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路平再問:“往哪個方向去了?”
這人略微思索了會,遲疑說道:“好像……是朝巧木宮的方向去了。”
那不就是自己過來的方向?
看來是錯過了啊……
路平頓了頓,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他長什麼模樣?”
“大約二十來歲,英俊帥氣、風流瀟灑,穿一身暗紫色衣裳……”
“對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還有兩條小鬍子。”
聽到這裏,路平忍不住泛起疑惑,心中暗忖:難道真是他?
從剛纔開始,路平就覺得那人的行動有幾分似曾相識,所以才特意過來瞧一眼,沒想到越問越覺得對方熟悉。
出手闊綽、喜歡撒幣、姓陸、帥氣、小鬍子……
這不就是陸小鳳嗎?
他怎麼會來這裏的?
剛纔有人說他去了巧木宮,難道是過去做生意的?
抱着三分疑惑,路平出了賭坊,在‘不賭兩把再走嗎’的喊聲中,重新朝着巧木宮的方向走去。
他對不夜長河這裏的娛樂場所,無論是賭坊、妓院還是競鬥場,都沒什麼興趣,唯一覺得還有用的,也就是這裏的酒樓、飯店了。
相比之下,還不如燕城鈞管轄區裏的交易場,對他更有吸引力。
須臾片刻後,路平再次來到陰司街。
忽地聽到前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朋友,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一會就給你送來。”
這不是剛纔那個傢伙?
路平皺眉望去,發現那中年人正摟着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極力推銷着自己的生意,模樣與剛纔面對路平時一般無二。
再看他身邊的人。
一襲紫衣、帥氣瀟灑、留着兩條小鬍子,也可以看成四條眉毛。
果然是陸小鳳!
路平正待上前問個究竟,就聽到陸小鳳似乎被那人說得心動了,嘿嘿笑道:“女人我不缺,男人你這裏有沒有?”
我了個……
剛邁出左腳的路平瞬間動作一滯,默默將腳收了回來,後退了一步,又覺得不太穩妥,繞到旁邊攤子後躲了起來。
那人似乎也被陸小鳳這話給震撼到了,原地發懵了好幾秒,這才古怪地望着陸小鳳那張俊臉說道:“也……也有的……”
“我這裏女人也有,男人也有,不男不女的人也有,不是人的也有。”
“只要客人喜歡,我這邊都可以給你想辦法。”
陸小鳳也愣住了。
或許他原本只是想把人嚇走,但對方這個回答應該實實在在超出了他的認知。
有女人、男人,他都可以理解;
不男不女的存在,他闖蕩江湖多年,也不是沒見過;
但……什麼叫‘不是人的也有’?
兩人就這樣站在原地對視了好幾秒,將各自的回答消化掉,隨後那中年人,才繼續出聲問道:“客人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咳咳……我不喜歡男人。”
陸小鳳見對方誤會了,連忙解釋起來,“我是要向你打聽一個男人。”
原來是這樣……
躲在攤子後面的路平,和站在陸小鳳面前的中年人,同時鬆了口氣。
“原來是要打聽情報的,那你可找錯人了。”
那中年人說着伸手指了指更遠處的一個算卦的攤位,介紹道:“找人的事情,你可以找那邊的老傢伙,或者直接去巧木宮裏找‘老爺’。”
說罷,那中年人看着陸小鳳搖搖頭,遺憾地走開了。
正當陸小鳳打算上前,去那個算卦攤試一試之時,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陸兄好雅興,特意來銀槐鬼市找男人啊?”
陸小鳳渾身一震,知道自己剛纔與那中年人的話都被熟人聽去了,僵硬地轉過脖子望向來人,頓時瞳孔一縮,隨即又是一喜。
“是你,路兄弟?!”
路平點點頭,帶着陸小鳳來到一處偏僻地,這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這……好吧……其實是小猴子那邊出了意外,讓人給賣到這來了,我收到消息,又輾轉打聽,才順着蛛絲馬跡找過來!”
陸小鳳口中的‘小猴子’,就是司空摘星。
“莫非是那傢伙偷東西被人抓了?”
路平忽然想到之前他配合着韋一笑偷屠龍刀一事,搖頭呵笑道:“我早料到有這麼一天了,就他那到處得罪人的做派,沒死算不錯的了。”
陸小鳳神情尷尬,解釋道:“其實,他是和我打賭輸了,被我叫去偷酒來喝,結果被人抓住,所以才……”
好傢伙,原來根源出來你這裏啊!
路平無語,又好奇問道:“以他的身手也會被人抓住?對方什麼來頭?”
“苗疆鐵軍衛。”
“……你們去偷風月無邊喝了?”
陸小鳳眉眼一舒,笑道:“你也知道‘風月無邊’的大名?看來那確實是種好酒!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滋味……”
“呵呵。”
風月無邊是苗疆境內,一種存量極少,但相當聞名的酒,喝過的都說味道好,只不過尋常人難得一見。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苗疆鐵軍衛的軍營酒窖裏,存有風月無邊。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來到這裏後偶然聽得,於是兩人打賭,輸得去偷酒,結果司空摘星輸了,闖軍營卻沒能逃出來。
想想也是,鐵軍衛的軍營裏,並不說小兵單說高手,就有鐵驌求衣,有風逍遙,這個時期應該還有白日無跡。
這樣的陣容,就算是三個司空摘星也逃不出來一隻鞋啊!
不過路平還有幾分疑惑:“鐵軍衛把司空摘星賣到這裏來了?不能夠吧……”
陸小鳳搖搖頭:“聽說鐵軍衛原本只是將人關進軍營大牢,但前段時間恰好趕上苗疆一年一度的‘罪犯遷移’,就跟着其它罪犯一起被呋孛缃!�
“結果這批罪犯在半途中離奇消失,負責護送的士兵也都死於非命。”
“我四處探聽情報,最後找上一個叫‘還珠樓’的情報機構,從他們手裏買得消息,說是那批罪犯有可能被劫到了這裏,這才找了方法混進來。”
你這經歷……
可真是緊張刺激啊!
第249章 一場小小的交易會??
“說起來,路兄弟怎麼會在這裏?”
路平翻了個白眼,抱怨起來:“我可不比你們,天天有那個閒情逸致,不是遊山玩水,就是偷酒賭錢。”
“爲了武林的和平與穩定,我可是忙裏忙外,半天時間不得空啊……”
路平絮絮叨叨將這些天的經歷挑重點說了一遍,陸小鳳有沒有體會到他的艱辛且不知,但肯定看出了他的怨念有多重。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嘛……”
“像你這樣年輕有爲的人,未來註定是要像燕南天、史豔文那樣,成爲江湖標杆,讓萬人稱頌的,比我和猴子兩個混喫等死的傢伙強多了!”
拉倒吧!
這點程度的彩虹屁,就想讓我着了道?
“會說話就多說點。”
陸小鳳扶額:“……兄弟,嘴角壓一壓,再笑要翹到天上去了。”
兩人好一陣說笑,這纔將話題重新聊到正事上來。
“所以你還沒探聽到司空摘星的線索?”
“沒有。”
路平想了想,安慰道:“既是以罪犯之身被劫走,想來他們的待遇不會很好,最後要麼淪爲落花隨緣莊的殺手,要麼成爲燕城鈞手底下的奴隸。”
“好在司空摘星精通易容與輕功,算得上有一技之長,平日裏又懂得察言觀色,見機行事,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把自己作死掉。”
聽到路平分析得頭頭是道,陸小鳳的臉色稍稍好轉。
“沒找到消息,你還去賭坊?”
“這不是想着那些地方情報更通嘛……”
“你還到處撒錢?”
“這是爲了提高知名度,讓有心人主動來找我,反正那些錢也是賭來的,不心疼。”
“撒錢也並不等我?”
“這是因爲……不對,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而且我撒錢和你在不在都沒有關係吧?”
路平收回痛失一萬兩的惆悵目光:“要我說,你剛纔還不如帶着那些錢直接去巧木宮找燕城鈞,說不定還能把人買回來呢。”
“是啊,我現在也很後悔。”
陸小鳳嘆了口氣:“但沒辦法,我之前是走‘地宿’的路子進來的,進來之後就一直待在不夜長河,之前也不知道巧木宮這裏的生意啊!”
“怪不得會做出撒幣這種操作……”
“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陸小鳳還是頭腦清晰的,說道:“我想先在這裏探探有沒有司空摘星的消息,等有了線索,再去不夜長河搞點錢,然後把人買回來。”
路平想了想,提議道:“既如此,你一會跟着我,說不定有辦法打聽到。”
“你有路子?”陸小鳳眨了眨眼,急忙追問。
“剛纔不是說了嗎?一會子時,巧木宮裏要舉行個交易會,來的都是黃琥刀幣級別的貴賓,我們可以從他們口中探聽點消息。”
“有道理!可是我們該如何混進去呢?”
路平斜眼一睨:“說什麼‘混進去’,多難聽啊!”
“我可是南武林的大俠,又有VIP客戶的推薦,當然是刷臉就行了!”
“那我……”
“當然是扮做我的隨從!”
陸小鳳:“……”
爲了猴子的下落,隨從就隨從吧……
轉眼,子時將至,巧木宮的交易會如期舉行。
會場是個開闊的平臺。
平臺上共有九個席位,其中一個是主位,也就是燕城鈞的位置,另外八個客席則坐落在底下左右兩側,彼此之前並未用簾子遮住,以彰顯公平、公開、公正。
此時,八個客席上,已經有七個坐了人,唯獨剩最後一個尚空缺着。
“子時已至,交易還不開始,莫非是人還沒有到齊嗎?”
席間一人問道。
主位上,燕城鈞不慌不忙地抽着煙:“還差一人。”
又一人問道:“是什麼樣的人物,值得你爲了他打破守時的規矩。”
上一篇:玄幻:开局我让女帝喜当妈!
下一篇:洪荒:悟性逆天,拜师石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