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再說了,前幾天可是楊過自己說要加入我們的課程的……”
若只論真實戰力,楊過就連郭靖都差得很遠。
但他向來聰慧,口頭論武這種事不成問題,甚至在玩了幾盤之後,還能舉一反三,將路平傳授的戰鬥技巧學去。
一個上午的時間,楊過便學會了許多的‘招式’和應變手段,戰鬥理論更是突飛猛進。
若是之後能夠花點時間,將這些內容徹底練習起來,並做到學以致用,吊打三個現在的自己都不成問題。
“我知道我知道……”
“但是都玩了一上午了,還是暫時先休息一下吧?”
看到楊過那一臉好似腎虛的模樣,路平不由冷笑一聲:“早跟你說了,女人只會影響你打牌……啊不是,練功的速度!”
數日前,刀白鳳遇刺。
雖然後來總算是有驚無險,傷勢也在調養之後有了好轉,但這個仇,段譽作爲兒子,不能不報。
所以他決定親自前往姑蘇,向李青蘿討個公道。
另一方面,六脈神劍劍譜失竊,天龍寺也將盜竊者鎖定在了鳩摩智身上。
寺中僧人們隨後聯想到鳩摩智當日所說的‘祭拜慕容博’之語,儘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他們還是想去姑蘇試試邭狻�
段譽得知此事後,便自告奮勇將這個任務接了下來。
兩件要事同時加身,便促成了這趟姑蘇之行。
大理位於北武林的西南邊陲,而姑蘇則位於正東,兩地相距數千里路,若是走陸路,便是有快馬良駒,也要花上小半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至少持續一個月,且費用由大理世子全包的團建。
本來,爲着此前在北丐幫的事,楊過和小龍女是不太想回到南宋的,因爲有可能見到郭靖或者黃蓉,甚至是洪七公。
只是後來他在路平的勸說下改變了主意。
路平認爲:這種事早晚都要面對,長痛不如短痛。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事,段譽都決定出遠門了,他們這些客人又哪裏還好意思繼續住在鎮南王府?
幾人放停下葉子戲,忽地感覺馬車一聽。
“到城鎮了嗎?”
“怎麼可能?我們纔剛上路不久啊,哪有這麼快!”
路平說着走出車廂,詢問車伕:“出什麼事了嗎?”
車伕轉過頭來,回覆道:“前面有江湖人在打鬥,幾位少俠看看,咱們是從別處繞過去,還是要上去摻和一腳?”
路平古怪地看了車伕一眼:“路上遇到江湖人打鬥,你竟然提議上去摻和?”
車伕嘿嘿一笑,露出一個‘我懂,都熟’的表情:“被欺負的是幾個小姑娘,這不是想着少俠可能會想要英雄救美嘛……”
路平聞言忍不住眉頭一挑,喲呵笑道:“這‘英雄救美’的戲碼,該不會是你們車行故意安排的吧?”
“這……少俠此言從何說起啊?”
路平同樣回敬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趕車的車伕故意在這地方停下,引導那些初入江湖、涉世不深、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英雄救美,之後就讓那個女子把我們引去附近城鎮裏最奢華的酒樓大肆消費什麼的……”
“這套路,我也熟!”
車伕聞言呼吸一滯,冷汗直冒,瞬間對路平驚爲天人。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遇到老手了。
“呵呵呵……少俠說笑了!”
“這一出可真不是我們安排的!您要是不信,咱們直接繞過去就是了……”
路平伸手一止:“不急,先看看再說。”
說話間,楊過、段譽等人也將腦袋從車廂裏探了出來。
幾人同時將目光朝着前方望去,果然見到前方荒郊小徑,正有四人鬥得正凶。
好巧不巧,這四人路平還都認識。
一方是李莫愁和洪凌波師徒,另一方則是程英和陸無雙姐妹。
當日楊過等人入住鎮南王府後不久,李莫愁師徒就離開了,而程英姐妹在和路平分別之後,也未曾來找過他。
沒想到現在她們竟然在這裏撞上了。
“嘖嘖嘖……女人打架我還挺愛看的,就是可惜,戰況似乎一邊倒啊?”
哪怕是原著中,李莫愁一人也能吊打程英和陸無雙姐妹,更不用說她現在還得到了蕭秋水的指點,實力早已更上一層樓。
白、杏、青三道身影往來穿梭,將各自手中的長劍、拂塵、玉簫舞得飛快。
武器交擊,聲音叮叮噹噹;拳來掌往,破風呼呼哈哈。
好半天,路平率先開口,說出一個在自己心中思索了很久的疑惑。
“爲什麼每次遇到敵人,李莫愁都是自己出手,而洪凌波卻站在旁邊看戲啊?”
“她們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這個問題,就連同門出身的小龍女也解釋不了。
雙方交手幾十個回合,李莫愁覷準破綻,手中拂塵一掃,將陸無雙掀翻在地,長劍也隨之脫手。
“表妹當心!”
程英疾呼一聲,正待上前支援,卻不料這一着正合李莫愁之意。
只見李莫愁冷笑一聲,將拂塵往肩上一搭,隨即長袖翻轉,三根冰魄銀針齊聲而發。
程英此時心思都在陸無雙身上,冷不防見幾根銀針朝自己急射而來,瞬間面露驚駭,急忙後撤閃躲。
銀針速度極快,饒是少女呤钩鎏一◢u的靈巧身法左閃右避,也只堪堪躲開前兩根,但第三根銀針已至面門,卻是無論如何也閃躲不了了。
正當程英準備閉目等死之際,一道凌厲劍氣破空襲來,清脆一聲擊落銀針。
第502章 求拜師
突來變故,讓讓程英和陸無雙鬆了口氣,也李莫愁臉上喜色瞬間轉怒。
“什麼人在暗處多管閒事?!”
場中幾人齊齊轉頭朝着劍氣發來的方向望去,這才終於注意到在不遠處馬車上,已默默觀戰許久的路平等人。
“是你?”×N
“就是我。”
有路平在一旁攔着,幾人自然打不起來了,一行人暫時停了手,從坐車改成了步行,來到附近小鎮,在一間飯館裏暫時歇腳。
這一行有八人,卻分成兩張桌子落座,古墓派的人坐一桌,剩下的人坐一桌。
雖是罷了手,但雙方隔空對視,好似迸射出大量火花。
氣氛之緊張、尷尬,就連前來上菜的店小二都覺得不對勁,生怕這羣江湖人一言不合動起手來,砸了他們的飯館。
“再看下去,菜都涼了。”
路平一遍優雅而緩慢地享受着眼前美食,一邊勸說旁邊的陸無雙:“你現在又打不過李莫愁,就算心急也沒有用啊。”
陸無雙、程英兩人,與李莫愁之間的家仇血恨,是不可調和的。
畢竟全家被滅門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不可能輕輕放下。
更何況當初李莫愁並非錯手殺人,而是故意牽連無辜。
要知道,負了李莫愁的人是陸展元,陸冠英一傢什麼事也沒做,程家更只是遠親,所以從根本上她就不佔理。
而如今北武林還算和平,沒有異族在外虎視眈眈,自然也不能讓李莫愁投身‘驅逐韃虜’這種家國大事來償還昔日罪孽。
歸根到底,江湖事還是要江湖了。
陸無雙沉默了許久,突然抬頭看向路平說道:“我的確是打不過她,但我知道,你一定打得過。”
“……你想幹嘛?”
“你能不能收我爲徒?”
兩人說話沒有揹着其他人,所以旁邊六人也聽到了陸無雙的請求,一時紛紛放下碗筷,十分八卦地將目光投射了過來。
他們很想知道,路平會作何回答。
路平還沒有回覆,李莫愁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哼,你們陸家出身的女人,是不是就只會勾引男人這一招?!”
李莫愁話中有話,‘勾引男人’表面上是指陸無雙,但知道昔年內情的人,都知道她真正嫉恨的何沅君。
按照親戚關係算,何沅君該是陸無雙的伯母,兩人其實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所以這聲‘陸家出身的女人’,實在說得萬萬不該。
果然此言一出,陸無雙瞬間暴怒,看向李莫愁的雙眼好像充斥着一千度的火焰。
“你說什麼?誰在勾引男人?”
“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水性楊花,喜歡搶別人的丈夫啊?!”
哐當——!
不遠處正在收拾餐桌的店小二手一抖,差點把裝着碗筷碟盤的木盆打翻。
“咳咳……抱歉抱歉,不小心手抖了,客官們繼續喫喝,不用管我,有事喊我就行了。”
店小二賠笑一聲,轉過身去繼續忙活自己的工作,只是動作卻明顯放緩了不少。
被當斜霎斈牯苁拢钅钏查g變得咬牙切齒。
明明自己至今還是清白之身,卻被眼前的黃毛丫頭污衊成水性楊花的蕩婦,這種事如何能忍?
李莫愁繼續冷笑:“眼珠子都快貼到人家臉上去了,還說不是勾引男人?”
這話就純純是在瞎說了,陸無雙方纔雖然確實是在和路平說話,但也保持着正常距離,絕對談不上‘眼珠子貼臉’。
“李莫愁,你不必說這些話來刺激人。”
比起暴躁易怒的陸無雙,程英更爲冷靜,一眼就看出李莫愁的打算。
“你不過就是擔心我表妹拜了師、學得高超武功後打不過她而已。”
“但你要知道,我們之間的仇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下的。”
“今日拜師不成還有明日,這個拜師不成還有別個,總之只要我們姐妹還活着一天,就一定會想進一切辦法變強,然後找你報仇。”
程英的聲音很平淡,很冷靜,但說出來的話,卻比剛纔陸無雙的話要瘋狂一百倍,讓一旁的段譽聽着都覺得滲人。
李莫愁繼續嘲諷:“就憑這小賤人的資質,就算讓她把江湖上最厲害、最高深的武功練上十年,也打不過我!”
這話就說得太滿了,但氣勢上卻很足。
路平敏銳注意到,在李莫愁這句話之後,陸無雙和程英原本臉上的信心,還有被打擊到的跡象。
不過那份失落很快就被兩人小心翼翼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骯髒下流的辱罵。
“李莫愁,你當自己是誰?天下第一嗎?放屁之前也不知道先掂量掂量自己!”
此言一出,旁邊段譽和楊過都傻眼了,紛紛張着嘴呆滯住,說不出話來,顯然是沒想到陸無雙這麼一個長得還算標緻的小姑娘,能夠潑辣到這種地步。
至於路平,依舊面不改色,淡定喝茶。
如果讓他得知楊過和段譽的想法,估計要笑出聲。
就這種程度的嘴臭,也算上潑辣?
這個江湖的人實在是太沒見識了……
之後的時間,三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分隔兩桌,在相距不到兩米的地方各種互噴,整頓飯喫得很是熱鬧。
飯後,陸無雙偷偷找上路平,再次表達了想要拜師學藝的想法。
教徒弟這種事,路平早有經驗,別說昔年在萬花谷開設的課堂,就說這段時間,他也指導了段譽不少。
本着一隻豬也是趕,兩隻豬也是放的想法,路平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教你武功倒是無妨,但你想學什麼呢?”
得了允准,陸無雙頓時眼中大亮,急不可耐地說道:“只要能打敗李莫愁的,都行!”
“那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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