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0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1.親自參與,瞭解局勢動向,再做明智抉擇。(0/3)

  2.遵循父親的意見,選擇堅守。

  3.與陸羽並肩作戰,共同迎擊強敵。

  俞客看着選項不免有些沉思,後面兩個選項他都不太確定。

  奇襲還是固守?都各有利弊。

  陸家軍只有四千兵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失去了這四千人,那麼你根本在這場戰事之中起不到任何作用。

  也會導致,你這次下山的抉擇成爲空談。

  俞客糾結了一會。

  決定親自參與,畢竟沒有試過。

  試試就不會“小孩子”了。

  選擇1,親自參與,瞭解局勢。

  隨着俞客的選擇。

  【鯤虛鼎】此刻猶如從沉睡中甦醒,劇烈地震顫着,其上的紋路熠熠生輝,散發出混沌般的氣息。

  一個無形的鼎影,宛如深邃的漩渦,悄然擴張,緩緩將俞客捲入其中。

  俞客頓覺自己彷彿踏入了混沌的虛空,四周的空間瘋狂旋轉,星辰移動,乾坤顛倒。

  那無法言喻的眩暈感讓他心神不寧,眼前的世界變得錯亂無章。

  一隻突然出現巨大的黑色豎眼,緊緊盯着他,使他汗流浹背。

  虛幻的【鯤虛鼎】再次一震。

  這隻豎眼又轉瞬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面對這混沌的漩渦,俞客緊咬牙關,凝聚意志。

  僅僅過了片刻,當俞客再次睜開眼睛。

  他已發現!

  置身於一座莊嚴肅穆的軍賬之內。

  “哥,你怎麼了?”

  一道有些焦急的聲音喊醒了他。

  俞客悠悠轉醒,視線逐漸聚焦在身旁的少年身上。

  看向身邊的少年,扎着一個道輯,披着有些“戰損版的”戰甲,卻掩不住其內蘊藏的英勇之氣。

  一個脣紅齒白少年郎,眉毛舒朗又顯得英姿勃勃。

  俞客心中明瞭。

  “這便是陸羽吧,陸沉的弟弟。”

  真是撲面而來的英雄氣,難怪模擬之中三真弟子那麼多人服他。

  此時陸羽正用手輕輕推搡他的肩膀,眼神中有着擔心。

  剛剛陸沉突然一昏,退後幾步方纔站穩。

  陸羽想來應該是自家哥哥剛剛剛從山中下來,水土不服。

  畢竟,軍營之中病疫橫不少,流民與士兵都有發生。

  邊上,一位白髮中年男子也急忙走來,他步伐穩健,看上去精神矍鑠,目光中透露着幹練與果敢。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俞客的關切。

  “大兒,你沒事吧?”男人問道。

  俞客稍一回憶,便認出這位是陸沉的父親,雖不到五十歲,卻已滿頭白髮。

  他微微搖了搖頭,回應道:“我無大礙。”

  俞客的目光掃過軍帳四周,火把尚未燃盡,微弱的火光在月色下搖曳,映照出一張寬大的木桌和旁邊寒光閃爍的兵器。

  他走近其中一把兵器,輕輕握住,只感到冰冷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這便是親身參與的感覺,果然如夢如幻。”俞客心中感嘆。

  【鯤虛鼎】的神異比他想象之中還要神奇。

  這可比任何“遊戲”代入感還要強。

第12章 鐵浮屠,帳中定策

  見俞客神思。

  陸羽和父親也沒有打擾,畢竟陸沉第一天前來,一路也是辛苦。

  俞客熟悉二十年來的記憶,如走馬觀花一樣閃過。

  你現在是完完全全的陸沉。

  對北風玄國的瞭解越發加深,如今的虎牢關外的主帥便是拓拔術遺。

  北風玄國的六皇子,在軍中威望甚隆。

  旗下三萬重甲,配合柺子馬,還有輕騎穿陣。

  一旦參戰,快若疾風,摧枯拉朽。

  在之前的大戰之中,令大慶軍隊望風而逃。

  兩軍對壘,若無破敵之策,則必遭單方面碾壓。

  陸沉在北上途中,曾目睹身披重甲的鐵浮屠,三人爲一小隊,配合默契,堪稱冷兵器時代之巔峯。

  重甲之下,僅露雙目,連戰馬亦是如此,僅餘雙眸可見。

  欲戰勝北風玄國,必先解開“鐵浮屠”。

  陸羽爲此收集了北風玄國的詳盡資料,以及那位六皇子拓拔術遺的生平傳記。

  此時,拿來遞給陸沉一頁頁翻開。

  拓拔術遺的出身並不顯赫,其母在宮中不受寵幸。

  年幼時,四歲喪母,五歲便入宮生活,從此開始了他的宮廷生涯。

  六歲,認了宣妃做母親,有了勢力支持。

  七歲,……

  十六歲,破一城,擄其太守妻子,頗爲受寵。

  隨着對拓拔術遺生平的深入瞭解。

  俞客的眼眶微微發燙。

  心中!

  竟然出現莫名的熟悉感,彷彿與這位六皇子認識許久。

  拓拔術遺野心勃勃,小時候的經歷讓他對身邊的人充滿戒備,不信任任何人。

  他貪戀權位,視人命如草芥。

  雖然表面看似英勇無畏,性格喜怒無常,其實內心極其惜命。

  在兵法上,他秉持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

  熟讀兵法,又能在戰場上靈活哂脮r機,

  喜歡用奇兵,內心其實謹慎至極。

  不拘泥兵法,堪稱真正的軍事天才。

  心中當對拓拔術遺的性格好像極爲熟悉。

  俞客心中不禁驚訝。

  但很快便意識到這是陸沉的天賦【識人之明】。

  這天賦實在是太過驚人!

  僅憑一個人的生平資料,就能如此準確地判斷出其性格和品行,彷彿兩人相交多年一般。

  俞客放下手中的資料,心中已有定計。

  陸羽連忙上前詢問:“哥,你覺得怎麼樣?”

  俞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陸羽,問道:

  “羽弟你認爲,北面紮營的北玄風國騎兵,我們能否奇襲成功?”

  出了道觀,就不在是師弟,而是以兄弟相稱。

  陸羽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後說:

  “哥,我是覺得,他們紮營的地方離城內太近,我們奇襲過去應該很快。”

  “我們大慶早就被打怕了,北方玄國的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奇襲。”

  “而且那個位置,剛好在我們的弓弩射程之外,又是西面的要地,不能輕易讓他們佔據。”

  虎牢關的西門,如今已託付給了陸家軍把守。

  要是其他義軍,守將王陽心中難免有所疑慮,之前不乏有義軍倒戈投降北方玄國的先例。

  然而,對於這支英勇和悍不畏死的陸家軍,守將王陽放心。

  更何況!

  對面的拓拔術遺是出了名的鐵腕人物,他從不接受投降,任何向他低頭的敵軍都將面臨死亡的命摺�

  拓拔術遺自信滿滿,深信僅憑自己麾下的十萬親兵,便可馳騁天下,無人能敵。

  陸佳軒,陸沉的父親,卻不認同陸羽的看法。

  他指着大桌上的地圖,嚴肅地說:

  “拓拔術遺,十四歲就上了戰場,一生經歷無數戰事,用兵如神,怎麼會犯這種錯誤?這多半是誘兵之計。”

  “我相信,他們的兩翼必有伏兵,一旦我們發動襲擊,便會兩面受敵。”

  陸佳軒的手指沿着地圖上的地形劃過,確實,那裏的地勢容易遭受兩側的攻擊。

  “所以,我不建議你們輕舉妄動。這位北風玄國的六皇子,他的厲害之處你們並不瞭解。北面五城,一聽到是拓拔術遺帶兵,就直接開城投降了。”

  “此人御兵之嚴,令行禁止,十萬大軍猶如鐵桶般堅不可摧。”

  兩人意見相左,目光皆聚焦於陸沉,期待他的決斷。

  陸沉之父深知其子自小沉穩,行事有條不紊,鮮少出錯,故此刻更想聽聽他的看法。

  而陸羽對陸沉則是從小到大的信任。

  俞客見狀,不再賣關子。

  “我建議,我們不妨大膽一些,大開城門,發動奇襲,讓敵人措手不及。”

  此言一出,兩人皆是大驚失色。

  陸羽雖性格大膽,但此時也不禁被此提議震驚,擔憂道:

  “哥,這打開城門的風險太大了,萬一出現紕漏,虎牢關恐怕會陷入危機。”

  陸沉之父亦是眉頭一皺。

  “此法還是太冒險了。”

  至於俞客爲何會提出此計策,其原因並不複雜。

  他深知拓拔術遺的習性,感覺此人頗似歷史上那位獨愛人妻、多疑且善用奇兵的“曹丞相”。

  因此,俞客所出的計策,猶如另類的“草船借箭”,“空城計”,旨在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又打在他的多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