作者:吃瓜的猹子
志村團藏面帶笑意,起身就準備爲猿飛日斬搬來一把椅子。
“不,我怎麼敢麻煩…火影了。”
猿飛日斬說着話,伸手按住志村團藏伸出的右手,臉上的笑容非常的僵硬。
志村團藏笑了兩聲,語氣溫和的說道:“你我同屬於扉間老師的學生,師兄弟之間,何來這種客氣。”
說着,志村團藏左手就準備掰開猿飛日斬的胳膊。
猿飛日斬額頭滴下幾滴汗水,然後非常客氣的看向志村團藏。
“不,不,不,團藏你是…火影,我只是一個根部的部長而已,怎麼敢麻煩你了。”
“日斬,我們不是師兄弟嗎?”
聽到志村團藏的問題,猿飛日斬僵硬了身子,但他立刻反應過來,非常強勢的說道:“你是火影。”
志村團藏深深的看了一眼猿飛日斬,鬆開了抓住猿飛日斬的手。
“好吧,既然日斬你這樣堅持,那麼我也只好以火影的身份對待了。”
你TM的不用火影的身份用什麼!
猿飛日斬很想就這樣罵出去,但常年修養的忍術讓他彷彿沒有升起這個念頭一樣,非常恭敬的將志村團藏扶到火影椅子上。
至於自己,則是站在志村團藏面前。
志村團藏雙手交叉,手肘支撐着下巴。
猿飛日斬很清楚這是志村團藏的作秀,志村團藏知道猿飛日斬清楚自己是在作秀,猿飛日斬心底明白這是火影知道自己清楚他在作秀。
兩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樣,都明白這種幾乎直說的話代表什麼意思。
而在這一番敲打之後,猿飛日斬進入正題。
他回想起這一發天外黑鍋,很想飆一嘴的祖安語錄。
明明自己什麼也沒有做,不過是打算通過曉組織培養一下境外力量,想辦法弄死志村團藏這個火影,怎麼就突然成爲了挑起霧隱和木葉戰爭的最大嫌疑犯了。
“團藏,這不是我做的。”
“是嗎,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日斬,你我共事了也算是有些年頭了,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你也是一個熱愛木葉的人。”
志村團藏格外認真的說道:“這一定是霧隱村的挑撥離間,打算讓我們木葉背上黑鍋。”
“呼,團藏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猿飛日斬聽着這股毫無價值的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政治的權譄o處不在,猿飛日斬很明白一個道理,十個心眼子也沒有志村團藏多,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根部部長,所做的事情也大多是給火影執行一些不方便的骯髒之事,專業的木葉黑手套。
志村團藏他則是處理忍界、木葉的大小事情,曾經年輕時走遍忍界,所見過的奇葩事情數不勝數。
“原來日斬你是爲此而來。”志村團藏頓時恍然大悟,非常高興的將這份由木葉暗部忍者送來的情報推給猿飛日斬。
當然,他同樣也很清楚一件事情,根部的情報系統在他來之前就告知了這件事的詳細內容。
“我只能夠承認這是曉組織所做的事情,木葉沒有這個忍者,除此之外,需要安排忍者前往海岸線,防禦霧隱村的襲擊。”
說到最後,志村團藏是用肯定的語氣。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試探性的詢問道:“要不要提防一下北邊的雲隱?”
“木葉白牙守在那裏,不用擔心。”志村團藏隨意的說着,然後看向猿飛日斬:“土之國和風之國的混亂暗部已經彙報了最新的消息,他們彼此爲敵。”
猿飛日斬詢問道:“是否有可能是演戲?”
志村團藏搖了搖頭。
“不知道,暗部忍者記錄的情報是持續不斷的戰爭…很難想象,在風之國和土之國爆發的戰爭的慘烈程度。”
和風之國、土之國爆發的徹底滅絕行爲的那些人來說,志村團藏都是一個手指乾淨的白蓮花。
“對了,日斬,大蛇丸最近的研究成果差不多快完成了,你去通知他一下加快速度,下個月前必須拿出成果。”
“好。”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待他徹底離開火影大樓後,志村團藏靠在椅子上,雙手揉着額頭。
“多事之秋啊。”
志村團藏臉色惆悵。
北有雷之國磨刀霍霍,廣開港口,商業持續上升,經濟飛速發展,取代木葉成爲五大國第一的狼子野心可謂是路人皆知。
西有風、土兩國,兩個大國雖然解體,但是分裂的那些組織爆發的戰爭已經不遜色一個大國忍村了。
東有霧隱村,霧隱革新出現了新式忍具,而且還出現了“木葉暗部襲擊霧隱村”的導火索。
唯一好一點的南方可以不用防守。
志村團藏長吐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心底一直準備的忍族覆滅計劃,又感到了麻煩。
“日向一族現在輿論宣傳還在繼續,必須要挑撥日向的那些警衛隊忍者在大庭廣兄聦ζ矫裣率帧!�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兩人不可能給我這個藉口,需要將對象放在那些宗家族老身上。”
志村團藏揉了揉手腕,在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新計劃。
第203章 襲擊,毒殺,戰火燃起
夜色之下,燈光如同白晝,好似星光點綴大地之上。
在最新建設的霧隱學校爲其兩週14天時間就完成畢業的忍者的忍術大基建下,霧隱村走上了快速發展的道路,罕見的步入了近代社會世界。
與同屬於水之國的那些還處於農耕時代的村鎮相比,戰地面積廣闊,人口充足的霧隱村就像是舊時代的魔都,象徵繁華與進步。
不過繁華與進步並不代表絕對的光偉正大,在夜色徽窒拢У慕锹鋬汝幱盀吢�
撕拉~
銀光從血肉中抽出,在骨骼上留下摩擦之聲,如同手術刀一樣精準的切開人類的弱點之一心臟。
“你,究竟,是誰。”
竹取弘樹強撐着最後一口氣,直視面前這個從房間角落突然出現,然後給自己胸口來了一刀的黑影人。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明明多次檢查後,確定百分之百沒有危險的房間內突然從角落死角內跳出來一人,在剛剛打算睡下,精神恍惚時給自己的心臟一刀。
黑影人輕笑着回答道:“志村團藏大人託我向你問好,竹取一族的族長。”
“不,不可能。”竹取弘樹強壓下心臟撕裂的疼痛,瞳孔放大,五臟六腑彷彿被烈火炙烤。
他咳嗽出一大灘鮮血,不斷重複道:“團藏,他,不會,刺殺…你,究竟…”
黑影人沒有和竹取弘樹多說廢話,乾脆利落的一刀割下他的頭顱。
鮮血從斷掉的脖頸上噴湧而出,飛濺在牆壁的族徽之上,倒下的屍體在地板形成了不小的血泊。
而竹取弘樹他的腦袋,在最後一刻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樣。
哪怕是到死,竹取弘樹他也不相信當代火影志村團藏會派人過來暗殺他這位竹取一族的族長,這實在是太滑稽了。
“任務完成。”在確定竹取弘樹死亡後,黑影人牙齒咬了一下後槽牙的膠囊,自身連同這些衣物兵器開始逐步溶解。
三分鐘後,佈置的結界失去了查克拉的供給自動解除。
此時的房間內,除了死去的竹取弘樹的屍體和滾落在一旁的頭顱外,再無其他任何東西。
“這是血的味道!”
附近巡邏的竹取一族忍者察覺到了不妙,竹取一族的專業忍者老師教導中講解過這種血腥味代表什麼。
這位忍者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瀰漫血腥味的房間前,伸手用力推開房門。
然後,看到的第一畫面就是倒在地上的竹取弘樹的屍體,腦袋上的眼珠子瞪着極大。
現場非常新鮮的兇殺案,說明了犯人還未走遠,時間不超過一刻鐘。
“快點來人,竹取大人遇刺了!”
竹取一族的喧鬧並不唯一,在霧隱村的其餘的位置,刺殺不斷在上演。
竹取、雪之一族、霧隱村長老……凡有霧隱村名有姓的人物都遇到了自殺式襲擊。
或是路過的霧隱居民,或是原本忠张c本人的下屬,或是專業的暗部忍者,或是偶然碰到的朋友,許許多多的“人”在今夜突然自爆身份,彷彿約定好了一樣,在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對着他們發起了刺殺!
而造成襲擊的兇手在必殺一擊後果斷自盡,沒有半點自己活下去的念頭,自我屍體都沒有保留下來,完全就是一擊斃命的死士,用自己的生命去兌換目標的死亡。
在這鋪天蓋地的刺殺下,原本安靜的夜晚頓時熱鬧如同白天,霧隱村的各大部門被全方面調動,哪怕是剛剛加入暗部的普通霧隱下忍也聽從命令指揮進行集合,開展行動。
不止是他們這些霧隱部門職位人員,許多正在睡覺的霧隱村居民一樣都被這種聲音給吵醒。
“快點開門,開門!”
某個給亞當介紹的菸酒茶百貨店老闆被門外的聲音吵醒,穿着睡衣的他強撐着自己的疲倦,打着哈氣快步跑到門口。
“哈,來了,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老闆在看到門外站着的幾個如同門神一樣的暗部忍者,嚥下去了後面罵人的髒話。
“你們是,暗部…”
“你,過來。”爲首的暗部忍者沒有廢話,只見他從腰間取下一個類似於手銬的道具,將老闆雙手雙腳銬上。
“這是能夠阻斷查克拉流動的手銬忍具,戴上它之後將無法釋放忍術,不要妄想有能力去掙脫它。”
暗部忍者面無表情的說着,抬手就按住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老闆天靈蓋上。
幻術·夢境回溯
“……十幾年前,路邊的顯而易見的積水,牆壁上面長滿了苔蹋簧傩『⒆右揽繏衲⒐缴睿敃r恐怕也不會想到,現如今,霧隱村的變化如此之大……
……如果曾經的霧隱村迎來了賀茂忠行大人,過去發生的饑荒、災難、瘟疫、死亡、戰爭,這些悲劇都不會上演……”
夢境內,老闆和亞當的對話歷歷在目,這些內容如同放電影,高倍速播放給暗部忍者。
從最近幾天的情況開始一路到達更久之前,一個星期、一個月、乃至於半年前。
“暫時沒有發現問題,留影記錄,交給諸位大人評判。”暗部忍者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將身邊的另一位暗部忍者手中的拳頭大的晶石拿過手中。
“那個,忍者大人,這是…”
老闆看着他拿過來的水晶,心底毛毛的,有種擔憂心情。
暗部忍者面無表情的說道:“不該知道的不要知道。”
“是,是,是,我明白,我什麼也沒有問,什麼也沒有聽,什麼也不知道。”
隨着幻術再一次釋放,水晶之內似乎出現了老闆若隱若現的記憶畫面,這些圖像描述了他半年的全貌。
雖然並沒有達到24小時監控一樣全方面的確定,但配合留影記錄忍具也足夠了。
“接下來留在家裏不要外出,這是你的認證後的良民證。”在一切完成後,一位忍者將手中抱着的一張證書遞給老闆。
從摺疊厚厚的證書看,接下來將要接受暗部忍者的調查的人還不少了,人數相當可觀。
老闆接過良民證,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那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爲首的暗部忍者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話,將封印查克拉的忍具取下後朝着隔壁的樓房走去。
“……查水錶,開門!”
老闆看着他們這種默契配合的樣子,雙手用力的合上自己樓房的大門,繃緊的心臟這才放鬆了下來。
“多事之秋,真的是,哎,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什麼突然就有這些暗部忍者找上門,難道是有人刺殺了水影嗎?”
老闆嘀咕着,想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不過一想到霧隱村的忍具的強大,他的心底有多了幾分底氣。
我霧隱村實力天下無敵,這些敵人不過是宵小之輩!
他所遭遇的並不是唯一,多個高層突然遭遇刺殺,而且還大多都是關鍵位置的人,對於霧隱村來說不亞於一擊重拳打的半身癱瘓。
水影大樓,會議連夜召開。
不過這裏的人比較曾經少了太多,只有寥寥幾人,其中的大部分人渾身帶傷。
當代水影枸橘矢倉用力的握緊拳頭,錘了一下桌子,以近乎怒吼的語氣大聲說道:“誰,究竟是誰幹的!”
賀茂忠行一言不發,不過在心底已經確定了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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