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動手,可他有血條 第81章

作者:徐安忆

  宋玉蘅和裴關音悚然一驚。

  但很快裴關音就說道:“不可能,大虞七品及以上的官員都有大虞國咦o體,一般邪祟見之生畏。三品以上大員更是可以調動「三廟」之力鎮殺妖魔鬼怪。”

  所謂三廟,就是“太廟”,“文廟”,“武廟”。

  這三類廟宇遍佈大虞各地。

  其中聚集着難以想象的力量,如果是身處一地之主城,三品大員更是能直接請來諸子聖影。

  所以很少有聽說大虞有三品大員被妖魔刺殺的事蹟。

  可那是山君……

  跟奇詭勢力不清不楚的山君!

  所以就算理論上這不可能,但現實裏卻不得不不防。

  裴關音當機立斷:“你帶我們去臨安,然後咱們分頭行動,我去大營搬救兵,你去保護胡部堂!”

  陸景當即摟住兩位美人兒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好!”

  話音落下,

  陸景沖天而起。

第93章 說到底也是一種勁力

  陸景抱着兩位美人兒的小蠻腰沖天而起,步步生蓮,凌渡虛空而去。

  如今他真正的神意合一,身隨意動,三相溶融,對真炁和神通的控制已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原本對他來說消耗極大的《步罡踏雷》已經可以當做趕路的神通了。

  而且速度極快。

  陸景元磁真罡化作流體罩撕裂大氣,飛空呼嘯。

  所以趴在陸景懷裏的宋玉蘅雖然不曾邽抛o住自身,但呼嘯凜冽的高空罡氣卻不曾對她有絲毫影響。

  就是外面的聲音有點吵。

  但這些她都不在乎,她趴在陸景胸膛上,感受着陸景那寬搏厚實的胸膛和下面那強勁有力的心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嫩俏臉忽地染上朵朵紅霞。

  可是她一瞥過,就看到裴關音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似的,一雙素手在陸景胸膛上摸啊摸的。

  宋玉蘅:“?!”

  靠北!

  裴關音!

  你在搞什麼東西!

  裴關音察覺到宋玉蘅投射過來的充滿火辣憤怒的眼神,抬眼後竟然甜甜一笑,彷彿在說:

  師妹,不要這麼小氣嘛。

  宋玉蘅:“……”

  壞了!

  家裏出倭耍�

  陸景正在專心致志趕路,察覺懷裏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低頭問道:“怎麼了?”

  宋玉蘅一張俏臉憋的通紅,說不出來話。

  裴關音倒是笑吟吟解圍道:“你勒的太緊了,我跟師妹有些透不過氣。”

  陸景抱歉道:“沒辦法,你們忍一忍。”

  說着催動體內真炁,神通威能又提升一個檔次,霎時間大氣呼嘯之音愈發震耳。

  在陸景的催動下,身下大地快速滑動着。

  而陸景心底這會兒只有一個念頭:“山君,我來找伱了!”

  ……

  臨安城,總督府。

  胡部堂正在書房中處理事務。

  自從餘杭行省內剿妖之事初見成效,空降下來的胡部堂在內閣支持下雷厲風行,短短時間就靠着內閣給予的班底整頓餘杭官場,把一切大權總攬到自己手中。

  雖然他已經很老了。

  但這次重新出任餘杭總督,他的手段卻相較十幾年前更加鋒芒畢露。

  畢竟他已是一介殘軀,他要在這最後幾年扳倒那個曾差點殺了他的前閣老!

  他不僅要拉着前閣老給自己陪葬,更要拉着前閣老徐少升的整個家族給自己陪葬。

  至於餘杭政務,十幾年前他就能如魚得水隨意掌控。

  如今更是駕輕就熟。

  在履任餘杭這些天裏,各地的政務文書往來如雪花,其中有必須要處理的大事,還有一些是餘杭各方豪紳故意找茬分散他心力的,但不管何種事情,他總能一眼分辨。

  大事親自處理。

  那些挖着坑埋了雷的事情則直接打發給自己的幕僚。

  所以他的政務處理速度非常之快。

  但今天,胡部堂卻爲了都指揮使報上來的一件事而躊躇了起來——他剛剛委任的都指揮使參將陸景,在前幾日到了成爲大營,然後就直接帶着三十多名靈元境的軍官趕赴海鹽縣。

  還直接把海鹽縣濡女和鬼船把控的鹽場給直接搗毀了。

  然後裴關音才帶着麾下趕到處理戰場,安撫海鹽縣百姓。

  於是都指揮使直接參了陸景一本,說他目無軍紀,乖張行事,極其容易引發麾下民變。

  這是守舊派的反撲啊。

  不過問題倒也不大。

  胡部堂朝堂之上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當即就讓都指揮使通知親自帶隊到海鹽縣坐鎮,並有一干文書筆吏前去做安撫工作。

  曬鹽場所繳獲的財資同時也拿出一部分安撫人心。

  這一手恩威並施不到半天就把問題給搞定了。

  至於陸景目無軍紀?

  他有胡部堂親自給予的機宜文字之職,更是不怕。

  可接下來都指揮使同知給出的線報就讓胡部堂慎重起來,那個陸景竟然直接殺到了望風島,而且手段如雷霆暴戾,在望風島上大殺四方,但很快都指揮使同知麾下就有欽天監的望氣士言說那裏有「天小狗w出現!

  他們正欲圍剿陸景以及撥掉給陸景的那些精兵。

  於是都指揮使同知發來文書請求示下。

  但緊接着,城外大營傳來緊急軍報,一夥海上大妖正在衝擊圍攻城外大營!

  其中赫然有縱橫東海的王者——惡蛟王,烏偻酰�

  這兩位可是真正縱橫東海的高端戰力,加上其麾下蝦兵蟹將以及莫名出現的其他「吳越十戾」,城外都指揮使軍營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兩邊同時告急,胡部堂頓時意識到:“這是衝他來的。”

  於是他將暗中護持在自己身邊的兩位天象高人調走,自己則來到書房外的庭院裏擺上一壺好茶,開始默默等待起來。

  如今時節草長鶯飛,正是春遊踏青的好時候。

  一直忙於政務的胡部堂好似已經很久都沒能像今天這麼愜意了。

  於是他真就放下種種公務,悠閒飲茶。

  就在胡部堂享受大好春光時,他身邊的空氣忽地出現一道肉眼可見的透明旋渦,旋渦似緩慢實急的轉動着,很快將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罡氣消弭於無形。

  而後,一位穿着藏青色粗麻道袍的年輕道士出現在胡部堂身邊。

  胡部堂仍舊慢悠悠品茶,對身邊發生的事兒置若罔聞。

  與此同時,渾身裹着黑紗的曼妙女子也掀開一道透明的簾子般出現在院子上空,她一出現就驚奇道:“這是什麼身段?罡氣竟然也能這麼輕易接住消弭?”

  年輕的道士笑呵呵道:“說到底,罡氣也只是一種勁力罷了。”

  說着,

  這位年輕道士野馬分鬃,白鶴亮翅,周身真炁化作無形氣場將胡部堂死死護在其中:“武當,雲水。”

  這位身披黑紗的妙曼女子也掀開頭上黑紗,露出一張宜喜宜嗔,卻又眉眼鋒利如刀的面容:“仞利天女。”

  雲水道長淡淡道:“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另外那個也別躲着了。有我在,你們傷不到胡部堂分毫的。”

  “啪啪啪…”

  清脆從容的鼓掌聲從虛空中傳出,一道人影赫然出現在雲水道長背後,正是山君!

  山君感嘆道:“不愧是武當最負盛名的天象高手之一,我藏的這麼好你都能發現。不過單憑你一人就要擋住我們?”

  雲水道長灑脫笑道:“要說殺了你們我辦不到,但貧道擅守,在張靜庭道友回來前,擋住你二人我自信還是不難的。”

  說着,

  雲水道長竟露出見獵心喜的神情:“久聞極道神通威能廣大,今日倒是能參見一二了。”

  雖然雲水道長是天象高人,但他賴以成道的神通不過都是大神通。

  就算能種魄天地後,以己心代天心,能調動天地之威,但極道神通本身就是天地之威的凝聚和體現,所以山君除了底蘊不如天象高人深厚外,威能與天象高人不分上下。

  而能見識罕見的極道神威,雲水道長自然歡欣鼓舞。

  這都是修行路上的風景啊!

  但,山君卻歪頭笑道:“誰跟你說我們就兩個的?”

  說着,

  山君對着虛空論匆话荩骸罢場L君顯聖!”

  “吟——”

  空氣中陡然出現一聲悠長空靈的鯨鳴之聲,緊隨其後的則是濤濤水聲。

  然後一雙得有蒲扇那麼大的手掌忽撩開一道透明隱形的簾子,然後一尊足足有四米那麼高,渾身筋肉鼓鼓囊囊,彷彿小山般的人影出現在胡部堂書房前的院子裏。

  他的體型是那麼的大,以至於他的出現讓胡部堂的院子都彷彿一座玩具小院兒。

  雲水道長瞳孔猛縮!

  這就是雄霸東海的鯨君嗎?

  這位鯨君身高四米,渾身披甲,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巨型鋼鐵堡壘,但他倒是挺有禮貌的,對着雲水道長告罪一聲道:“得罪!”

  隨後鯨君猛地出拳!

  霎時間無匹巨力從鯨君那雙拳頭之上橫衝直撞而來,其上裹挾巨力僅僅是撕裂空氣帶來的勁氣都足以糜爛一切。

  雲水和胡部堂眼睜睜看着一道恐怖的罡風風暴從鯨君的拳頭前呼嘯着,撕碎地面以及周圍一切碾壓而來。

  這一拳,起碼得有千萬斤之重!

  面對這摧枯拉朽的力量,哪怕雲水道長是天象高人也不由得當場色變。

  但他仍舊守護在胡部堂身邊,半步不退,到了天象境,神通早已化作調動天象之力的鑰匙,所以雲水道長體內真炁瘋狂催動之下,天地之威瞬間跟着發動!

  “太乙分光!”

  “剛柔並濟!”

  一圈又一圈無形的波紋從空氣中浮現,如同一條條透明的游魚般攢聚在雲水道長身邊,飛速遊動。

  這些游魚正是天地之力的凝結。

  他們內含雲水道長領悟的天地之理,一條條透明小魚螞蟻食象般啃食着鯨君轟出的一拳,那剛猛無儔的力量竟然真就讓雲水道長給層層削減化掉了。

  雲水道長額頭青筋直跳,給自己打氣般喊道:“再剛猛的力量,說到底也是一種勁力!”

  爾有不諧!

  吾盡化之!

  而在雲水道長竭力化解下,層層疊疊的勁氣當做一道道凜冽鋒利的鋒刃席捲向總督府四面八方!

  不過頃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