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緊接着,路平就簡單地將炎魔創立西劍流的過往,以及修煉的術法、武功,和最重要的魔之甲,向腥私榻B了一遍。
這信息並不龐大或複雜,但卻着實讓江湖羣俠好好震驚了一場。
“他……那個炎魔,真是寄體重生?‘復活’的消息不是謠傳?”
“魔之甲的防禦這麼厲害,那尹二莊主破得了防嗎?”
“若是尹二莊主輸了,作爲炎魔下一個對手,路少俠會爲幾天後的對決感到焦慮嗎?”
此言一出,旁邊的人看向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之人的目光都變了,變得佩服起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有膽氣!
就在腥宿Z轟鬧鬧之時,今天的兩個主角,炎魔和尹仲,終於到場了。
炎魔身後的人不多,僅跟着赤羽信之介、神田京一兩位幹部,以及幾十個小兵而已,比之上次前來宣戰之時,少了很多人。
以西劍流的實力,只派出這樣的陣容顯然不合理。
“剩下的人,是待在其他地方,埋伏起來了嗎?”
路平雙眼一眯,很快就猜到了對方的打算,轉頭看向了天允山周遭離得較近的各處山峯、平地、樹林、河流。
這些都是兵馬埋伏的好地段。
隱藏兵力,可以防患於未然。
對西劍流而言,無論炎魔是否將尹仲打敗,都有很大的可能會立刻遭到江湖羣俠的攻擊,而經過與尹仲一戰,炎魔勢必也有所消耗。
如此一來,事先安排在撤退路上的奇兵,就能做到很好的攔截和支援作用。
心款ヮブ拢啄О菏组煵蕉鴣恚纳袂轭㈨恐袩o人,一舉一動透露着囂張與霸道,倒還真有幾分霸主的風範。
再看尹仲,雖少了三分霸氣,卻多了七分內斂與深沉,氣息收放自如,神態不怒自威。
和尹仲一道前來的也有兩人。
其中一個,是比他稍矮小一些的中年男人,不過同樣姿態從容,有一門之主的氣度;
另一個年紀稍輕,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出頭,眼神還有幾分涉世未深的稚嫩,武功看上去也平平無奇。
“這兩人是誰?”
“御劍山莊現任莊主與少莊主,尹浩和尹天奇。”
耳邊傳來他人的議論,讓路平了解了他們的身份。
確實,這種級別的對決,他們身爲御劍山莊的話事人,不可能親自不出面。
只是以他們的武功,可能加起來連神田京一都打不過,真要打起來也是白搭。
就在炎魔與尹仲雙方站定,氣氛緊張之時,空中忽然傳來清朗詩號——
“乾坤乙定不休功,卦卜將來絕對空。蹙額連思兼嘆息,徒然命卟缓嗤ā!�
一道白衣身影從空中落下,站在了炎魔與尹仲中間。
來人風度翩翩、儒雅俊朗,一身浩然正氣,令人望之敬仰,正是史豔文。
這番搶眼出場,令在場羣俠無不震驚側目。
“是史豔文!”
“他果然來了。”
“出場先念詩,記得之前的路平也是這樣,原來這纔是江湖大佬的風範嗎?懂了,以後我也這麼幹!”
“你們說,史豔文來這裏幹嘛?不會是做裁判吧?”
“聽說他和護龍山莊一起創建的百武會,最近一段時間與西劍流正打得不可開交,莫非是要接手這場決鬥?”
“可是這是西劍流向尹仲發起的挑戰啊,他們雙方會同意嗎?”
這還用問?
事關自己在江湖上的臉面,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只是接下來幾人的對話,卻讓江湖羣俠瞬間將這句話壓了下去——
“史豔文,你突然出現在此,莫非是想要插手我們決鬥嗎?”
“在今日這場決鬥開始之前,豔文有一問題,必須要向閣下確認。”
“什麼問題?”
“請問閣下用以寄體重生的軀體,是否就是在下的兒子,小空?”
“哈哈哈……是又如何?!”炎魔仰天大笑,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樣子。
“若是如此,今日一戰,便請讓豔文作爲閣下的對手吧!!”
此番變故一出,在場羣俠瞬間驚譁。
腥思润@訝於炎魔寄體的身份,也震撼於史豔文的強勢插手。
第221章 炎魔戰尹仲
“什麼啊?炎魔寄體重生的對象,竟然是史豔文的兒子?!”
“那……那就算打敗了炎魔,他兒子回得來嗎?”
“如果不行的話,史豔文現在這是要大義滅親嗎?”
大義滅親?
聽到這四個字的人,絲毫不懷疑史豔文會做出這種事,因爲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等等!你們就沒人關心御劍山莊同不同意嗎?!”
“這可是炎魔向尹仲發出的戰帖啊!說打就打,現在要是臨場換人的話,那御劍山莊的面子往哪擱?”
“就算他們不同意也沒辦法啊,炎魔現在用的可是史豔文兒子的身體,他作爲父親,插手合情合理,別人也很難說什麼。”
“史豔文都選擇大義滅親了,御劍山莊還要保持那所謂的江湖顏面嗎?”
江湖上,在別人對決的時候插手,確實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可如果這個插手的人是史豔文,插手的理由又是如此的特殊,同時在這個過程中還犧牲了親情,那無論是誰都說不出個不好來。
“尹二莊主,是否能請你將今日的決鬥讓給在下?”
雖是請求,但史豔文的態度很是強硬。
路平毫不懷疑,就算尹仲當場拒絕,史豔文也只會說上一句‘那就只能抱歉了’,然後上去找炎魔開幹。
“結果還是朝着這個方向發展了嗎?”
“只是,史豔文爲何會選在這個時候發難?難道是這兩天才知道小空的事?”
“還是說,他是想自己搶在前頭試探出炎魔的根底,好讓尹仲對付的時候更輕鬆?”
無論哪一種,現在的關鍵在尹仲身上。
讓,或者不讓?這是一個問題。
對尹仲來說,成爲‘天下第一術’也好,壯大御劍山莊也罷,都不過是自己悠久歲月裏的閒來一筆。
表面看起來,他幾十年如一日爲了山莊兢兢業業,但實際上,後代子孫如何,對他來說重要程度真的沒有那麼高。
可眼前這種猶如被道德綁架的情況,卻讓他感到厭煩。
“很抱歉!這個請求,請恕尹仲不能答應。”
“啊這……”
“二弟,要不就……”
史豔文略感失望,尹浩見狀忍不住出聲想要相勸,卻被尹仲一口打斷。
“大哥,這場對決,是炎魔向我一人發起的挑戰,而非西劍流向御劍山莊發起的挑戰,還請讓我自己做主!”
說着,尹仲轉頭看向史豔文。
“若是在這個時候換人,以後江湖人會如何看我?他們不會覺得我有意成全,只怕是會覺得我尹仲怕死,臨陣脫逃吧?”
“再者,虎毒尚且不食子,爲大義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這種事,還是能免則免。”
“這……哎,好吧。”史豔文無奈嘆了一聲,緩步退開。
這一操作直接把路平都看愣了。
不是,這就放棄了?還以爲史豔文會再努努力呢……
路平不知道的是,事實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史豔文確實有着,讓自己先擋在前面,試探出炎魔實力,好讓尹仲打得更輕鬆的想法。
只是尹仲同樣看出了史豔文的想法,卻拒絕了這樣的做法。
一來,尹仲早已看出,史豔文遠不是炎魔的對手,僅憑一人之力很可能探不出多少;
二來,他口中說的是不想‘父殺子’,心裏想的卻是不願釀成‘子弒父’的悲劇。
小小的插曲,並沒有打亂炎魔、尹仲兩人的節奏。
對壘兩位強者,身不動,氣自發,逐漸攀升的氣勢,使得天允山上空氣一凝,呼吸漸漸變得困難起來。
“注意看,他們要動手了!”
路平解說員開始工作,提醒腥耍骸皠e眨眼睛,可能會很炸裂的!”
周圍羣俠聞言,心中不由一凜,聚精會神朝着戰場中看去,就在氣氛被逼到極限之時……
“喝——!”
“哈!”
炎魔、尹仲同時發出一聲爆喝,身形瞬動,朝着彼此攻去。
拳來、掌往,甫一接觸,便是最兇險的內功搏鬥,氣流震開,將靠得最近的幾排看客推出數丈之遠。
炎魔飽提內元,將自身內力、靈力相結合形成的嗑鎢斯,不斷從掌中湧出,但換來的,卻是如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壓力。
他頓時明白,眼前之人的實力,完全不同於自己以往的對手,心中暗暗喫驚:‘這人的內功竟然如此渾厚,實乃本座平生僅見……’
與此同時,尹仲也這一交手中,明白炎魔的內力遜色於自己,於是心中一定,出手多了幾分從容淡定。
兩人再換手,又是江湖上最精妙的武學招式和近戰技巧,只是這一次,雙方卻是完全反過來了。
尹仲出手更快、炎魔出手更重,本應互有優勢,但炎魔身上穿戴着魔之甲,尹仲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十成力先自削弱了九成九。
反觀尹仲身上全無防禦,全靠五百年累積下來的雄渾內功苦苦抵擋。
“幻魔決·修羅邪炎!”
炎魔雙手掐訣,咿D嗑鎢斯,將一身內力化作火焰翻騰的強大掌力,朝着尹仲用力拍去,尹仲看着魁梧,卻身形如燕,驚險避開火焰掌力,反手再攻。
怎料尹仲雖躲過了這一招,那火焰掌力卻沒放過其他人,呼嘯着朝旁邊圍觀的羣俠湧去。
“不好,腥丝焯樱。 �
眼看着掌力就要傷及無辜,千鈞一髮之際,腥酥宦勔宦暢梁取�
“辟邪烈日!!”
純陽掌力橫穿而至,將無邊火焰全力壓下,救下了江湖羣俠的性命,但兩股驚世掌力互擊,依舊引得山搖地動,乾坤倒序。
“腥怂偎偻顺鋈砷_外!”
“是……是!!”
經過史豔文這一番告誡,江湖羣俠不再猶豫,內力湵≌咦灾@裏不是自己能夠駐足的地方,果斷轉身向身後跑去。
另一邊,路平目不斜視,雙眼死死盯着戰局,同時不忘給少數幾個留在自己旁邊的人做着戰鬥解說——
“……尹仲這一拳打的左肩,實際上意在誘敵。”
“炎魔中計了!但是他有後招,是計中計!真是陰險啊……”
“尹仲捱了一拳,但是看起來問題不大,反而利用這個機會進攻以傷換傷,可是炎魔有魔之甲,打在身上沒事……”
“哦哦哦!竟然直接在炎魔的鼻子上來了一拳?幹得漂亮!”
“可惜炎魔的臉皮太厚,看起來像是隻有擦傷……”
場上兩人越打越快,一開始路平的嘴速還能跟得上,但越到後面越喫力,只好挑一些精彩的過招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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