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行吧……”
看來沒有那兩本《墨家劍法》和《墨家心法》,外人確實很難找到新的線索。
不過就算如此,路平也沒打算多事,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免得一會燕女俠回來,又要鬧一場。”
“呵呵呵……也是,那就不送了。”
……
離開了老鄭書塾,路平繼續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沿着大道一路前進。
“咦?剛纔竟然不自覺完成了系統的支線任務?”
意識空間內,系統面板中顯示‘已完成’的支線任務,多了一道‘和一名輕功高手比拼輕功並取勝’。
系統的支線任務,因爲是根據路平日常生活的所見所聞觸發的,所以每天都會激活好幾條,有時候自己甚至不用刻意去做,只要順其自然就能完成,把‘精氣神’通通點上一遍。
故而自己的實力,可以說每天都在增強,而且來到京師的這兩天,這個現象更明顯了。
這兩天的遭遇,讓路平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遊戲中進行‘外出奇遇’一樣。
先是‘遇到惡賭鬼,觸發挑戰任務’,然後就是‘路遇太華弟子,友好度+1’,在那之後,又有‘在客棧裏和陸花共飲’‘重逢一枝梅’。
一切的一切,實在太符合武俠遊戲中‘結識朋友’‘提升好感度’的模塊了!
也不知道後面還有誰在等着自己?
路平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下一個見到的,竟然還是熟人。
花無缺。
這個帶着‘殺死小魚兒’的任務,從移花宮出來的乖乖弟子,在峨眉山腳小鎮與小魚兒定下‘約戰18歲’後,不知道遭遇了什麼,如今竟然也來京師湊了熱鬧。
卻說小半個月前,在無名客棧中與小魚兒一眼萬年之後,花無缺心裏就對他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受。
雙子連心,不忍相煎。
那種奇妙的感受,讓花無缺每每在夜深人靜之時,想到師父交代下來必須完成的任務之時,都覺得揪心不已,徹夜難眠。
爲了解決這份困擾,花無缺當即就動身啓程,準備折返繡玉谷移花宮,詢問兩位師父一定要自己殺小魚兒的理由。
然而走到半路,他就遇上了‘銅先生’。
在離開移花宮之前,邀月就曾叮囑過花無缺,如果在江湖上遇上了‘銅先生’,要將對方當做自己一樣尊重,聽從對方的吩咐。
於是花無缺便將自己與小魚兒的約戰告訴了銅先生,結果不出所料,引來了對方一陣劈頭痛罵。
銅先生立刻下令,讓花無缺前去殺了小魚兒,但花無缺卻以‘約戰已定,不可提前,就算師父本人在此我也是這個說法’爲由拒絕了。
這話把銅先生氣的不輕,但畢竟還想着讓他殺小魚兒,只能暫時負氣離開,臨走時還把移花宮的侍女們帶走了。
花無缺陷入了迷茫,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說了護龍山莊的密探招聘大會,心想既然有這麼熱鬧的事情,說不定能在這裏見到小魚兒,便動身趕了過來。
誰知到了地方之後,沒找到小魚兒不說,反倒因爲心善,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路邊乞討的窮婆子,搞得自己現在身無分文,住不起客棧不說,甚至已經餓了一整天。
路平看到花無缺的時候,他正和賣包子的小販乞討。
說乞討可能有些不太合適,確切地說,應該是非常認真、諔┑卦儐枌Ψ剑欠癜姿妥约簝蓚�包子充飢。
可惜這個從小衣食無憂的少年,壓根就沒意識到,對任何一名商賈來說,這種請求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小攤小販也不容易啊!哪裏有把自己的包子白送人的道理?
哦,伱說自己的錢都救濟窮人去了,那又怎樣?這天下之大,誰又不是在拼命地活着呢?就你一人善良清高?
可你的善良清高,憑什麼要他人來買賬?
初出江湖的花無缺臉皮薄,被攤販怒噴了這麼一大通後,頓時面色漲紅,慚愧地低下了頭,他自知理虧,不好回嘴,只能沉默着轉身離開。
嗯……至少他還是保持着自己從小到大培養出來的素質和禮儀的。
路平將花無缺準備白嫖包子、被攤販子痛罵,最後狼狽離開的全過程看在眼裏,一時忍不住感慨起來:“這兩兄弟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遭遇都這麼像……”
當初小魚兒剛到太平鎮時,不也是碰上了這麼一場‘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戲碼嗎?
只不過,現在花無缺的情況比當初的小魚兒的境遇要好得多。
那時因爲剛得罪了鎮上的有錢人們,小魚兒可是被全鎮‘封殺’,要不是自己出面,他估計就得餓暈在大街上。
畢竟在太平鎮,就連私自下河撈魚都是違法的。
但眼前的花無缺不同,他沒有被人封殺。
現下只是身上暫時沒了銀子而已,那就去掙嘛!
以他的武功,就算幹苦力,一天下來也比普通人賺得多些,生活還沒到絕境。
“不知道爲什麼,他這模樣突然讓我想到了被趕下山的張靈玉……”
“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第77章 貴公子變窮公子
【激活支線任務:觀察花無缺的一天】
“喲呵,懂事!這一天的消遣不就來了嗎?”
之後的時間,花無缺的行動顯得非常逞強。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可以去哪,只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維持着自己平時的儀態,輕搖擅自漫步在街頭巷尾,穿插在人羣當中,欣賞着京師的繁華與熱鬧。
可這麼做並不能填飽肚子。
直到正午時分,他依舊沒有入賬分文。
“這小子該不會要餓死吧?要是那樣就真的好笑了。”
路平一邊大口吃着街上買來的噴香燒餅,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聲嘀咕起來,“堂堂移花宮宮主親傳,門派唯一男弟子,如果出山不到一個月餓死在了京師……”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以後移花宮的名聲簡直不敢想。”
或許真是上蒼眷顧,就在花無缺快要走不動道之時,前方竟爾傳來一陣喝彩聲,頓時吸引了花無缺,以及尾隨在他身後的路平的注意力。
路平上前一看,發現這裏圍觀的人少說上百。
人羣的中心,是一個用竹木搭建了臺子,臺子旁插着一根兩丈餘長的竹竿,高杆頂端和街道一側的客棧頂部,一張長布條被高高拉開掛起,上面書寫‘搶饅頭大賽’五個字。
從圍觀羣械目谥械弥e辦大賽的,正是這家店。
似乎是因爲這些天京師聚集了很多江湖人,爲了吸引顧客,推廣店鋪,提高聲望,它們才舉辦了這次活動。
路平看到花無缺在客棧門口的木板駐足,湊近一看才發現,原來這裏貼着一張告示。
告示第一行,便寫着這個‘搶饅頭大賽’的比賽規則:
每次上場五人,搶佔三十個饅頭,一炷香時間內,搶得饅頭最多者獲勝,可得到一張旁邊客棧的‘五兩銀子優惠券(消費滿二十兩銀子以上可用)’。
路平傻眼了:“這……這竟然是最先進的‘代金券’營銷策略?”
再看告示第二行,寫的是比賽過程中,必須謹記的幾件事——
本次活動得到京師府尹批准,參賽者務必謹記‘切磋第一,比賽第二’,不得傷人性命或者致人傷殘,否則視爲淘汰,若上臺後真受了傷,一切自負;
比賽過程中,要保證饅頭的乾淨程度,饅頭落地將不再計入最終得分;
參賽人員不得離開比賽場地,否則視爲淘汰;
不能移動、破壞竹屜,否則視爲淘汰。
“這家客棧的老闆絕對是個人才啊!”
眼前這個‘搶饅頭大賽’,讓路平大覺有趣。
他轉身又擠開人羣,來到比賽臺下。
臺子中間是一張方形小木桌,桌上放着五雙筷子,一個大竹屜,那三十個饅頭就被堆放在竹屜之內;在臺子邊緣,還有另外五張木桌,木桌上同樣放着竹屜;臺下點着一炷香,顯然是計時用的。
單是看這個佈陣,大部分人便能明白遊戲規則了。
參賽者必須使用筷子夾饅頭,還要把饅頭放入屬於自己的竹屜內,時間結束後,自己竹屜內饅頭最多者獲勝。
值得注意的是,中央木桌和邊緣木桌,約有五步的距離,來回折騰之間,便讓對手和自己都有了可乘之機,所以對參賽者的手速、輕功的考驗極大。
因爲這樣的遊戲規則,顯然是要求參賽者一邊搶、一邊守。
搶,是從中央竹屜和對手手上、對手竹屜內搶;守,則反過來,要保證到手的饅頭不被對手搶走,還要嚴防他人偷襲自己的竹屜。
當然這遊戲還有另一種玩法,那就是在一炷香之內,把對手都打下臺。
畢竟其他人都淘汰了,那自己當然就算勝出。
“搶饅頭啊……讓我想到了《功夫熊貓》的師父和阿寶呢……”
若是平時,這種活動就算舉辦了,估計也引不起熱度,但現在不同,來參賽的很可能都是些會武功的江湖高手。
畢竟江湖人多重名利,要是看到不如自己者逞威風,又怎麼能忍住不上去打臉一番呢?
“大兄弟,這比賽怎麼報名?”路平扯過一旁路人甲的袖子問道。
那人看了路平一眼,伸手指向了那坐在臺下的,賬房模樣的男人身上,說道:“那邊!你要上去得先交三錢銀子的報名費,然後排隊,輪到了才能上場。”
三錢銀子……
那不就相當於花300塊的報名費,搏一個獲得‘消費2萬減5千’的機會?
原來這就是京師的娛樂消費水平嗎?
真是開了眼了!
路平突然想收回剛纔那句‘這老闆是個天才的話了’,這種級別的遊戲,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玩得起的啊……
想到這裏,路平忍不住重新搜索起花無缺的身影來——至少不是現在的他能承受得起的。
果然,穿過擁擠的人羣,路平看到了一個比剛纔更加落寞、蕭索、淒涼的白色身影。
“噗呲——咳咳咳……”
突然覺得這小子好慘是怎麼回事?
仔細一想,花無缺也只是剛剛14歲,第一次出遠門(還是來的京師這種地方)的小孩子而已,而且現在之所以身無分文,還是因爲把錢拿去救濟窮人了。
雖然這其中不排除人傻被騙的嫌疑……
要不,就當看在小魚兒的面子上,自己上去幫一下?
花無缺還是心善的,至少他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沒想仗着武功去偷搶騙。
易地而處,路平自問若是自己現在處於他這種情況,都未必能保持得住本心,更不用說自己心智14歲的時候了。
“算了,誰讓咱也是個正人君子呢?行走江湖,不就爲的一個‘俠’字嗎?”
啪!
花無缺只覺得肩頭一重,身邊就多了個人。
“小花,沒想到這麼巧,竟然能在這裏遇見?遇到什麼困難了,和大哥我說說!”
小魚兒叫自己老大,那花無缺自然也是自己小弟。
花無缺轉過頭來,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爲路平的出現而感到驚訝,反而滿臉平靜地說道:“我還以爲你要等到太陽落山再出來呢。”
啊這?
路平呵呵一笑:“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我好歹也算是移花宮宮主的親傳,又不是瞎子、聾子、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難道還能感覺不到有人跟在我身後嗎?”
花無缺輕聲嘆了口氣:“從一個時辰前我就發現到伱了,只不過你一直沒上來,我也就假裝沒注意到罷了。”
路平沉默了好半晌:“……那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後跟了兩個時辰?”
“這倒確實沒發現。”
花無缺坦然自若,臉上沒有半分難堪,“而且不怕告訴你,我雖知道身後有人,卻不知道那人是你,所以如果你沒有主動上前來,我就算再過兩個時辰,也很難猜到跟在身後的人就是你,崎路人……”
聽到這裏,路平的心理稍稍平衡了一絲:“那照這麼看來,你這個移花宮宮主的親傳弟子,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花無缺聞言苦笑一聲:“如果你是想爲小魚兒出氣,這兩個時辰的笑話應該也看夠了?何苦說這種傷人的話呢?”
“我自認爲就算到如今這般境地,還不算不上給移花宮臉上抹黑。”
這孩子心態是真的好啊……
“小魚兒沒和你一起嗎?”
上一篇:玄幻:开局我让女帝喜当妈!
下一篇:洪荒:悟性逆天,拜师石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