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動手,可他有血條 第105章

作者:徐安忆

  除了東方臨接石見和周防兩國外,其餘方向均環海,從古到今都是海甙l達之地。由於此得天獨厚的條件,通過海路與北九州、瀨戶內等方向的交易十分繁盛。

  甚至與高麗都有通商。

  同時與北九州一衣帶水,其中下關是本州到九州的最重要戰略據點,無論是從九州攻擊本州,還是本州攻擊九州,都必經於此。

  好在這裏是守護大內氏的領國,大內氏長袖善舞,七代守護經營此地,所以長門國內的情勢比較穩定。、

  但隨着大內家當主大內義隆因重臣陶晴賢址醋罱K自殺,晴賢擁立了大內義長爲大內家新當主。

  在後來的嚴島合戰中,陶晴賢被毛利元就擊敗,被迫自殺,長門終於由大內義長親手統治。

  但毛利元就的野心同樣不小,繼續防長攻略,逐步攻陷周防諸城並降服了國人層,大內義長逐漸受到孤立,在殊死一搏失敗後,大內義長企圖從海路逃亡,依附於豐後的兄長大友宗麟。

  但因爲毛利元就水軍的阻礙最終逃亡失敗並開城,在毛利元就的致员破认伦罱K自殺身亡。

  從那之後,自此守護大內氏徹底斷絕。

  長門就成國了毛利家的領國穩定發展。

  之後毛利元就成爲長門國的「守護代」獨攬大權,甚至還扶持了自己的兒子毛利隆源登位。

  可惜最後白髮人送黑髮人,毛利隆源比毛利元就反而先死了。

  從那之後,坊間就有流言說毛利家竊奪大名之權卻無福消受,才招惹來此等災禍。

  也是從那之後,毛利元就開始深入簡出,在世人面前如同消失了一般。

  但最近!

  大名邸內關於大虞官兵到來的消息飛快傳入大名邸中。

  來往傳遞消息的,是倭國那些身穿具足,背後插着指物旌旗的傳令兵。

  若是長門國周圍令制國的兵馬到來,長門國在豐浦郡的兵馬說不定已經圍攏過去,喝令他們離去了,可來的是大虞官兵!

  而且他們還宣稱持有大虞皇帝的敕書,敕書任命這隻船隊的大將爲東瀛總督!總攬東瀛一切事務。

  這意味着啥?

  難道往後東瀛要被大虞人所管束了嗎?

  這讓倭國本土的許多人武士無法接受。

  長久以來,中洲朝廷對周邊小國都不是很感興趣,基本上只要俯首稱臣,成爲藩屬國,大虞就不會派遣官員過來過問。

  這下是出了什麼事?

  大虞朝廷竟然派了一個東贏總督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這幫大虞來的兵馬用意爲何,作爲長門守護代的毛利元就沒敢輕舉妄動。

  那羣大虞人人生地不熟,不管他們想在這裏做什麼,他們都必須跟身爲地頭蛇的藩地大名合作。

  所以毛利元就在等!

  等那個什麼東贏總督上門求他!

  毛利元就安撫住長門國的國人層,一律按兵不動,甚至不允許他們跟大虞人接觸,他倒要看看那羣大虞人要怎麼辦!

  然後隨着前線的情報不斷傳送回來,毛利元就有點慌了。

  那羣大虞人在安營紮寨!

  那羣大虞人在興建學堂!

  那羣大虞人在開設粥棚!

  那羣大虞人在開設集市!

  那羣大虞人在丈量田畝!

  那羣大虞人在測繪輿圖!

  那羣大虞人到底他媽的在搞什麼東西!

  毛利元就慌了,再這麼下去,豈不是整個長門國的情況都要被對方摸了個底朝天,甚至連民心都要被對方完全俘虜了去?

  可惡!

  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

  毛利元就當即招來長門國的國人層,讓他們派遣麾下武士,僞裝成浪人,襲擾粥棚,集市,干擾大虞測繪輿圖和清丈田畝!

第124章 怎麼辦?當然是都殺了

  停靠長門國十三天後,陸景所率兵馬在長門國豐浦郡展開的工作如火如荼,各方面工作進行的有條不紊。

  爲了營造神祕氣氛,陸景的本體一直不曾踏出寶船。

  但一直在船上悶着也不是辦法。

  所以陸景利用神通改變了自己的形貌,以總督長隨的身份,化名爲“陸瑾”在港口附近的村鎮上活動。

  而知道陸景真實身份的,也只有宋玉蘅,裴關音和鄭石二人,其他人都以爲陸景身邊真的藏着一個名叫“陸瑾”的神祕長隨。

  這日,陸景在新建成的集市裏閒逛。

  在集市裏,有很多衣衫襤褸,甚至衣不蔽體的東瀛倭人在集市裏閒逛。

  作爲東瀛最底層的貧民,他們沒有姓氏,甚至很多都沒有名字,如同豬狗一樣生活在這彈丸之地。

  當陸景把來自大虞的物產擺出來後,這些底層倭人彷彿看到了什麼稀奇的天外之物般無比稀奇,每一個攤位前都擠滿了倭人,有些甚至是從隔壁郡縣跑來的。

  看着這些底層的倭人,陸景心底若有所思。

  此時的東瀛處於大名紛爭,藩領割據的時代。

  軍國之思還不曾在倭國開展,這羣倭人跟沒開化的猴子也差不多。

  如此……倒還有教化一二的必要。

  若是明治之後的倭人,那也別說什麼教化感化了,直接全殺了了事。

  而陸景安排的一系列教化手段還是很有成效的。

  這些東瀛的底層倭人平時被大名,武士隨意欺壓,一些武士甚至只是因爲想要試試新到手的武士刀有多鋒利,就會拿平民開殺,測試武士刀鋒利度。

  這種氛圍下,同樣披甲執銳,威武不凡的大虞官兵卻會幫助他們修築房屋,挑水劈柴!

  如此對比下,很多東瀛的底層倭人錯愕不已,對大虞官兵好感倍增。

  當然,也有一些落魄的浪人看到大虞官兵如此,出言譏諷。

  說大虞官兵竟然給豬狗一樣的賤民俯首親爲,這說明大虞人各個都是天生的賤骨頭。

  而面對如此誹謗,陸景直接下令抓起來,然後當街斬首示小�

  並且在斬首後向東瀛這些底層的倭人解釋他們爲什麼這麼做。

  “大虞官兵天威不容冒犯!凡冒犯者,斬!”

  恩威並施下,讓這羣倭人又怕又驚,但因爲大虞官兵對倭人的良好態度,以及其中極個別欺壓當地倭人的刺頭兒被當街斬首示校@裏的底層倭人頓時明白!

  大虞天兵乃是一羣軍紀嚴明,令行禁止,不欺壓百姓的兵卒。

  只要不觸犯大虞條律,那這羣大虞官兵就是非常和善的。

  在認識到這點後,豐浦郡港口附近這羣倭人就開始格外的小心翼翼,不敢絲毫觸犯大虞官威。

  而在這種氛圍下,豐浦郡附近一團和氣。

  就在陸景瞎逛時,宋玉蘅帶着兩位降妖營的校尉快速過來,找到陸景:“我們抓到一批襲擊測繪和清丈隊伍的浪人……但他們明顯看着不像是浪人,而是長門國大名派出來的武士。”

  在東瀛,武士算是最低級的特權階層。

  他們是大名,乃至將軍的統治基礎。

  武士們在大名麾下,充當着稅吏,官差的兵卒的角色。

  地位相當於大虞的胥吏。

  而浪人,則是沒有效忠對象,或者被放逐的武士。

  身懷武藝又不是生產的浪人往往會成爲山伲寇。

  武士和浪人,在面貌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所以宋玉蘅才跑來找陸景,問這羣武士要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陸景還挺詫異:“襲擊大虞官兵胥吏,這必然是死罪啊。集市前斬首示袉h還能咋處理?”

  宋玉蘅蹙眉道:“可是他們人有多點,加起來足足五十多人。”

  陸景震驚:“才五十多人就敢襲擊咱們?咱們的人怎麼樣,有傷亡嗎?”

  宋玉蘅:“有受傷的,沒有陣亡的。我們都聽你的,每次測繪清丈,都必然派遣重兵守衛。”

  陸景:“那就好,把人帶過來吧,我親自監斬。”

  宋玉蘅有點迷:“不是,你沒聽我剛纔說啥嗎?這麼多大名麾下的武士直接砍了,你不怕挑起對立?萬一事情鬧大,就算咱們能滅了長門國的大名,可萬一整個東瀛的大名聯合起來……”

  陸景攤手:“那又怎樣?”

  我!

  無上神通者!

  我就是要逼他們反。

  陸景安撫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既然陸景都這麼說了,宋玉蘅也只好聽令,把那羣被封禁捆綁起來的武士押到新建成的集市前面。

  陸景站在這一排人跟前掃過去,這羣武士最弱的也是初入真炁的好手。

  其中最強的,甚至已經摸到靈元境的門檻了。

  如果說長門國是一個縣的話,那這個縣的戰力水準反而不弱呢。

  幾乎能跟大虞相提並論了。

  當然,前提是這五十個真炁境只是長門國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要是長門國就這麼點真炁境,那奪取征服長門國就易如反掌了。

  掃完這羣打扮成狼人模樣的武士,陸景高聲道:“諸位!這些是我大虞官兵抓到的,在我大虞官兵清丈田畝,測繪輿圖時襲擊我大虞官吏的狂悖之徒!襲擊大虞官吏,乃是死罪!”

  “故!”

  “本官將於此監斬這內狂悖之徒,以儆效尤。”

  陸景話音落下,手持長刀,甲具森嚴的大虞官兵頓時執刀來到這羣浪人身後。

  這羣浪人頓時慌了,紛紛囇Y咕嚕叫喊起來!

  “俺は大名配下の侍だ!”

  “そうすることで戦爭が始まるのです!”

  “私を手放して、決闘で戦うようなものです!”

  陸景聽不懂倭語,所以有精通倭語的官吏湊過來想要翻譯給陸景聽。

  但陸景擺擺手拒絕了,他淡淡道:“不用翻譯我也知道他們想說什麼,但今天就是天皇老兒來了,膽敢襲擊我大虞官吏者,殺無赦。”

  陸景輕輕揮手。

  於是那羣陷陣營的官兵頓時手起刀落!

  隨着一道道寒光閃過,一顆顆留着滑稽髮型的倭人腦袋就咕嚕嚕滾落到地上,那沒了腦袋的脖腔子滋滋往外冒血。

  霎時間!

  集市前血腥一片,鮮血匯成小溪……

第125章 送上門的把柄(求訂閱)

  集市前的空地上鮮血匯聚成小溪,濃烈的血腥味和遍地的猩紅讓周圍圍觀的底層倭人肝膽俱裂!

  這羣大虞人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