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537章

作者:狂乱之花

  對付忘今焉一人或許足夠,但想要對付他手下那羣,精通四宗武學和剋制之法的殺手,卻十分不易。

  所以他只能忍耐。

  路平向無情葬月保證,到時候他對付忘今焉之時,自己可以適當提供一些幫助,條件是暫時先別行動,至少等魔世這件事結束之後再說。

  無情葬月心下一琢磨,覺得如果有路平的幫助,那自己想要打敗忘今焉無疑能更加順利,說不定就連風逍遙這個幫手也不用了,於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無情葬月先回了家,向他的監護人嬌姨報平安。

  路平則將他武器血不染,留了下來細細研究。

  血不染,一柄‘墨狂’的實驗作品。

  劍上蘊含的血神之力,是以‘陰陽咒術’轉化‘大誓願’得來的。

  路平還沒見過這種東西,對它很有興趣。

  手持血不染,將無情葬月留下的傲邪劍法演練好幾遍之後,路平很快就感受到了劍上傳來一股強烈的意識,直衝自己腦海。

  “這……莫非就是血神之力嗎?”

  “確實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只不過與我的內力,以及缺舟累積千年的佛力相比,還差了很多!”

  血神的真面目,是千年前始朝末期,虞姬爲實現霸王一統天下的野心,以身祭劍後殘留在劍上的執念。

  任何人只要手持血不染,呤寡衿呤剑湍艿玫綇姶蟮牧α俊�

  但最終,這個人也會被血神佔據身軀。

  血神附身在劍者身上之後,會大肆殺戮,延續生前‘血染不絕’的征途。

  整體上看,和絕命司的閻王翎差不多。

  但後者更像是奪舍,無法逆轉;而血神之力則更像是附身,只要花點時間和手段,還是可以消除影響的。

  “來吧,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又將傲邪劍法演練了幾次,路平就地盤膝坐下,閉目凝神,意識沉入腦海深處,放任血神之力的侵蝕。

  很快,入侵到識海深處的血神之力,匯聚成一道身穿暗紅色戰甲的身影。

  雖然穿着戰甲,但對方姿容豔麗,溫柔雅緻,身形玲瓏,明明白白看得出來是個女性。

  “怪不得無情葬月發瘋的時候,絮絮叨叨總像是在跟人告白一樣,原來意識當中看到的血神是虞姬啊!”

  思忖間,虞姬的虛影驀然散開,化作滔天血海,上窮碧落下黃泉,以極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眨眼吞吐天地,想要佔據整個識海。

  按照眼前的情況來看,大概只要劍者的識海被染紅,本人的意識就會被血神完全佔據。

  可惜路平的識海浩瀚無邊,廣袤無垠。

  血神之力的侵入,就好像是在汪洋大海中灌入了一條河流,河水聚在一處時還有幾分看頭,可一旦分散開來,就什麼也不是了。

  路平見狀心念一動,將被血神之力侵吞的空間隔離開來,並向內不斷壓縮。

  感受到外界傳來的壓迫,血河竟開始了反擊。

  只見血河先是沸騰起來,向內縮的空間屏障不斷拍打,卻一次又一次被反彈回來;

  緊接着又凝聚成無窮無盡的飛箭,向屏障瘋狂掃射,但同樣毫無作用。

  不多時,原本如血河般流淌的血神之力,終於喪失了反抗的氣力,就路平被壓縮成一顆暗紅色的、凝稠的,一人環抱的血球,靜靜懸浮在空中。

  血神之力雖然厲害,可用陰陽術法轉化信念得來的力量,畢竟是有上限的。

  這上限一來取決於虞姬‘替霸王稱霸天下’這份執念的強弱,二來取決於咒術的威力,三來取決於血不染本身的材質。

  即便此時三者結合,將血神之力提升到最大,面對路平強悍無比的精神力,仍如蚍蜉撼樹,無可奈何。

  練功房內,路平重新睜開了雙眼。

  此時他全身上下散發着赤紅色的血氣,顯然是血神之力已經催動到巔峯的狀態,只是雙眸依舊清明。

  下一刻,意念與血氣互相感應,血不染頓時出現難以抑制的顫動,同時發出陣陣劍吟。

  路平單手虛握,在氣息的牽引下,血不染‘噌’的一聲飛出劍鞘,乖乖落入手中。

  “血染塵囂盡鋒芒!!”

  劍鋒一甩,頓時血光大作。

  隨即一道三尺粗、七丈長的紅色劍氣,從血不染上擊出。

  ‘轟’的一聲,眼前的地面直接裂成兩半,裂縫兩側,恐怖的劍氣久久不散。

第745章 令羣俠棘手的妖魔海

  血神之力,會將每一個沾染到它的劍者,化作血神附身的傀儡。

  可如今,它非但沒能成功佔據路平的身軀,反而淪爲路平的工具。

  只要路平想要,可以隨時、隨地、隨意地使用這份力量。

  這有點像是逍遙遊將血神之力存在自身氣海當中一樣,只不過有些許區別。

  正常情況下,血神之力與異種內力互斥,無法同時使用,也是這個原因,原劇當中逍遙遊才能吸收血神之力爲己用。

  但路平卻不同——他能做到多種內力並存,且使用時互不影響!

  “看這個威力,也就一般般。”

  “不但如此,這份力量用一點就少一點,會隨着時間推移逐漸減弱,直至最後完全消失,且在此期間無法通過修煉使其有所增長。”

  “這血神之力,不過雞肋!”

  又花了小半天的時間,完整測試了一下血神之力的全部威力之後,路平興趣大減。

  於是內力一推,重新將身上的血神之力猛地灌回血不染當中。

  “雖然是雞肋,但用來對付即將到來的魔世大軍,卻剛剛好。”

  粗糙的大手反覆摩挲着血不染,目光危險得像是在照顧一位丈夫不在家的妻子。

  “只能過後再和無情葬月說聲抱歉了。”

  ……

  又過數日,魔世大軍與南武林羣俠的戰爭,如路平所料的那樣,開始出現變數了。

  無窮無盡的妖魔海,從靈界的方向席捲而至。

  面對如此棘手的敵人,羣俠聯軍毫無辦法。

  儘管在高端戰力上,南武林是勝過魔世的,但魔世大軍並不和羣俠鬥將,只是號令妖魔海一股腦掩殺而來。

  在人海戰術之下,江湖羣俠雙拳難敵四手,被打得節節敗退。

  數仗下來,南武林抗魔聯軍死傷無數,腥瞬坏貌粚⒏鱾�方向的戰線往後退了五十里,以守待攻。

  南武林抗魔聯盟的新據點,建立在天允山正南百里。

  此時,江湖羣俠正齊聚一堂,商討着接下來的除魔大計。

  “首先,值得慶幸的是,在諸位武林同道的齊心協力之下,魔世先鋒軍的七大軍勢,已經全部被我們除盡。”

  “只不過,七大軍勢之後,魔世真正的精銳已至、如諸位所知道的,正是盤踞在距離此地十里之遙的,無窮無盡的妖魔海。”

  “我們當中可能已經有人和妖魔海交過手了,不知感想如何?”

  軍營當中,一如既往由玄之玄爲首主持大會。

  各門派領袖聞言,紛紛默然。

  很明顯,他們確實已經和妖魔海交過手,而且交手後的戰況很不樂觀。

  座下一人左右看看,發現周圍人都沒有回答的意思,只好出聲道:“妖魔海本身並不很強,每一隻的實力大致也就和習武十載的少年差不多。”

  “難纏的是,它們數量卸啵視w!”

  其餘人連連點頭,附和道:“這位朋友說的沒錯!”

  “若不是這兩點,戰線也不會被魔世大軍推進至此,我們也不會坐在這裏愁眉苦臉了!”

  座下一人再問道:“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妖魔海嗎?”

  旁邊之人搖搖頭,眉頭深鎖:“人又不會飛,先天就處於劣勢了,只怕不容易。”

  另有一人則說道:“依我看,比起飛行能力,妖魔海數量卸唷⒅唤^的特性,纔是它們最棘手的地方!”

  “畢竟哪怕不是輕功高手,想要跳起來擊殺它們也不難,只是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殺死一隻又來十隻補上,能把人活活累死。”

  說到這裏,腥擞质且魂嚦聊�

  忽地,一人出聲問道:“說起來,諸位是否發現過妖魔海的屍體?我之前在戰場上殺過一些,但是一轉頭就不見了……”

  “這一點在下倒是有注意到!”

  “妖魔海死後似乎並不會留下屍體,只會留下一堆像是骨灰的白色粉末,我想這大概是魔族和人類身體構造不同的關係。”

  “不對!若說是因爲魔族的身體比較特殊,怎麼之前被幾位英雄斬殺的七先鋒就有留下屍體?!”

  “或者……這是妖魔海本身的特性?”

  姓f紛紜之際,玄之玄突然出聲打斷了腥说脑挕�

  “咳咳……諸位同道,關於妖魔海的特性,我這邊已經有所瞭解了,現在我就把情報公佈出來,諸位且聽!!”

  腥寺勓裕娂姶蚱鹁瘢料⒍⒆判ィ瑫r閉上了嘴不敢出聲,生怕打斷了他的發言,或者聽漏一兩個字。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這個世界當中,玄之玄沒有了黑瞳。

  但他手中仍有關於魔世的情報,且其中大多是來源於梁皇無忌。

  梁皇無忌其實無所謂玄之玄是好人還是會壞人,但他既然到現在還沒離開戰場去找莫前塵等人匯合,就證明他已經是和南武林方面,與在場羣俠共進退、對抗魔世大軍的人。

  十分鐘後。

  “原來如此,這便是妖魔海殺之不絕的真相!”

  “既然盟主已經知道了妖魔海的弱點,那可想出了破解之法?”

  玄之玄點點頭,朗聲道:“想要在亂軍當中取敵首,方法只有一個——箭!”

  “箭?!”

  確實,要對付空中的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弓箭,於是腥瞬患s而同轉頭,看向坐在席間的‘天下第一弓’何問天。

  “看來這一次總算是有我這個老頭子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何問天站起身來,面上流露出與自身年紀極不相符的神態和意氣。

  在場腥艘姞罱允菚囊恍Γ挥上氲綎|坡居士的那首《江城子》。

  如今,正是需要這位名震江湖的老前輩,聊發少年狂,西北望,射天狼的時候!

  只不過,射的不是天狼星,而是妖魔!

  “何幫主的射月弓和追星箭,是當今江湖弓道之最,將在萬軍從中射殺妖魔海本體的重責交給你,我想在場無人不服。”

  “是極是極……”

  部分人出聲附和,還有部分人仍存擔憂。

  “話雖如此,但妖魔海數量如此之多,單是掩體就有數十萬,本體也未必只有一隻,單靠何幫主一人,是否太過喫力了?”

  這樣的擔憂並非杞人憂天。

  何問天縱然弓術不減當年,但畢竟已經年邁,體力和內功都已經在走下坡路,想以一人之力解決妖魔海,還是太過艱難。

  “可江湖上擅弓箭者,除了何幫主之外,應再無他人了吧?”

  “何幫主不是有個高徒嗎?”

  “你是說張引弦……那小子還太過稚嫩了。”

  就在腥税l愁之際,,營中突然響起一道女聲。

  “諸位未免太過小瞧天下人了!”

  “江湖中擅弓者,又豈止何幫主一個?”

  腥寺勓砸惑@,紛紛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竟是一位身形高挑、面容冷豔、衣着暴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