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動手,可他有血條 第154章

作者:徐安忆

  所以程風嘯寬慰道:“朝廷當中有昏臣啊。”

  陸景只是感慨以前的經歷,不是感懷自己被朝廷罷官了。

  所以他笑道:“其實不是個別官員的事情,而是這個朝廷本身就有很多不對的地方。所以我興東瀛,辦學宮,盡心盡力勸說諸位與我共执笫隆!�

  既然要搞事情,那自然要有錢有人。

  而聽到陸景這麼說,程風嘯,陸心明等文道泰斗順勢有些悚然而驚:“你早在餘杭蕩妖時,就有了如今這些謩潱俊�

  陸景坦然道:“是啊。你們知道呂陽那個地方?我從小生活在那裏,可在餘杭富庶之地,竟然有着六個妖害。那些妖害甚至把人當做莊稼一樣圈養着。”

  “最離譜的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那些妖怪,竟然是當地一個總旗官養着的,妖怪竟然是要定期給那位總旗上貢的。”

  三位文道泰斗頓時沉默了。

  區區一個總旗爲什麼敢這麼囂張?

  肯定是因爲他上面有人啊。

  而眼前這位陸先生髮跡最初,朝中也就清流和高閣老他們兩派在拉扯對抗。

  鎮安司都御臺就是高閣老和張閣老聯手搞出來的。

  那麼,那位總旗背後的人是誰,一目瞭然了。

  自詡清流的臣工卻養着一羣貪腐蠹蟲。

  這讓身負功名卻沒有出仕爲官的程風嘯,陸心明和章九原三人倍感羞恥。

  “簡直……”

  “簡直!!我呸!!”

  程風嘯氣的在半空啐罵。

  他們或多或說聽說過陸景的光輝事蹟,知道他蕩妖是如何兇猛,知道他蕩妖是如何迅猛快速的,卻不知曉那呂陽曾是人間煉獄。

  因爲關於呂陽的事蹟,被一些人封鎖了。

  不過陸景對此倒是不以爲然:“就算是我想象中的盛世,這種情況也會不斷的出現。”

  人性本惡,這是顛不破的道理。

  當年大虞太祖殺貪官殺的那麼狠毒,不仍然有許多不怕死的冒着殺頭的風險在貪污嗎?而到了如今,大虞當初對待貪官的方式,反而讓那些貪官開始反噬大虞了。

  陸景:“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人性,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更多的人可以有發聲的機會,以及從最根本的基礎上,讓更多人過上富足的日子。”

  “畢竟,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都是一樣的。”

  三位文道泰斗聽的連連點頭。

  是啊,他們無法改變人的本性。

  但可以拉高這個世界的底線。

  如此,纔是讀書人的追求嘛!

  於是程風嘯盯着下面的大虞水師寶船說道:“那我們在這裏看什麼?我感應到那三艘寶船上有數位天象級別的軍中高手。陸先生需要我們出手,幫忙除掉這些人嗎?”

  陸景卻笑道:“不着急,我讓伱們來,是爲了讓你們看戲。”

  隨着下方的水師寶船在天上飛了一陣後,大虞水師寶船上的天象高人們也發現了天上一路跟着他們的陸景等人。

  不過陸景等人刻意隱匿了氣息。

  所以那些人並不知道自己頭上飄着一位無上神通者。

  很快,那幾位天象高人就找到了座艦上的李庭春,向李庭春彙報了頭頂有人跟蹤的事情。

  李庭春倒是不以爲意:“興許只是路過的高人好奇吧。若是他們有不軌行爲,那就讓他們嚐嚐我大虞神機弩和火神炮的威能。”

  那火神炮,還是陸景在東瀛研究出來的新型火炮。

  除了這些外物,李庭春手裏還有一份內閣擬定,玉璽蓋章的聖旨。

  這份聖旨在大虞境內有着莫大威能。

  相當於一件臨時性的神器。

  若是在海中遇上那不識泰山的海妖興風作浪,祭出聖旨便能將其鎮壓。

  船堅炮利,加上天象護持,李庭春現在覺得自己很強!

  他感覺自己能輕鬆鎮滅高麗,東瀛這樣的彈丸之地。

  前提是那位前任東瀛總督不出來搞事情。

  不過根據內閣的分析,那前任東瀛總督雖然狂妄,但對大虞並無反心和野望,所以不用擔心他出手。

  就在李庭春在座艦船樓上悠哉喝茶時,一名船上的傳令兵忽地大聲呼喝着來到船樓外緊急稟告道:“大人,瞭望臺上傳來戰報,我艦隊前方出現不明艦隊!”

  李庭春慢悠悠抬起眼皮:“慌什麼。”

  那傳令兵立即回稟道:“可是大人……那船是鐵做的啊。”

第182章 大人,時代變了(求訂閱)

  李庭春的手頓時一僵,鐵做的船?

  鋼鐵能打造船隻,這個很多讀書人,又或者在朝爲官的官員其實都知道。

  這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之所以大虞不打造那樣的戰船,是因爲鋼鐵做的寶船速度太慢,而且凡鐵不通元炁,打造出來無法在船體上銘刻陣法,爲寶船增加等等效用。

  如果將凡鐵淬鍊,變成可以煉炁賦能的寶船,那花費的代價卻又太大了!

  不用木材實惠好用。

  畢竟海桐木這種材料可以直接在海中種植,然後取材。

  但鋼鐵淬鍊要花費的代價那可就太多了。

  就讓李庭春手僵硬起來的緣由,卻都不是這些……李庭春最擔心的是,能這麼別出心裁搞個鐵疙瘩過來的戰船,肯定是從東瀛過來的吧?

  怎麼着?

  那前任東瀛總督都不過來,東瀛剩下的那羣土雞瓦狗,卻要負隅頑抗?

  李庭春頓時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他大聲喝令道:“趙敏方!於成書!”

  兩位天象高手頓時出列:“末將在!”

  李庭春:“你二人速速前去查探敵情,回稟於我。”

  “是!”

  大虞官場雖然腐敗腐朽,但大虞從來不缺熱血驍勇的好男兒。

  那兩位軍中天象想都沒想,就退到船樓外,隨後催動神通,往天上飛去。

  而在更高處的天上,程風嘯,陸心明和章九原三位文道泰斗盯着下面的兩撥戰船,有點搞不明白陸景在想什麼。

  程風嘯性情耿直爽利,直接問道:“陸先生,我看下面那鋼鐵戰船通體不過是凡鐵,這種戰船如何能敵得過大虞水師的寶船?”

  水師寶船上可都是有防禦陣法的。

  還能在必要時刻催動法陣,如同海中大魚般靈動。

  當然,這種狀態不會持久。

  但在海戰中突然來這麼一下,很多弱國的戰船往往不是對手。

  陸景指着下面的鋼鐵戰船說道:“諸位猜猜那鋼鐵戰船的攻擊範圍有多遠。”

  通常來說,寶船上的神機弩和火炮攻擊範圍在五里左右。

  就算這位擅長髮明造物的前方東瀛總督別出心裁,搞出了許多新式的東西,然後他們放開膽子去猜測,這鋼鐵寶船的攻擊距離撐死了!頂破天!也就十五里。

  三倍的距離下,如果東瀛出來的鋼鐵戰船也有防禦陣法。

  那大虞水師必輸無疑。

  但問題是!

  那些鋼鐵戰船沒有什麼防禦陣法啊!

  大虞水師完全可以靠着陣法之固,以及突然的爆發力突進到鋼鐵戰船附近進行遠程打擊。

  但陸景卻笑着搖搖頭:“諸位自己看吧。”

  ……

  海面上,在鋼鐵戰船艦橋上的宋玉蘅迎着海風,手裏拿着東瀛最新出產的望遠鏡,看到了正凌空而來的兩位軍中天象。

  於是宋玉蘅把望遠鏡遞給裴關音,笑道:“新上任的東瀛已經派出天象高人前來了。鄭龍王,讓大虞的官員看看咱們的手段吧。”

  鄭龍王這些年變得愈發富貴逼人。

  他身穿穿着陸景新設計的海軍制服,整個人顯得雍容又華貴。

  得到命令,鄭龍王頓時哈哈笑道:“好!”

  於是海龍王拿起艦船上的播音器,傳令全船:“全體進入一級戰備,火炮瞄準空中敵人,首輪火炮和機炮覆蓋打擊!”

  “放!”

  轟轟轟轟轟轟……

  那艘鋼鐵鑄造而成的戰船上霎時間火光爆發,硝煙如雲。

  一發發表面亮着符文的炮彈撕裂大氣,帶着震人心魂的呼嘯朝着三十里外的兩位軍中天象發起猛烈攻擊。

  天知道!

  那兩個軍中天象纔剛剛從他媽的自家戰船上飄升起來,都還沒朝那高鐵戰船靠近呢。

  然後遠在三十里外的兩位軍武天象就看到了拖着灰黑尾煙橫跨天穹而來的巨大炮彈……那炮彈是真的大啊。

  尖橢圓形的炮彈足足有三尺長短!

  這麼大的炮彈要是砸到人身上,那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

  更何況他們是知曉東瀛火器的厲害的。

  那玩意兒跟以前大虞的火炮還不一樣。

  大虞和其他番邦的火炮本身就是一大塊鐵疙瘩,全靠鐵疙瘩自帶的重量和發射出去的力量傷人。

  本質上大虞和之前各個番邦的火炮不過是另類的弓箭,扔石子。

  但從東瀛出來的火炮卻是能夠在擊中目標後再次爆炸的!

  剎那間迸發出的火光和其中產生的威能,甚至有神通高手一擊之力。

  而這種三尺長短的炮彈威能……

  只怕更大!

  於是那兩位軍中天象頓時頭皮炸開,施展神通朝着下面的寶船怒吼起來:“撐開法陣防禦!快!!”

  吼完,這兩位軍中天象頓時雙手一撐,暗紅的軍道煞氣從兩人周身呼呼冒出,海上天下,暗紅煞氣翻滾成雲,將那一片的天地都侵佔,扭曲成了充斥着軍陣殺意的空間。

  因爲他們下方就是大虞水師的寶船,所以這兩位軍武天象避無可避。

  只能以自身神通撐起防禦。

  很快,那一枚又一枚的炮彈撕裂大氣呼嘯而來,狠狠撞在那片暗紅的軍道殺雲上。

  “轟轟轟轟轟轟!”

  一朵又一朵的火光轟然翻卷爆裂而出,將大虞水師寶船上方的天空都染成一片猩紅,隨後滾滾濃煙升騰而起。

  以自身神通硬抗這一輪轟擊的兩位軍中天象只覺得體內氣血翻騰,真炁紊亂,額頭都冒出顆顆冷汗。

  而被寶船法陣和軍中天象保護着的李庭春更是嘴脣發紫,渾身發涼。

  他們心底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想法!

  媽的!

  這什麼炮彈竟然這麼勁?

  但不等李庭春思索出個一二三出來,半空那兩位軍中天象就頓時驚呼道:“不好!這硝煙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