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516章

作者:狂乱之花

  只是聽到這個說法,袆途鸵呀浶帕舜蟀搿�

  “血不染竟是一柄魔劍麼?”

  “朱雀天榜將它排到第二名,到底有何用意?”

  袆驼苫箝g,無情葬月突然有了動作,開啓了無雙割草模式。

  只見他身形猛地一動,血不染瞬間上手,隨即整個人化作一股猩紅色的狂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吹進人羣當中。

  “啊——!!”

  一聲慘叫,率先打破了肅穆的氣氛。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又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腥肆⒖搪劼曂ィ灰娧蝗舅^之處,羣俠紛紛倒地,皆是被無情葬月一劍封喉,無一倖免。

  “殺……殺……”

  無情葬月口中低吟‘殺’聲,狀若瘋魔,劍鋒所過之處,伏屍遍野,血氣蒸騰,場面宛如修羅煉獄,恐怖至極。

  “快……快逃……!!”

  “你們先走,讓我來……呃啊——!”

  江湖羣俠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汗流浹背。

  或有主動提劍上前,想要制伏無情葬月以此成名的人,卻連無情葬月的一招也接不下,眨眼斃命,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人見狀,心中更是驚駭萬分,再也不敢想着阻攔,紛紛狼狽逃竄,恨不得爹孃再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最不妙的狀況,終究還是發生了!”

  李劍詩臉色無比難看,長袖一翻,潮汐瑰瑕應聲上手。

  “殺——!!”

  就在無情葬月再度開殺,朝着一個來不及逃走的路人甲揮劍而去之時,李劍詩也在同一時間有了動作。

  一人快,另一人更快。

  眨眼一瞬,血不染與潮汐瑰瑕已經在空中相撞到了一起。

  嘭——!!

  磅礴的內勁互相沖擊,氣流應聲炸開,吹得交手的兩人鬢髮亂飛,袖裙飄飄。

  兩人對視一眼,內力一震,各自後退數步。

  “快走!”

  李劍詩對救下的人喊了一聲,提劍再次攻上,想要制住發狂的無情葬月。

  “太白行·飛劍訣浮雲!!”

  經過縱橫家鬼谷一脈補完的古嶽劍法,有了一個新的名字——詩仙劍序。

  無情葬月面色從容,血不染揮動間,妖豔邪異的血神七式同樣上手。

  “血染塵囂盡鋒芒!”

  霎時間。

  血氣、劍氣,左右交織;

  血光、劍光,前後摺疊。

  身形交錯的一瞬,雙方劍鋒互擊數十次,清脆聲響不絕如縷。

  劍身與劍影,在各自劍主的手上,迸發出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難以忘懷的美感,前者妖異,後者清豔。

  劍隨心動,人隨劍走。

  交手得越是沉醉,李劍詩與無情葬月心中越是清晰,眼前之人是自己生平罕見的敵手。

  突然,無情葬月腳步一踏,縱身上空。

  此時血不染當中的血神之力被催動到極致,在血氣的影響下,原本的青天白日被掩蓋,變成了黑漆漆的夜空,以及一輪猩紅的血月。

  “血龍張翼任迴旋!!”

  話音方落,無情葬月背後展開血色雙翼,隨即身如蒼鷹,朝着李劍詩俯衝而下。

  李劍詩見狀不敢大意,同樣猛摧內力,劍上鋒芒大作。

  “太白行·橫絕歷四海!!”

  兩股劍意,各自化作成千上萬道劍氣,如奔騰巨浪,似萬丈昊光,狹路相逢。

  在不知道多少次互相抵消之後,血河淹沒了昊光。

  竟是詩仙劍序力屈三分,血神七式更勝一籌!

  眼看着李劍詩就要被血神之力吞沒,圍觀劍客紛紛屏住了呼吸,甚至有的人已經閉上了雙眼,不忍看到接下來佳人香消玉殞的一幕。

  就在此時……

  “劍·魔流!”

  一道更邪、更魔的粗壯劍氣從遠處天際劈來。

  血不染的劍光,應聲潰敗!!

第714章 萬劍俯首

  轟然一聲,突來變數插手戰場。

  李劍詩、無情葬月,猝不及防,均被這股這股劍氣強勢逼退。

  “什麼人?!”

  煙塵漸漸散去,只見兩人中間地上,正插着一柄又寬又厚的長劍——

  絕代之狂!

  緊接着,一道身影緩緩從天降下,落在了絕代之狂的旁邊。

  “諸位劍友未免也太心急了。”

  “我在石臺上佈置的劍陣那麼有趣,你們卻看也不看,直接在這裏開打,簡直是浪費了我的苦心。”

  “更重要的是,這樣會讓我這個論劍海的主席很沒有面子啊!!”

  路平滿臉黑線,一手搭在絕代之狂上,劍意凜然,目光將在場正在激斗的幾人陸續掃了一遍。

  正在戰鬥的,可不止李劍詩和無情葬月,斷浪和莫小貝、李修儒。

  要知道,今日來到四方山的人當中,有的人原本就存在舊怨,而有的人則是在剛纔結下了新仇。

  這五人的操作,等同於引爆了他們的矛盾。

  各種新仇舊怨加在一起,在連鎖反應之下,就成了一場涉及數百人的大亂鬥,直接將這場論劍大會給搞砸了!

  這讓路平如何看得下去?!

  恐怖的劍意當空罩下,正在亂鬥中的劍客們發覺手中緊握的長劍,竟出現了不可抑制的劇烈震動。

  疑惑間,又聞‘嗖’的一聲,長劍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從手中飛出。

  “嗯……??”

  “怎麼回事?!”

  “啊!我的劍……!!”

  變化猝不及防,袆头磻患埃D時長劍脫手,被迫停下戰鬥。

  在場袆停ㄓ腥缋顒υ姟o情葬月、斷浪等少數實力高強之人,才能保住手中的劍,其餘皆不能控。

  成百上千的長劍自劍主手中飛出,劍鋒重重插入地面,隨即像是臣民見到了君主一般,朝着路平所在的方向彎下。

  “好強的劍意!”

  一劍既出,萬劍俯首!

  此生從未見過的神奇一幕,讓在場劍者無不愕然、驚駭,心中對路平的崇拜和忌憚,又各自漲了三分。

  不錯不錯……

  就是這樣的眼神。

  路平對腥说哪抗夂苁菨M意。

  “既然諸位劍友覺得闖劍陣太過麻煩,那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海選了。”

  “護得住手中劍的人,便算是過了初試。”

  “通過初試的諸位,若是有意者,可進入論劍海當中與腥私涣鲃Φ馈!�

  儘管這樣做,算是臨時改變試煉,強行計較起來有所不公,但鑑於事出有因,且腥硕家迅惺艿絼旱膮柡Γ砸矝]有不服的。

  只是,當袆涂吹铰菲浇K於現身之後,心思已經不在闖劍陣、進入論劍海、奪得鋒海神兵‘風華絕代’之上。

  此刻他們最先知道的,是關於兵甲武經、血不染的情況。

  “路大俠,你可知前段時間朱雀開天榜,你所修煉的兵甲武經,位列天榜第三!”

  人羣中,一個不知名的妖道角突然喊了起來。

  他見路平轉身欲走,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生怕再晚一步就人就不見了。

  路平舉目看了那人一眼,反手收起絕代之狂,淡淡說道:“知道,那又如何?”

  “這……”

  那人頓時愣住,周圍其他人也一時忘語。

  是啊,那又能如何呢?

  只是被列入天榜當中,並不能說明什麼。

  事實上,就連天榜中的內容是‘影響未來武林的人事物’這件事,都是羣俠的猜測,所以就算找到了上面所寫的人事物,也無法要求他們做些什麼。

  路平望着默不作聲的江湖羣俠,搖頭嘆息一聲,將身上劍壓散去。

  感受到壓力消失,袆图泵ι锨叭』刈约旱谋鳎皇悄樕先話熳懦類灥纳袂椋坪跞栽谒妓鲃偫u的問題。

  就在這時,玄之玄從人羣中走出,慷慨陳詞。

  “既然出現在朱雀天榜之上,就說明兵甲武經對未來武林的局勢至關重要,所以若是未來武林遇上危機,還請路壯士不吝伸以援手。”

  “當然,若是路壯士有什麼要求,儘可開口。”

  “只要是尚同會能做到的,玄之玄必定不會推辭!”

  沒有用強硬的態度進行道德綁架,而是以條件互換,玄之玄這樣的操作,算得上對路平相當客氣了。

  玄之玄這傢伙,說話做事真是越來越不像個陰旨伊恕�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路平心中腹誹,臉上則始終保持着禮貌的微笑:“原來是尚同會的玄之玄會長,真是久仰大名了。”

  當初路平以‘平路人’的身份進入尚同會之時,是做了僞裝的,所以即便是尚同會的人,也沒人認得出他來。

  玄之玄或許能從名字上推敲出一二,但他既沒有證據證明兩人是同一人,也搞不懂路平那麼做的原因,故而也權當不知。

  “若是武林遭劫,我自當鼎力相助。”

  拒絕這種事,非但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引來全江湖的謾罵。

  路平完全可以預料到,若是直接拒絕玄之玄的‘條件’,在場這些人即便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會覺得自己‘鐵石心腸、見死不救’,最後自己則會落得個口誅筆伐的下場。

  當然,路平本身並不是很在意身外名。

  他在意的,是那樣做很可能會造成恐慌,致使全江湖的俠士和諸多無辜百姓不得安寧,每日生活在擔驚受怕當中,夜不能寐。

  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自己又何必做那個小人呢?

  路平想了想,又補充道:“只不過,我有我的做事方法,不受任何人管轄,也不用什麼條件交換,這一點還請玄之玄會長和諸位俠士謹記!”

  玄之玄點點頭道:“無妨,只要有路壯士這句話,我想武林羣俠和百姓們便可放心了。”

  “是啊是啊……”

  “路大俠智勇雙全、文武兼備,見微知著、俠肝義膽,當然可以不受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