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歲,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39章

作者:卫八月

  不待他深思後續,瘸腿男人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

  “陳克,你還沒離開無量山?”

  老管家蒼老的臉上很是平靜,似乎並不驚訝他會過來,語氣平淡的問道:

  “他怎麼樣?”

  瘸腿男人順着他的看了過去,哼道:“老子收的徒弟,自然是絕頂天才。”

  “那便好。”

  說着,沉痾雙手揣進袖口裏,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瘸腿男人伸手攔住他,“回答我兩個問題。”

  沉痾瞥了他一眼,神色依舊平靜。

  “晏海,你知道的,我嘴巴一向很嚴。”

  “嚴?”瘸腿譏諷笑道:“不如等老子找來那幾位斥候做個見證,你再告訴我?”

  蹭!

  他話音剛落,一道刀風緊貼他的耳側劃過。

  轟——

  便見數十顆粗壯樹木齊齊飛起,轟然落地。

  打破了夜色山間的寧靜。

  而晏海卻像是沒看到一般,輕輕擦掉耳邊血痕,譏笑道:“多年不見,你的刀道還是這般脆弱。”

  “殺你足夠。”

  “我想知道,他和老侯爺有仇?”晏海眼角抽動,臉色陰沉的問道。

  沉痾靜默片刻,回答:“重孫。”

  “那爲什麼他……”

  “有人邭獗人茫撬阒荒苁沁@個命!”

  說完,沉痾邁步離開。

  兩個問題就兩個,多問一句都不行。

  夜色中,晏海看着他遠去的背影,臉上表情瞬間平復,彷彿先前的兇狠瘋癲都是假象。

  心中卻是更加疑惑。

  “那位敬業侯到底有何打算?”

  “竟然連他的重孫都不放過?”

  還有那幾名斥候,看其隱匿手段很像是北邊來的。

  武安侯陳太平的人?

  晏海思索一陣,不由得惱怒起來。

  “格老子的,還是京都府的那些人會玩。”

  “都是千年的門閥,這樣暗中爭鬥,一點都不痛快!”

  還有陳克,沉痾……

  想到他,晏海臉色更加陰沉。

  等着,以後讓老子的徒弟去砍死你!

  ……

  武安侯府內。

  酷暑過去的芳華園中微風吹拂,伴隨着蛙聲蟬鳴,涼爽中帶上些許安寧。

  陳逸坐在庭院中的搖椅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夜空。

  自剛纔從夏綰綰和周婉儀口中聽到陳遠的消息後,陳逸便有些心神不寧。

  他總覺得有很不好的事情將要或者正在發生。

  這種感覺很沒來由,並不像先前的幾次遭遇那樣,有些心理準備。

  然而任憑陳逸如何思索,他都想不出哪裏不對。

  老大?

  他人已經拜進了無量山,即便這則消息比陳太平的信件遲到了倆月,應也不可能出事。

  老爹?

  更不可能。

  陳太平身爲駐守北雄關的主官,他要是出事,京都府這裏早就收到消息了。

  那會是誰呢?

  陳逸將身邊的人和事想了一遍,最終只能歸結於胡思亂想。

  “看來我對京都府,對武安侯府內的一切,已經產生留戀。”

  “先前還不覺得,現在要離開這裏前往太虛道宗,竟還有些捨不得。”

  陳逸仰望星空,暗自嘀咕着。

  回想起來到天元大陸將近四年的時間,他早已經沒了那種身處夢境中的感覺。

  無論是表面堅強內心柔弱的夏綰綰,還是陳太平,陳遠,林雪茹,興武學府的杜彥清等人,都已經在他腦海裏留下了印記。

  他們不再是熟悉的陌生人,而是有血有肉的人,是他生命旅程中的一部分。

  也是他徹底融入這片世界的證明。

  發呆許久,陳逸回過神來,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幾天在府內轉轉好了,也多陪陪孃親……”

第41章 一路向東(求追讀)

  三日過去,中秋到來。

  武安侯府內掛滿了大紅燈弧�

  一路從宅門到前院,中院正堂,再到後院各處院落都是喜慶的顏色。

  每個燈簧隙紝懽艃蓚�大字——武安。

  另外在一些樹上枝頭,老管家還讓家丁們繫上了紅絲帶。

  絲帶下方掛着一張張紙條,當做“燈謎”。

  好讓侯府內各院的孩童們,在大團圓飯結束後,能夠有地方玩耍。

  同時,侯府老夫人並未忘記中秋之後,府內另一件大事——陳逸出發拜師太虛道。

  爲此她特意私下裏叮囑各房院子準備一份禮物,作爲給陳逸的踐行禮。

  響應者不少。

  甚至有些旁支,尤其是出了五服的子弟,還多準備了一份禮物,贈與夏綰綰,多少算是份心意。

  他們很清楚一旦陳逸拜入太虛道宗,以後夏綰綰的身份地位也將跟着水漲船高。

  這一點從老夫人三次提高芳華園喫穿用度和月例錢就不難看出。

  當然,他們也給周婉儀這位大夫人準備了一份,作爲陳遠成功拜入無量山的禮物。

  不得不說,能夠待在侯府的人,不說多精明,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此時,芳華園內。

  “逸兒,以後到了太虛道內,切記注意安全。”

  夏綰綰一邊和綠蘿收拾陳逸的衣物行囊,一邊強裝平靜的叮囑着。

  “兒子記下了。”陳逸乖巧的回應道。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這點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通用的。

  雖然夏綰綰努力掩飾,但他還是能夠看出她的微微顫抖,想來是在努力將眼淚往肚子裏咽下去。

  沒過多久,隨着中院那邊傳來一陣鞭炮聲。

  夏綰綰頓了頓,擠出一張笑臉,道:“走吧,別讓奶奶他們等急了。”

  “嗯。”

  陳逸跟在她們身後,心裏也湧起一抹悵然,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生母。

  畢竟夏綰綰不是陳太平……

  想了半天,陳逸目光落在手腕上,眼睛一亮。

  “孃親,我送您一件禮物吧?”

  “什麼?”

  陳逸解開一直掛在手腕上的那柄小玉劍遞給她,臉上帶着笑容:

  “這柄抓周物,給您。”

  雖然小玉劍對他意義重大,不僅給他帶來祖宗英魂的賜福力量,還幫助他躲過一劫,但它終究太過脆弱。

  未來給他的幫助不大,還不如將其留在夏綰綰身邊。

  一方面讓她有個念想,另外一方面,陳逸還在玉劍上留了三道劍意。

  哪怕那只是劍意的雛形,也多少能給夏綰綰一些保護。

  夏綰綰笑着收下,掛在了手腕上,“好逸兒……”

  但笑着笑着,她眼眶就通紅起來,繼而留下兩行淚痕。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柄小玉劍悄悄抬了抬劍尖瞄準了陳逸,像是想要攮他一樣。

  陳逸心生感應,立馬給了它幾個眼神,安撫一番。

  “王牌,不要忘了你可是王牌小玉劍。”

  “現在我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了,也只有你能替我守衛在孃親身邊。”

  “你放心,等我學成歸來,一定給你換一身材質,包強的……”

  玉劍:╮(╯▽╰)╭

  ……

  翌日。

  一大早,古天罡便準時出現在武安侯府外。

  隨行的還有寧雪這位太虛道宗的劍道天才。

  兩人都身着太虛道宗的道袍。

  一身黑色的外衣上,用白色的絲線繡着一條昂首的山虎。

  不多會兒,陳逸便在夏綰綰等侯府腥怂蛣e中,登上一輛馬車,隨同古老道和寧先生前往下一處。

  “不捨得嗎?”

  寧雪穿着道袍的模樣比起先前的白衣勝雪多了幾分素雅,但依舊難遮住她那絕美容顏和婀娜身段。

  “有點兒。”

  陳逸想起先前夏綰綰笑中含淚的樣子,不免也有些感慨。

  “寧先生,你到太虛道宗有多久了?”

  “很多年了,”寧雪歪了歪腦袋,作出思索狀,“十一個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