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463章

作者:狂乱之花

  “在下路平,有禮了。”

  梁皇無忌又疑惑道:“聽燕駝龍說,你在六年前去了其它武林,這是又回來了?”

  “剛回來不久。”

  路平淡淡一笑,又轉頭看向憶無心:“我記得靈界鮮少踏入江湖,你這次出來……是給你爹親喊加油的哦?他知道這事嗎?”

  憶無心回答道:“我是聽說爹親被人冤枉,所以才拜託大師兄帶我出來的,爹親他並不知道我離開靈界。”

  原來如此……

  路平點點頭,又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千雪孤鳴:“這個人叫千雪孤鳴,是苗疆的王爺,也是你父親的結義兄弟。”

  千雪孤鳴方纔聽到路平的名字,已然怔在原地,此時還沒回過神來,又見他突然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一時表現得有些不知所措。

  “嗯??原來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路平?是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啊?”

  但很快,他就再次被路平的話所震撼到。

  “等一下!路仔,你說這小姑娘的父親是我的結義兄弟?!她的父親是……”

  路平似笑非笑地望着千雪孤鳴:“當然是藏鏡人了,要不然還能是溫皇嗎?”

  乍聞此言,千雪孤鳴頓時如遭雷擊,瞠目結舌地盯着憶無心,目光恨不得穿透那層黑紗,看清內中少女的臉龐。

  “你……你你你……你是羅碧的女兒?”

  “那你的母親是……”

  關於自己母親的一切,藏鏡人從未告訴過憶無心,所以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憶無心沉默不語,路平只得替她回答:“當然是女暴君,不然還能有誰?”

  還有可能是邀月啊……

  千雪孤鳴內心暗暗吐槽,臉上強顏歡笑:“呃……是啦……是啦……我想也是,應該也就只能是她了……”

  路平古怪地看了千雪孤鳴一眼:“爲何你說得這麼不肯定?”

  “這嘛……”

  千雪孤鳴歪着身子,悄悄瞥了遠處的邀月一眼。

  “沒什麼。”

  千雪孤鳴雖裝作若無其事,但路平何等精明,見他說話時還偷看了邀月一眼,瞬間心領神會,一時忍不住哂笑起來。

  “藏鏡人和閣下不同,可是很專情的人吶!”

  無論是愛人、兄弟還是對手,藏鏡人此生都只認一個,當然專情。

  “喂……你這話怎麼說得好像我私生活很不檢點一樣?”

  “奇了,這不是苗疆人盡皆知的事情嗎?”

  千雪孤鳴哼了一聲,不再理睬路平,重新將目光放在憶無心身上:“小姑娘,你的父親真是羅碧?”

  “是,千雪阿叔。”

  憶無心早就從藏鏡人那裏聽說他有兩個結義兄弟,三人號稱‘苗疆三傑’,所以這聲‘阿叔’叫得相當順嘴。

  “嗯,乖……”

  千雪孤鳴應聲下來,又在自己身上掏了掏,最終拿出一塊似金似鐵的令牌來。

  “這塊令牌代表着我的身份,就當做初次見面的見面禮,你暫且收下。”

  “若是你以後有了困難,拿着令牌到苗疆,看在我的面子上,會有人給你提供幫助的。”

  “對了,你快快把面紗取下,讓千雪阿叔好好看看你的臉,省得以後我見到人了都認不出來。”

  憶無心聞言,果真依言撩起面紗,顯出真容。

  常言道:女大十八變。

  饒是靈界水土比不上黑水城養人,但這麼多年過去,憶無心早已成長爲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佳人了。

  更難得的是,她被靈界教育得善良又單純,心境流於面相,說不出的清純可愛。

  “嗯……果然長得很美,和你孃親年輕的時候很像。”

  提到這個,憶無心頓時急切起來:“千雪阿叔,你和爹親是結義兄弟,那你應該見過我的孃親吧?”

  “她是個怎樣的人?”

  千雪孤鳴心臟一跳,隱隱意識到不對:“啊……你爹親沒和你提過嗎?”

  憶無心沮喪地搖搖頭:“沒有,我問過他很多次,但他每次都避而不談。”

  “這樣啊……你爹親不說,自然有他的理由。”

  “這種事我也不好多嘴,要不你還是等以後見面的時候,再讓他告訴你吧。”

  千雪孤鳴不是笨蛋,他知道若是讓藏鏡人知道自己在憶無心面前細說女暴君,那等待自己的絕對是一場胖揍。

  “這……好吧。”

  憶無心雖感無奈,卻也只能接受下來,但隨即她又看向一旁的路平。

  剛纔‘女暴君’這個名字,還是從路平口中說出來的。

  “路大哥……”

  路平知道她想說什麼,連忙伸手打斷:“別這樣看我,我也不會說的。”

  少女聞言,再次蔫了下來。

  路平見狀雙眼一眯,又續道:“不過你要是想見見她,我倒是可以帶你去苗疆。”

  “嗯……真的嗎?”

  憶無心瞬間雙眼放光。

第638章 來戰

  聽到路平說可以帶憶無心去苗疆,千雪孤鳴立刻就繃不住了。

  “喂喂喂……我說路仔,別多事行嗎?”

  “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外人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吧?”

  在千雪孤鳴看來,既然路平都知道憶無心的母親是‘女暴君’了,那就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帶着憶無心去找她,實在是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到底有何居心。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路平嘿嘿笑了起來,表現得人畜無害:“這世上沒有什麼理由可以阻擋男人追尋夢想,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擋孩子尋找父母。”

  “你聽說‘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嗎?”

  “就連動物都知道要找母親,無心作爲一個活生生的人,活了二十多年都沒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現在她想要見一見對方,很正常的吧?”

  (前面搞錯了年齡了,憶無心這個時候應該21,路平22,花無缺20)

  這能是一回事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是……”

  千雪孤鳴可是非常清楚,女暴君不是什麼好人,若是把憶無心這個單純善良的孩子送過去,指不定哪天就要被她教壞。

  “沒什麼‘但是’,只是見一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無心都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判斷能力,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須知每個人都有要親自面對困難的一天,一昧避開艱難險阻,一直躲藏在長輩的庇佑之下,對個人成長是非常不利的。”

  靈界的人將憶無心保護得太好,如今的她就像是溫室裏的花朵,欠缺風雨磨練,白瞎了一身絕強的靈能。

  路平的話,幾人又豈會不懂?

  只是到底是自家孩子,所以此前很難做下決斷罷了。

  “哎……你說的也有道理。”千雪孤鳴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梁皇無忌則是認真地看向憶無心,陷入深思。

  或許,真的是時候讓無心出去遊歷一番了?

  “無心,你是怎麼想的?”

  憶無心聞言,立刻就知道梁皇無忌內心鬆動了,當即抓住機會堅定說道:“大師兄,我想去見見孃親。”

  “……好吧,等今日對決結束之後,我和你一起去。”

  “真的嗎?多謝大師兄!”

  幾人一番討論,安排下了前往苗疆的行程。

  就在此時,人羣再起喧譁。

  “藏鏡人來了!!”

  一聲高喊,頓時吸引了公開亭上所有人的注意,原本的嘈雜聲戛然而止,羣俠紛紛側目,將目光鎖定在遠處邁着大闊步走來的魁梧身影上。

  “順吾者昌、逆吾者亡,萬惡的罪魁,藏鏡人也!!”

  人未止,聲先到。

  一字一步,走得天搖地動,鳥獸驚飛。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之時,藏鏡人剛好走到公開亭前。

  他停下腳步,和邀月隔着數丈距離對望。

  此時剛剛好酉時三刻,沒有提前或遲到一分一秒。

  腥颂ыィ灰姴冂R人身上金甲在夕陽的映照下更加耀眼奪目,再結合他高大的身型、狂妄囂張的氣勢、目中無人的威壓,頓時令人心生敬畏。

  有膽小者,已然戰戰兢兢、面露懼色,悄悄躲至人後了。

  圍觀人羣稍稍往後,在公開亭中間讓出一塊空地來。

  藏鏡人看了邀月一眼,喝問道:“我與移花宮從來井水不犯河水,爲何約戰?”

  是啊,爲何約戰呢?

  腥她R齊轉頭,看向對面的邀月。

  能夠湊到今天這場熱鬧,他們很開心,但再開心,也不能忘記把瓜喫得明明白白。

  可惜,邀月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廢話那麼多!”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原因嗎?!”

  “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一樣!”

  不由分說,邀月直接抬掌便攻。

  這突如其來的發難,直接把在場腥硕伎淬铝恕�

  人狠話不多,到底是移花宮的人啊!

  藏鏡人也愣了,有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婆媽’。

  不過身爲武道高手,他很快就從愣神中恢復過來,認真應對眼前攻擊。

  冷哼一聲,後退半步,側身避開第一掌,隨即反手聚起三分力,直朝邀月面門打出一拳。

  拳法只能說普通,但拳速迅捷、拳勁剛猛,若是挨中了,輕則鼻青臉腫半個月,重則掉牙破相一輩子。

  觀戰腥藗�個倒吸涼氣:“好傢伙,竟然直接打人的臉,這藏鏡人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果真是萬惡的罪魁,出手這麼兇!”

  “邀月宮主,加油啊!!”

  就在拳鋒距離邀月的面門還有三尺距離之時,一層薄紗忽然橫隔在了二者之間。

  這層薄紗是從邀月的長袖中伸出來的,分明是無生命的物質,動起來卻彷如毒蛇吐信,靈活而刁鑽。

  薄紗的一頭仍藏於邀月的袖口當中,長不知幾許,寬只一尺半。

  有家境優渥的俠客一眼辨認出,這薄紗的材質是南武林最昂貴的布料之一,名喚‘輕煙羅’,這種布以輕柔著稱,因色彩聞名,價格比尋常布匹的十倍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