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96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然而,大汗的寵妃卻找來她的情人,篡奪了大王子的王位。

  這位年僅十五歲的大王子,在無奈之下逃到了燕地求學,並在那裏度過了五年的時光。

  “那位沙馳國的大王子,在燕地求學五年間,不僅考中了科舉,還當上了燕地的一名縣令,並結婚生子。”

  武隆聞言,大感驚奇,“他國之民,竟能在燕地爲官,這真是前所未聞!”

  在乾元,這種情況是萬萬不可能的。

  謝淳安解釋道:“在燕地,只要通過燕王府的考覈,無論是哪國之民,都有機會成爲官員。這是燕地一直以來的傳統,也是燕王府選拔人才的獨特方式。”

  杜誨接着講述:“到了第六年,沙馳國派出使者來到燕地,要求交出王子,否則就倒向北方作爲威脅。但燕地並沒有交出王子,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沙馳大怒,有了北風支持,便在通往北域的商道上,截殺了燕地商隊,僥倖有一人逃回燕地,哭喊敲響了燕王府的大門。

  “一百多人全被殺害,沙馳國更是囂張的把頭顱丟棄在燕地邊境之上,燕地震動。”

  “燕王府派使臣交涉,要沙馳國交出殺害商對的兇手,賠償的商隊的財物,想不到使臣不僅被剃下光頭給攆了出來。”

  “於是,燕王府的摺子遞到了終南山,請燕王定奪。”

  “終南山次日便傳召沙馳國的大王子進山。”

  “第三日,一封蓋着神洲二字的信件下了終南山。”

  宇文璃溌牭竭@裏,倒是想起他們的通關文牒上就蓋着這位燕王的私印。

  這神洲二字似乎比燕王府的官印更加有信服力。

  或者說,而是此人的名字。

  杜誨緩緩啓齒:“北風爲彰顯對沙馳的鼎力支持,竟在北域部署了四十萬大軍,虎視眈眈。”

  他稍作停頓,繼而言道,“彼時的沙馳亦堅信燕地不會輕啓戰端,畢竟北域皆爲茫茫大漠,環境惡劣至極,找尋不易,燕地若出兵,實乃得不償失之舉。”

  “而且,只需要交出一位無關緊要的王子。”

  乾元與燕地相較,在各國中可謂是最爲遙遠,日常交往多以韓楚二國爲主。

  武隆對於燕地之事並不甚瞭解,他坦言道:

  “杜先生,何時也學會了如此賣弄關子,快講,快講!”

  他對這些戰爭之事尤爲感興趣,尤其是各國的外交策略,這亦是實力的一種彰顯。

  杜誨看了看武隆笑言道:“這封信上實則僅有兩句話。”

  此話引得腥思娂妭榷鷥A聽。

  “沙馳王子赤罩模瑧鋸蛧!�

  “凡犯燕地治下之民者,雖遠必誅。”

  言及此處,武隆聽到不由笑道:

  “燕王倒是霸氣!”

  杜誨繼續說道:“於是,燕北軍派出三萬大軍北征,天下爲之震動。腥司誀懘藨饘v時數年,因北域深藏大漠之中,沙馳雖爲一國,實則以部落形式存在,他們可舉家逃竄,又是年底天氣寒冷之時,地形錯綜複雜,攻打難度極大。這也是沙馳敢於挑釁燕地的底氣!”

  武隆似乎已經開始分析這場戰役的形勢,沙馳國可以以逸待勞,而且佔據天時地利。

  確實是一場硬仗!

  謝淳安卻知道這場戰役的結局。

  “想不到,只用了四十二天,燕北軍便攻破了沙馳王庭。沙馳王妃以及他的情人,全部被俘壓往燕京問斬。”

  “沙馳國流落快七年的大王子痛哭流涕之下,重新登基爲可汗。他把竹燮一族的姓氏改爲了陸,甚至發下誓言,沙馳自此之後沒有砍向燕地的刀劍和鐵鎖。”

  “燕地在北域各國建北域郡,施以仁政,各國臣服,尊燕王爲地可汗。”

  武隆大爲喫驚,他難以置信。

  四十二天便滅一國,可是大名鼎鼎的沙馳。

  宇文璃渽s是感嘆後面的三字。

  “地可汗!”

  這可是遊牧名族,諸國對宗主國,真正的尊稱。

  杜誨笑呵呵道:

  “說來可笑的是,北域四十萬大軍未動一兵一卒,未射一箭。”

  武隆倒是猜到了,畢竟有白馬盟約在。

  北風自然不敢動兵,不然四國共擊之。

  宇文璃溈醋挪贿h處的一百多名沙馳騎士,他們紛紛下馬,在燕京城南門下跪地,親吻地面,爲首者高呼:

  “地可汗!”

  “地可汗!”

  呼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謝靈萱不禁出神,不由想到,這位燕王這五十年的過往。

  年少求道,雙十拜將,六年驅外敵解天下之危。

  四十登燕王,施恩燕地。

  解北邊之患,敗沙馳以服西域諸國。

  建北域郡,納北海湖。

  讓苑囿與黎民,內實仁而民不亂,外出兵而武有度。

  “黎元寧康,萬國協和。”

  “齊民歲增,闢土世廣。”

  燕地的萬萬百姓,在這個時代高呼道:

  “我等生逢所幸,盛世降臨!”

第202章 落幕江湖過客,唯不見一人

  【酒肆之中,氣氛驟然緊張。】

  【魔師緩緩轉過頭來,眼神微眯,棚內腥私允且惑@,心跳不禁加速。】

  【尤其是胡杰,心中憤懣難平。他暗想,這燕王真是多管閒事。此女又與你有什麼關係,爲何又要將腥讼萑胛C之中?】

  【害人不湥 �

  【李攔江眉頭緊鎖,手中的劍握得更緊,劍尖微微顫抖,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葉勝男也是一臉凝重,手中的飛劍已經從袖中滑出。】

  【終南七子自然不會質疑師伯的決定,他們七人嚴陣以待。他們的神色堅定,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蘇子吟聽到魔師的話,心中微微一顫。他深知你的性格,從未改變,會因爲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出手相助,她不由又開始爲你擔憂。】

  【你面對魔師的眼神卻也沒有迴避。】

  【這位名叫秀兒的女子,在危機之中摔碗提醒你,又在後面擊中梟月的時候助力於你。】

  【自然不能不管!】

  【腥擞质且魂嚲o張,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們知道,若是你帶着數萬兵馬,自然不會怯一位五絕高手,可是如今在這酒肆之中,十步之內,匹夫之怒也可血濺五步。這樣的情境下,任何微小的舉動都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黃道看了看秀兒,突然笑道:“既然燕王開口,這個面子肯定要給的。”】

  【他的笑聲打破了凝固的氣氛,讓腥烁械揭魂囈馔狻!�

  【黃道則沒有過多糾結,轉身離去,只是在離開前深深看了你一眼,帶着謝穆走出了酒肆。門口的侍衛連忙讓出一條道來,不敢阻攔。】

  【黃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明明剛剛還是放晴的天氣,此刻卻又開始下起濛濛細雨。】

  【他輕聲說道:“走吧,去見見玄天子。”】

  【見到黃道二人離去的背影,腥私K於鬆了一口氣。】

  【胡杰更是脫力一般,一下子靠在牆上,今日的事情太多轉折,讓他感到有些疲憊不堪。】

  【劍宗六人連忙告辭離去,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個充滿變數的地方。】

  【扎着馬尾的女子馬依人,走上前來,想打個招呼,卻又不敢開口。】

  【麻衣老者深知事情遠沒有結束,至少還有五絕之一的玄天子沒有出現。他明白,避開陸沉這個漩渦纔是當前要緊之事,帶着小姐一行九人匆匆離開。】

  【蘇烈恭敬地走上前來,稟報道:“燕王,嶽塘江已有大軍在等候,自當安全無虞。”】

  【蘇子吟也是鼓起勇氣,走上前來,行禮道:“小女蘇子吟見過燕王。”】

  【你看着這位嶽塘江的副將,如今輿州歸於燕地,他本是大慶之將,他們這類算是被大慶拋棄。重新擇主,在燕王府下辦事,燕地的參議,自然不是放得下心來。】

  【因此這多年來還是一名副將。】

  【這次能冒死前來,這無疑是一次豪賭,當然,這其中說不定也有關心女兒的成分在。】

  【你微微一笑,說道:“有勞了!”】

  【蘇烈受寵若驚,連忙躬身道:“不敢!”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惶恐之色,眼底之下又藏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欣喜。】

  【李攔江和葉勝男這兩位江湖高手也看向你,從頭到尾,這位燕王實在太沉穩了,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葉勝男雖是女扮男裝,卻也明豔清秀,她笑道:“我和李兄,送燕王與大軍回合。”】

  【李攔江本想與江湖之中名聲完全不弱於魔師的陸羽一見,但可惜未能如願,五絕之中他見過四人,在他眼中太平道的玄天子當爲第一,因爲他的父親當年入江湖之時,玄天子便已經是武林泰斗。】

  【陸羽,女帝,黃道三人,本以爲黃道會弱上一些,現在想來魔師不差於二人。】

  【他心中暗歎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你點了點頭道:“多謝二位了!”】

  【終南七子自然跟在你身後,他們雖是憂心師尊去向,但要是師尊知道師師伯要是受了點傷,他們恐怕會喫不了兜着走。】

  【你慢慢走出酒肆,外面又開始下起小雨。】

  【一場江湖的風波似乎已經平息,酒肆外的腥死篷R,行走在淅淅瀝瀝的官道之上。】

  【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裳,他們走出酒肆或有人神色暢快,或有人神色消沉,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不同的表情。】

  【有人回頭望向酒肆的門欄,總感覺這一切像是一場大夢之中。】

  【那些刀光劍影、江湖赫赫有名的大宗師,恩怨情仇,彷彿都隨着這場雨的落下而煙消雲散。】

  【馬依人騎在馬背上,她輕輕地勒住馬頭,回望了一眼酒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小姐,走吧。我們本不是一路人!”】

  【腥死^續前行散去,馬蹄聲陣陣,迴盪在空曠的官道上。】

  【此去嶽塘江只有四五十里路。】

  【朦朦朧朧的細雨如織,飄飄搖搖而下,打溼了遠山秋天的青黃。】

  【屋內的秀兒不知何時跟在了你們身後,你淡淡看了一眼,便沒有在意。】

  【葉神男卻似乎瞧出不同來,看着這位面目可怖的女子,秀兒眼神躲閃。】

  【“這位梟月和魔師都看上的姑娘,怕面具之下有着驚世之貌!”】

  【此話一出!】

  【秀兒連忙捂住臉,葉勝男也就調笑了一聲,便沒有再打趣。】

  【羅飛光和蕭雨也準備跟上來,你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們離去。兩人便一同跪地,對着你莊重拜了三拜,感激地說道。】

  【“燕王,大恩。我們二人不敢相忘。”】

  【你笑了笑道:“走吧,走吧!”】

  【你戴上斗笠,走出酒肆,你不由回過頭看向蘇子吟道:】

  【“還請蘇小姐,幫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