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512章

作者:狂乱之花

  當然就是心善,看不得一點世間疾苦!

  但凡聽到他人稍微有點苦難在身,立刻就感同身受,恨不得散盡家財幫對方一把。

  要不是這次出門有自己跟着,指不定什麼時候被人騙得精光!

  白展堂正想勸阻,身邊的莫小貝已經衝了出去,風中只留下兩個字。

  “我去!”

  莫小貝像一陣風來到了無情葬月面前。

  “小姑娘,你攔着我幹什麼?”

  無情葬月依舊傻傻顛顛,半歪着身體,雙眼透過面具,打量着這個還沒有自己肩膀高的陌生少女。

  莫小貝眨了眨眼睛,想問‘你是瘋子嗎’,又覺得不是很禮貌,想勸‘前面危險不要去’,又似乎有些唐突,一時竟渾然忘語。

  話到嘴邊,最終成了一句——

  “你喫糖葫蘆嗎?”

  下意識伸手入懷,掏出了一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糖葫蘆。

  她從中拿了一串叼在嘴裏,又拿了另一串送到無情葬月面前:“我請你喫糖葫蘆,你把你的劍給我摸一摸行不行?”

  無情葬月:“……”

  莫小貝將剩餘的糖葫蘆重新放入懷中,將嘴裏的糖葫蘆串取下,再問道:“不讓摸的話,那我看一看,只是看一看總行吧?”

  望着滿臉期待的少女,面具下的無情葬月,腦子已經在高速咿D了。

  這小姑娘哪裏冒出來的?

  是爲了血不染而來的?

  莫非是琅函天的人?或者道域的人?

  但若真是爲了血不染而來的,應該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方式吧?

  短暫地愣神一秒後,無情葬月決定裝傻到底。

  只見他摘下面具,顯出一張懵懂單純的臉龐,以及一雙清澈乾淨的眼睛,隨後略帶幾分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搖搖頭道:

  “不行,這是我的佩劍,嬌姨說不能隨便給別人的。”

  原來這人真是個傻子!

  好可憐……

  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莫小貝,頓時爲無情葬月生出幾分憐憫。

  同時又忍不住想道:‘既然他是個傻子,自己豈不是更有機會把那柄劍騙過來了?’

  念頭方起,下一刻又反轉:‘我堂堂莫女俠,竟然想着坑騙一個傻子?真是該死啊!’

  ‘可江湖向來懷璧其罪,就算是頭腦正常的人懷有寶劍,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更何況是一個傻子?’

  ‘自己這麼做也是爲了他的性命安全着想!’

  一波三折,莫小貝終究沒能邁過去良心那一關,放棄了把劍騙過來的打算。

  只不過,她仍是沒忍住上上手的心思,只因血不染實在太漂亮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要你的劍,就只是單純摸一摸而已!”

  “不然……不然我把糖葫蘆都給你好了!”

  “你就把劍讓我摸一摸吧!”

第709章 誰追誰 誰耍誰

  確定了!

  這小姑娘大概率不是道域或者琅函天派來的。

  他們的人,只會直接動手搶,絕對做不出這種撒嬌賣萌,還用糖葫蘆換取摸一摸的。

  無情葬月稍稍放鬆了戒備。

  他將血不染從背後取下,捧在懷裏:“你說的哦,只是摸一摸,摸完了就要立刻還我。”

  “嗯嗯嗯!!”

  莫小貝激動得嘴角咧起,兩眼放光,點頭如搗蒜。

  無情葬月緩緩將劍遞出去,莫小貝同時伸手準備接過,就在雙方即將碰到的瞬間,無情葬月突然將手抽了回去。

  “又怎麼了?”

  “你先把糖葫蘆給我,不然我不借你了。”

  莫小貝聞言頓時面露不捨,牙齒咬着下嘴脣,心如刀絞,但當她的目光在血不染之上多瞅了兩眼後,又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不就是糖葫蘆嘛?

  給了!!

  糖葫蘆可以再買,這麼漂亮的劍可是很難再遇到的!

  雙方一手交劍,一手交糖葫蘆。

  交糖葫蘆的時候,莫小貝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眼中流露出萬分不捨。

  無情葬月一個恍惚,竟覺得眼前這小姑娘的神情,好像目送自己出門的嬌姨……

  什麼情況?

  難道自己真的瘋了不成?

  無情葬月連忙用力甩了甩腦袋,將雜念拋出腦海,一邊喫着糖葫蘆,一邊看着正在對血不染又摸又耍的莫小貝。

  血不染的劍柄上繫着絲綢紅帶爲飾,劍身上則有奇異雕紋,劍柄、劍身混若一體,赤紅如血,通透如晶,瑰麗非常。

  “哇……果然好漂亮耶!”

  “這把劍有名字嗎?”

  無情葬月當然不會將血不染的名字說出去,繼續裝傻:“名字?什麼名字?”

  聽到他這麼說,莫小貝也不在意,只當是這劍無名,又或者他不知道名字。

  當即轉頭抽出血不染在空中略微一刺、一挑、一劈、一砍,只覺劍聲清脆,更隱隱伴有莫名低吟。

  莫小貝不由興趣更甚,也不顧忌什麼門派武學不可輕易在外示人的謹訓,當場就耍了一套飛衡劍法。

  飛衡劍法當中,其中最著名的,當是迴風落雁劍、百變千幻飛衡雲霧十三式,以及飛衡五神劍。

  三者當中,以‘飛衡五神劍’最強,當中又分爲:泉鳴芙蓉、鶴翔紫蓋、石廩書聲、天柱雲氣、雁回祝融,這五套劍路。

  此時莫小貝使出的,便是‘飛衡五神劍’的‘泉鳴芙蓉’。

  就在一套劍路剛剛耍完之時,異變驟生。

  只見絲絲血氣從血不染當中溢散出來,並迅速朝着莫小貝的身上湧去!

  血不染本是邪劍,具有魔性。

  若是用這把劍長期呤埂列皠Ψā瑫尦钟姓甙d狂入魔,無情葬月就是一個例子。

  按理說,莫小貝入手血不染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剛纔用的劍法也不是傲邪劍法,不該有這種現象纔對。

  可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無情葬月多想。

  意識到事態超出自己控制之後,無情葬月當機立斷,朝着莫小貝撲去。

  “把劍還我!”

  無情葬月這一撲,直接把莫小貝給看愣了,條件反射就往後退去。

  “你幹嘛?不是說好了借我玩一玩嗎?我的糖葫蘆可都全給你了!”

  “再讓我玩一下,我一會就把劍還你!”

  “我還從沒用過這麼好的劍呢。”

  眼見莫小貝不肯還劍,無情葬月頓時心中大急。

  旁人或許察覺不到,但他與血不染相處多年,對它的氣息非常敏感。

  此時在無情葬月眼中,越來越多屬於血不染的氣息正朝着莫小貝身上湧去,且速度極其瘋狂,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吸引到它似的。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就相當於自己使用血不染數月的量。

  無情葬月當然不願連累無辜,但若是直接解釋緣由,對方信不信且不說,自己裝瘋賣傻的操作肯定要暴露,那這些年演的戲就全白費了。

  “我不管,快還我!!”

  “不還不還就不還……”

  無情葬月心急如焚,無比懊悔剛纔借劍的舉動;

  莫小貝則對此渾然不覺,甚至還覺得眼前的傻子有意思,像以往在七俠鎮中似的玩鬧起來,兩人一追一逃,漸行漸遠。

  不遠處,一直觀察着這邊情況的白展堂、佟湘玉兩人,見狀暗道一聲糟糕。

  “壞了!”

  “咋了?”

  白展堂回想着剛纔遠遠讀到的‘脣語’,皺眉道:“好像是……小貝用幾串糖葫蘆哄騙了人家的劍,現在不肯還了。”

  嗯……確實是她做得出來的事!

  佟湘玉一聽這話,瞬間炸毛:“什麼?!她竟然欺負一個傻子?!”

  身爲龍門鏢局的千金,佟湘玉當然也是見過好東西的,剛纔只是遠遠瞧上一眼,就已經判斷出血不染是一柄舉世罕見的神兵。

  這樣的武器往往有價無市,就算能夠正常交易,價格也至少在一萬兩銀子以上,絕不是幾串糖葫蘆就能弄到手的。

  眼見兩人就要跑沒影,佟湘玉急忙吩咐道:“你趕緊跟過去看看,別出什麼事纔好。”

  “還有,讓小貝不要再玩了,立刻把劍還給人家,不然我們現在就回去!”

  “得嘞!”

  卻說莫小貝、無情葬月兩人,且追且走,不知不覺竟來到了羣俠聚集的所在。

  兩人動作不加收斂,很快就吸引了腥说淖⒁狻�

  “什麼情況?”

  “好哇,竟然有癡漢光天化日之下追人家小姑娘?簡直是世風日下!”

  “哎……自從朱雀皇朝沒了以後,這江湖真的亂了。”

  羣俠感嘆完畢,正要出手相救,忽地有眼尖之人注意到莫小貝和無情葬月的神情,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喊住腥恕�

  “且等等!情況好像和我們想得不太一樣!”

  “怎麼了?”

  “那追人的漢子好像是個傻子……不,是個瘋子啊!”

  “什麼?!我看看……豁!還真是誒!那小姑娘笑得跟我家那每天晚上喫了三大碗滷肉飯的閨女似的。”

  “啊?那這情況是……”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分明是那小姑娘搶了人家的劍,戲弄瘋子玩唄!”

  “這這這……成何體統啊?!”

  “哎……自從朱雀皇朝沒了以後,這武林簡直是世風日下啊!”

  小姑娘戲耍瘋子,這種事的確影響不好,但腥思炔活姞懥艘粋�毫無瓜葛的瘋子出頭,更不想留下一個‘對小姑娘出手’的污名,平白掉自己身價。

  故而儘管江湖羣俠連連聲討,卻始終不見一人有所動作。

  “尚同會的人都是幹什麼喫的?這都不出來管管嗎?”

  “那小丫頭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吧?沒想到心腸竟然如此歹毒,以欺負瘋子爲樂!”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眼睜睜看着武林的下一代恃強凌弱,而在場羣俠竟無一人行動,我不禁想問,這個江湖到底是怎麼了?”

  “請爲智障、瘋癲、傷殘人士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