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動手,可他有血條 第116章

作者:徐安忆

  高閣老和歷朝歷代的掌權者無不把商人看做隨時可宰殺的錢袋子,可現在張閣老卻要給商人提高地位!

  這件事就是違背祖訓!

  大逆不道!

  所以曾經如同親密戰友的張閣老和高閣老兩人因爲政見不同,漸行漸遠。

  這讓張閣老痛心的同時,也讓張閣老意識到內閣必須只有一個聲音。

  所以他才這麼着急拉陸景進入內閣。

  他在內閣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同盟者,支持者!甚至爲此不惜把高閣老踢出內閣。

  張閣老繼續動之以情:“而且你知道現在內閣都在討論什麼嗎?他們要法辦你!說你有割據自立,意圖址吹南敕ǎ∩踔吝�派人去高麗找已經退位的天皇一族,讓他們出面指控你。”

  “爲了幫你應付這些個破事我煩都煩死了,我頭髮都一把一把掉啊!你忍心讓我這麼辛苦嗎?”

第138章 當官救不了中洲!(求訂閱)

  張閣老說的是實情。

  尤其是這一年多,陸景多次拒絕了朝廷的遷任詔書,於是朝廷裏很多大臣紛紛奏疏彈劾陸景,說他不服往王命,意圖自立,要請王命旗牌誅殺陸景!

  但面對類似彈劾,陸景往往就一句話:

  “你要這麼說那老子不幹了!”

  “我去南洋養老去!”

  然後那些背後主使言官的掌權者就會消停一段時間,甚至就連當今上位都已經對從未置孢^的陸景耳熟能詳,充滿好奇了。

  甚至還特地下旨召見陸景兩回,進行了兩次較爲友好的談話。

  可每隔一段時間,他們的彈劾就會復發,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個陸景雖然遠在東洋,卻仍舊有所瞭解。

  但陸景卻對這類彈劾嗤之以鼻。

  種種罪名不過是想把他從東瀛總督的位置上趕下去,然後他們好過來直接坐享其成,大肆斂財。

  這點心思誰都明白。

  可偏偏那羣清流還要打着爲國爲民,忠君報國的旗號大張旗鼓,搖旗吶喊。

  噁心!

  土匪都不如他們噁心!

  所以陸景語氣也變的有點冷:“所以啊張閣老,您知道我爲什麼不願意回大虞,進內閣了吧?有那羣自詡清流的儒官在,你就別想着好好做事了。反之,只要我在這裏,任他們隨意犬吠,我不在乎。”

  “我對大虞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所昭!”

  “可如若君不君,那臣自然也會不臣。”

  這纔是儒家君臣理念中真正想表達的東西——君臣雖有上下屬的關係,但兩者之間是對等的。

  唯有君者能君,臣者才能臣。

  至於什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種屁話……只能說有些當了官的讀書人該吞一千萬根針。

  但張閣老卻在電話裏猛地呵斥一聲:“放肆!這話我就當沒聽見。”

  陸景也直白道:“不過您也別勸我了,我真不會回去的。束手束腳,麻煩十足。”

  張閣老深深嘆氣:“可再這麼下去,我不知道我能頂到什麼時候啊。”

  陸景卻哈哈笑道:“您不用頂。讓他們革我的職,卸我的官,大不了我跟海龍王他們出海當海偃ィ �

  張閣老:“……”

  他黑着臉罵道:“你小子伱就渾吧!算了,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說着,張閣老氣呼呼的掛斷電話。

  他奶奶的……

  煩死了!

  張閣老掛斷電話後忍不住狠狠搓了兩把臉,然後在心底盤算起來。

  現在他跟高閣老確實是漸行漸遠了,甚至因爲陸景搞出來的這許多新事物,他跟高閣老之間還爆發過幾次激烈的爭吵,甚至鬧到上位那裏去了。

  當今上位沉湎女色,基本不過問政務。

  如果換個班子,當今上位那肯定就是妥妥的昏君了。

  但幸叩氖牵斀裆衔灰驙懴鹊鄢D晷拚妫欧铨埐灰婟垼愿笎廴笔В斀窀唛w老曾作爲當今上位的侍講,進入王府爲其講學。

  後來更是在先帝朝太子已歿二年後未建新儲時,在先帝屬意景王,當今上位前途未卜時,是高閣老出入王府,多方調護,給了當今上位極大的安全感和寬慰。

  所以當今上位跟高閣老之間有着極深的信任。

  完全把朝政交給高閣老打理。

  也得虧高閣老有意除舊佈新,興利除害,這才讓之前被先帝禍禍的千瘡百孔的大虞有了緩和之機。

  這要換個先帝朝嚴家那樣的人物,大虞怕是直接廢了。

  可現在……

  面對陸景催發而生的新事物,曾力鼎新政的高閣老反而成了“守舊派”。

  這讓張閣老唏噓無比。

  好在當今上位沉迷線享樂,面對陸景搞出來的許多東西反而印象不錯,所以對陸景印象不錯,加上張閣老從中斡旋,這才相安無事至今。

  可他還能頂多久?

  其實就像陸景說的,頂不了那就不頂了。

  到時候陸景撂挑子不幹,直接跟着鄭龍王他們遨遊四海去……然後留一個空殼子的東瀛給那羣自詡清流的腐儒官員,他們能怎麼辦?

  緝拿陸景?

  誰拿得住?

  那可是以無上神通證道天象的存在啊!

  去太廟聯繫天外,請法身大佬出來評理?

  只怕法身大佬們聽到他們的請求第一時間要幹掉的,就是他們那羣王八犢子。

  拿不住陸景,他們還能怎麼着?

  斷了陸景俸祿?

  用東瀛那三千兵馬的遷家留下的親戚們威脅?

  呵!

  現如今大虞五分之一的稅賦都是陸景貢獻的,更別說各類新式造物給大虞帶來了極大的生產力。

  光是人陸景自己!

  就坐擁不知道多少財富!

  就連兵馬他都不知道養了多少……真那麼幹,豈不是逼人造反?

  到如今這個地步,真正的主動權已經不在朝廷這裏了,而是在陸景手裏。

  雖說在官場上混,權利是自上而下的。

  但那也要看具體情況。

  權力的本質是資源的分配。

  眼下大虞雖然擁有的綜合實力比陸景那小小的彈丸之地強不知道多少倍,但陸景卻靠着他那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創造出了常人絕難創造的財富。

  他已經變成大虞的財神爺了。

  而且是不用看朝廷臉色的財神爺。

  畢竟他的財富不是從朝廷和大虞百姓那裏來的,而是他開拓海商經商之路,從其他大洲開源而來的。

  大虞!

  反而是那個趴在陸景身上吸血的寄生之物。

  這種情況下,你要搞人家陸景……那不他媽的腦子純純壞掉了嗎?

  陸景是想不明白的。

  所以,從他被彈劾的第一天起,陸景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官救不了中洲!

第139章 社火血祭(求訂閱!)

  陸景對當官沒興趣,這不是“我對錢沒興趣”的裝逼。

  而是真的。

  而陸景之所以想當官,最主要的還是晚上無上神通「法天象地」,當他以這方天地種道進入己身,他就跟這方天地產生了絲絲縷縷,玄之又玄的聯繫。

  只有當這方天地的人道氣咦兊糜l強盛,他的無上神通才能變得更加厲害。

  這算也算是的修行人對這方世界的反哺吧。

  而到了陸景現在這個階段,當不當官已經不重要了。

  就像某些國家的財閥甚至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一樣,陸景現在也能凌駕於大虞法律之上了。

  大虞朝廷那幫子官員還沒意識到時代已經變了,覺得朝廷王命既出,那陸景就應該召之即來。

  所以遠在東瀛的陸景都懶得搭理大虞朝廷中樞裏那羣官員。

  掛掉電話,深受儒家思想荼毒的宋玉蘅還是有些擔心:“夫君,你剛纔那麼跟張閣老說話,是不是有點太傷他了。”

  陸景:“……”

  這一刻他想爆粗口的衝動達到了頂峯。

  但陸景認了。

  他笑了笑:“沒關係的,張閣老會體恤我的。”

  如果真把東瀛交給了那羣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的官員,那纔是真正辦了壞事。

  說着他就起身:“走,帶我去看看新式火器研發的怎麼樣了……”

  ……

  中洲西北,雪山草原金帳前。

  蒙蠻中的土買罕部,泰寧部,,韃靼的黑石炭部、黃臺吉部、卜言臺周部…以及建州女真的右衛,葉赫等部的首領們紛紛聚集在一起,官,觀摩着他們花費極大代價,才從晉商手裏弄來的大虞新式火器。

  土買罕部的首領孛兒只斤土買罕擺弄着手裏的新式火器,簡單的操作讓這位一部首領很快就能上手。

  隨後,

  他就舉起這柄新式火器對準遠處的靶子,靶子上正捆着一個抓來的真炁境奴隸。

  隨後——

  孛兒只斤扣動扳機。

  “砰!”

  巨大的聲響猝然迸發,如同旱地之上的一道驚雷。

  隨後在場許多部族的首領就看到一顆鐵丸旋轉着鑽進那個奴隸的胸膛。

  奴隸胸口頓時血花迸濺,而翻滾的鐵丸更是在這名奴隸的胸腔內造成極大的翻滾傷,胸腔內多個內臟受損,如果不花力氣治療,必死無疑。

  這位土買罕部的首領走過去扒開奴隸的胸口仔細看了看,確定了這把新式火器的威力後,孛兒只斤喊來部落裏的巫醫給這人療傷,然後自己提着火器回到營帳前。

  他把火器交給其他部落的首領,然後沉聲道:“這個新式火器確實有些厲害。比之百年前洪武,成祖時期的紅衣鐵炮威力更強。”

  大虞王朝很早以前就有火器了。

  大虞開國太祖以及前面幾代君王都十分鐘愛火器。

  只不過那時候的火器中,紅衣大炮雖然威力強大,但又笨又重,隨便一門就有萬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