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8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太上長老們,你們絕不可聽信這個卑鄙無恥小人的話語啊!”

  弟子們紛紛暴怒。

  柳煙兒也適時裝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掌門,你果然還是不肯放過我啊。”

  頓時火上澆油,大家更加憤怒了。

  太上長老也眉頭微皺,他看向柳煙兒,正想下個重罰解決這一切。

  但就在這時候,柳煙兒也看向了他。柳煙兒眼眶微紅,眼睛裏蓄滿淚水,眼神裏透着深深的無助和迷茫,彷彿是一隻受傷的小鹿,在黑暗的森林中迷失了方向。

  太上長老頓時心軟了:“顛倒是非,確實非本門弟子所爲,就罰她在後山面壁一月吧。”

  柳煙兒泫然欲泣可憐巴巴地說了聲是

  弟子們格外心疼,但也明白這已經是太上長老手下留情了,因此都只是冷哼一聲沒說什麼。

  但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句話,一句有點熟悉的,從楚路口中說出的話。

  “六位長老已經決定好了嗎?不改了嗎?”楚路悠悠道。

  一械茏由袂轭D時微妙了起來。

  他們不僅是震驚楚路竟然沒有接受這和稀泥判罰,更是因爲楚路在動手暴殺執法堂長老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已經是最好的判罰了。”太上長老臉上露出一絲不滿,他自認已經足夠偏袒楚路了,因此他覺得楚路這問題多少有點給臉不要臉,“還請掌門不要自誤。”

  “我明白了。”楚路點點頭,然後就在太上長老誤以爲楚路已經接受,面露滿意的時候,他舉劍指向這六名太上長老說道:“避重就輕、敷衍了事,只想着息事寧人,你們也該殺!”

  譁!

  一械茏与m然隱隱有所猜測,但真見到楚路說出這話,都是滿臉震驚。

  六位太上長老也是一臉鐵青。

  “不知所謂,簡直不知所謂!”爲首的太上長老氣得發抖,“看來你是嫌自己受的罰太輕了。那好!那好!我們這就把你押去斬劍臺,受那剝皮削骨之刑吧!”

  “各位太上長老,我們上!”

  六位太上長老當即聯手,六名渡劫期修士的法力在執法堂中迴盪,那恐怖的威壓,幾乎令人窒息。

  在場弟子看到這一幕,面露狂熱,紛紛加油鼓勁。

  而楚路面對他們的攻擊,只是緩緩抬起了劍。

  有鳳來儀!

  刷。

  六顆人頭齊刷刷倒地,上空飆起一捧鮮血。

  原本還狂熱歡呼的弟子們頓時呆住了。

  ——太上長老們死了?太上長老們死了!?那可是整整六名渡劫期修士啊!就這麼死了?原來掌門……這麼厲害的嗎?大乘期……這麼可怕的嗎?

  隨後他們看到楚路抖了抖劍上的血,扭頭看向了他們。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們了。”楚路面無表情地說道:“一直在那邊唧唧歪歪罵個不停,我看你們不順眼很久了!”

  一械茏宇D時被嚇得腿軟,別說逃跑了,甚至有人褲子顏色都深了。

  “行了!”就在這時候,蕭逸塵站了出來擋在腥嗣媲埃澳泗[夠了沒有?”

  他說話那語氣,就彷彿是一個大人在批評哭鬧的小孩。

  這讓楚路不由地笑了出來。

  ——不是,你一個化神期自我感覺怎麼這麼良好,不怕我一劍砍死你嗎?

  “夠了怎麼樣?不夠又怎麼樣?”於是楚路問道。

  “你不用再裝了。”蕭逸塵一臉厭惡,“你今天一反常態先殺範百祿,後殺執法堂三長老,現在又殺了六名太上長老,爲的是什麼,我很清楚。”

  “誒?”楚路一驚。

第9章 神經病,殺了!

  ——什麼鬼?他什麼意思?

  楚路在心中連連思索:難道他知道聊天羣的事情?知道我奪舍了洛清蝶?知道這裏是女頻世界?知道我是在做任務?所以他才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可他怎麼知道的?難道他也有聊天羣,也是穿越過來的?

  楚路越想越不安,但他並沒有被焦慮衝昏頭腦。

  畢竟對方說的不明不白,仍然有可能是誤會,還需要進一步詢問。

  因此楚路面色嚴肅地問道:“那你說說,我爲的是什麼?”

  蕭逸塵清冷的面容上露過一絲厭惡和無奈說道:“當然是我。”

  “啊?”

  “我知道你對我暗中傾慕已久,一直想要和我結爲道侶。”蕭逸塵搖頭道:“你如此記恨柳煙兒的原因,無非是我對她頗爲照顧。伱今日大開殺戒,也不過是見和我結成道侶無望,因愛生恨,所以想拿柳煙兒的命,逼我就範罷了。”

  “所以夠了!不要再殘殺無辜的人了。”蕭逸塵清冷的面容上滿是捨身取義的崇高,“只要你放過柳煙兒,不要再濫殺無辜,老老實實受刑,那我就發誓之後與你結成道侶,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人。”

  楚路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躲在蕭逸塵身後的柳煙兒打量着楚路十分震驚的神情,則在暗暗心想:原來掌門對蕭逸塵傾慕已久的傳聞是真的。看她都開心成這樣子了。

  說來這傳聞也是流傳已久,柳煙兒剛入門就已經從師兄師姐口中得知。

  說洛清蝶剛入門的時候,是被蕭逸塵帶着修行的,因此對他一見傾心,極爲依賴。後來刻苦修煉,也都是爲了獲得蕭逸塵的誇獎喜愛。

  但可惜蕭逸塵喜歡嬌小可愛的類型,而洛清蝶卻是越長越往着帥氣的方向發展。洛清蝶後來苦心鑽研法術,改變自己的容貌,就是爲了討得蕭逸塵的歡心。

  只是始終沒有效果,但洛清蝶就是不願放棄,這也是爲什麼她至今沒有道侶的原因。

  柳煙兒心裏稍稍鬆了口氣,尋思着今日這一劫總算度過了。

  至於自己苦心攻略的蕭逸塵被搶走,她倒沒什麼感覺。

  畢竟問劍門大得很,長得帥修爲又高的人也不止蕭逸塵一個。

  大不了換一個唄。

  再說了又不是說結成道侶就徹底沒機會了,不是還能挖牆角嗎?

  就洛清蝶那傻了吧唧的樣子,她懂什麼叫風情嗎?自己分分鐘就能把蕭逸塵搶過來,甚至還能哄他給洛清蝶下毒,到時候贏的還是……

  砰。

  就在柳煙兒越想越得意的時候,忽然前方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聲音,同時有一滴粘稠的液體落到了她的臉上。

  她一呆,抬頭往前看去。

  便看到蕭逸塵的頭顱飛了出去,臉上仍掛着難以置信的驚愕。

  脖頸斷口噴出大量鮮血。

  柳煙兒通過鮮血的縫隙,看到了前方一臉噁心的楚路。

  “神經病。”楚路道:“你以爲是個女人就喜歡你啊?”

  “誒?”柳煙兒。

  ——蕭逸塵被殺了?被洛清蝶殺了!?

  “誒誒誒誒!”柳煙兒不由驚叫了出來。

  她的驚呼,當即引起了楚路的注意。

  “哦,對,還有你,差點把你忘了。你可是這一切的源頭,是罪魁禍首,是幕後黑手。”楚路甩了甩劍,朝柳煙兒走去,“放過誰,可都不能放過你。”

  咚的一聲,柳煙兒當即跪坐了下來。

  她已經被嚇得膽裂魂飛了。

  眼前竟然浮現了走馬燈,自己入門之後的種種經歷飛快在眼前閃過。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啊!

  事情怎麼突然就發展到如今地步了?

  明明之前都很順利的啊。

  當初自己由於資質不夠,被洛清蝶拒絕。於是自己就暗中散佈謠言,說洛清蝶是嫉妒自己的美貌纔不讓自己加入,獲得一械茏拥耐椤�

  成功入門之後,她明白自己如果想在修行上有所成就,吸血洛清蝶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她瘋狂攻略洛清蝶身邊的人。

  她搞定了洛清蝶的弟子,讓範百祿心甘情願的奉上丹藥,幫她暴揍自己師傅。

  她搞定了洛清蝶的師兄,成功拜蕭逸塵爲師,讓他爲了自己去找洛清蝶幫忙。

  她搞定了洛清蝶的師傅,讓他把自己當成孫女寵愛,時不時要求洛清蝶幫助自己。

  她甚至還搞定了執法長老、太上長老等等門裏高手。

  與此同時,她還時不時試探洛清蝶,隔三差五給她一點臉色看,後者也始終沒敢反擊。

  她都準備過兩天污衊洛清蝶偷她家傳玉佩,確認局勢情況。如果成功,那自己就可以大刀闊斧動手將洛清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可是突然之間,一切就變了。

  軟弱可欺的洛清蝶,突然變得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甚至連自己仰慕的蕭逸塵都毫不留情地殺死。

  ——她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早知道她是這性格,我哪敢招惹她呀。

  柳煙兒瑟瑟發抖,看着越發逼近的楚路,正打算磕頭求饒。

  就在這時,一聲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孽徒,還不住手!”

  一道人影急匆匆地趕來。

  楚路當即住手,對於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斷一事,他倒是不太在意。

  畢竟自己搞這麼一個局出來,就是爲了把所有該殺的人都吸引出來。

  不停被打斷,反而說明自己的計劃效果好啊。

  只是……

  楚路看着那名滿頭白髮的老者,在心裏問道:“洛清蝶,這人是誰?”

  洛清蝶神色複雜地看着那人說道:“他是我的師傅,紀象山。”

  那一械茏右舱J出了老者的身份,又齊齊歡呼了出來。

  “是前任掌門!”

  “前任掌門來了!”

  “前任掌門來了,咱們就有活路了!”

  “哈哈哈!洛清蝶,你師傅來了!你還敢囂張嗎?你還敢動手嗎?”

  他們再度歡呼起來,彷彿自己又贏了。

  紀象山看着屍橫遍野的執發堂,氣得鬚髮皆張,又看到坐在地上,滿臉恐懼的柳煙兒,更是怒不可遏。

  “洛清蝶!這都是你做的?”紀象山冷冷地瞪着楚路問。

  楚路看着他,心態並沒有因爲他是前任掌門或者是洛清蝶的師傅而有什麼不同。

  在他眼裏,這人和執法堂長老和太上長老和蕭逸塵都沒什麼區別。

  因此他淡淡道:“沒錯,所以你想怎麼樣?”

第10章 煩死了,全殺了!

  見楚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紀象山頓時氣得發抖。

  “你你你!給老夫從實招來!”紀象山怒吼道:“敢有一句妄言,老夫就剝了伱的皮!”

  楚路懶得辯解,倒是柳煙兒連滾帶爬地跑到紀象山身旁大聲道:“師公師公,掌門她瘋了。”

  然後柳煙兒添油加醋地將楚路剛剛乾的事情全部複述了一遍,着重描述了他怎麼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場面。

  把紀象山氣得暴跳如雷。

  “孽畜!孽畜!你個孽畜!”他指着楚路破口大罵,“居然幹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你還是人嗎?!”

  “我不過是要求一個公道罷了。”楚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