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歲,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71章

作者:卫八月

  入夜。

  陳逸修行完九轉玄罡訣,來到窗邊向外看去。

  窗外不遠便是淋光湖。

  月色照射下,湖面上波光粼粼,也算是實至名歸。

  他想到先前撞見的葉麟等人,思索片刻,卻是有了些發現。

  聽那位掌教之子言語中所說的意思,此番他們羽化仙門來到江南府好像也是來執行任務的。

  難道他們也也接到了江南府守夜司的任務?

  若是這樣,那此次任務之行恐怕會很有趣。

第75章 蓮心法師!(求訂閱)

  一夜無話。

  天光放亮時,詹紅袖起來敲門。

  陳逸精神奕奕的洗漱出門,與幾位師兄師姐在客棧內簡單喫着早餐。

  該說不說,撇開李松江湖前輩的身份不談,他對客棧的經營稱得上有一手。

  就拿早上準備的喫食來說,就很符合江湖客的喜歡。

  牛羊肉大塊切片,一壺清酒,一碟花生米,直讓詹紅袖大呼李老前輩會做生意。

  當然友來客棧也不是不懂變通。

  碰到一些女俠,尤其是像衡山派的幾位女尼,李松就讓店小二給她們上了些糕點、素食。

  而像悠悠然下樓的葉麟三人,那喫食就更好了。

  什麼淋光湖大閘蟹,買一盤送一盤,貼心周到。

  還有松子雞、罈子魚等等名喫,也不管他們能不能喫得下,通通上一遍。

  對此,李老前輩臉上的笑容都成了一朵花,彷彿在說不能錯過了這幾個二傻子。

  不過,陳逸注意到葉麟等人出現在大堂後,周圍的行客時不時會看向他們,還交頭接耳說一些自以爲無人聽到的“悄悄話”。

  “瞧,太虛道宗的人。”

  “那位就是天榜十四的詹紅袖啊。”

  “什麼‘霸劍紅袖’,在羽化仙門的葉麟面前,還不是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還有那位有眼無珠的少年,呵呵,我賭十塊金錢,他會成爲詹女俠的負擔!”

  陳逸神色平靜的聽着他們的議論。

  十塊金錢的賭注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若是一萬金錢他還能考慮考慮。

  省的在這江南府做任務,忙前忙後的。

  想到這裏,陳逸思緒轉回這次的任務。

  說起來,這一次的任務,守夜司給出的價碼十分大方——只要能夠成功守護陣法不被人破壞,他們便能拿到五萬塊金錢。

  除去需要上交宗門的部分,哪怕平均分,他們每個人都能分得五千。

  “這麼多錢,換四品靈竅境劍道大成的詹紅袖帶隊,倒也划算。”

  “畢竟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幾人簡單喫了些肉食,詹紅袖便帶着他們離開客棧,前往守夜司衙門。

  而看到他們離開,羽化仙門的三人對視一眼。

  “葉師侄,看來你說的沒錯,這次咱們又和太虛道宗撞到同一件事情了。”

  “早晚會撞到,”葉麟嘴角勾起,目露玩味兒,“說得直白些,終究是太虛道宗與我羽化仙門距離太近。”

  “那師侄如何打算?”

  “打!”

  簡單一個字,便表明了葉麟的態度。

  除去他與詹紅袖的“私人恩怨”外,羽化仙門與太虛道宗的山門距離太近,常會因爭奪利益有摩擦。

  迄今爲止,雙方打了不知道多少次。

  儘管還未出現傷亡,但在兩大道門的一些人心中,大戰遲早會來!

  葉麟又看了眼坐在角落裏的衡山派,目光在那位長相絕美的女尼身上停留片刻。

  “此次任務若是謩澋卯敚蹅兊氖辗偙囟ㄘS厚。”

  ……

  不出意料,待陳逸等人在守夜司衙門落座不久。

  羽化仙門的葉麟三人,以及衡山派的一信嵯柔嶷s來。

  不過在守夜司衙門裏,三大宗門弟子互相之間都沒有開口的興致,涇渭分明分散而坐。

  便連昨日主動挑釁的葉麟,也沒有朝陳逸他們這邊看,而是把玩一旁女子的白淨玉手。

  陳逸打量着那位女子,初看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認出她是《道門十大仙子》的其中一位——別號“雲霓仙子”的姜雲霓。

  陳逸不由得暗自撇嘴,心說一顆好白菜被豬拱了。

  很快,江南府守夜司衙門的都尉瞿道明匆匆而來,身後跟着兩名臉上戴着銀質面具的人。

  自小對朝堂有所瞭解的陳逸,知道守夜司內銀質面具代表他們乃是守夜司銀旗令。

  官職五品,修爲多半也在五品之上。

  瞿道明神色嚴肅,沒有過多寒暄,落座之後直接開口道:

  “想必諸位已經瞭解過此行任務,瞿某便不再過多贅述,只有兩件新確認的情報分享給大家。”

  “一是現已確認幕後之人乃是拜神宗的一位掌教,具體是哪一位有待進一步調查。”

  “二是他糾結的幾位邪惡之徒中,不乏高手。”

  “其中之一便是曾在京都府犯下大案的瘋老頭封禪,出自神行門,身法極爲了得,等閒三品都追他不上。”

  “另有一位擅長陣法的道門高手,據推測是無量山棄徒岑羽。”

  “除此之外,應還有一些人藉着蘇白墨和段振東兩人比鬥,隱藏身份潛入江南府。”

  說到這裏,瞿道明掃視一圈,待看到陳逸時,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悅。

  不過他沒有表露分毫,轉而看向詹紅袖。

  “太虛道宗乃是道門第二,想必詹道長對此行任務有些把握,不妨說出來讓我等心中有數。”

  詹紅袖不遑多讓,起身便道:“依都尉所言,既已查明他們目標乃是左相佈置的陣法,那我們只需要守護在陣眼位置。”

  “一旦發現拜神宗所在,便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聽到她的話,陳逸暗自嘀咕起來。

  若是這樣簡單就能擋住那些邪門歪道,以守夜司的力量完全足夠,用不着向三大宗門求援。

  不過若是無法提前找到那些人所在,這也算是當下最不容易出問題的辦法。

  畢竟,那座陣法覆蓋的範圍雖是整個江南府,但作爲陣眼的旱魃屍首只有一處。

  而瞿道明也是眼角微動,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詹師妹,這便是你們太虛道宗的辦法?”

  不過還沒等瞿道明開口,對面的葉麟先一步譏笑道:“道門第二也不過如此。”

  “那不知葉師兄有何高見?”詹紅袖眼神一凝,語氣冷淡的問道。

  葉麟笑着起身,朝瞿道明一禮。

  “依我看,可藉助守夜司力量,查明那些人所在,主動出擊各個擊破,方能解除隱患。”

  “否則像詹師妹那般守株待兔,我要是拜神宗掌教只需要一記調虎離山便能輕易化解。”

  這時,瞿道明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問道:“那若是查不到呢?”

  葉麟笑容一怔,“這……”

  他想說你們守夜司酒囊飯袋,又覺得太過不給面子,只得悶聲坐下。

  見狀,陳逸卻是沒有笑出來。

  他打量着瞿道明,心裏隱約猜出守夜司此番尋求宗門幫助的用意。

  這些人怕不是在找替罪羊,或者說佈置一層防火牆?

  誰都知道江南府陣法乃是左相謝靜的手筆,容不得半點閃失。

  尤其是對守夜司這樣的衙門,但凡出現半點差錯,便是掉腦袋的大事。

  如此,有人要破壞陣法便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可若是將負責守護陣法的人,換成宗門弟子承擔,結果就是另外一種。

  起碼對守夜司、江南府府衙來說,有宗門在其中緩和一道,他們便有了迴旋餘地。

  這樣就能解釋瞿道明讓葉麟下不來臺的原因。

  這時,瞿道明看向坐在靠後位置的一信幔昂馍脚傻闹T位法師可有更好的辦法?蓮心法師?”

  爲首的女尼,便是那位容貌絕美的蓮心。

  她古井不波的掃視腥耍⑽⒌皖^:“貧尼以爲可由我等在明處調查,守夜司諸位暗中策應即可。”

  聞言,瞿道明臉上露出笑容。

  “不愧是出家之人,看問題十分通透。”

  說着,他拍了拍手,笑道:“那便依蓮心法師所言,那些邪魔就拜託諸位了。”

  詹紅袖挑了挑眉,沒有反駁。

  對面的葉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身後老者攔住。

  陳逸觀察之下,估摸着他是想問衡山派的辦法和他的提議有什麼區別。

  呵,區別大了!

  任務分主次,很明顯守夜司這次打定主意不想負責。

  若非職責所在,他們甚至連策應都不會同意。

  倒也不能說葉麟愚蠢,而是朝堂上的彎彎繞繞,江湖中人和宗門弟子大都想不明白。

  如果不是陳逸出身武安侯府,耳濡目染聽過一些,他也難以看出其中貓膩。

  想到這裏,陳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位蓮心法師。

  她是深諳朝堂呢,還是看透了瞿道明的心思?

  這時,瞿道明招了招手,從身後銀旗令手中接過一個托盤,笑着說道:

  “這是我守夜司的腰牌以及信號彈,可憑腰牌自由出入江南府,若是有所發現便傳信與我等。”

  “守夜司上下必定第一時間趕到,捉拿不法之徒。”

  腥讼嗬^領取過後,陳逸趁機給詹紅袖耳語一番。

  詹紅袖微微頷首,當即問道:“不知瞿都尉可否先告知我等陣眼所在?”

  瞿道明笑容收斂幾分,淡淡的說:“不瞞詹道長,那陣眼的具體位置,我守夜司並不知情。”

  “不知道?”對面葉麟聞言,詫異的開口道:“那何人知道?”

  “除了左相大人外,江南府內皆不知情,”瞿道明搖了搖頭:“而這,也是我等找諸位來此的原因。”

  陳逸心下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