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31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這時,師尊劉金蟾向你們二人娓娓道來一段關於三真教的古老祕聞。】

  【“傳聞在遙遠的三千年前,那時的世界充滿了真正的修士。他們御劍渡大江,飛劍斬蛟龍,得道者人間四百秋,那是一個可以修行的時代。”劉金蟾的語調充滿了嚮往和緬懷。】

  【“仙師高高在上,凡人如同奴僕。”】

  【“但是,有一天,天塌了!】

  【你聽聞此言,疑惑之中帶着一絲敬畏:“天塌了?”】

  【劉金蟾微微頷首,眼神中透出一絲滄桑與沉重:“是的,三真教的祖師在其生平記述中明確提及,那天,真正的天塌了。並非世人誇張之辭,而是實實在在的天穹塌陷,讓整片天地都爲之顫抖。”】

  【“至此之後!”】

  【“天地發生了鉅變,失去了一種至關重要的東西。”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

  【“那便是天地靈氣。”】

  【“這靈氣,乃修士修行之根基。”劉金蟾娓娓道來,“一旦失去,天下修士的修爲便如滯水停舟,難以寸進。”】

  【“種種神異,也是失去。”】

  【“仙師們緊閉山門,于山中發號施令,盡享人間香火供奉。”】

  【“他們自命不凡,自詡超脫塵世,手握天地之祕,俯瞰猩q如雲端之上的神明。”】

  【“然而,世事難料。一日,一凡夫俗子遭受欺辱,竟憤而反擊,打死了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師,卻奇蹟般地逃脫了生死之劫。”】

  【“此事令人難以置信,忤逆仙人,本應是死路一條。”

  【“然而,越來越多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那些被奉若神明的仙師,只是空殼。”】

  【“即便是最強大的仙師,在面對百位凡人的聯手反抗時,也顯得力不從心。”】

  【“數千年來,被仙師欺壓的凡人終於覺醒,奮起反抗。一紙詔書,傳遍天下,人間失德,天下共逐之。”】

  【“無數凡人,揮斧伐山,毀廟逐仙,將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師拉下了雲端。”】

  【“自此,世上再無仙師之說。”】

  【“而與此同時,有能力之人卻逐漸嶄露頭角,開始在人間稱王稱霸,建立世俗王朝。”】

  【“開創了長達三千年的春秋戰國時代,直到如今。”】

  【你沉思片刻,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如今靈氣復甦,天下又將如何演變?未來又會走向哪裏!】

  【陸沉早已將靈氣復甦的訊息,傳於劉金蟾耳中。】

  【劉金蟾長嘆一聲,憂心忡忡:“靈氣復甦,福禍難料,誰又能窺得一二?”】

  【你心生好奇,遂問:“這天地的靈氣,師尊你是否能感知到?”】

  【陸沉亦被此問吸引,目光投來。】

  【劉金蟾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我雖不能直接觸及靈氣之實,但天地間的束縛卻似在悄然消退。”】

  【“若我能衝破大宗師之境,那復甦的靈氣定能爲我所感知。”】

  【“然而,大宗師之境,猶如登天般艱難。”】

  【劉金蟾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整個人大慶武林,也只有四位大宗師,皆是天資蓋世,遠超於世之輩。”】

  【“我與愚僧,乃同輩中人,曾有過武藝切磋。他三十歲時便已成大宗師,但性格淡泊,不問世事,少有人知。”】

  【“大慶之中,除了那位消失多年的魔師,無法揣測其實力以外,愚僧堪稱第一。以他的資質,或許早已感知到靈氣復甦,其修爲究竟達到何種境地,實乃難以想象。”】

  【劉金蟾之所以感慨萬分,是因爲在靈氣復甦後,他發現自己與陸羽的實力差距愈發懸殊。】

  【昔日,陸羽爲大宗師境界時,尚能過上數十招。】

  【然而現在,即便陸羽有意留手,劉金蟾在陸羽面前也僅能支撐區區數招,這令他深感自己的無力。】

  【陸羽卻平靜地指出:“我感受到靈氣正在不斷增強,未來必定會有更多的人能夠感知到它的存在。”】

  【你不禁想到,越來越多的人,會成爲仙師。】

  【劉金蟾微微點頭,一個大世將來來臨。】

  【你聽聞此言,心中明瞭,要感應這天地間的靈氣,確實需要達到大宗師之境。】

  俞客看到此處。

  臉上也是帶着沉思,鯤虛世界,三千年前竟然可以修行。

  曾經真正擁有過靈氣!

  修行者,得道四百秋便可活四百載。

  在俞客如今所處的世界,步入第三天梯,築基之時便可活四百載。

  但是,鯤虛世界三千年前發生了一件天傾之事。

  靈氣消失後,修行者消失。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隨之消失。

  凡人開始崛起,他們不再依賴修行的力量,在人間建立世家王朝。

第37章 北地處處埋忠骨,唯我愛青山

  京都,玉龍街,謝府巍峨矗立。

  大慶帝都,繁華似澹缤链缃稹�

  街巷交織,秩序井然,各守其分。

  謝府能在此玉龍街建宅,其尊貴身份與顯赫地位可見一斑。

  玉龍街上的府門,賓客如雲,不乏朝中權貴,天子堂前常客。

  舊時堂前燕,難入尋常百姓家!

  此刻,天色雖未完全黯淡!

  但玉龍街已燈火輝煌,猶如白晝。

  兩旁的商鋪、酒樓、茶館燈火通明,與周邊昏暗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

  “謝姐姐,你真的決定要去終南山嗎?”一道清脆的女聲在謝府深院迴盪。

  身着宮裙的女子在閨房內踱步,故作老成之態。

  她容貌可愛,精緻如畫。

  但與桌邊那位低頭看書的女子相比,卻相差甚遠。

  那女子輕輕放下書卷,緩緩抬頭,露出一張秀美絕倫的臉龐。

  眉宇間透着一股聰慧敏秀,光采照人。

  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

  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

  映這桌邊燈光,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明豔動人,彷彿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凝聚在這一刻,令人心醉神迷。

  宮裙女子也是一時失了神。

  “謝姐姐,你實在太美了!”

  宮裙女子欲哭無淚:

  “原本按我的計劃,我應該長你這個樣子的。”

  姓謝的女子淡淡開口,聲音婉轉動聽。

  “待明年春風化雨,開春之時我將隨父親一同啓程。”

  宮裙女子微微一嘆。

  “哎,謝姐姐你這一去,不知京都多少才俊公子,要爲你黯然神傷。”

  女子名叫謝靈萱,是謝家的大女兒,也是陸沉母親爲其張羅的“未婚妻”。

  曾經和陸沉小時定下來婚約,只是後面北地南遷之後便不了了之。

  謝家如今在朝中屬於清流,天子近臣,備受寵信,時常被留宿宮中,與天子共商國事。

  短短三年間便連升四階,在近年來的官場之中,堪稱傳奇。

  如此晉升速度,就算是那位打到黃龍府的陸少保,也用了六年時間。

  是朝中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謝家從此平步青雲。

  謝靈萱慢慢起身,淡淡道:

  “他們如何想,和我有什麼關係!”

  宮裙女子連忙道:

  “謝姐姐,你沒有覺得王家的大公子長得實在俊俏,人也斯文,處事也是相當不錯,出手闊綽,人也是極其有意思的,京都這幫權貴裏面,能聚起人來的就是他了。”

  宮裙女子名叫蘇月。

  其父乃史部四司之一文選司侍郎,從三品的高官。

  待明年開春朝廷旨意下達,謝靈萱之父將升任禮部左侍郎。

  朝中三省六部,除開史部,禮部爲首。

  禮部左侍郎,禮部二把手,已是堪稱“天官”之尊。

  與如今的謝家比,還是差的太遠。

  不過!

  蘇月與謝家之間,卻有一層親戚的紐帶,二人才關係親近,按照輩分來算,蘇月應當稱謝靈萱爲表姐。

  此時,蘇月臉上浮現出幾分激動之色,繼續說道:

  “再說那宰相家的三公子,去年一舉高中第一榜的進士,更是精通書畫,名動整個京城,多少人夢寐以求他的一幅字畫而不可得,而他卻在這三年裏,爲姐姐寫了多少封書信,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工部尚書府的二公子,詩詞造詣堪稱翹楚,昔日《登白馬寺》之作問世,引得無數文人騷客慕名而至,尋覓那詩中描繪的禪意與景緻,他對姐姐傾慕已久。”

  “今年登科的探花郎,儀表堂堂,才華橫溢,殿試之際,連聖上都讚譽其精通國事。長公主爲他在京都設宴慶賀,而他特地前來爲姐姐報喜,可惜姐姐未能與之相見。”

  蘇月在一邊長吁短嘆。

  謝靈萱似置若罔聞,輕倚窗邊,目光凝注於桌上那本靜臥的書籍。

  到不是什麼詩詞歌賦,文壇大家所作,在書的卷首寫着。

  《練兵紀要》!

  乃是當年陸沉在陸家軍中所寫,正書9卷,雜集6卷。

  全書記載了兵員的選拔、隊伍的編制、振奮士氣武器裝備、將領的修養等。

  另一邊!

  蘇月越講越是興奮,眼中閃爍着光芒,又提及了另一人:

  “還有王將軍家的二公子,他文武雙全,才德兼備,容貌亦是俊逸非凡。”

  “更不用說那當朝的六皇子,乃是真正的天潢貴胄,尊貴無雙,在酒宴中六皇子喝醉了,信誓旦旦說,平生有兩願,一願父王安康,天下太平,二願便是有靈萱紅袖添香,足以慰平生。”

  “京城之中,誰人不曉!”

  “還有……還有許多青年才俊……皆對姐姐芳心暗許。”

  蘇月見謝靈萱似乎在走神,連忙推了推她道。

  “謝姐姐,你有沒有在聽!”

  謝靈萱笑了笑:

  “你繼續說,我沒有在聽!”

  蘇月無奈,好奇問道:“謝姐姐,諸多少年才俊皆爲你傾倒,可你心中,究竟鍾情於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