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楚路一愣,然後大驚,在心裏說道:“徐麗娘伱?她?臥槽?姐妹?!”
“不是!不是啊!我倒是想,但不是啊!”徐麗娘則在楚路腦中大叫,“啊啊啊,還是來到這一步了。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不想的啊!”
楚路聞言,頓時滿心疑惑。
而這時候,柳鍍簩⒛莻�高挑女子推到身前笑眯眯道:“咱們就和上次一樣,來一場賭棋吧。”
“啊?賭棋?”
“皇上,你忘了嗎?就和上次一樣啊。上次你找我問阿姐的弱點是什麼?我就說那咱們來一場賭棋,要是你贏了,我就告訴你。而要是你輸了,你就要跪下來轉三圈學狗叫。”柳鍍盒ξ卣f:“上次你可是連輸了五局啊,不會忘了吧?”
楚路呆住了。
他在心裏問:“徐麗娘你該不會……”
“啊啊啊啊!”徐麗娘崩潰地大叫,“不要啊!不要再說啦!我也是爲了救平妃啊!”
楚路默然。
穿過來之前,他聽徐麗娘說自己如何拼命,還不以爲意。
現在看來,她確實很拼命啊。
只是智力不夠,越拼命,下場越淒涼。
“難怪你這麼怕她,還不肯告訴我原因。”楚路心裏說道。
“楚路,不要告訴聊天羣裏的其他人,我求你了,我什麼都會做的!我求你了!”徐麗娘可憐兮兮道。
“知道了,我不會說的。”
安撫了一下徐麗娘之後,楚路看向柳鍍簱u了搖頭說道:“我沒興趣,你還是回去吧。”
他又不是徐麗娘,根本沒必要幹這種事情。
柳鍍郝勓砸惶裘嫉溃骸安毁�?你確定嗎?”
“確定。”楚路搖頭道:“請回吧。”
“好啊,那我回去了。對了,我聽阿姐說皇上在宮裏最寵愛的妃子有兩人,一人是平妃,另一人則是賢妃。據說皇上你鑽進她們的被窩裏就捨不得出來。那平妃是個簸箕妖,已經被我阿姐燒了。我看那賢妃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柳鍍郝冻隹蓯塾直涞男θ菡f道:“乾脆把她也燒了怎麼樣?”
楚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你在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柳鍍横樹h相對道。
“那你最好承擔得起代價。”楚路緩緩說道:“賭棋是吧?行,來吧!”
柳鍍盒θ蓊D時爽朗了起來:“皇上果然爽快。”
她立刻吩咐那人拿出棋盤,準備起來。
那這時候,楚路腦中響起了徐麗孃的聲音。
“楚路,其實你不用勉強的。”徐麗娘說道:“那個女人是棋聖的弟子,乃是當代第一國手。你贏不了她的。還是算了吧。”
要說真心話,那徐麗娘當然不想賢妃死。那香香軟軟抱起來特別舒服的賢妃,她怎麼可能捨得?
可是事有輕重緩急,她現在自顧不暇,又哪裏管得上其他人?而且一旦開了這個頭,那之後柳鍍嚎隙]完沒了地拿這事威脅他。
更何況楚路本來只是無關路人,願意冒着風險過來幫她,已經是極其不易,自己又怎麼好意思讓他主動受辱呢?
“沒事。”楚路在心裏回答,“我能贏。”
“真的?”徐麗娘頓感驚訝,心想難道楚路是個圍棋高手?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隨後她興奮起來,不管怎麼樣,既不用受辱,又能保住賢妃,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很快,棋盤便擺好了。
雙方決定好先後手後,便開始下棋了。
徐麗娘一開始興致勃勃地圍觀,想要一睹楚路的高絕棋藝。
然而只看了一小會兒,她便滿臉疑惑。
——怎麼感覺……好菜呀楚路。
她一開始還以爲是自己水平不夠,看不穿楚路的棋路,又觀摩了一會兒,直到棋盤局勢已經徹底一邊倒後,這才確定楚路是真的菜。
“楚路……”徐麗娘感動不已。在她看來,這顯然是楚路故意犧牲來拯救她的愛妃呀。
柳鍍哼@時候湊過來看了一眼,她也是懂一些圍棋的,立刻就看出楚路敗局已定,便笑嘻嘻說道:“好了,差不多了吧?就沒必要再下了吧?皇上你認輸吧。”
楚路搖搖頭:“不,我還有勝算。”
坐在他面前的國手聽見這話,臉上露出一絲輕蔑:“敢問你還有什麼勝算?”
國手的語氣裏沒有一絲對楚路的尊重。
畢竟她已知楚路是個失了權的皇帝,還見過徐麗娘轉圈扮狗的醜態,自然尊敬不起來。
“對呀。”柳鍍簬颓坏溃骸盎噬夏氵�有什麼勝算?”
腦海中的徐麗娘也說:“楚路,算了吧,不要硬撐了。正所謂早死早投胎……咱們就咬咬牙吧。反正用的是我的身體,丟的也是我的臉。”
楚路搖搖頭說道:“這位大師水準確實高超,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領,想來除了有嚴師教導以外,肯定也付出了諸多心血努力吧?”
“這是自然。”國手傲然道:“我三歲開始下棋,沒有一日懈怠,十歲入三品具體,十五歲打遍天下名家,登入一品人神,二十歲連我師傅都甘拜下風。”
國手這一番言論是爲了反擊楚路之前自稱有勝算的說法。
自己履歷如此輝煌,棋力不知道高出你多少倍,你怎麼有臉說還有勝算的?
“果然厲害,可惜你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楚路嘆息道。
“呵。”國手忍不住嘲笑了一聲,“哦?我犯了什麼錯?”
國手眼裏滿是嘲弄,在她看來這盤棋的勝負已經板上釘釘,楚路只是不願意學狗叫,所以在胡言亂語罷了。
——真是丟人,難怪連皇權都保不住。
“你……”這時楚路看着她,一臉諔┑卣f道:“下棋怎麼不戴頭盔呀?”
“啊?”國手一愣。
——頭盔?什麼頭盔?下棋爲什麼要戴頭盔?
下一刻,楚路抓起身邊那根筆直的木棍,猛地朝國手腦門揮了過去。
咚!
國手眼前一黑。
第39章 你就說我贏了沒吧!
國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在椅背上,視野恍惚,只隱約看見楚路一本正經地收起木棍說道:“你看,不戴頭盔就容易捱打。”
國手:“??”
她想說話,但根本張不開嘴。
這時候楚路落下一枚棋子說道:“好了,該你了。”
國手又一臉問號。
——什麼叫該我了?你打人!伱打人啊!
“咦?你怎麼不下?是想不出下一步嗎?哎呀,那算你超時,跳過吧。又輪到我了。”楚路又下了一顆棋子。
國手頓時焦慮起來,她顧不上其他,掙紮起來想要去拿棋子,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可能伸得出手?
只能眼睜睜看着時間流逝,看着楚路再次拿起了棋子。
“你怎麼又超時了?唉,又輪到我了。”
“又超?”
“還超?”
“你真打算下棋嗎?”
“你不會是在讓我吧?”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
啪啪啪,棋子一顆一顆落下,原本大劣的局勢陡然翻轉。
最後,楚路放下一枚棋子,看了看棋盤,佯裝驚訝道:“咦?我贏了。”
聽到這話,國手腦子裏的弦陡然崩斷,在極度憤怒之下,她短暫地超越了傷勢的阻礙,猛地一錘桌說道:“住手!”
“啊?怎麼了?”楚路一臉無辜道。
“還怎麼了?你還怎麼了?!”國手痛斥:“你拿棍子打人!你怎麼能拿棍子打人!我們是在下圍棋啊!你這算什麼?你贏了什麼?!”
國手話音落下的瞬間,楚路臉色陡然嚴肅了起來。
“你不服?”他說。
“當然不服!”國手大吼。
“原來如此,用木棍打人,你不能接受啊。”楚路露出了驚訝和佩服的神情,“不愧是當今天下第一國手,雖然說年紀輕輕,但是對規矩十分看重啊。用木棍這種邪魔歪道,果然爲你所不齒!”
“廢話!”國手聲嘶力竭地大喊。她心想:這種事情哪個棋手能接受啊!
“既然如此。”楚路一臉認真道:“那就讓我遵循舊規吧。”
“本就該……”
國手話未說完,楚路怒吼一聲,猛地掀了棋盤。
棋盤上的棋子頓時飛了出去,如雨點一般打在國手臉上。
楚路噌地起身,一腳踩在石桌上,將棋盤高舉過頭:“果然還是要用棋盤纔是圍棋正統,對吧?!”
國手:“誒?”
砰!
楚路猛地揮下棋盤,重重砸在國手頭頂。
強烈的震感立刻從頭皮向下傳遞到全身。
國手雙耳頓時響起了強烈的嗡鳴。
而楚路毫不停歇,當即再度舉起,再度揮下,一口氣連砸十幾下。
他一邊砸,還一邊罵。
“現在你服了嗎?”
“服了嗎?!”
“我贏沒贏?你說我贏沒贏?!”
“艹,本來想放你一馬。你硬要找死!你硬要找死!”
“天下第一是吧。我打的就是天下第一!”
砰砰砰砰砰砰砰!
此刻涼亭裏就只剩下那敲擊聲不斷響起。
一旁的柳鍍嚎醋胚@一幕,腿不由顫抖了起來,臉上再無之前的得意。
楚路之前那突然的神來一棍,就已經把她嚇懵了。
而如今眼前這喪心病狂、神經病一般的畫面,更是讓她懷疑自己正在做噩夢。
咚。
國手終於不堪重負,從椅子上倒下,再起不能,輸了這場圍棋比賽。
楚路則放下棋盤,喘息起來。
下棋這麼累人的活,對於他這副依然很虛弱的身體來說,負擔實在太重了。
不過他知道事情還沒結束,所以沒有急着休息,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柳鍍骸�
柳鍍罕怀愤@麼一瞪,嚇得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我已經贏了,該輪到你履行賭約了。”楚路說:“告訴我你姐姐的弱點。”
“誒?這個,那個……”柳鍍耗X子裏還是一團漿糊,都不知道說什麼。
“幾個意思?”楚路眼睛一眯,又伸手去摸那染血的棋盤,“你覺得我沒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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