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安忆
至於刀仙會將來會不會坐大,成爲毀滅民朝的一股力量……如果有一天民朝讓刀仙會做到,那就說明民朝已經開始不得民心,又或者管理功能開始失能。
如此。
民朝滅了也就滅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某家某國的昌盛。
只要能讓這方天地變的剛開,到底誰當家,他不在意。
所以。
刀仙會是陸景故意留在民朝的一顆腫瘤。
只要民朝本身問題不大,那這顆腫瘤不會有特別壯大的一天。
至於民朝會不會狠下心來剿滅刀仙會……陸景也不擔心。
因爲他也給刀仙會留下了足夠自保的底牌。
民朝特務局的人出現在這裏,陸景倒是還挺欣慰的。
這說明他離開後,他們的工作做到不錯。
那麼現在就有了另外一個問題——特務局如此大的動作,是因爲民朝高層也察覺到了一些什麼嗎?
接下來幾天,陸景就跟這羣特務局的特衛一直跟着張雨亭。
兩撥人好似處於同一時空的不同層面,特務局的特衛愣是都沒發現陸景的存在。
當然,這不怪特務局的人。
雙方的段位畢竟差的還是有點多。
……
監控的第七天,張雨亭家外忽然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光是從氣質上,陸景就能斷定對方是從刀仙會的「夜刃」。
這個人出現後沒有發現埋伏在暗處的特務局特衛,更沒有發現藏在暗處的陸景。
對方就在張雨亭家的小區外面支棱了一個算命的攤子,然後真就跟算命先生一樣在那裏給人算命。
突然出現的算命先生自然也引起了特務局特衛的注意。
於是。
很快就有幾個看起來跟老百姓似的的特衛默默把那個夜刃給包圍起來了。
刀仙會的夜刃都是經過內部高手推舉的,本身就是身經百戰的絕頂好手。
所以在民朝特務局的特衛因爲形成包圍之勢的時候,這位夜刃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但對方卻沒動,仍舊給人算着命。
直到特衛把這位夜刃給包圍,這位特衛才揚起頭笑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會來的?”
特務局的特衛其中一個低聲道:“跟我們走一趟吧,別弄的大家都i難堪。”
其實這些年來,民朝跟刀仙會多少都有過一些合作。
所以大家對彼此的感官都還是有些複雜的。
但那位夜刃卻笑道:“夜刃裏,可沒聽說過誰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帶走。伱們也帶不走我。”
說着。
這位夜刃忽地詭異一笑,身上皮肉的質感飛速褪去,顯露出木頭的紋理和質感。
特務局的特衛頓時大呼起來:“啓動陣法!偵測周圍元炁波動!這是替身!這是替身!”
話音落下,領頭的特衛留下一個人看着這裏,其他人迅速四處散開。
至於那個夜刃到底在哪兒……
託身於元炁當中的陸景把對方的形跡看的一清二楚。
對方倒是耍的一手好戲法。
那手木替身神通,並不是直接把本體轉走,而是把本體化作幽魂一般飄蕩在周圍伺機而動。
只要特務局的包圍出現疏漏,那位夜刃就能直接脫身而走。
但陸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陸景身在元炁當中,朝着那個夜刃猛地一抓一提,然後那個夜刃就忽地感覺騰雲駕霧起來,等再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處特別玄虛的地方。
這位夜刃頓時大驚失色。
他迅速張望四周,然後就看到了他身後一身滄桑江湖客打扮的陸景。
僅僅是透過雙方的氣質,這位夜刃就隱約覺得他是遇上同門同行了。
於是這位夜刃試探性問道:“躬耕黑暗?”
陸景鬍子拉碴的臉上露出笑容:“心向光明!”
第286章 改變未來之人(求訂閱)
那位新來的夜刃聽到陸景對出暗號後,心頭大喜:“原來是自家兄弟。”
這位夜刃頓時放下心來,然後對着陸景拱手道:“多謝兄弟出手相助,還請兄弟把我找個安全的地方把我放下。”
“然後咱們互相留個代號,往後咱們山高水長,此番恩情有緣再報!”
陸景卻擺擺手道:“不着急。我想向你打探個事。爲什麼刺殺張雨亭的任務我接了,可刺殺任務又被放出來了?”
“什麼?!”
這位夜刃驟然大驚失色:“原來你就是那個接了刺殺張雨亭的任務卻沒完成,叛離了組織的人?”
陸景:“?”
不是……
我特麼什麼時候叛離了?
陸景蹙眉道:“我沒有叛離組織,我只是想在動手之前調查清楚。夜刃行事從來無需他人過問,既然我沒有回信沒有銷任務,那這個任務就屬於我。”
“這裏面絕對有問題!”
被陸景這麼一說,那位夜刃眉頭蹙起。
陸景繼續說道:“每一個夜刃都是獨立的,哪怕是引薦你進入夜刃的「引路人」都無權指揮伱,管轄你。所以我不指望你能相信我。”
“但刺殺任務的流程有問題,不合規,你應該知道的。”
這位夜刃聽到這裏稍微冷靜下來,然後說道:“兄弟,你可以叫我紫燕騮,你怎麼稱呼?”
紫燕騮,天漢文帝九逸神馬之一。
陸景也拱手回禮道:“你可以叫我顧林生。”
“顧林生?這是你真名啊。”
陸景笑道:“是啊。”
紫燕騮愣道:“不對吧,這不合規矩吧?”
陸景眼神有些落寞道:“在下在這世上已無親人好友,所以……這個名字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名字不是因爲名字纔有意義的。
而是因爲父母親友愛人的存在,纔有意義的。
紫燕騮眼神也跟着黯了一下,然後嘆道:“兄弟辛苦,那你現在想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陸景:“當然是調查清楚。經過這段時間的跟蹤,我確信這位張雨亭不是貪腐叛國之人。”
紫燕騮問道:“沒了?”
陸景笑了:“刺殺名單的描述有了變化?”
紫燕騮點頭:“是啊,名單簡介裏說張雨亭不僅是貪腐叛國之人,更是毀滅未來之人。”
張雨亭?
毀滅未來?
陸景笑道:“有意思。”
看來必須找張雨亭問個清楚了。
於是陸景發出論吹难垼骸拔蚁胝埬愀乙黄鹇撌终{查這件事背後的隱情,不瞞你說,當初我在刺殺名單上看到張雨亭這個名字後,我就覺得蹊蹺,所以纔會過來。”
紫燕騮恍然:“怪不得!”
這個顧林生的手段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了。
不僅他一直沒有發現這個顧林生的存在,就是把他帶到這玄虛之所的手段都聞所未聞。
擁有如此手段的夜刃,自然不可能是簡單的夜刃。
說不定在夜刃中,他也是泰斗級別的存在。
所以紫燕騮想了想就答應下來:“好,我來跟你一起調查。”
於是。
等到今天的張雨亭也從官署下班後,陸景直接帶着紫燕騮出現在張雨亭家裏。
當時張雨亭穿着一襲黑色的衣裝,回到家剛癱坐到躺椅上,就忽然看到房間裏出現兩個人。
張雨亭一愣,都忘了站起來就問道:“你們誰啊?”
紫燕騮按刀而立,面容陰沉:“問你什麼,搭什麼!”
張雨亭嚇壞了:“你們是綁架的?我沒錢啊!”
陸景按住紫燕騮:“別這麼兇。”
然後他對紫燕騮笑道:“有點情況想找你瞭解一下,不知你知不知道夜刃?”
夜刃?
張雨亭愣了下,然後很快就想到了那個在民朝各大論壇上傳得沸沸揚揚的神祕組織。
然後張雨亭血“唰”的一下就涼了!
但張雨亭很快就又冷靜下來,納悶道:“我知道夜刃,你們是夜刃?那你們來找我做什麼?”
紫燕騮繼續扮黑臉:“夜刃做什麼的你不清楚?你自己做過的虧心事你不曉得?”
張雨亭被嚇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但他旋即又納悶了:“不是,我做什麼了?”
紫燕騮頓時凶神惡煞朝前一步:“還不認?”
張雨亭看見了眼陸景,然後梗着脖子道:“我認什麼?我是在通信工程部官署裏拜託人幫家裏人找了點關係,弄了個閒職,這麼點事兒至於嗎?”
“你們夜刃不是說i剷除的都是大奸大惡的貪官嗎?我是?”
聽到張雨亭這麼說,紫燕騮狐疑的望向陸景。
對方不像是說假話的人。
但刀仙會給的刺殺名單上確確實實說了這傢伙貪腐賣國。
難道是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出賣了民朝的高度機密?
民朝北面的漠北和北遼,確實一直對民朝的通訊技術虎視眈眈來着。
陸景卻另闢蹊徑道:“你怎麼一身的喪服的回來了?”
說到這個,張雨亭嘆息起來:“我們部裏的幾個同事最近遭遇意外,都走了,我剛參加完他們的葬禮。”
說到朋友離世,張雨亭繼續嘆息道:“本來我們幾個一起玩「靈境」那款遊戲的,然後還在裏面發現了一個能卡的漏洞,要是能把那個漏洞破解了估計能達成全服首個至高成就!”
“這個漏洞咱們纔剛開始研究呢,誰知道我那的幾個朋友竟然有幾個出了意外。”
“唉!”
紫燕騮聽着莫名其妙。
但知道更多內情和隱情的陸景知道,「靈境」那款遊戲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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