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歲,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7章

作者:卫八月

  好在夏綰綰給了他幾天“假期”。

  不僅沒有安排課程,還准許他在侯府內閒逛。

  當然,要在家丁們的陪同下才行。

  “逸少爺,您想去哪兒看看,我帶您過去?”

  家丁屈膝保持着和陳逸等高,笑容滿面的問道。

  陳逸想了想,道:“演武場吧。”

  “這,”家丁臉色爲難的說:“少爺,按照府裏規定我不能進入那裏。”

  “哦,我能嗎?”

  “您自然可以,可是……”

  “那就走着。”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陳逸一溜小跑出了後院。

  要不是夏綰綰沒給他機會,他早就想去演武場看看了。

  沒過多久,家丁帶着他來到中院西側的演武場外,苦着臉道:

  “少爺,您進去後千萬別亂跑,您要是磕了碰了,小的得沒半條命。”

  “放心放心……”

  敷衍一句,陳逸徑直進了演武場。

  他都兩歲了,能跑能跳,還身懷入門級劍道,小心一些確實沒什麼問題。

  哪知道陳逸剛進入演武場,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竟有身高十米的巨人!?”

第7章 大可不必!

  十米的巨人!

  如小山一般,矗立在演武場的進門處。

  他的身軀寬厚健碩,四肢粗壯,一塊塊肌肉上血管突出像藤蔓一般。

  赤裸着上身,從肩膀處斜挎一面護心鏡,兩手中各握着一柄粗糙鐵錘,錘柄處有倒刺。

  陳逸仰着頭,小手搭在眉毛遮擋陽光,打量着那巨人。

  很快他就發現這巨人的腦袋並不是人類模樣,更像是一種猿類——毛臉獠牙,眼睛大如銅鐘卻沒有生氣。

  死的?

  陳逸喃喃道:“死的妖魔……榮耀功勳章?”

  “沒錯,這就是一頭死了的妖魔。”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陳逸感覺被人抱起。

  他回頭看去,露出笑臉:“二叔。”

  來人正是武安侯的胞弟陳太行(hang),一位不修邊幅的中年漢子。

  就像現在,陳太行一身藍色勁裝,長髮隨意扎着,黝黑的臉上留着絡腮鬍,笑容卻很有親和力。

  “小逸兒,還記得二叔呢?”

  “記得,太奶奶經常唸叨您。”

  “奶奶唸叨我什麼?”

  陳逸想起老夫人對陳太行“唸叨”,一口一個憊賴貨,決定還是不說的好。

  他眼睛一轉,指着那頭腳趾比他整個人還大的妖魔問道:“二叔,這妖魔怎麼會在府裏?”

  陳太行隨口道:“武道重膽,它在這裏就是給咱們陳家子弟練膽用的。”

  陳逸又看了一眼,小臉上欲言又止。

  陳太行察覺到他的異樣,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問道:“小逸兒怕不怕?”

  他差點忘了。

  按照家裏規矩,初入演武場的孩童都需要由專人看護,防止受到妖魔威勢所害。

  而他這位侄子不僅一個人跑來演武場,還看到了這頭妖魔軀殼……

  “不怕啊,”陳逸猶豫了下,問道:“二叔,難道有人會害怕一頭死掉的妖魔嗎?”

  他不確定這樣回答有沒有問題。

  又或者,是這頭妖魔屍體擁有某種特殊的效用,他沒有發現?

  “當然不會,誰會怕一頭死妖啊,哈,哈哈……”

  陳太行已經確定,自家小侄子的確不怕。

  要知道當初他第一次來到演武場時,都被這頭妖王級別的妖魔軀殼嚇得腿軟。

  即便這樣的表現,父親還誇讚他勇武。

  那表現得絲毫不畏懼妖魔軀殼的陳逸,該是什麼樣的評價?

  天生武膽?

  武道天才?

  陳太行打定主意要將這件事情說給大哥,便笑道:“既然來了演武場,我帶你四處轉轉。”

  陳逸條件反射似的恭敬道:“多謝二叔。”

  反應過來後,他不禁有些想笑。

  看來這一年來先生們的授課,效果斐然。

  要不是被陳太行抱着,他甚至會按照禮儀課教導,行長輩禮。

  “你娘還教導你的禮儀?”

  “是啊,不僅有禮儀課,還有讀書識字、天文地理等。”

  “這麼多……”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繞過妖魔屍體,在演武場內轉悠起來。

  整個演武場面積極大,幾乎佔了大半個中院。

  除了供陳家子弟習練武道的場地外,最裏面還有藏書閣和寶器樓。

  其中藏書閣裏主要收藏各種功法祕籍、前人總結,以及雜門百家的一些典籍。

  寶器樓則是武器、甲冑等,都是陳家歷代收藏。

  同時,陳逸還解了一個疑惑——就是爲何從演武場外看不到那頭妖魔。

  原來整個演武場都有道門陣法隔絕,這裏的聲音、景象都傳不出去。

  好處不少。

  用陳太行的原話講,這樣做不僅不會讓妖魔嚇到外人,還能防止被人偷學了陳家武道。

  繞了一圈,陳逸跟隨陳太行回到習武場地。

  這裏已經有了上百位陳家子弟,不過多是旁支,還有少部分家僕們的後代。

  其中年歲最小的看樣子只有三四歲的樣子。

  “喝!”

  “哼,哈!”

  此時,這些人各自佔據一塊區域,習練武術。

  有習練拳法,也有耍刀弄劍的。

  陳逸先是觀看那些習練劍法的子弟,只是幾秒,他就轉過頭看向其他人。

  旁邊的陳太行一直在觀察着陳逸,留心他的神色表情。

  本以爲小侄子在抓周儀式上搶了玉劍,會對那些修煉劍法的人感興趣,沒想到他卻沒什麼表示。

  思索幾秒,陳太行問道:“小逸兒覺得哥哥們怎麼樣?”

  陳逸看了他一眼,笑着點頭:“都很厲害。”

  不說別的,那十多位習練劍法的陳家子弟,真讓他很難評價。

  非要說的話只有八個字——錯漏太多,不堪入目!

  以陳逸入門級劍道的眼力,那些人的步法、劍法都有太多漏洞。

  也不知道是因爲陳家教習的劍法本就如此,還是那些人天資不高,學的不精。

  總之,演武場裏的這些人,讓他有些失望。

  陳太行摸了摸他的腦袋:“不要着急,等你完成築基,也可以像他們一樣厲害。”

  陳逸:“……”

  大可不必!

  真要跟這些人一樣,恐怕他的未來軌跡還會如面板所描述的那樣……慘!

  沒多久,陳逸告別陳太行,出了演武場。

  年輕家丁鬆了口氣,“逸少爺,天色不早了,要不先回院裏,明日再逛?”

  他已經承受不住第二次提心吊膽了。

  “好。”

  陳逸點點頭,跟着家丁回返後院,心裏卻想着剛剛在演武場的見聞。

  印象深刻的只有兩處。

  一個是那頭妖魔的軀殼,另外一個則是深處的藏書閣。

  等他完成築基,一定花些時間多看看書。

  ……

  臨近入夜,陳太行在左廂房找到武安侯陳太平。

  “大哥,你猜我今天發現了什麼?”

  陳太平坐在亭閣裏喝茶,聞言好奇道:“是演武場那裏出了好苗子?”

  “確實是個好苗子,但不是那些旁支子弟。”

  陳太行忍不住笑道:“是您的好兒子,陳逸。”

  “逸兒?他去演武場了?”

  陳太平表情認真幾分,示意他詳細說說。

  “小逸兒今天可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陳太行沒有直接說,而是賣了個關子,問道:“你還記得當初第一次看到那頭妖王軀殼時的感受嗎?”

  “記得你當時都嚇得腿軟了,要不是我扶着,你早躺地上了。”

  “……”

  陳太行一時無言,翻着白眼道:“你那不是嚇得抱着我嗎?”

  “不是抱,是扶。”陳太平嚴肅的糾正道。

  “行行行,你最厲害。”

  陳太行知道大哥好面子,也不糾結,繼續道:“可是小逸兒剛剛看到那頭妖王屍體卻沒有任何畏懼。”

  陳太平這下有些意外了,“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