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68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白衣女子原本從容的她,也是從未想象到如此一幕。】

  【更別說!】

  【周圍的百姓們更是驚訝不已,他們紛紛望向那個戴着斗笠,此刻紋絲不動的中年男人。】

  【他們心中都在猜測,此人究竟是誰,竟然能讓秦五爺如此!】

  【人羣之中,有人若有所思。】

  【豐隆此時才慢慢抬頭,只見秦五爺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

  【他看着秦五爺以頭搶地跪向你,他嘴巴不由張大,驚呼道:】

  【“這怎麼可能!”】

  【秦五爺磕頭在地,嘴脣緊咬,嗓音顫抖輕聲道:】

  【“秦小五,拜見……少保。”】

  【這句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少保?】

  【在場的人們心中都泛起了疑問。】

  【在大慶,值得秦五爺稱一聲“少保”的,只有那位終南山修道十五載的陸沉,陸少保。】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你倒是沒想到有如此情況下,無奈轉頭看了一眼蘇子吟回答道:】

  【“在下,陸沉。”】

  【“字神洲。”】

  【腥诉�在震驚之中,緊接着就有三千軍士和一星鄩涯隄h子齊聲高喊道:】

  【“拜見少保!”】

  【“拜見少保!”】

  【聲音響徹雲霄,震撼人心。】

  【陸沉抬眼望去,只見三千甲士已經半膝跪地,排出一道整齊的長龍。】

  【一邪傩账坪趼犅劊俦V!�

  【“是陸沉,陸少保。”】

  【“父親,是陸少保啊,陸少保下山了。”】

  【一時間,羣情激動,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其中就有頭髮蒼白的老人,已經哭紅了雙眼道:】

  【“陸家軍,山字營,馬懷國,拜見少保。”】

  【“陸家軍,鵲字營,陳參郡,拜見少保。”】

  【“陸家軍,月字營,張順,拜見少保。”】

  【“在風陵渡一家被少保所救,賤內已生了三個兒子,草民張建德,拜見少保!”】

  【“虎牢關外父親被少保所救,南下安家,去年離世,父親臨終之時,告誡我等兒孫,每年去終南山問少保安康,草民朱器,拜見少保。”】

  【“末將章航,曾在虎牢關受少保指揮過黃河三戰,拜見少保。”】

  【一個已有身孕的婦人,推開丈夫的手毅然,跪倒在地:“民女張玥,南下遇北風遊兵,一家十四口皆被少保所救,深感大恩,拜見少保。”】

  ……

  ……

  【烏央烏央的百姓,發聲的越發的多,跪倒在地一片。】

  【你聽後搖了搖頭,你並不喜歡這種場面。】

  【你翻身上馬,把馬鞭丟在地上。】

  【看着跪倒在地,看着哭的不行的秦小五笑道:】

  【“你這憨貨,哭什麼哭!”】

  【“過江了!”】

  【秦小五聞言,激動地站起身來,拿起地上的馬鞭,脫掉上衣,露出赤膊的上身。】

  【他當年在陸家軍中便是爲少保,牽馬持鞭。】

  【他一手牽起馬匹,一手持馬鞭,用着嶽塘江的方言,用盡全身力氣高喊道:】

  【“少保嘞,過江哩!”】

  【他的聲音在江岸邊迴盪。】

  【蘇子吟雙手捂住嘴,一雙美眸之中全是不敢置信。】

  【地上全是跪地俯首之人。】

  【只有,兩道清脆的馬蹄聲。】

  【一馬走在前,秦五爺牽着馬,邊走邊喊着:】

  【“少保嘞,過江哩!”】

  【蘇子吟她早該想到,陸沉陸少保,出身就在淮南縣。】

  【她不禁癡癡,喃喃道:“我本淮南一布衣!”】

  【他不願說出姓名,不是他藏頭怯尾,而是陸沉陸神洲之名。】

  【天下何人不識君!】

  【八千民夫拉起浮橋,陸羽刻意落後一段距離。】

  【橋兩邊敲起陣陣鼓聲,聲威震天。】

  【下面是江水淘淘,波濤起伏。】

  【江風迎面而來,兩岸萬萬百姓,共看一人過江!】

  【八千民夫累聲喊道:】

  【“恭送少保過江。”】

  【兩岸數萬的百姓也是齊聲應合道:“恭送少保過江。”】

  【觀江臺上,最頂上四人也不敢怠慢,皆是起身。】

  【蟒袍的虞許肅然躬身道:“恭送少保過江。”】

  【名叫阿氓的莊稼漢子,也是一本正經道:“恭送少保過江。”】

  【你騎馬走在浮橋上,回頭望去,岸邊無數百姓興高采烈的呼喊。】

  【你肩上的“雛鳳”飛起,在浮橋上盤旋。】

  【你壓低了一下斗笠。】

  【此去還有不到百里,今晚便能進京了!】

  本來兩章的,一個劇情合一了,有點晚!

  

第76章 老君背劍救蒼生,再見王陽

  秦小五送別少保,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

  倒是久久沒有回身!

  沒過一會,虞許帶着觀潮臺上的四人聯袂而至。

  道士見秦小五仍凝視着遠方,不由得戲謔道:“小五啊,少保的背影都快消失在天邊了,你在這愣神作甚?”

  “少保可看不見你的忠心耿耿啊,你這幾年江湖可沒有白混,溜鬚拍馬的本事見長。”

  秦小五聞言,轉身啐了一口罵道:

  “你這牛鼻子老道,懂個屁。”

  “少保專心修道,哪像你天天頂着個道士身份招搖撞騙。”

  道士米宿也不惱,只是淡然一笑,一手豎立,輕念一聲:“福生無量天尊。”

  隨後又搖頭晃腦地吟道:

  “把劍閒從鬧市過,何人辨我是真仙?”

  米宿,也是位身具傳奇的道士,乃是北地平逢山道觀的第十八代觀主,屬鬥米教的分支之一。

  當年北風南下!

  他毅然地帶領三百弟子下山,抵禦北風的侵襲。

  這位當年的觀主,據說爲人冷麪,不愛說話,山中就有“鐵面無私”的稱號。

  米宿下山曾言:

  “盛世封山苦心修,亂世下山寄蒼生。佛家菩提不問世,老君背劍救蒼生。”

  可惜!

  三百道士雖個個武藝高強,但面對身披重甲、勢如破竹的鐵浮圖時,仍顯得力不從心。

  戰場上,刀劍交鋒,鐵騎如潮。

  最後三百弟子,獨活他米宿一人!

  至此!

  米宿性格大變,整天笑眯眯的從不生氣。

  後面投靠了陸家軍,原因無他。

  世上能報此血仇者,唯有那位陸沉陸少保。

  身着蟒袍的虞許洞察秋毫,輕聲道:

  “小五,你覺此次少保是否有所不同?”

  秦小五頷首,沉聲回應:

  “少保昔日無意天下,即便當年陸家軍直搗黃龍府時,手握北地三十萬雄師,攜天下大勢,只需稍加念想,天下便要傾覆。然少保,仍選擇辭官歸隱,修道終南。”

  “不知道,陸家軍中多少兄弟們失望。”

  “又有多少兄弟,心灰意冷歸隱。”

  秦小五此刻面露欣喜,繼續道:“但此次我察覺,少保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米宿悠悠嘆道:

  “少保願眠終南山,可惜春雷陣陣!”

  米宿望向虞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此次少保進京,不會出差子吧?”

  虞許輕輕一笑,早已胸有成竹:

  “幾位兄弟,早已暗中準備妥當,就是擔心少保他自己不願,如今看來少保也是明白,躲不掉的!”

  “石碑、紙條的顯現,以及少保過江所引發的這股大勢,朝中又有誰能不忌憚?恐怕今晚御史臺的摺子都已經飛入那位天子的御案了。”

  道士米宿點了點頭。

  少保出山,最擔心的恐怕就是那位深居宮中的慶帝了。

  精神壯爍的老者感嘆道:

  “他們總以爲少保修道十五年,天下人已經忘記了他。”

  “哪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