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2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此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一聲響亮的稟告:

  “報!虎牢關城西來了軍情。”

  拓拔術遺緩緩抬起頭,目光銳利如鷹,沉聲問道:“他們敢出城?”

  拓拔術遺不禁疑惑起來,是虎牢關中的守軍還是義軍敢出城?

  他很快便否定了這種可能性,因爲在他看來,虎牢關內的守軍和義軍都已經被他們打怕了,不可能有勇氣主動出擊。

  城西的陸家軍?

  拓拔術遺知道陸家軍的存在,雖然只有4000人,但他們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然而,對於陸佳軒這位將領,他並不放在眼裏。

  中庸之才。

  陸佳軒只有守成之能,但進取不足,難以成爲真正的威脅。

  “陸家軍……”

  拓拔術遺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這樣陸家軍不足爲慮。

  “報!”

  “虎牢關西門,大開。”

  拓拔術遺不由站起

  “什麼,城門大開!”

第14章 西門之變,少年沉穩

  拓拔術遺目光深邃,凝視着沙圖上西門外最近的一處據點。

  那裏,正是他佈局點之一。

  倘若陸家軍企圖奇襲此地,他亦泰然處之。

  兩側早已伏兵以待,那看似薄弱的破綻,實則是他有意爲之的誘餌。

  他嘴角一絲冷笑浮現。

  之前多番試探陸佳軒,深知其爲將謹慎,守成有餘,斷不會輕率發動奇襲。

  這破綻!

  正是爲了在關鍵時刻調動大軍,實施釜底抽薪之計,佯攻北門,一舉攻破最弱的南門。

  然而!

  這僅僅是棋盤上隨意一手,可能到最後都沒有用。

  然而,世事難料,今日竟發生了意外。

  陸佳軒,這位謹慎的將領,竟然出了差錯,竟然奇襲此地。

  拓拔術遺不禁感到一絲意外。

  他早已佈下陷阱,只待敵人自投羅網。

  然而!

  城門大開,門外竟無一守將,這景象異常可疑。

  帳中副將已建言:“六太子,天賜良機,虎牢關難攻,今卻送上門來。”

  “慶人狗急跳牆,我軍當趁勢而進。”

  腥艘呀浌笮ζ饋恚@多年的大慶軍隊不是棄城而逃,就是不堪一擊。

  這些個奇奇怪怪的操作,北方玄國早就習以爲常。

  拓拔術遺哈哈一笑。

  賬內都是自己心腹,他自然放心。

  可是,心中卻仍存疑慮。

  這看似天賜的良機,背後又隱藏着怎樣的變數?

  不對。

  以陸佳軒的謹慎絕不可能。

  “先不急於追擊,兩側包圍過去。”

  拓拔術遺沉聲下令,聲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鄂圖,你率三千輕騎,從側翼包剿,務必小心。”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擊。”

  “是,殿下!”一條身材魁梧的漢子恭敬領命。

  腥藢ν匕涡g遺的命令並無任何疑議,這些年他憑藉過人的智慧和領兵打仗的本事。

  已經贏得了腥说木磁搴托欧�

  數月滅北方三國,百日連破九城。

  早就震懾天下。

  在軍事上的才能,不輸於那位那位北風玄國的開國先祖。

  腥藷o有不服。

  ……

  ……

  陸佳軒在城門外不遠處,其內心還是忐忑。

  表面鎮定,其實握住馬繩的手掌中滲出微密的汗水。

  作爲一名久經沙場的軍中老手,他深知眼前這冒險的計策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反觀陸沉。

  陸家軒目光轉向那與他並肩而立的陸沉時。

  卻是看見另一副畫面。

  陸沉穩穩地坐在馬上,微微抬起頭,目光看向那尚未大亮的蒼穹。

  晨霧之上,天上還有數顆星斗。

  平原廣闊,顯的天高雲淡。

  陸沉微微出神,便顯得淡然自若。

  彷彿眼前的戰事與他無關,只是閒庭信步於這天地之間。

  少年沉穩!

  陸佳軒見到此景,不禁自嘲一笑。

  他身經百戰,竟然還沒一個雙十的孩子淡定從容。

  其實!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陸沉此刻的心中另有所想。

  他望着天空,心中卻在思考着這鯤虛世界的真實性。

  所謂鯤虛世界,究竟是真是假?

  他抬頭看向那蒼穹,試圖透過那無盡的虛空,探尋那天的高度,外面是否還有另一個世界。

  一時有些失神。

  陸佳軒遠隔數里,便隱隱感知到那兩軍交戰的人喊馬嘶之聲,火光大亮。

  讓虎牢關城門的守衛們驚醒。

  南門一處大營內,燈火搖曳,映照着營帳的輪廓。

  “報!”

  一聲急促而激動的稟報聲,打破了破曉的寧靜。

  南門。

  這裏是三家義軍與王陽守軍共同聯合駐守的要地,四方勢力交織,各自懷揣着不同的心思。

  守衛急匆匆地闖入營帳,臉上帶着焦急之色。

  趙家軍營深處,一座寬敞的牀榻之上,一黑臉大漢正酣聲如雷。

  他肥頭大耳,肚子渾圓,彷彿一座小山般橫臥在牀榻之上。

  “何事喧譁!”

  他猛地坐起,如同被驚醒的巨獸,動作之大,將桌邊的酒罈推翻,酒水四濺,碎片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砰!”

  “天王有要事稟告。”

  聽聞此話,黑臉大漢語氣中帶着一絲驚慌,聲音洪亮如鍾。

  “那羣馬沓子攻進城了?”

  牀榻之上,還有一位紅衣美人被驚醒,她慵懶地從大漢的懷中起身。

  她的身姿曼妙,露出大片雪白,引得衛兵一陣眼熱。

  “啓稟趙天王,並非北方玄國攻城。”

  守衛急忙回答。

  “是西門的陸佳軒,帶着他的兒子奇襲了北風前沿的軍陣。”

  聞言,黑臉大漢鬆了一口氣,他蒲扇般的大手輕輕摸了摸頭上稀疏的頭髮。

  “陸佳軒,這老匹夫,當真是不要命了。”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還敢主動出擊,別拖累我們就行。”

  他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叫侍衛退下。

  “算了,算了,不管他,只要不影響我們的大計就行。”

  “我們趙家可不想陪着王陽去死,不過陸佳軒也別死了,還有大用。”

  說完,他重新摟住身邊嬌媚的女子。

  “美人,我們繼續昨晚的事情,嘿嘿。”

  “天王,你討厭,這次可要溫柔對奴家一點。”

  而那還未走遠的侍衛,在聽到那嬌糯的聲音後,只覺腹中臊動,卻不敢多看。

  餘下的幾處義軍駐地,亦察覺到西門變動,各自懷揣着不同的籌帧�

  其中,王陽最是心急如焚,他匆忙趕至西門,四處尋覓陸佳軒的蹤跡。

  陸家軍,作爲虎牢關的精銳之師,雖人數僅四千,但其戰鬥力卻遠勝其他義軍。

  陸佳軒,這位參軍邊軍,還是進士身份,在王陽眼中可靠程度遠勝其餘義軍。

  是大慶國養士四百年的結果。

  因此,王陽才放心地將西門交予陸家軍把守,自己這邊竟未派一人監管。

  在這緊要關頭,他絕不願在此刻損失這位難得的大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