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原來……原來傳聞中千雪王爺私生活不檢點的說法,竟然是真的……’
‘想不到王爺都風流到南武林來了,真是我輩楷模啊!’
“不好!我知道了這些隱私,會不會被滅口啊?”
想到這裏,苗兵隊長偷偷瞄了女暴君一眼。
女暴君注意到了這道目光,心中略感不爽,出聲冷喝道:“看什麼?!”
苗兵隊長急忙收回目光,恭敬地低下身請示道:“呃……將軍,這種情況,我們還要去搜查嗎?”
女暴君目光一凝:“什麼意思?”
苗兵隊長支支吾吾:“這……這個女人很可能是王爺養在外面的……呃……外室,如果我們冒然闖進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千雪孤鳴到現在還沒有成親,眼前女人如果真是他的情人,那未來就很有可能成爲孤鳴王室的王妃。
面對這樣的存在,他們一羣普通小兵別說動手搜查對方的住所了,就是持刀兵靠近,一旦將來傳出去,高低也得被安個‘藐視王權’的大不敬之罪。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女暴君一眼就看出了這苗兵隊長在想什麼,頓時又是生氣,又是想笑:“怕什麼?你儘管帶人去搜,出了事有本將軍擔着!”
放屁!
真要出了事,你能替我們擔着就怪了!
指望你擔責任,還不如指望千雪王爺寬宏大量,千雪王妃菩薩心腸……
苗兵隊長心中暗暗吐槽。
女暴君的性格之惡劣,在苗疆可是人盡皆知的。
上到苗王本人,下到士卒女婢,就沒有誰不曾聽過她‘蛇蠍美人’的惡名,否則又豈會被人稱之爲‘女暴君’?
只是知道歸知道,苗兵隊長此時卻不得不遵照女暴君的命令去做。
因爲就算真的‘冒犯王妃’,也只是可能會遭殃而已,但要是現在不去做,下一秒就可能會死!
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苗兵隊長只得招呼幾個士兵,壯起膽子,放緩腳步上前。
走近一看,苗兵隊長才發現這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上下,比千雪孤鳴要年輕許多,且面容姣好、氣質溫和,可謂風韻猶存。
此女有王妃之姿!
‘都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這名女子單看長相,已是很配得上千雪王爺的身份了……’
苗兵隊長心中一凜,對自己的猜測肯定了三分。
目光微微一瞥,又見木屋前晾曬着許多藥材。
由於此時日影橫移,那女人正在將屋外的藥材轉移到到日光下。
‘這裏竟然有這麼多的藥材?!’
‘記得千雪王爺精通藥理,說不定他們二人正是因此結識,然後……’
一瞬間,苗兵隊長的腦海裏颳起了劇烈的風暴。
什麼‘深山採藥’‘誤被蛇咬’‘英雄救美’‘送女回家’‘郎情妾意’‘墜入愛河’‘身份差距’‘隱藏家世’‘金屋藏嬌’之類橋段,全部湧了上來。
王爺外室的可能性飆升至七成以上!
想到這裏,苗兵隊長的心跳頓時加快了幾分。
第665章 親孃嘞影響仕途啊
“幾位兵大哥,不知登門造訪,所爲何事?”
苗兵的突然到來,讓正在晾曬藥材的銀娥心中升起幾分警惕。
“我等正在搜查罪犯,還請夫人配合,讓我們進屋內一看。”
眼見對方來意不善,銀娥只得放下手中藥材問道:“若奴家沒看錯的話,諸位似乎是苗疆的士兵?”
苗兵隊長微微一愣:“……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
銀娥頓時蹙起眉頭,面露不悅:“你們苗疆士兵搜查罪犯,怎麼千里迢迢跑到朱雀皇朝來?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苗兵隊長沉吟兩秒,提高了嗓音說道:“那是個流竄在朱、苗兩境的罪犯,還是江湖中人,朱雀皇朝官府因此特批部分苗兵入境,協助追緝。”
苗兵入境搜查藏鏡人,確實是經過朱雀皇朝官府批准的,所以苗兵隊長這句話說得有恃無恐。
銀娥聞言雙眼一瞪,高聲喝道:“你們抓罪犯就抓罪犯,跑來搜查我家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懷疑那罪犯藏在我家中?!”
苗兵隊長硬着頭皮,逼近一步:“還請夫人配合!”
銀娥見狀後退一步,同時悄悄將右手藏於身後,暗自聚力。
“即便是我朱雀皇朝的兵卒,想搜查民家也要出示官府的公文才行,你們一羣苗疆的士卒,有什麼資格讓我配合?!”
苗兵隊長還在思量,身旁一個沒頭腦也沒眼力勁的小兵先跳了出來。
“少說廢話!”
“乖乖讓大爺們進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小兵見銀娥屢屢顧左右而言他,推三阻四,不肯配合,登時認定她心中有鬼,十有八九將藏鏡人藏在了屋內。
小兵立功心切,當即不管不顧,將手中長刀一揮,作勢逼退銀娥,闖進屋內一探究竟。
“無禮之徒!!”
長刀劈來,雖然還差着一段距離,但已經算是發起進攻的信號。
銀娥怒容驟生,揚聲一喝,藏在身後的手掌迅速探出,一招正中士兵胸口!
“嗚啊——!!”
士兵沒想到眼前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婦女,竟然習有武藝,而且武功還不低,當即被這一掌擊飛數丈,就連手裏的刀也掉了。
“你竟敢反抗?!”
“腥她R上,將她拿下!”
其餘苗兵見銀娥出手還擊,意識到事有蹊蹺,紛紛抄起武器,朝着銀娥衝了過去。
這下壞了!
苗兵隊長沒想到手底下的人行事這麼衝動,不等自己下命令就動手,這要是不小心傷了未來王妃可怎麼辦?
“一羣蠢豬!”
怒罵一句,苗兵隊長正欲出聲喝止行”瑓s見身前美人臉上毫無懼色,雙臂輕抬,兩條水袖頓如銀蛇吐信而出。
蓮步輕挪,舞姿翩翩。
水袖所過之處,苗兵無不如勁草遇疾風,一掃及倒。
“嘶……”
這未來的千雪王妃,武功竟然這麼厲害?
“住手!腥丝熳∈郑。 �
隨着苗兵隊長連連疾呼,一忻绫K於停手,撤回自家隊長身後。
其實就算他們不收手,也快被銀娥收拾得差不多了。
苗兵隊長伸手攔住斜约荷锨皟刹秸f道:“夫人既然不肯讓我們進屋搜查,那就算了,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向你請教。”
“日前有一個男人前來此處,請問他是你什麼人?”
“嗯……”
苗兵隊長見銀娥遲疑,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補充道:“夫人大可放心,他並非我們要追捕的罪犯,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他請教而已。”
銀娥沉吟兩秒,回答道:“那人是奴家夫君。”
“你……你夫君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外子姓單,名千雪,是個採藥客。”
“他日前纔出門,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你們若是想要找他,只能等下次了。”
姓單……
那不就是孤鳴?!
又叫千雪……
合起來不就是‘千雪孤鳴’?!
要死要死要死!!!
這女人竟然真是千雪王爺在外面養的外室!!
猜想得以證實,苗兵隊長瞬間雙眼瞪大,呼吸停滯,汗流浹背,心臟拔涼拔涼……
親孃咧,這事要影響仕途啊!
就在這時……
哐當——!!
木屋內突然傳來一聲重響,苗兵隊長猛地驚醒,銳利的目光射向銀娥。
“夫人屋內有人?!”
“是……”
“搜!!”
還不等銀娥開口,苗兵隊長一聲高喊,拔腿就衝了出去。
他在賭,賭屋內的人就是藏鏡人。
這是唯一可以贖他‘冒犯王妃’之罪的機會。
“站住!”
銀娥驚呼上前,想要將苗兵隊長拉住,但苗兵隊長的動作太快,又事發突然,她根本來不及阻擋。
剩餘苗兵見自家隊長髮起進攻信號,當即一擁而上,拖住銀娥的腳步。
嘭——!!
房門被一腳踹開。
屋內的裝潢很是簡潔,桌椅板凳、牀榻藥櫃,一覽無遺,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只不過藥材儲藏量豐富了些,不過這也很符合‘家裏男人是採藥客’的設定。
屋內沒有藏鏡人。
只有一個扎着馬尾,看起來十七八歲的俏麗小姑娘,正站在一屜被打翻的藥材旁,呆呆地望着闖進家門的一小異和健�
苗兵隊長整個人呆滯住,乾澀着嗓子問道:“小姑娘,你是……”
少女面露懼色:“我……我是這家的姑娘,你是什麼人?!”
“……日前來到你家的那個男人,是你什麼人?”
“他是……是我爹親。”
“你爹親叫什麼?”
“單千雪。”
完蛋,我賭輸了!
這下不但冒犯了未來王妃,還冒犯了未來郡主,罪加一等。
苗兵隊長雙目一閉,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不爭氣地從眼角擠了出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銀娥已經解決了屋外的一忻绫掖一氐轿輧龋o在了女兒的面前:“七巧,你沒事吧?”
“孃親,我……我沒事。”
少女七巧像是被嚇壞的小兔子,臉色蒼白,微微顫抖縮在銀娥身後,又探出半顆小腦袋來,偷偷觀察。
“你要對我女兒做什麼?!”
銀娥死死盯着苗兵隊長,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緊張女兒生命安全的母親並無二致。
上一篇:玄幻:开局我让女帝喜当妈!
下一篇:洪荒:悟性逆天,拜师石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