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靠霹靂武學實現降維打擊 第432章

作者:狂乱之花

  “……官家允諾蕭峯,待到兩宋一統之後,將改變國策,讓殘存的異族後裔從此能夠像漢人一般體面的生活。”

  “所以他斷然不會做出這種,殘害同袍的事!”

  異族聯軍傾覆趙宋山河,到現在已經過去數十載。

  活在當下的人,大多沒有經歷過當初的戰亂,不知道金人、遼人、蒙古人的殘忍,只知道那些人的後代在漢人的逼迫下幾無立錐之地,所以心中早有不忍之心。

  如今聽聞南宋朝廷打算推行新國策,頓時個個叫好,人人喝彩,大讚南宋皇帝仁愛厚德之心。

  見情況差不多了,丘處機再次拋出重彈:“相比起異族後裔心存復國之念,貧道認爲幾位棋武士被害一事,更有可能是北宋朝廷的手筆!”

  “諸位江湖同道、武林豪傑,切勿中了敵人的奸計,冤殺好人,致使親者痛、仇者快呀!”

  也不知道這位道者每天晚上翻了多少遍《鬼谷子》,竟將‘化內部矛盾爲外部矛盾’信手拈來。

  這個想法一拋,人羣中各種‘馬後炮’‘理中客’紛紛上線,原本還對蕭峯喊打喊殺的局勢,頓時兩級反轉。

  “嘶……我覺得丘道長說的很有道理呀!”

  “蕭峯就算再有野心,覬覦武林盟主之位,也得先幫助南宋贏下棋鬥再說,怎麼可能先殺自己人呢?”

  “如果是北宋朝廷的陰郑蔷秃锨楹侠砹耍 �

  “我就說蕭峯不是那樣的人吧?他的英雄事蹟,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倒背如流的!”

  “拉倒吧,剛纔說要讓他死的時候,叫得最大聲的人就是你。”

  “果然國師就是國師,洞若觀火、智慮深遠,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

  “哈哈哈……這下鄒辭的‘神捕’之位要保不住咯。”

  “哼!保不準他就是北宋朝廷派來的奸細呢,不然爲何今次斷案如此草率?”

  眼見江湖羣雄被丘處機忽悠得找不到北,路平頓時暗暗稱奇。

  ‘這丘處機,真不愧是國師啊,果然有幾分演講的門道!’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裏面,有幾個是真的傻,又有幾個是他找的託了……’

  丘處機作保,蕭峯罪名總算得以洗清;

  鄒辭最倒黴,風評受害,惹了一身騷;

  路平是最開心的一個,免費看了一場好戲。

  半晌後,場面恢復平靜,輪到路平這個‘法官’宣判最後結果:“鑑於鄒捕頭的指認缺乏決定性的證據,特在此宣佈蕭峯殺人行兇罪名不成立。”

  縱然有丘處機力挽狂瀾,但這個案件仍有許多疑點。

  其中最大的一個疑點正如鄒辭所說——爲什麼幕後真兇要特意陷害蕭峯這樣一個過時的人物。

  對這件事,路平倒有幾分猜測。

  最大的嫌疑人是蕭峯的老爹蕭遠山。

  父子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而起原著中蕭遠山就做過許多‘坑兒子’的行爲,如此便可解釋人證口中的‘看到蕭峯行兇’的問題。

  只是讓路平不解的是,蕭遠山是從哪裏學到的降龍掌?

  亦或者行兇的人不止他一個,還另有一名精通降龍掌的人?

  但如此一來,豈非是說丐幫的降龍掌外流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這也是丐幫自己的問題了。

  棋武士被殺一事有了定論,不是蕭峯。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誰知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南宋羣俠立刻將口誅筆伐的矛頭,從蕭峯轉移到了整個北宋朝廷身上。

  “可惡的北宋朝廷,竟然行此下作手段,簡直目中無人到了極點!莫非是欺負我們南派江湖無人嗎?”

  “他們殺了咱們這麼多人,兄弟們可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老兄,你有什麼想法?”

  “嘿嘿……他做初一,就別怪咱們做初二!”

  ‘陰终摗诳诳谙鄠髦杏萦遥瑑伤纬皩α⒅畡莞訃谰�

  ‘十三元兇’不斷暗殺南宋棋武士的目的,終於還是達到了。

第592章 成王敗寇的這一天

  南宋武林的事,北宋江湖早有關注。

  望北朝南峯上出現的動亂,北宋朝廷的人當天就收到了消息。

  次日,北宋方面就派出元十三限作爲代表來到望北朝南峯,向廣大武林人士澄清,南宋棋武士被殺一事和北宋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話若是從諸葛正我口中說出來,或者還有幾分份量,但來的人偏偏是元十三限,那效果上無異於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人們向來只願意相信自己‘推理’出來的東西。

  自以爲看透了真相、自詡爲‘聰明人’的江湖羣俠,當然不會認同‘敵人’的狡辯,紛紛對元十三限的聲明嗤之以鼻。

  思想,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又過數天,數名本已答應成爲北宋棋武士的江湖豪傑相繼遭遇襲殺,或死或傷,不得不宣佈放棄棋鬥。

  其中最有份量的人,便是風雲鏢局中,享有‘武林四大世家’榮譽的四位首領——黃天星、藍元山、殷乘風、周白宇。

  並且根據遇害之人的親人、屬下透露,襲殺他們的是南宋江湖的人。

  自古以來,江湖人行事多不講武德,在棋盤外耍點陰招,是下棋者和觀棋者都心知肚明,也都默認甚至是默許的事。

  但這種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到明面上來。

  就算暗殺南宋棋武士這件事真是北宋朝廷乾的,人家好歹做得不留破綻,沒被人當場抓住,落下實證。

  可南宋江湖的那羣智障,竟然明牌搞刺殺,還故意把事情鬧大,那就徹底沒法收場了。

  一時間,江湖中人人激憤,個個驚懼。

  兩宋江湖,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兌子’狀態,今天你殺我一人,明天我殺你十人,循環反覆,糾纏不休。

  漸漸的,開始有智者看出了整件事情存有好幾處不對勁,呼籲大家停下手來,好好談一談。

  可惜,爲時已晚。

  江湖人讀的書本就不多,如今更是已經殺得興起,到了絲毫不管對錯,也聽不進他人半句良言的地步了。

  但凡有些許爲‘敵人’說話,或者表示立場中立的人,無一例外會被打上‘敵人奸細’的標籤,攻訐不休。

  在這個過程中,越來越多的江湖人被捲入廝殺當中。

  短短半月,兩宋武林死傷過萬!

  而兩宋棋鬥,就在這樣人心惶惶的氛圍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

  這一日,天晴無雨,少雲低風。

  望北朝南峯上,放眼一片隆重,無數江湖客、朝廷官員齊聚一堂,準備迎接這一場決定兩宋江山歸屬的棋會。

  棋盤邊,官家擺架,搭了一個不算高大的臺子,兩位宋帝落座其中,朝中重臣侍衛左右,而其他江湖人,則被御林軍推得遠遠的,不能稍微靠近。

  就在腥藸懖坏媒嚯x觀看棋局全貌而將要喧鬧起來之時,一道熟悉的人影,伴隨着一首全新的詩號,從天而降——

  “仙人有待乘黃鶴,海客無心隨白鷗,摶扶搖,看青霄,黑白有道,壯氣賦雲潮。”

  飄逸仙影,絕世無雙。

  落在人間凡土時,彷彿將九天之上的清聖之氣也一同帶了下來,使得混元臺上的空氣煥然一新。

  腥寺勚挥X神清氣爽、靈臺澄澈、精神大振、倦意全消。

  “仙人!此人絕對是仙人!!……”

  “路仙人到了!”

  “終於要開始了嗎?”

  “口胡……口胡……好緊張、好刺激、好勁口牙!!”

  儘管已經親眼目睹過好幾次,但每次看到路平以這樣的方式登場,這羣可愛的江湖客們總要在心裏震撼一番、感嘆一番。

  兩位皇帝對視一眼,紛紛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起身上前相應。

  若換做其他人,縱然那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賢才,也是絕對當不起這般大禮的;

  但若受禮的對象是路平,則從朝廷到江湖,沒有一人敢說個‘不’字,只因他對天下的功績無雙,他在江湖中的實力無敵!

  “路仙人……”

  二帝剛開了口,就被路平一聲打斷:“閒話省下,咱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這是連走後門的機會都不留了。

  兩位皇帝都是明白人,頓時神情一肅:“這是當然。”

  “只是在開始之前,我們還有幾個問題要請教。”

  路平眉眼一抬:“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我們的問題就是,今天這局棋,具體要怎麼下呢?”

  北宋皇帝說着指了指面前,被畫出來的棋盤:“這棋盤確實不小,但對江湖人來說,要在上面打鬥仍是稍顯不足。”

  “若是棋武士們因爲場地受限,施展不開手腳,該怎麼辦?”

  江湖人之間的比鬥,要考慮天時地利人和,不能受限於一方之地。

  尤其實力越高,對場地的要求就越大,因爲他們打起來動輒殃及方圓數十丈。

  而若是棋盤上站滿了人,很可能會使得棋武士交手的時候施展不開,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或者累及其他棋武士。

  “再則,這局棋決定天下歸屬,又既然打着‘公平公正公開’的名頭,豈能不讓在場腥艘惨挥^?”

  “還有,敢問路仙人要怎麼判定棋武士之間的勝負?”

  “是無力再戰判負,還是倒地判負,亦或者要戰到一方身死才判負?”

  “……”

  兩位皇帝一人接着一句,認真仔細地詢問着這場棋斗的具體規則。

  等到兩人問完,路平纔回道:“兩位陛下關心的事,我這邊已有計較,接下來便向在場腥艘灰魂愂觯F在還請兩位回去坐好吧。”

  兩人無奈,只得重新坐回原位。

  路平則轉身來到了棋盤中的石臺前。

  抬起右手輕輕一掃,長袖過處,竟見石臺上憑空出現了三十二塊木牌。

  十六塊木牌是黑色,另外十六塊木牌是紅色,且每一塊木牌上都寫着‘將’‘帥’‘士’‘卒’‘車’‘馬’‘炮’等字眼,正是與象棋棋子一一對應。

  “三十二位棋武士取走對應各自身份的棋牌,然後站到棋盤中的位置上,之後的事情我會處理。”

  “兩位陛下作爲棋手,在棋盤邊落座下棋就可以了,還請幾位公公幫忙把桌椅搬過來。”

  路平的話,讓兩位皇帝和幾位近侍衛要臣都愣住了。

  “路仙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陛下……不是作爲將帥入局嗎?”

  路平眨了眨眼:“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兩位陛下當然是棋手,豈有棋手自己入局的?”

  “既然以人爲棋進行武鬥,勢必會出現‘將軍’的情況,難道你們要讓自己的陛下披甲上陣,和武林人士戰鬥?”

  好傢伙,那豈不是我們之前都弄錯了?

  兩宋朝廷的人都傻眼了,唯有兩個皇帝鬆了口氣,臉上似驚似喜,又像是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原來,兩位宋帝之前還以爲自己也要成爲棋局的‘將’‘帥’,親自上陣和那羣野蠻粗魯的江湖人戰鬥。

  在他們看來,‘輸棋’不但意味着‘江山被奪’,更代表着‘自己被殺’。

  所以在過去的三個月內,這兩位皇帝可謂天天過得膽戰心驚、寢食難安、度日如年。

  但同時,他們又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去活,荒廢朝政、在後宮縱情聲色,搞得整個朝廷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