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歲,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67章

作者:卫八月

  詹紅袖想了想,笑着問道:“寧師妹,丹峯山來人原話怎麼說?”

  “要麼賠償一萬塊金錢,要麼他告到宗門執法堂。”

  “他敢!”

  詹紅袖勃然大怒,“不就是一萬塊金錢嘛,一點點小事情,有必要鬧到執法堂?”

  “更何況我劍峯山弟子犯錯,什麼時候輪到他丹峯山的人指手畫腳了?!”

  寧雪和陳逸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的看着詹紅袖。

  該說不說,還得是大師姐威武。

  自家師妹壞了丹峯山上的靈藥,的確和丹峯山上的弟子無關……

  罵了半晌,詹紅袖反應過來。

  “所以,只要賠了錢,他們就不會追究兩位師妹的無心之舉了,對吧?”

  “回大師姐,您說的沒錯。”寧雪點了點頭。

  “那咱們劍峯山還有多少金錢?”

  “一百八。”

  “怎麼只剩這些了?”詹紅袖狐疑的看着她:“我記得剛回山那會兒,山上還有八千多的。”

  然後便見寧雪掰着手指頭,給她計算了一下。

  “自從師姐回山,演武場修復了四次,廂房一次。”

  詹紅袖側過頭去,一臉訕笑。

  陳逸看着她暗自撇嘴,要不是她幾次收不住手,也不至於讓演武場破損。

  “山上喫食還好,但是大師姐每天飲用的酒水,都是丹峯山提供。”

  詹紅袖縮了縮腦袋,神色間越發訕然。

  “還有師弟師妹們修煉所需丹藥,除宗門發放的份額外,咱們還要從丹峯山額外採買。”

  “當然這裏不包括花師妹贈予陳師弟的那份。”

  見寧雪扯上自己,陳逸也側過頭去。

  花仙子每次都把丹藥塞進採買的藥物裏,先前他還以爲都是宗門發放的。

  “總之,師父離開時留下的金錢的確沒多少了。”

  啪!

  聽到這裏,詹紅袖像是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手掌。

  “我明白了,這都是師父的錯!”

  寧雪無奈的看着她,這話怕是師父聽到後會感覺很冤枉吧?

  “師姐,要不讓我倆去丹峯山還債?”李明月看着沉默的三人,弱弱的問道。

  “我也……”

  不等花有香附和,寧雪瞪了她們一眼。

  “你們兩個都回去老實待着去,事情解決完之前,不準離開劍峯山!”

  花有香和李明月兩人對視一眼,垂頭喪氣的出了廂房。

  而等廂房裏安靜良久。

  詹紅袖猛地站起來,似是下了決定。

  “既然山上沒有金錢了,那我身爲大師姐,負有一定的責任。”

  “所以師姐打算怎麼做?”陳逸饒有興趣的問道。

  金錢這塊,他倒是有個解決的好辦法。

  比如直接找陸有相,那可是濟州府裏頭號大商人。

  一萬塊金錢對陸家來說,只是小錢。

  不過想必兩位師姐應該接受不了這樣的解決方式,畢竟宗門有宗門的規矩。

  其中之一便是容不得朝堂勳貴、世家門閥和富商豪紳染指。

  相反,多數時候都是宗門插手俗世之事,在背後控制一些門閥世家,便於自身發展壯大。

  “師弟,咱倆去捉妖堂接任務!”

  “我?”

  陳逸指了指自己,又比劃了一下他還很單薄的身體。

  那無辜的表情似乎在問:“我也是您的師弟啊,您這樣合適嗎?”

  “走走走,咱們這就去捉妖堂看看。”

  詹紅袖不由分說拉上他,便向山下而去。

  她還不忘吩咐寧雪好生照看師弟師妹們,尤其是不能再讓花有香和李明月兩人下山了。

  “師姐,其實我年齡也還小……”陳逸嘗試爭取一下。

  “師弟不要妄自菲薄,先前你與我比鬥之時,可從沒這樣說過。”

  那能一樣嗎?

  陳逸嘆了口氣,只得放棄掙扎。

  對這位說風就是雨的大師姐,他早已習慣了。

  畢竟能爲了和他比鬥,特意修改劍鋒山規矩的人,也不是他幾句話能輕易改變的。

  寧雪看着兩人下山遠去,也是嘆了口氣。

  若她的實力能夠更進一步,那麼陪同大師姐下山捉妖的人便是她了。

  這樣想着,她看了看另外一邊躲起來偷看的花有香和李明月兩人。

  寧雪拎着長劍,面色沉靜的走到她們面前。

  “你們兩個,出來與我習練劍法!”

  花有香和李明月對視一眼,小臉垮了下去。

  “師姐,劍下留人……”

第72章 大魏天驕榜(求訂閱)

  太虛道宗各脈弟子並不會一直待在山上修行武道。

  從十歲開始,也就是多數弟子在山上學藝五年之後,便會被要求選擇一處事務堂口歷練。

  也就是宗門執法堂、演武堂、書山和捉妖堂。

  前三者都位於宗門內部,只有捉妖堂是專爲下山歷練的弟子所設的堂口。

  所發任務輻射濟州府以及鄰近各州府,不僅有誅殺妖魔邪祟,還有護送商隊、充當臨時護衛等任務。

  並且完成任務之後,宗門弟子還能獲取一部分酬勞。

  陳逸聽着詹紅袖介紹,結合先前孫正秋所講經歷,以及《太虛道宗宗門簡章》上的記載,問道:

  “師姐,假如咱們護送商隊途中遇到打不過的敵人,如何處理?”

  詹紅袖彷彿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回道:“當然是能跑就跑了。”

  “咱們是去執行宗門任務,又不是去送死的。”

  “對宗門來說,任務中遇到意外,頂多賠付一些金錢,若是搭進去幾名弟子……”

  “不值得?”陳逸懂了。

  “那就不是賠償的事情了,而是要讓發佈任務的人和傷害咱們的人一起血債血償!”

  額,發佈任務的人也要?

  陳逸突然覺得,他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太虛道宗纔行。

  一直以來,他在山上所見所聞,都是同門相依、兄友弟恭。

  從未聽過太虛道宗對外界的態度,或者外人是如何看待太虛道宗的。

  如今來看,太虛道宗身爲道門第二,憑藉的可能不僅僅是實力。

  大師姐口中“血債血償”的做法,恐怕也是保持身份地位的重要手段。

  “師弟,山下之人不比山上。”

  說到這裏,詹紅袖表情嚴肅,不免多說幾句。

  “在山上時,有師父、師姐師兄照拂,但是在山下,凡事不能莽撞。”

  “很多事情,都不是咱們搬出太虛道宗身份就能夠解決的。”

  “尤其是遇到一些走偏門的人,該殺就殺,該跑就跑,拖泥帶水只會害了自己。”

  陳逸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總覺得這番話,像是詹紅袖經歷過某些事情得出的經驗之談。

  喫過虧?

  “大師姐,師弟記住了。”

  “走,先去捉妖堂。說起來,我回山這麼久,也的確該下山歷練了。”

  “當然,某位實力不弱的師弟如果能每天陪我比鬥一兩場,倒也無妨。”

  陳逸聽出她的話外音,偏過頭看着遠處山峯,只當沒聽見。

  都說了,他還年幼,實在不合適動手動腳啊。

  兩人一路出了劍峯山,沿着山間小道穿過太虛峯和嶙峋峯,來到望都峯後方的一座矮小山峯。

  捉妖堂便在半山腰,是一處隱藏在樹林間的庭院。

  看上去就像州府內的院落,與整個太虛道宗各脈傳承之所風格很不一樣。

  “如今負責捉妖堂的長老太虛峯出身,名叫曹阿寶,所以同門私下裏都稱呼他爲阿寶長老。”

  “阿寶還姓曹……”

  陳逸嘴角微動,只覺得嘴裏有口老槽想吐。

  咋不直接叫曹阿……呢?

  “你可別當面這樣稱呼他,”

  上山途中,詹紅袖低聲提醒道:“阿寶長老,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曾經有位師弟與人說笑時,一口一個阿寶長老,剛好被他撞見,那下場嘖嘖……老慘了。”

  “有多慘?”陳逸略有好奇的問道。

  “詹師侄,我也想知道那名弟子的下場有多慘?”

  還沒等詹紅袖描繪後面的慘狀,便聽身後傳來一道略帶無奈的問話。

  詹紅袖循聲看去,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訕笑,行禮道:“曹長老,許久未見,您風采依舊。”

  曹,阿寶?

  陳逸跟着行禮後,打量着那位曹長老。

  那是一位身材瘦削,有着一張長臉的中年道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身上所穿的道袍比陳逸見過的都要乾淨整潔一些,連一道褶皺都沒有。

  “詹師侄,你師父還未回山嗎?”曹阿寶沒再提及先前的插曲,轉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