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毫無保留奉獻出自己一生,又“巧取豪奪”,最後在無盡的“愛護”之中以殺超脫。
將人的情感達到極致!
黃道計劃好了一切,用南方蠱蟲使自己忘卻所有記憶,又找來天地間最珍貴的一對情蠱。
事先設計好,自己最稱心如意的女子邂逅。
兩人相愛,相濡以沫,情深義厚。
讓黃道親眼目睹那名女子與他人“安排偷情”時,心中的憤怒和痛苦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他憤懣之下“失手”殺掉了女子。
然而,這並沒有讓他感到解脫,而是陷入無盡的悔恨。
他對那名女子的愛實在太過深沉,用了二十年都沒有走出來。
這二十年裏!
他癡傻地沉浸在對她的思念和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直到謝穆的出現,點醒了黃道,他才幡然醒悟。
“解開昔日舊枷鎖,今日方知我是我。”
之後出現了,又一次靈氣復甦,他真正實現了修爲的大進。
黃道嘴角自得笑起。
他走出一條數代魔道祖師從未走出的道路,又遇到這一場靈氣復甦。
“真是好大一場天雨。”
黃道回想起魔教的天魔策中的記載:
“靈氣復還,天下亂始!”
在數百年,靈氣第一次短暫復還,就引發了“戰國”。
當時!
天下如亂麻般糾纏,百國戰火連天,生靈如同草芥。
這一切的根源,黃道心知肚明,就是道統之爭。
各個勢力爲了爭奪自己的道統,紛紛試圖以一家之學說兼備一國,進而掌控天下。
而在這背後,其實就是對氣叩臓帄Z。
提及當年大慶的朱言朱夫子,他也是一位武道大宗師。
他輔佐景帝,幫助大慶的南下擴張,又建立起江南的繁華。
於是!
朱言專軍國大政,乾坤獨斷,劍履上朝,百官跪迎。
“兒視天子!”
朱言被封爲大行臺、安定公,並授予大將軍和丞相之職,將大慶的國邘缀跞磕垤兑簧怼�
在他的影響下,景帝實際上只是一個傀儡。
朱夫子憑此,聚大慶一國之氣哽兑簧恚_到了武道先天之上的境界。
是謂——“天人”!
黃道知道,那個時代,達到天人境界的強者並非只有朱夫子一人。
還有九位同樣修爲的強者,他們要麼是一國之君,要麼是權傾朝野的重臣。
這九人,各自盤踞一方,乃是“戰國時期”最爲強大的九個國家。
九國亂戰!
決出真正的天下歸一。
背後的祕密是舉天下之力,貢一人“破碎虛空”!
但是!
這個時候靈氣卻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天人,先天兩重境界不在!
人間只有“大宗師”!
那位朱言朱夫子,最終被大慶景帝發現其玄妙,抓住機會用三千鐵騎圍殺致死。
朱言十族被滅,甚至景帝把朱言的頭顱做成了夜壺,放在牀下。
朱言的死!
給當時大慶帶來了巨大的震動,民間引起了軒然大波,各種傳說和猜測層出不窮。
民謠有“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然而!
真正知道其中內幕的人並不多。
這些內幕只在皇帝之間口口相傳,成爲了一種心照不宣的祕密。
如今,大慶的徽帝被俘於北風,大慶皇氏族恐怕也是不知這些歷史的細節。
黃道回過神來!
他如今修爲就是“先天圓滿”!
只差一步!
便可進“天人”境界。
黃道露出一絲笑意。
“天時地利人和,想不到都讓本座佔了!”
謝穆也無所謂抓起飯桌上的一塊烤鴨,沒個形象的自顧自喫了起來。
邊上的貌美紫紗女子就大爲驚訝,這位名叫謝穆的公子哥,竟然如此“霸氣側漏”嘲諷魔師。
好像魔師還一副“應該如此”的神態!
實在如她大爲喫驚!
女子面對魔師都是緊張萬分,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敬。
她是魔門七音門的聖女,這幾年魔師住京都都是有她安排。
也以因此!
她在魔門九道之中地位水漲船高。
對於這位傳說之中的魔師,她越相處越發覺得可怕。
黃道倒是眼神微眯,看着從街邊走來的二人。
尤其是!
走在稍微後面的一人身上。
這些年,他每次一回想都還是心有餘悸。
謝穆見狀也站起身來,順着黃道的目光看向街道下的兩人。
他深知黃道對陸羽的忌憚,於是問道:“你準備怎麼辦?四打一還是坐收漁翁之利?”
黃道搖了搖頭,目光轉向西廠的方向,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輕嘆一聲,說道:
“算了,還是不冒這個險。當年我在終南山之時,這陸羽可能就已經是天人境界了。”
“如今靈氣剛剛復甦,他竟然能夠直達天人境界,這等天才,世間少有,不知道如今又到了什麼境界!”
“此人不死,我心難安啊。”
謝穆這些年跟着黃道一路來到京都,發現其對他確實不錯。
幫助他一路打通了任督二脈,把魔門之中最高深幾門功法傾囊相授,短短几年,只差一步便可躋身宗師。
謝穆倒是有些憂愁,人在京都他好幾年沒有回家了。
他只要是擔心給家中帶來麻煩!
而如今的謝家更是朝堂中心。
謝穆其父謝淳安,官居禮部尚書。
大姐謝靈萱。
還有位哥哥,同樣在朝中爲官,也是三品的大員。
自己沒在家這幾年,謝家的越發的顯赫。
“這麼玩是吧!”
謝穆心中苦笑,他曾多次跟蹤父親,想要看看這位已經年過花甲的老人是否安好。
他也曾潛伏進謝家,偷偷探望大姐和母親,但每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現在他身份敏感!
關乎到皇帝在終南山之死,怕禍及整個家族。
小時候八歲,父親曾給他測過八字,說他一生際遇不凡,天生的富貴命。
然而,現在的謝穆卻只能欲哭無淚。他自嘲道:“爹,你連小孩子都騙!”
他天天跟着黃道,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哪裏還有什麼“富貴命”可言。
謝穆向黃道問道:
“三位大宗師最強的是誰?”
黃道一笑:
“最強的自然是我。”
謝穆無奈,“我又沒問你。”
謝穆的提問立刻引起了紫紗女子的好奇,因爲關於大慶四大宗師的實力排名,一直是江湖上熱議的話題。
如今,其中一位大宗師黃道就在眼前,他的評價自然最爲準切。
黃道開始逐一評價其他三位大宗師。
“陳三忠,他能以不全之身,橫練出一副金剛體魄,這份毅力和才情可謂不凡,但是他給那位太后做狗做慣了,心中失去了一往無前的勇氣,弱了一籌,三人之中最弱。”
“姜小嶽,他一生都在追求武技的極致。他的掌法確實當得起天下第一,古往今來,在掌法的技巧上,他已經走到了極致。但武學之道,並非只是追求一種技藝的極致,更應該採納各家所長,融會貫通,路走小了!”
最後,黃道提到了靈犀寺的愚僧。
黃道摸了摸下巴有些猶豫道:
“反而是這位靈犀寺的愚僧,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一人,當年我剛成大宗師就與他交手過,看不出深湥敔懭酥械谝弧!�
紫紗女子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原本以爲姜小嶽會是三人中的第一,陳三忠第二,愚僧第三。
但黃道的評價卻完全顛覆了她的想法。
正當紫紗女子還在思考黃道的話時。
黃道突然一笑,說道:“來了!”
紫紗女子和謝穆都順着黃道目光望去。
只見!
陸沉二人已經步入了西廠之內。
……
……
【你與陸羽並肩來到西廠門外,只見馬寶已在此等候,兩側的太監們整齊地跪迎,場面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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