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89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啊—”

  歐陽煌權痛苦地捂住胸口,想要緩解這份煎熬,但終究無濟於事。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控制,猛然間爆裂開來,血肉四濺,場景慘烈至極。

  一枚血色的符籙卻從他身體的碎片中掙脫而出,翩翩落在老道士玄天子的手掌上。

  那符紙之上,散發着幽幽的血光。

  赫然寫着一個“禁”字!

  完顏雲山眼含忌憚的看一眼。

  玄天子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倒是可惜了。”

  “現在就看梟月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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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天人外景,遊戲結束

  【梟月斷定短時間內陸羽無法回來,卻也不着急,繞有興致看着這位終南山的燕王。】

  【別人只知道這位燕王乃是燕地之主,算的是人間的諸侯帝王。】

  【治內有萬民,馭下百萬大軍,開疆裂土,享盡人間富貴,位於權利之巔。】

  【可是,那又如何?】

  【在他眼中不過是冢中枯骨,百年黃土。】

  【在四國之中也只有那位驚蟄榜上的乾元女帝武纓值得他注意。】

  【不過!】

  【倒是有一事,一直惹得梟月好奇,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爲啥陸羽如此服此人?】

  【除開二人乃是兄弟,陸沉爲兄,陸羽爲弟。】

  【梟月知曉陸羽不一般的來歷,那絕非驚蟄榜五絕所能盡述的。】

  【五十歲的年齡,卻擁有着二十歲少年的容顏,更是在靈氣尚未真正復甦之時,便已踏入大宗師之境。】

  【這樣的實力與天賦,即便是黃道也未必能夠完全洞悉其深湣!�

  【一個出生便註定要顛覆天下之人,龍嘯於九天。】

  【此人似乎在終南山畫地爲牢,還讓陸羽一直安安分分呆在終南山。】

  【這世上真有困龍之人?】

  【“雖是變數!”】

  【梟月喃喃自語道:“不過,這一世棋局,也該結束了!”】

  【棚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劍宗五老,作爲宗門中的長者,此刻也不得不放下尊嚴,向這位年輕的梟月公子懇求:“梟月公子,劍宗與您並無仇怨,是否能離去。”】

  【梟月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玩味與冷漠:“如此大事,怎能少了看客?你們便留下來,爲燕王陪葬吧,這也是你們的榮幸。”】

  【此言一出,腥四樕E變,恐懼與不甘交織在他們的臉上。誰願意成爲別人的陪葬品?】

  【梟月似乎看透了他們的心思,又補充道:“當然,如果燕王開口讓你們離開,我自然不會阻攔。”】

  【此話一出,腥艘汇叮辉俣嘌浴!�

  【你看着面前的梟月,你知道他似乎從沒有把腥朔旁谘壑小!�

  【不是俯視,更是一種從心底散發出的蔑視。他彷彿並不將腥艘暊懲鹊拇嬖冢侨缤瑢ΥN蟻一般,隨意處置。】

  【一盆熱水澆下,用腳踩死成千上萬一般。】

  【誰又會顧及螞蟻的死活。】

  【隨着梟月大宗師的氣勢逐漸瀰漫整個酒肆,原本喧囂的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壓制,變得異常寂靜。】

  【江湖中傳言,五絕之中梟月雖以輕功和武學之多變著稱,但在絕對實力上常被置於末席。】

  【然而,此刻他僅僅一出手,便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劍宗一行人更是神色嚴峻,他們深知自己面對的是何等可怕的對手。】

  【幾位劍宗高手已經不約而同地拔劍出鞘,劍尖微顫。】

  【梟月只是笑了笑,慢慢把扇子又重新合上,整個人的氣息更加可怕。】

  【酒肆之內,空氣近乎凝固,一道無形的牢磺娜簧穑瑢⑺腥嘶罩其中。】

  【人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輕易移動分毫,彷彿掉入了沼澤一般,雙腿都無法拖動分毫。】

  【腥嗽倏慈ィ媲暗臈n月的身後。】

  【一隻通體金黃,長着四隻翅膀、一隻眼睛、狗一樣的尾巴的怪鳥,慢慢浮現,做展翅高飛之姿。】

  【那些功力較弱之人,更是首當其衝,他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困難。】

  【若走大澤遇蛟龍,登高山而遇到猛虎。】

  【這隻怪鳥的出現,彷彿攜帶着天地間最原始、最深沉的恐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劍宗之中修爲最高的四位老者,也未能倖免,他手中的長劍在顫抖,最終只能無力地將其杵在地上,以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黃雨微和胡杰兩位劍宗弟子,更是竭盡全力,卻連拔劍的動作都做不到。】

  【這是身體都在恐懼!】

  【這是什麼武學!】

  【腥诵闹畜@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更未想到武學竟然能夠修煉到這種地步。】

  【天下五絕之名,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神祕莫測,他們彷彿將原本的武學再度拔高一層。】

  【不似人間武學!】

  【此法倒是對你影響不大,你修煉《先天功》和《煉天手》兩門寶功後修爲有了長足的進步。兩者搭配,甚至能產生匪夷所思的效果。】

  【陸羽也曾經施展此法,乃是天人境界才能真正哂谩!�

  【名叫:外景。】

  【以自身內天地爲引,影響並改造外天地,形成一幅幅令人震撼的“外景”。這些外景不僅能顯化而出,更蘊含着強大的威壓與力量,能夠根據其修爲,影響不同範圍的天地。】

  【梟月背後這尊怪鳥,應該就是他的根基武學顯化。】

  【腥伺c之對抗,相當於天地大勢對抗。】

  【在這股恐懼的浪潮中,終南七子卻沒有這種狼狽的姿態。】

  【他們七人結陣而立,身形緊密相連,彷彿融爲一體,那股來自怪鳥的壓迫感對他們的影響微乎其微。】

  【他們早已在師尊的刻意訓練下,這種程度他們還能忍受。】

  【梟月見你和終南七子無礙,此倒是有些驚訝。】

  【兜帽四人早就支撐不住,他們修爲最弱,頭上的帽子被掀開,露出真容,兩男兩女,面色驚恐。】

  【你看去其中一人果然是熟悉之人。】

  【當年在嶽塘江山神廟之中所遇到的女子,其父親是嶽塘江的副軍統領。】

  【梟月收起令人心悸的天人外景,身後的怪鳥也消失不見。】

  【棚內腥瞬胖匦率媪丝跉狻!�

  【梟月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陸沉,竟然還是一位大宗師,而且修爲深厚。”】

  【他也是不急,他看的出來,陸沉已經是一名先天境界,可是並沒有達到天人,內外天地不能溝通。】

  【兩者差距有着對天地大勢的天壤之別。】

  【優勢在我!】

  【劍宗幾人聽後一喜!】

  【這位燕王竟然是一位大宗師境界。】

  【倒是讓腥酥厥耙稽c希望。】

  【梟月收起象牙雕扇道:“好了,老鷹捉小雞的玩樂該結束。”】

第196章 邊境國都,君在前民在後

  “這便是燕京麼?“

  宇文璃溳p聲呢喃,眼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

  宏大,恢宏!

  眼前的這座巨城,超越了所有他過往的想象,即便是那遙遠韓國的帝京,在此刻也顯得略遜一籌。

  南邊正城門竟有六座之多,商隊如織,每一隊人馬皆需耐心排隊,方能緩緩通過,其貨物吞吐量之大,可見一斑。

  四條寬闊官道並駕齊驅,每條道上又細分十二道車徑,車馬絡繹不絕,馬蹄聲、車輪聲交織成熱鬧繁華的景象。

  拉車的馬匹不一,也有單獨騎馬的俠客,倒是不一而足。

  宇文璃溸吷鲜膛男∽炀従弿堥_,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她原以爲,韓國的古都,歷經四朝國君的精心擴建,已是世間難尋的雄城,卻未曾想,眼前的燕京,竟更加地氣勢非凡。

  “還真有十匹馬拉車啊!”

  侍女目光緊緊跟隨着一輛剛剛掠過的華麗馬車。

  前有兩匹駿馬開道,中間三匹穩健行進,後頭更是有五匹雄馬併力拖拽,氣勢不凡,彰顯着主人的身份。

  路上並不新鮮,果然是北地多豪客。

  侍女第一次見有些驚訝,這等陣戰之下,自家的馬車竟顯得有幾分寒酸與不起眼。

  燕京南門!

  四國使團,亦需依序靜候,齊聚於門前。

  韓國鑑於佳康城之事,自是無異議,欣然從命。

  乾元與大慶兩國,亦是毫無推諉。

  唯有大楚之才子,面露不悅之色。

  “燕地此舉,有失禮數之嫌!”

  “吾等四國使者遠道而來,理應禮遇有加,城門大開,以彰其盛情。”

  車隊如長龍,推進緩慢。

  進城的車隊也是不急,倒是井然有序。

  南門口還有不少人城內酒樓的店小二,帶着熱騰騰的飯盒在車隊邊走動。

  乾元的武隆自乾脆從車廂內步出,目光並未停留在繁忙的商隊上,反而對燕京的城池構造產生了些許疑惑。

  燕京城牆雖是寬闊,但其城牆卻修建得低矮,竟不及望神洲那般巍峨。

  作爲北風之下的重要門戶,此等大城理應築有高牆深壑,尤其是處於邊境地帶,更應加強防禦纔是。

  武隆環顧四周,只見燕京周邊散佈着卸嘁幠]^小的城池建築,它們錯落有致,構成了燕京的外圍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