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歲,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3章

作者:卫八月

  然後他從坐姿轉爲趴着,手腳並用的一晃一晃的爬了過去。

  雖然速度不快,但足以讓周圍觀禮的腥寺冻鲂θ荨�

  “遠少爺這是一眼就瞧對了啊。”

  “不愧陳侯血脈,武道天賦絕頂。”

  “現在就看逸少爺了……”

  連陳太平也微微頷首,懸着的心落了地。

  周婉儀倒是沉得住氣,只是微笑看着陳遠。

  只有夏綰綰有些焦心,逸兒怎麼還不動呢?

  很快,隨着小陳遠距離那柄玉劍抓周物越來越近,腥说哪抗庖捕急晃^去。

  “穩了!”

  “就差兩步,遠少爺就能拿到玉劍了!”

  更有人直接朝主桌抱拳:“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陳太平淡然一笑:“遠兒應是喜歡練劍。”

  直到此時,周婉儀的面上才浮現出光彩,嘴角帶笑的說道:

  “夫君,遠兒只是邭夂茫�得看逸兒……”

  話未說完,就聽夏綰綰欣喜道:“逸兒動了!”

  聞聲,周婉儀停下來看向場中,眼底瞳孔微微一縮。

  ……

  只見此時,陳逸手腳並用,筆直的朝陳遠爬去。

  先前他之所以不動,就是在等這一刻——陳遠即將拿到抓周物,周婉儀露出笑容的時候!

  原本。

  陳逸在穿越到這裏後,他想的只是快快長大,做個逍遙的勳貴子弟。

  他從沒想過武道爭雄,或者和老大爭家產。

  但在今天,他卻發現“我不殺伯仁,伯仁卻要害他”。

  那沒轍!

  “既然你們要害我,那我也不介意讓你們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殘忍’!”

  抱着這樣的想法,陳逸的動作又快又穩。

  趕在陳遠握住那柄玉劍抓周物前,陳逸一把拉開他,順勢一腳蹬在他臉上。

  一邊玩去吧你!

  陳遠被這一腳蹬得翻了個跟頭,癱坐在地上,小臉上滿是茫然。

  “這……”

  腥嗣婷嫦嘤U,觀禮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意外。

  “他,我,額,怎麼逸少爺把遠少爺給……”

  “噤聲!”

  主桌上,武安侯一家也是皺眉。

  周婉儀臉上沒了笑容,一雙眼睛盯着陳逸。

  夏綰綰則是一臉尷尬,想替陳逸解釋幾句,又不知該怎麼開口,只好求助般看向陳太平。

  “先看看,儀式還沒結束。”

  儘管陳太平也被這一幕弄得哭笑不得,但兩個兒子的目標都是玉劍,多少讓他感到欣慰。

  然而很快,他的欣慰就徹底消失了。

  只見陳逸在抓到那柄玉劍後並未停下來,而是轉過身繼續朝陳遠爬了過去。

  他可沒忘還有任務要完成。

  反正他先前搶了抓周物的行爲,已經算是倒反天罡了,也不差多做一件。

  “咿呀。”

  “呀啊。”

  就這樣,兩個孩童抱在一起,咿咿呀呀的翻滾着。

  只不過陳逸是握着小拳頭胡亂揮舞,手裏的玉劍更是逮着軟肉戳。

  陳遠則是手足無措,只能被動反抗。

  很快,他就被打得哇哇直哭,敗下陣來。

  【任務完成,獎勵:劍道入門】

  【請宿主尋找安靜處接收】

  瞥見光幕上的內容,陳逸心道果然,逆襲系統可以這麼用。

  “夫君,快,快讓逸兒停下來!”

  到了此時,周婉儀也忍不了了開口道。

  陳太平苦笑着搖頭,抓周儀式上任何人不得干預。

  這不是族規,而是天威。

  周婉儀又看向夏綰綰,臉色焦急的說:

  “綰綰妹妹,你,你快讓逸兒停下來,不能誤了遠兒抓周啊。”

  夏綰綰本就有些歉疚,自然應承下來,朝陳逸喊道:“逸兒乖,快鬆開你哥哥。”

  聽到聲音,陳逸純淨的大眼睛看向主桌上的夏綰綰。

  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或者受到責怪。

  畢竟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他只是“玩鬧”而已。

  “快到孃親這兒來。”

  陳逸笑了笑,卻沒有過去,而是爬到另外一邊撕扯下一隻雞腿。

  然後在腥艘桓币娏斯淼谋砬橄拢央u腿直接塞到陳遠手裏,還假模假樣的替陳遠擦乾眼淚。

  那一番動作下來像是在告訴他們:

  你們看,遠哥哥不是我打哭的哦,而是餓了。

  不然他怎麼拿到雞腿就不哭了呢?

  “嘶——”

  腥她R齊瞪大了眼睛。

  “遠少爺拿了雞腿,豈不是說抓周結束了?”

  “是結束了,而且還是逸少爺親手把雞腿送到遠少爺手中,只怕侯爺……”

  便連那位一直作壁上觀的鎮北王,也被陳逸的大膽吸引了目光,暗自一笑。

  “太平啊,你家這二小子可比你這位老子有出息。”

  “恐怕以後有你頭疼的時候。”

  聽着周圍賓客的議論,陳太平張了張嘴,想笑笑不出,想惱又知道不合時宜。

  過了良久他才擠出笑容宣佈:“今日抓周儀式,結束!”

  直到這時,陳逸才朝臉色難看的周婉儀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純真無邪。

  大娘,這樣的結果,想必您一定很滿意吧?

第3章 劍道入門有什麼用啊!?

  “諸位,恕陳某不遠送了。”

  “陳侯請留步。”

  一輛輛馬車乘着風雪駛出武安侯府所在的豐同街,留下一道道車軌痕跡。

  陳太平送別最後一批前來觀禮的賓客,看向身側之人,苦笑道:“讓王爺看笑話了。”

  特意等到最後的鎮北王杜清,一身青衣便服,面白無鬚模樣儒雅。

  他的身材略顯瘦削,像儒士多過武將。

  “孩童玩鬧罷了,”杜清一句話將抓周儀式上的鬧劇定性,笑着道:

  “不過你家陳逸今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即便弟妹不說,周天策可不見得好說話。”

  “老爺子?”陳太平皺了皺眉,“難道他還能跟逸兒置氣不成?”

  “那老傢伙行將就木,卻把唯一的女兒託付給你,你不清楚他的心思?”

  “這……”

  杜清點到爲止,看了看鵝毛飄雪的天空,邁步出了侯府門檐。

  “武道爭鋒如同逆水行舟,陳逸那小傢伙不錯!”

  遠遠聽到鎮北王的話,陳太平臉色一肅,朝着他的背影恭敬行禮。

  這話乍聽沒什麼關聯,仔細想來,陳太平明白鎮北王並不希望陳逸受到責罰。

  再想得深一層——王爺不喜周天策?

  思索片刻,陳太平搖了搖頭,轉身回府。

  ……

  此刻中院正堂裏。

  十多張桌子環繞成圓,桌上點心酒水還沒撤去,只有中心的雲鶴毯上已經不見那些抓周物。

  而陳家一應人等,除了陳逸陳遠兩名孩童外,都靜靜地坐在桌前。

  彼此間神色各異,有平靜,有惱怒,有冷眼旁觀,也有笑眯眯的。

  其中夏綰綰的神情最爲複雜,低着頭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

  周婉儀坐在她旁邊,卻是最爲平靜,彷彿被破壞抓周儀式是位路人一般。

  咚!

  這時陳家老夫人手中金檀柺杖點在玉白地板上,中氣十足的道:

  “都別低着頭了,說一說吧。”

  夏綰綰身體一顫,咬牙起身道:“奶奶,您要罰就罰我吧,是我沒管教好逸兒,我……”

  “你的事情稍後再說,”老夫人打斷道:“我要聽的是如何補全遠兒沒拿到抓周物的缺失!”

  夏綰綰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要懲罰她們母子嗎?

  她猶豫片刻,只好悻悻的坐下。

  “母親,抓周物的效用因人而異,當初太平也只抓了印章,如今武道修爲一樣不受影響。”

  “是啊,抓周儀式時也命也,叩郎系氖虑楹茈y說。”

  “我倒有不同看法,遠兒身爲嫡長子,武道方面不能落下太多,不如重開祖祠,請祖宗英魂定奪?”

  “不可!祖宗英魂孱弱,每開一次都要修養許久,怎能短時間內再開?”

  “……”

  老夫人看向周婉儀道:“你覺得該給遠兒什麼補償?只要我陳家有的,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