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舟自流!
他就大爲好奇,叫着家奴給船上扔銀子,大嚷着:
“好活,當賞!”
如今想來,他只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隨後兩人認識,中年文士看起來落魄書生,卻氣質不俗,他坦言被世間女子所傷,欲赴死湖中。
謝穆一聽,譏笑道:
“有錢什麼姑娘玩不到,小爺帶你去長長見識!”
於是,二人以兄弟相稱。
謝穆帶着文士玩遍了青樓,甚至二人同御一女,玩遍了京都,天天浪蕩放歌,又涉足賭場,樂在其中。
一日。
文士突然喜不自勝,仰天大笑他悟了。
謝穆搖了搖頭,笑道:“又瘋一個!”
他贏錢之後也是悟了,然後第二天接着輸錢,還特麼梭哈!
文士突然問及謝穆是否有仇家。
謝穆隨口提及了一個老是贏他錢的世家子弟,姓孫。
未曾想!
次日京城便傳出駭人聽聞的消息。
孫家一夜之間,滿門死絕!
孫府被府衙圍的水泄不通,血腥氣沖天,京都人人膽寒自危。
他還覺不可思議,卻沒有往中年文士身上想。
清晨,他從清樓鬼混回家!
一打開房門!
家裏一百零八顆人頭擺的整整齊齊,謝穆還看見了孫家兄弟人頭。
中年文士坐在屋子內一側的桌子上喫着素面。
喫的嗦嗦作響,還貼心的給謝穆帶了一碗,彷彿一切於他無關。
謝穆當場嚇暈。
從此之後,不敢再叫兄弟。
見他文士打扮,便敢稱他“先生。”
謝穆問了文士姓名?之間鬼混,他都是當的大哥。
現在他只想當孫子。
文士笑着說:
“黃道。”
“黃天在上的黃,天地大道的道!”
謝穆是沒有聽過。
但是,是真怕了。
這次黃道要來終南山,他不想去,但是不敢說不去。
怕被黃道在謝家來個“滿漢全席”,硬着頭皮去了。
於是,兩人一路走來!
黃龍看着終南山,雙手悠然負在身後。
突然問道:
“謝穆,你說終南山最厲害的是誰?”
謝穆想都沒想道:
“當然是陸沉,陸少保。”
“當年他歸隱終南山,那天我都傷心的不行,晚上借酒消愁,直接叫了兩個清倌人才緩過勁來!”
黃龍啞然失笑。
“此人確實是算是你們所謂的英雄,可是還是凡人,我想殺他,他必死無疑。”
“無論是陸沉還是所謂的皇家貴族,在我眼中和河中魚蝦沒有區別。”
謝穆不由道:
“你想殺陸少保?”
黃道搖了搖頭。
“他和我無冤無仇,我不殺他,如果你恨他,我倒是可以幫你殺了他。”
謝穆連忙道:
“別了吧,陸少保是個好人。”
黃道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中帶着幾分滄桑與漠然:
“好人與壞人,不過是世人強加的定義罷了。在某些人眼中,不過如同蟻穴窩罷了,螞蟻不傷人,但是一腳踩下,即便螞蟻喪命,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穆從樹上下來,站在一邊好奇道:
“那先生,你來終南山做什麼了?”
黃龍笑了笑,語氣毫不在道:
“我來此斬龍。”
謝穆臉色直接驟變。
終南山自然沒有龍,但是明年開春,慶帝要在鍾南山爲萬民祈福。
“你要殺皇帝!”
謝穆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到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黃道無所謂點了點頭。
黃道抬頭看着密林之中的透過來的光亮,看不清楚天穹,他不以爲意道:
“皇帝又如何?他也不過是這凡夫俗子中的一員罷了,在我眼中,與普通人並無二致。”
“若他所作所爲有違天道,我自然有斬他的道理。”
謝穆小心翼翼道:
“有違天道?”
黃道笑道:“我便是天道。”
謝穆一聽,整個臉都哭喪了。
“不是,那你帶我幹嘛了?”
黃道破有些感激道:
“要不是你,我多半還要在塵世枯等數年。”
“從而錯過這次——天變!”
“自然要有謝於你。”
謝穆內心崩潰,你他奈奈在害我啊!
你殺了皇帝,我們一起,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我把你當兄弟,請你喫喝嫖賭。
你要害死兄弟啊!
黃道卻沒有理會謝穆的表情,反而嘴角勾出一似笑意:
“當然,那三人多半也感受到了!”
“真的是千年來未有之變局。”
“我們聖門三千年來,無數驚才絕豔的祖師,最終老死於此地。”
“他們一輩子的事情,終於出現了!”
魔道至高無上的寶典《天魔策》。
不僅記載着歷代魔道宗師鑽研改良的無數功法。
更承載着魔門的最高心法——《道心種魔》。
這部功法,神祕莫測,威力無窮,但修煉難度亦是極高,歷史上僅有少數人能夠成功。
中年文士便是三十年前的魔門大宗師,爲練《道心種魔》差點癡傻的黃道。
如今他已練成。
然而,除了這些功法外,《天魔策》的最後一頁,卻隱藏着一段苦心孤詣的預言:
無數魔門祖師,無不心馳神往。
“靈氣復還。”
“武碎虛空。”
下一章開了點小車,給翻明天才能發出來大家勿急!
第35章 大雪山聖僧,三真祖師
終南山,山腳下,正午。
一棵參天古木挺拔而立,蒼松翠柏。
樹蔭下。
停這一輛華貴的車輦,此時搖搖晃晃。
四匹駿馬拉拽,足以章顯車主人的尊貴。
車外六名僕人,如同石雕般靜默,面無表情,眼光呆滯。
車內,卻是一片春色旖旎。
兩道嬌柔而略帶喘息的聲音,飄出車窗。
“聖僧,您的佛法無邊,奴家……哦!,堅持不住了,”
“聖僧,您莫要只疼愛妹妹,也請憐惜奴家幾分。”
隨着一陣內,一道粗重的喘息聲響起。
馬車停止搖晃!
車內生出一股潮溼氣息。
馬車內牀榻之上,兩具玉體橫陳,臉色紅潤,露出大片雪白。
其中一人,眼神迷離,無力地癱軟在牀榻上。
而另一位美婦人,嘴角微翹,美人痣更添幾分嫵媚。
她蛇一般地纏繞在一個年輕僧人的身上,玉足勾住僧人的腰間。
僧人長相俊朗妖異,薄脣極薄,透出一股邪異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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