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體內真氣做到收放自如,足以護身,已然躋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他在門中威望甚隆,新入門的弟子無不拜服。】

  【陸羽心懷赤子之心,劉姓道人更是盛讚他爲天生的修練奇才。】

  【又過了一年,你今天19歲。】

  【隨着北玄的鐵騎踏過黃河,三真教中下山救世的聲音,愈演愈烈。】

  【陸羽更是義憤填膺,他聚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弟子,欲在清晨的薄霧掩護下偷偷下山,欲要拯救蒼生。】

  【不過,這次前一天晚上陸羽卻是主動徵求你的意見】

  【於是,你決心。】

  1.將此時告知師傅。

  2.視若無睹,任其自行其事。

  3.一同前往。

  4.親自參與其中。(0/3)

  俞客看着腦中浮現的選項,沉思了片刻。

  這時的陸羽修爲已經高出你不少了,尋常大漢根本不能近身,有了自保之力。

  已經年滿18歲,就算阻攔多半也無濟於事。

  而且,以師傅的眼光多半已經猜到陸沉的性子。

  俞客選擇了2,視若無睹。

  【陸羽得知你不阻攔,很是高興道,“等着吧哥,我一定會建立一番功業。”】

  【陸羽剛剛下山,劉姓道人便悄然出現在你面前,看着陸羽和一班三真弟子下山而去,果然如你猜測一般,此事多半瞞不住師傅。】

  【道人輕輕一笑,:“其實,最應該下山歷練的,應該是徒兒你。”】

  【劉金蟾心中感嘆,自己兩個弟子一個是天生道子,卻心在紅塵。一個是本應該是治世之才,偏偏要做山中宰相。】

  【你不解其意,只是覺得今晚修煉得更加認真了。】

  【又過了一個寒暑,每一日你都不曾浪費,山中無雞犬,你便早伴朝露夜遊星辰。】

  【這一年你滿二十歲,修爲卻依舊停留在大黃庭三層,只有少許進步。】

  【你卻也不着急,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每日修煉雷打不動。】

  【新招門中弟子一部分已經修大黃庭到了第四層境界。】

  【你拜入劉姓道人名下,無論是輩分還是早課晚課,都是無需做的。】

  【這樣引來門中弟子不服,此時多有譏諷之聲,說你不過是靠巴結門中前輩纔到這個位置。】

  【陸羽在門中新弟子之中威望甚高,尤其隨着他的離開,門中弟子對你的意見越發大了。】

第8章 終南山的初春 沉沉睡去

  【三真教在北地根深蒂固,影響深遠。】

  【不少豪門望族子弟拜入三真教,如今天下亂局,以求闢禍】

  【門中弟子,不少人說到,不過仗着有一個好弟弟罷了。】

  【不過是仗着巴結師祖罷了。】

  【你心境平緩,不急不躁,一如既往的每日修行。】

  【這一日,師傅爲你帶來了一封信。信封上寫着陸羽的名字,而信中的內容只有短短几個字:“父危,速救。”】

  【你心中一緊,上面的字體,你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陸羽的來信。】

  【這月以來,山下不停有消息傳來,河北兩省已經淪陷,鐵騎已經開始渡河。】

  【大慶王朝的守將,望風而逃。】

  【以父親的性子,多半不會逃,難道是死戰,居然是陸羽寄來,那麼現在的情形很危險。】

  【你皺起眉頭,看着手中信件沉思許久。】

  【提示:今日天人轉生已結束,請明日再來,已經存檔。】

  【溫馨提示:無特殊物品獎勵,此次轉生獎勵,請轉生結束後查收。】

  【人間一日,鼎中十年。】

  隨着這則提示的浮現,宣佈俞客的模擬今日結束。

  這個天人轉生也——“防沉迷啊?”

  他目光落在彈出的最後信息,陸羽寄來的信件,內容提及他的父親正身陷危機之中。

  這封信件如同一個懸而未決的迷題,將他再次置於選擇的十字路口。

  是下山還是繼續在山中修煉。

  他有【大器晚成】的命格,看來要走後期厚積薄發了的路線。

  十年模擬,修爲進步一般,是留在山中修煉還是下山?

  畢竟,如果能影響這個鯤虛世界也是能得到獎勵的。

  看來又是一次重要選擇,正好卡住了結束時間。

  俞客一看窗外,還是月色沉寂。

  他打了個哈欠,睏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不確定是否是錯覺,但這次模擬結束後,他確實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破耗精神。

  真困了!

  他翻了身,便沉沉睡去。

  然而,在俞客沉睡之際,他腦海中的那尊古樸大鼎卻開始緩緩旋轉,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俞客身體周圍如同微小的氣旋一般,吸引着絲絲縷縷的靈氣入體。

  隨着靈氣的不斷湧入,【鯤虛鼎】上的厚重花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變得鮮活了起來。

  ……

  ……

  永祥二十年,初春。

  終南山。

  春雨如綢。

  密密麻麻的雨腳,淅淅瀝瀝敲打在山腰的一處道觀的屋檐上。

  雨水匯聚後順着瓦片,絲雨成線,穿空而落。

  檐下一腥娼痰男〉朗總償n袖而立,目光愜意投向遠方,眼底頗有欣賞湖光山色對的慵懶。

  道觀外,青山如黛。

  今日春雨纏綿,小道士們得以免去晨起的早功之苦,不必再辛苦地登山下山。

  他們的年紀差不多都是剛剛及冠。

  到是悠閒。

  雨勢漸大,雨珠如黃豆般砸在青石臺階上,濺起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中,他們紛紛避讓,生怕被那冰涼的水汽沾溼。

  雖是初春,但山中仍帶着冬日的餘寒,夜晚仍需厚被禦寒。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劃破了雨幕的靜謐。

  “你們看,那不是陸沉師叔祖嗎?”

  風雨交加,視線本就模糊,但有眼尖的小道士還是率先捕捉到了那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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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山棧之上,一道身影在風雨中艱難地向下移動。

  衣物已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幾分狼狽。

  然而,這樣的景象並未激起腥说耐椋炊l了一陣竊竊私語和不滿的嘲諷。

  “切!這麼大的雨還出來練,真是自討苦喫,就不怕山洪暴發嗎?”

  “嘖嘖,裝模作樣罷了。”一個小道士輕蔑地搖頭,眼中滿是不屑。

  “就是,不就是會巴結人嗎?有個有錢的爹,家裏有點背景,有什麼好得意的。”有人嫉妒地嘀咕着。

  要知道,他們的師尊見了陸沉也得恭敬地叫聲師叔。

  然而此刻,隨着陸羽的離開。

  這些年輕的道士們卻毫不掩飾地表達着對陸沉的不滿和嘲諷。

  “一點天賦都沒有,學道五年了,怕是連我都打不過吧,哈哈。”

  “說起陸羽師叔祖,那纔是真正的英雄豪傑,帶領一袔熜窒律奖鄙希舴侨ツ晡夷昙o尚幼,也定當一同前去。”

  “就是,就是。”周圍的小道士們紛紛附和。

  等到陸沉接近道觀。

  在這羣道士中,個頭最高的道士站了出來,他掃了一眼腥耍Z氣中充滿了輕蔑:

  “再看這位陸沉師叔祖,武學修爲平平,膽子又小,連下山歷練的勇氣都沒有。”

  聲音不大,卻足夠陸沉聽到。

  他的話音剛落,腥说哪抗庠俅锡R刷刷地投向了山棧道上的那道身影,期待他能有所反應。

  然而,那道身影只是微微一頓,隨後便恢復了原狀,繼續一個人地行走在風雨中,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陸沉的身影在風雨中愈發顯得寂寥。

  在漫天的風雨中下山去了。

  “切,沒意思。”

  看着陸沉離去的背影,高個道士嘟囔了一聲。

  此刻,一位臉上點綴着點點雀斑的小道士走近,他身材稚嫩,是這羣道士中最小的。

  明年纔會迎來及冠之年,正式踏入成年的行列。

  天下大亂,他早早被家中安排,送入這山中避禍。

  他輕聲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複雜情緒:

  “那陸沉師叔祖,倒是勤勉得緊,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風雨無阻。我數次夜半醒來撒尿,都見他獨自練樁。“

  高個子道士輕哼一聲,不以爲意。

  “勤勉又如何?天賦不足,便是再練,也難以有所成就。你可知,這世間修行,天賦二字,重於泰山。“

  小道士凝視着陸沉的背影,心中卻泛起漣漪:

  這樣的人,真的如他人所言,一事無成嗎?

  沒過一會。

  密雨已悄然轉爲斜風細雨,絲絲涼意透過衣襟,輕輕沁入肌膚。

  道觀之內,早功的時間已然結束,弟子們紛紛整理衣物,準備進入早課。

  那道曾經上下奔走的身影,在腥搜壑校褟某鯐r的矚目逐漸變得不再沒留意。

  然而,無論外界的目光如何轉變,那道身影始終如一,堅定而執着。

  他完成了登山的早功,動作逐漸放緩,最後靜靜地站在一處積雨水窪旁。

  水面微微晃動,倒影出一張沉穩的少年面容,眼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