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反觀佳康城的府衙!
卻是另一番景象,府衙建築低矮,要不是上面的牌匾上的幾個大字,難以認出這是衙門之地。
不似一座如此大城的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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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有言,衙門不必高,以免百姓心生害怕。”
宇文璃溌勓裕抗饴舆^眼前這簡樸的府衙,心中暗自比較,它與韓國的官府截然不同。
在韓國,官府建築巍峨壯觀,門口石獅子威嚴。
意在讓百姓心生敬畏。
而在這裏,卻是以親民爲本,兩者理念大相徑庭。
二女一路再走,去看碼頭的青幫。
卻沒有想到!
這座青幫的堂口,竟然有如此之大,比之剛剛的官府都大了許多倍。
甚至在這城中就有七八個堂口。
宇文璃湈ё攀膛驹谇鄮吞每诘拇蟮钪校蓓斒氰驳牧鹆撸酪我彩浅料泓S木,做工精緻。
三日前攔路的陸三親自接見二人,態度恭敬。
也見到了大堂中央懸掛的那副畫像。
沒有天地君親師!
在正堂之中所掛只有一副畫像。
圖畫上所繪之人乃是一挺拔青年。
他身材欣長,身披道袍,姿勢自然而立,左手負後。
右手拿着一卷書籍。
五官俊郎,神態自然,目光向下,眼神之中多是溫和之意。
身邊是畫朵朵彩霞,周身環繞着祥和之氣。
宇文璃溩匀徽J得,這佳康城之中商戶百姓家中多有懸掛。
燕王陸沉!
香火繚繞其上,畫像之人便是這位燕王年輕之時。
手上的那捲書籍據說乃是,燕王一夜寫成的《治北政要》。
宇文璃溩叱銮鄮挽籼茫ど匣伢A站的路途,夜幕已悄然降臨,華燈初上,將佳康城裝點得如詩如畫。
“公……小姐你看,好漂亮呀!”
宇文璃渽s有些走神,這佳康城似乎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位燕王在民間的威望實在太高,就算是自己在韓國有聖君之稱的父親也達不到。
她聽到侍女的驚呼聲,慢慢回過神來。
街上人聲鼎沸,張燈結綵,熱鬧非凡,彷彿每一個角落都洋溢着節日的氣氛。
然而!
今天並非什麼特定的節日,這份突如其來的熱鬧!
各地的酒樓都在張羅開來。
煙花不斷衝上天。
“今天是什麼日子,好像也不是什麼節日,怎麼這麼熱鬧!”
佳康城不設宵禁,敲鑼打鼓之聲此起彼伏,江面上花船穿梭,舞女輕歌曼舞,酒樓小肆更是熱鬧非凡。
人們紛紛走出家門,大街之上如同白日之時。
學子們在酒樓開設詩會,吟詩作對,外面之能在窗戶上看見人影。
宇文璃溊^續前行,煙花的絢爛映照在她的臉上,每一次炸裂都伴隨着人羣的歡呼,彷彿整個城市都在爲某個即將到來的盛事而沸騰。
侍女心中的疑惑更甚,她拉住了一位匆匆路過的書生,想要問個究竟。
書生初時面露不悅,本來是惱怒之色,見二人皆是貌美,尤其是宇文璃溩詭б还少F氣。
臉色才放緩,慢慢解釋起來。
今晚之所以如此熱鬧!
原來是燕王要下終南山去往燕京,就要下山路過佳康城。
侍女聽後仍有些不以爲然,她反駁道:
“那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吧?”
書生聞言,笑了笑,說道:
“姑娘此言差矣,燕王下終南山,對於燕地百姓而言,無異於天大的事。”
侍女不甘心地追問道:
“可是,這次四國有使團遊歷燕地,其中還包括了韓國的公主,難道這都不算大事嗎?”
書生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他上下打量了二女一番,似乎明白了什麼,看向宇文璃溤囂絾柕溃�
“莫非小姐是從外地而來?”
“小姐,不如一同參加詩會如何,今夜要是受知府幾位府尊賞識,都是有賞的。”
宇文璃渽s沒有回答,二女告辭離去。
書生望着宇文璃滊x去的背影,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留戀。
女子的容貌比青樓裏的花魁也不遑多讓。
長夜漫漫,苦沒有佳人相陪。
書生有同伴相催,應了一聲便趕緊離去。
宇文璃満褪膛氐襟A站安排的酒樓。
路上都是歡聲喜氣之人,酒樓今天都是可以白喫。
門口有酒樓的老闆見二女穿戴和相貌不俗,笑呵呵主動給了二人紅包。
侍女拆開裏面幾十枚銅錢,看着老闆和煦的笑意,心中想到。
“誰稀罕你這仨瓜倆棗!”
宇文璃湹懒寺曋x,走回酒樓的房間,推開窗。
外面還是如此熱鬧,有聚集在一起遊街之人。
有的在抱着孩子,在看打鐵花之人。
宇文璃溝肫鹑涨埃v馬車之上載咦沤疸y之物,足足有數萬兩。
侍女和她也是不敢置信。
這幾日來,宇文璃湈缀鯚o法入眠,她所見所聞完全顛覆了她對燕地的認知。
她原本以爲,大乾、北方風以及大楚的變革已足夠令人驚歎,韓國與之相比亦不會遜色。
然而!
燕地的景象卻讓她感到難以捉摸。
一方面這個地方似乎法度不在,刁民四起,官府無能,烏煙瘴氣。
但另一方面,百姓又過得富足,安居樂業,就算是晚上也是足不閉戶。
兩者明明是不相融的事物,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
這樣的燕地倒是是在自掘墳墓還是如何?
好在明日大楚先生就會隨之而來,以他的見識應該能爲她解惑。
宇文璃湥煌砩陷氜D反側睡不好。
她夢見了這位終南山的燕王!
這位年輕的少保,在大慶爲將,又開闢了燕地,少年英才。
年紀大了貪戀長生之術,治下官員昏庸無能,民不聊生,最後被四國攻破了京都。
燕地滅亡!
終南山也是燃起了滔天大火,化爲一團灰燼!
宇文璃溗脺,迷迷糊糊之中聽到酒樓驛站有馬匹的嘶鳴,便從牀榻上醒來!
天剛破曉,露出晨光,她起身梳洗。
侍女早已準備好一切,靜靜地在一旁等候。
下樓時,隱約聽到院中有交談聲,心中一動,
她加快了腳步!
在小院之外停着幾輛馬車,院內中就有幾人在攀談!
其中就有三日前的佳康城的知府蘇北海。
果然是大楚的使團!
與蘇北海交談的中年人,是大楚的禮部尚書荀禮。
而荀禮身邊,站着一位氣質不凡的貴公子,正是公孫稷下,公孫中庶的孫子,二人有過幾面之緣。
三人交談間,氣氛融洽。
宇文璃湸蛄苏泻糁幔抗庠谌肆t中穿梭。
只見!
在最後一輛馬車之上,一頗爲年老的儒生最後車廂鑽出,不急不慢,緩緩走下馬梯。
他身形有些消瘦,頭髮已經花白,卻打理的一絲不苟,穿着洗的有些發白的乾淨儒袍,臉上有着深深的皺紋,一雙眼睛卻透露出少許精光。
正是他的師長,杜誨。
“先生,好久不見!”
杜誨一本正經行禮道:
“杜誨,參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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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趕,沒寫夠,明天補上一章!
第180章 無門當無戶對,外道內王
佳康城,府衙處。
一輛黃木雕紋馬車悄然停在府衙前,馬伕輕輕一扯繮繩。
口中低喝:
“籲—”
馬伕是個高大的中年的漢子,穿着細絲麻衣,腰間圍着一根皮腰帶,四方臉,滿臉的絡腮鬍子,神情有些憨厚。
“客官們,佳康府衙到了!”
三人下了馬車,其中的小姐引得馬伕多看了幾眼。
他拉車多年,鮮少見到如此氣質容貌脫俗的女子,也沒有多瞧便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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