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動手,可他有血條 第108章

作者:徐安忆

  而在政令放出之前,陸景他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陸景說了,造反是要夷三族的。

  毛利父母以及兄弟姐妹,毛利自己的兄弟姐妹,毛利子嗣這三族陸景既然說要夷滅,那肯定是要說到做到的。

  毛利父母早就老死了,但還剩下一個小叔父。

  已經抓起來了。

  毛利的兄弟姐妹也還只剩下一個小妹,嫁到旁邊的石見國去了。

  毛利元就的兒子先他一步死了,但還剩下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孫子毛利長盛以及他的妻子。

  毛利長盛以及其妻兒已經被抓了。

  但他的女兒卻被嫁到了長門國東南面的周防國。

  爲了貫徹大虞律法,陸景準備先去抓人。

  在大致商量完接下來政令的總綱後,陸景就親自帶隊,前往石見國和周防國抓人。

  石見國和周防國原本的守護大名也是大內一族,但自從陶晴賢反叛開始,大內一族的威望和力量也開始飛快衰落。

  到如今,大內一族的長門國已經完全被毛利家掌控。

  周邊的周防國也已經被毛利一族掌控。

  而石見國因爲有銀山礦,所以隔壁的出雲國守護大名尼子一族虎視眈眈,在大內一族威望一落千丈後,就出兵跟毛利一族爭鋒相對,導致石見國內局勢很不穩定。

  所以,當陸景前往石見國緝拿毛利一族毛利元就的親族時,出雲國的尼子一族竟然直接動手,綁了毛利一族的人送到陸景手上。

  這給陸景省了很多事兒。

  但等到了隔壁村……不對,是隔壁縣的周防國時,情況就不一樣了。

  毛利元就把自己的女兒嫁到了周防國,周防國現如今的守護代也是毛利一族的人,名叫毛利惠次郎。

  陸景討滅長門國大名邸,擊殺毛利一族神通高手,緝拿毛利一族現族長毛利元就的事情早就“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流傳到了周防國這裏。

  所以等陸景騎着高頭大馬,帶着自己寫給自己的手令來到周防國的山口藩城前時,毛利惠次郎和毛利元就的女兒毛利輝姬已披堅執銳,嚴陣以待。

  毛利輝姬端坐城頭,毛利惠次郎則騎着一匹戰馬,率領兩千兵卒列陣在城池之前!

  他們充滿肅殺之意的擋在陸景前面。

  陸景騎着高頭大馬來到陣前充滿正氣,聲色俱厲道:“毛利元就忤逆大虞朝廷,蔑視大虞命官,已被我家主人東瀛總督下令緝拿,並處夷三族之罪責。領頭的這位將軍,你們也要效仿毛利元就造反不成?”

  毛利惠次郎眼神狠厲道:“ナンセンス!あなたは明らかにフレーミングとフレーミングをしています!お前らダユ族ってどんな奴らだ!大東営で私の面倒を見てくれるのね!”

  「翻譯:胡說!伱們明明就是構陷栽贓!你們大虞人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大東瀛的事情!」

  陸景頭一歪,這他媽囇Y咕嚕說啥呢?

  旁邊翻譯頓時說道:“大人,他說我們算個什麼東西,竟敢管他們大東瀛的事情。”

  嚯?

  作的一手好死!

  陸景笑了,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眼神言語之間充滿蔑視,猶如廠公雨化田附身般說道:“你問我大虞人算什麼東西?”

  “那我來告訴你!”

  話音落下,陸景周身猛地白光一閃,瞬間消失然後又重新出現在高頭大馬上。

  只是這會兒,陸景左右兩隻手裏分別多了一隻毛利惠次郎的胳膊,以及毛利惠次郎旁邊副將的腦袋。

  也直到此刻,毛利惠次郎才反應過來般發出淒厲哀嚎。

  陸景把手裏的腌臢之物扔掉,淡淡道:“現在我就來告訴你,你東瀛之土乃我大虞臣土,你東瀛之民,乃我大虞之民。一句話!你東瀛的事兒我管得了的我要管,我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大虞。”

  “這,”

  “就是大虞。”

  陸景輕夾馬腹,朝前慢悠悠走着,一直到對方陣前,幾乎來到毛利惠次郎面對面了,陸景才面無表情問道:“夠不夠清楚。”

第128章 回我的話!(求訂閱)

  毛利惠次郎一瞬之間被陸景扯掉一隻胳膊,整張臉疼的扭曲成了一團,層層冷汗密佈其額頭。

  如此劇痛下,毛利惠次郎光是控制自己不哀嚎出來就已經用盡了力氣。

  但陸景卻又湊近了一點,大聲呵斥道:“回我的話!”

  這一聲呵斥陸景用了一點小小震懾心神的神通,嚇得毛利惠次郎身後那一幫子倭人軍隊登時都是心神一凜,難以自持。

  原本儼然正氣的隊形頓時有些混亂。

  毛利惠次郎幾乎把一口鋼牙咬碎,猛地抽出太刀就要跟陸景拼命。

  但陸景卻慢悠悠說道:“你想清楚了?之前你還只是蔑視大虞朝廷,這個罪責能大能小,而你不過是毛利家的旁支,毛利元就的夷三族之罪波及不到伱。但你只要拔刀!便是忤逆朝廷,意圖址础M瑯右娜宓泥浮!�

  被陸景那充滿慫恿意味的眼神盯着,毛利惠次郎定住了。

  陸景笑了:“你還要拔刀嗎?”

  毛利惠次郎:“……”

  他僅剩的手臂再也無法挪動分毫,平日裏那名匠所鑄的太刀,在跟隨他大大小小戰爭無數次後早已跟他心意相通的太刀,此刻卻變得彷彿有千萬鈞那般沉重。

  就在毛利惠次郎糾結的時候,陸景又猛地一聲呵斥:“回我的話!”

  毛利惠次郎頓時一個哆嗦,那隻手忽地如觸電般從太刀的刀柄上彈開。

  這位剛纔還十分精神的毛利家武士頓時像是被抽了筋一樣蔫了,弱弱道:“回,回稟上差……我,不拔刀。”

  陸景笑了:“聰明人。”

  他指着城頭說道:“那個女人,綁來給我。”

  毛利惠次郎眼神艱難的轉向城頭,看向那身穿留袖盛裝的毛利輝姬。

  看到城頭下的變化,毛利輝姬臉上的仇恨漸漸變成了絕望,她望着下面的毛利惠次郎充滿失望和輕蔑喊道:“惠次郎,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對你很失望。”

  惠次郎慚愧的低下頭。

  那慚愧的神色中,似乎還包含着某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陸景心底有點狐疑,這倆人不會搞到一起去了吧?

  他們不都姓毛利嗎?

  喔……

  這個倒也正常。

  表兄妹或者堂兄妹搞到一起這種操作,別說在東瀛了,就是在中洲也不少見。

  陸景正走神,就忽然看到毛利輝姬從自己袖子裏拿出一把匕首猛地捅進自己腹部,一擰!一劃!

  鮮血霎時染紅了毛利輝姬身上那華麗的衣衫,絲絲鮮血也從她嘴角流出。

  毛利惠次郎見狀頓時失魂落魄的從馬背上跌落,宛若敗犬般朝着後面跌跌撞撞爬去:“輝姬!!”

  陸景有點訝異。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有種。

  於是陸景周身素焰真炁綻放,化作朵朵蓮花凝聚在腳底,然後來到城頭。

  他看着寧死不屈的毛利輝姬,笑道:“我佩服你自裁的勇氣,但我允許你死了嗎?”

  說着陸景猛地拉着毛利輝姬的胳膊,把她手裏的匕首一同帶出。

  霎時間鮮血乃至內臟都隨着陸景這暴力拉扯流淌出來,毛利輝姬整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眼白一翻,直接昏死在城頭上。

  而陸景指尖彈出一縷他化真炁……

  他化真氣最擅修復血肉,如今陸景證就無上神通後,對人體的理解和掌控更是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尤其是在神意真正合一之後,他已經能夠輕鬆的癒合他人傷口了。

  於是,在陸景他化真炁的療愈下,毛利輝姬腹部的創傷時光倒流般飛快癒合着。

  不多會兒,除了沾染在毛利輝姬衣衫上的血漬外,完全看不出她曾受過傷了。

  治好毛利輝姬,陸景轉過身看着城下跟隨自己過來的士兵說道:“進城,抄家!”

  “是!”

  追隨陸景而來的大虞官兵們一個個頓時神情高漲,充滿精神的朝山口城的城門走去。

  他們之所以如此亢奮,不是因爲抄家能賺錢。

  在陸景手下,他們抄家所得財資是要分文不取,完全上繳給總督的。

  他們之所以如此興奮,完全是因爲這羣倭人看他們時的眼神。

  那充滿敬畏,惶恐的眼神!

  過癮!

  偎麐尩倪^癮!

  以前都是這羣倭寇跟一羣老鼠似的在咱們大虞沿海騷擾作亂,每次跟他們作戰那叫一個憋屈。

  他們何曾想過,東瀛本土的倭寇竟然也會用這種敬畏惶恐的眼神看待他們?

  妙!

  妙啊!

  此情此景,那湧動在胸腔中的自豪和驕傲,別說抄家不賺錢了,就是讓他們自己掏錢過來參與抄家,他們也是願意的。

  也在這般情緒下,這羣從降妖營和都指揮使司劃撥到陸景麾下的兵卒,纔算真正歸心於陸景。

  因爲他們知道,跟着陸景混不僅能賺錢!

  還他媽是一件非常長臉的事兒!

  面子跟裏子全都給到位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惟願效死而已!

  降妖營的兵卒們算是吵架專業戶,畢竟是從鎮安司都御臺出來的,他們本就肩負監察百官的職責,所以也經常在都御臺僉事們的帶領下抄沒家產。

  所以他們行動起來那叫一個迅速精準。

  經他們手抄辦的宅邸別說是人了,就是院子裏的雞蛋蛋黃都能給你晃碎了,院子裏翻出條蚯蚓都得給你豎着劈了!哪怕你院子裏種着桃樹,那樹上的桃也得挨一口。

  等把山口城毛利元就的三族也都抄沒後,陸景押着幾百人浩浩蕩蕩往回走。

  至於這山口城,陸景留下一名捉妖校尉鎮壓他們,然後就很放心的,大搖大擺的走了。

  在夷滅毛利元就三族的抄家行動中,陸景總共抓獲毛利一族血親百餘人,僕人加起來也有近千。

  錢財,金銀,珠寶,糧食,田產更是不計其數。

  而這些財產,全都被陸景派遣人手囤積到豐浦郡的港口處。

  而在抄家的過程裏,長門國,周防國,石見國的倭人百姓看到平日裏那一個個高高在上,衣着華麗,視之不若凡人的大名們,此刻卻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被大虞官兵豬狗一樣鎖着,牽着,然後被關到一起……

  那種震撼!

  幾乎無法言說!

第129章 人頭滾滾,山君現身京都(求訂閱)

  長門國最近很熱鬧,那些衣不蔽體,瘦成排骨的底層倭人們隔幾天就能看到很多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名帶着鐵鏈,枷鎖被押解回豐浦郡港口的大虞官兵軍營。

  那些平時在底層倭人們看來如同神人的大名們,一個個淪爲階下囚。

  這讓倭人們對大名神聖地位產生動搖的同時,更對大虞官兵充滿了敬畏。

  但他們又看不懂,爲什麼這些大虞官兵對他們這些草芥一樣的底層倭人如此良善,友好。

  這些大虞官兵不僅把抄沒的官員田產分給他們,讓他們耕種,每年收取的稅賦還比以前少了很多。

  甚至那位神祕的大虞總督還興建學堂,叫他們讀書認字。

  雖然學的是大虞官話和文字,但這也讓底層的倭人們格外激動。

  不管是他們本土的倭文,還是大虞文字,他們以前都是沒有資格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