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只是聽到這個說法,袆途鸵呀浶帕舜蟀搿�
“血不染竟是一柄魔劍麼?”
“朱雀天榜將它排到第二名,到底有何用意?”
袆驼苫箝g,無情葬月突然有了動作,開啓了無雙割草模式。
只見他身形猛地一動,血不染瞬間上手,隨即整個人化作一股猩紅色的狂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吹進人羣當中。
“啊——!!”
一聲慘叫,率先打破了肅穆的氣氛。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又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腥肆⒖搪劼曂ィ灰娧蝗舅^之處,羣俠紛紛倒地,皆是被無情葬月一劍封喉,無一倖免。
“殺……殺……”
無情葬月口中低吟‘殺’聲,狀若瘋魔,劍鋒所過之處,伏屍遍野,血氣蒸騰,場面宛如修羅煉獄,恐怖至極。
“快……快逃……!!”
“你們先走,讓我來……呃啊——!”
江湖羣俠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汗流浹背。
或有主動提劍上前,想要制伏無情葬月以此成名的人,卻連無情葬月的一招也接不下,眨眼斃命,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人見狀,心中更是驚駭萬分,再也不敢想着阻攔,紛紛狼狽逃竄,恨不得爹孃再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最不妙的狀況,終究還是發生了!”
李劍詩臉色無比難看,長袖一翻,潮汐瑰瑕應聲上手。
“殺——!!”
就在無情葬月再度開殺,朝着一個來不及逃走的路人甲揮劍而去之時,李劍詩也在同一時間有了動作。
一人快,另一人更快。
眨眼一瞬,血不染與潮汐瑰瑕已經在空中相撞到了一起。
嘭——!!
磅礴的內勁互相沖擊,氣流應聲炸開,吹得交手的兩人鬢髮亂飛,袖裙飄飄。
兩人對視一眼,內力一震,各自後退數步。
“快走!”
李劍詩對救下的人喊了一聲,提劍再次攻上,想要制住發狂的無情葬月。
“太白行·飛劍訣浮雲!!”
經過縱橫家鬼谷一脈補完的古嶽劍法,有了一個新的名字——詩仙劍序。
無情葬月面色從容,血不染揮動間,妖豔邪異的血神七式同樣上手。
“血染塵囂盡鋒芒!”
霎時間。
血氣、劍氣,左右交織;
血光、劍光,前後摺疊。
身形交錯的一瞬,雙方劍鋒互擊數十次,清脆聲響不絕如縷。
劍身與劍影,在各自劍主的手上,迸發出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難以忘懷的美感,前者妖異,後者清豔。
劍隨心動,人隨劍走。
交手得越是沉醉,李劍詩與無情葬月心中越是清晰,眼前之人是自己生平罕見的敵手。
突然,無情葬月腳步一踏,縱身上空。
此時血不染當中的血神之力被催動到極致,在血氣的影響下,原本的青天白日被掩蓋,變成了黑漆漆的夜空,以及一輪猩紅的血月。
“血龍張翼任迴旋!!”
話音方落,無情葬月背後展開血色雙翼,隨即身如蒼鷹,朝着李劍詩俯衝而下。
李劍詩見狀不敢大意,同樣猛摧內力,劍上鋒芒大作。
“太白行·橫絕歷四海!!”
兩股劍意,各自化作成千上萬道劍氣,如奔騰巨浪,似萬丈昊光,狹路相逢。
在不知道多少次互相抵消之後,血河淹沒了昊光。
竟是詩仙劍序力屈三分,血神七式更勝一籌!
眼看着李劍詩就要被血神之力吞沒,圍觀劍客紛紛屏住了呼吸,甚至有的人已經閉上了雙眼,不忍看到接下來佳人香消玉殞的一幕。
就在此時……
“劍·魔流!”
一道更邪、更魔的粗壯劍氣從遠處天際劈來。
血不染的劍光,應聲潰敗!!
第714章 萬劍俯首
轟然一聲,突來變數插手戰場。
李劍詩、無情葬月,猝不及防,均被這股這股劍氣強勢逼退。
“什麼人?!”
煙塵漸漸散去,只見兩人中間地上,正插着一柄又寬又厚的長劍——
絕代之狂!
緊接着,一道身影緩緩從天降下,落在了絕代之狂的旁邊。
“諸位劍友未免也太心急了。”
“我在石臺上佈置的劍陣那麼有趣,你們卻看也不看,直接在這裏開打,簡直是浪費了我的苦心。”
“更重要的是,這樣會讓我這個論劍海的主席很沒有面子啊!!”
路平滿臉黑線,一手搭在絕代之狂上,劍意凜然,目光將在場正在激斗的幾人陸續掃了一遍。
正在戰鬥的,可不止李劍詩和無情葬月,斷浪和莫小貝、李修儒。
要知道,今日來到四方山的人當中,有的人原本就存在舊怨,而有的人則是在剛纔結下了新仇。
這五人的操作,等同於引爆了他們的矛盾。
各種新仇舊怨加在一起,在連鎖反應之下,就成了一場涉及數百人的大亂鬥,直接將這場論劍大會給搞砸了!
這讓路平如何看得下去?!
恐怖的劍意當空罩下,正在亂鬥中的劍客們發覺手中緊握的長劍,竟出現了不可抑制的劇烈震動。
疑惑間,又聞‘嗖’的一聲,長劍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從手中飛出。
“嗯……??”
“怎麼回事?!”
“啊!我的劍……!!”
變化猝不及防,袆头磻患埃D時長劍脫手,被迫停下戰鬥。
在場袆停ㄓ腥缋顒υ姟o情葬月、斷浪等少數實力高強之人,才能保住手中的劍,其餘皆不能控。
成百上千的長劍自劍主手中飛出,劍鋒重重插入地面,隨即像是臣民見到了君主一般,朝着路平所在的方向彎下。
“好強的劍意!”
一劍既出,萬劍俯首!
此生從未見過的神奇一幕,讓在場劍者無不愕然、驚駭,心中對路平的崇拜和忌憚,又各自漲了三分。
不錯不錯……
就是這樣的眼神。
路平對腥说哪抗夂苁菨M意。
“既然諸位劍友覺得闖劍陣太過麻煩,那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海選了。”
“護得住手中劍的人,便算是過了初試。”
“通過初試的諸位,若是有意者,可進入論劍海當中與腥私涣鲃Φ馈!�
儘管這樣做,算是臨時改變試煉,強行計較起來有所不公,但鑑於事出有因,且腥硕家迅惺艿絼旱膮柡Γ砸矝]有不服的。
只是,當袆涂吹铰菲浇K於現身之後,心思已經不在闖劍陣、進入論劍海、奪得鋒海神兵‘風華絕代’之上。
此刻他們最先知道的,是關於兵甲武經、血不染的情況。
“路大俠,你可知前段時間朱雀開天榜,你所修煉的兵甲武經,位列天榜第三!”
人羣中,一個不知名的妖道角突然喊了起來。
他見路平轉身欲走,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生怕再晚一步就人就不見了。
路平舉目看了那人一眼,反手收起絕代之狂,淡淡說道:“知道,那又如何?”
“這……”
那人頓時愣住,周圍其他人也一時忘語。
是啊,那又能如何呢?
只是被列入天榜當中,並不能說明什麼。
事實上,就連天榜中的內容是‘影響未來武林的人事物’這件事,都是羣俠的猜測,所以就算找到了上面所寫的人事物,也無法要求他們做些什麼。
路平望着默不作聲的江湖羣俠,搖頭嘆息一聲,將身上劍壓散去。
感受到壓力消失,袆图泵ι锨叭』刈约旱谋鳎皇悄樕先話熳懦類灥纳袂椋坪跞栽谒妓鲃偫u的問題。
就在這時,玄之玄從人羣中走出,慷慨陳詞。
“既然出現在朱雀天榜之上,就說明兵甲武經對未來武林的局勢至關重要,所以若是未來武林遇上危機,還請路壯士不吝伸以援手。”
“當然,若是路壯士有什麼要求,儘可開口。”
“只要是尚同會能做到的,玄之玄必定不會推辭!”
沒有用強硬的態度進行道德綁架,而是以條件互換,玄之玄這樣的操作,算得上對路平相當客氣了。
玄之玄這傢伙,說話做事真是越來越不像個陰旨伊恕�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路平心中腹誹,臉上則始終保持着禮貌的微笑:“原來是尚同會的玄之玄會長,真是久仰大名了。”
當初路平以‘平路人’的身份進入尚同會之時,是做了僞裝的,所以即便是尚同會的人,也沒人認得出他來。
玄之玄或許能從名字上推敲出一二,但他既沒有證據證明兩人是同一人,也搞不懂路平那麼做的原因,故而也權當不知。
“若是武林遭劫,我自當鼎力相助。”
拒絕這種事,非但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引來全江湖的謾罵。
路平完全可以預料到,若是直接拒絕玄之玄的‘條件’,在場這些人即便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會覺得自己‘鐵石心腸、見死不救’,最後自己則會落得個口誅筆伐的下場。
當然,路平本身並不是很在意身外名。
他在意的,是那樣做很可能會造成恐慌,致使全江湖的俠士和諸多無辜百姓不得安寧,每日生活在擔驚受怕當中,夜不能寐。
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自己又何必做那個小人呢?
路平想了想,又補充道:“只不過,我有我的做事方法,不受任何人管轄,也不用什麼條件交換,這一點還請玄之玄會長和諸位俠士謹記!”
玄之玄點點頭道:“無妨,只要有路壯士這句話,我想武林羣俠和百姓們便可放心了。”
“是啊是啊……”
“路大俠智勇雙全、文武兼備,見微知著、俠肝義膽,當然可以不受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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