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239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所以要試試談判嗎?也不行,大女主根本沒法溝通。嘖……”

  秦素怎麼分析都看不到一絲希望,局勢惡劣得令人窒息。

  “楚路,你有辦法嗎?”秦素不由看向楚路。

  “這次情況和以往不一樣。”楚路坦言道,“就像你分析的一樣,對面幾乎沒有可以利用的弱點。想和以前一樣,靠計州p鬆解決,肯定是不可能了。”

  秦素臉色暗淡,似乎徹底死心,正要發出一聲長嘆。

  “但是。”楚路話鋒一轉。

  秦素一愣。

  “我們的修正值足夠高。”楚路繼續說道,“在抓住那兩個天樞的手下後,修正值已經漲到了八十三點。這個數值,已經足夠我們正面擊潰她了。”

  “正面擊潰!?”秦素不由失聲驚呼,隨後她立刻反駁道:“可是這樣做的話,你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嗎?到時候你要怎麼應付部長妃舞?她可一直都在暗中盯着!”

  “沒必要對付。”楚路直截了當地說。

  “爲什麼?”秦素越發疑惑。

  “因爲妃舞極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個副本了。”

  “啊?”秦素被這突兀的斷言驚呆了。

  楚路很早以前就感到疑惑了。爲什麼這些大女主,明明組建了聊天羣,可以互相聯繫,交換情報,卻還要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排着隊一個一個上來?

  就算一開始是出於輕視,那在蕭九、姒任接連失敗後,也該意識到不對勁,轉爲聯手了吧?

  總不能用“小說就是這麼寫的”來解釋,畢竟她們雖然是小說角色,卻早已脫離了小說,擁有了自我意識。

  楚路對此能夠想到的解釋只有兩個。

  其一,答案很簡單粗暴——因爲她們就是這麼蠢。

  其二,就是她們的領頭人,那個能發號施令的妃舞,已經不在了。羣龍無首,誰也不服誰,誰都想搶下擊敗羣主這份天大的功勞,但又擔心激烈的內鬥會給楚路可乘之機。

  於是在多方妥協之下,才導致瞭如今這種輪流單挑的滑稽局面。

  如果換一批對手,楚路會果斷地選擇第二個可能。但對手畢竟是大女主,所以這兩個可能性的正確率相當接近。

  不過,再考慮到他至今都沒有再發現妃舞活動的蛛絲馬跡,顯然第二種猜測的可能性更高。

  楚路將這些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秦素。

  秦素遲疑了許久,纔開口道:“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我也沒法反駁什麼。但是你並沒有明確的證據吧?所以這些終究只是猜測,萬一猜錯了呢?”

  “我知道,但我們別無選擇。”楚路的聲音斬釘截鐵,“不賭就是必死無疑!”

  秦素再度沉默了下來。

  她思來想去想要想出反對楚路的理由,想到更穩妥的辦法,但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來,最後她只能無奈地承認:“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別無選擇。”

  楚路見秦素這垂頭喪氣的樣子,笑了笑安慰她道:“你也不用這麼悲觀,我覺得我們賭贏的幾率挺高的。對了。”

  楚路忽然又道:“雖然你之前介紹過三公主,但有點粗略,能不能更詳細地說說?”

  “啊?爲什麼?”

  “雖說已經決定直接動手,但如果能想辦法把她引誘到某個無人的角落,迅速解決掉,說不定也能避免身份暴露。”楚路解釋道,“但具體該怎麼引誘,我還沒有頭緒,所以想要找點靈感。”

  “明白了。”秦素立刻答應,隨後便將三公主的故事詳細複述了一遍。

  楚路聽完,感慨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逆天啊。不過她行事這麼離譜,還自以爲救世主,我或許可以用嘴炮激怒她,把她引過來。”

  說着,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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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流逝。京城外,三公主始終保持着驚人的推進速度,沒有片刻緩慢下來。

  而被她攻打下來的城池無一倖免,幾乎都被燒成灰燼,只有極少人倖存。這些幸邇合蚱渌浅靥与y,將那裏發生的事情宣揚出去。

  於是三公主的名字便如同瘟疫般傳播開來,很快便徽至苏麄�王朝。

  中原諸多都城都開始人心惶惶,大多數人決定提前逃難,免得撞上三公主的軍隊。只留下少許無力逃跑的老弱病殘窮,以及死心眼的人還在駐留。

  原本繁華的都城變得死氣沉沉。

  就在這樣令人窒息的氛圍裏,三公主的大軍,終於抵達了京城。

第356章 攻心

  三公主的大軍,宛如一隻黑色的巨獸,在震天動地的腳步聲中緩慢悠閒地走進了京城。

  而她們進入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在楚路刻意的放縱下,整個京城蕭瑟得不成樣子。

  往日裏能把人擠成肉餅的街道,此刻空得能跑馬。兩邊的鋪子門窗關得死死的,風在巷子裏打着旋,捲起幾張廢紙和一地灰塵,哭喪一樣嗚嗚地叫着。

  這預料外的寂靜,讓可敦和帖蘭很是疑惑,不由左顧右盼,想要看出點端倪來。

  三公主倒是依然一臉淡然。

  在她眼裏,這不算什麼異常。不就是被她的絕對力量嚇破了膽,像受驚的老鼠一樣各自逃命去了麼。

  類似的情況之前已經發生過不少次了。只不過都沒有這次這麼徹底罷了,有什麼好疑惑的?

  於是大軍就這麼長驅直入,徑直殺到了皇宮門前。

  就在她們踏進皇宮後,姍姍來遲的抵抗終於出現。

  先是一聲平地驚雷般的暴喝:“逆傩莸貌瘢 �

  隨後霍啓便帶着僅剩的幾千御林軍,從宮門裏頭決然衝了出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悲壯,顯然明白自己所作所爲與送死無異,但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

  可敦與帖蘭看着這一幕,微微一怔。她們本以爲京城已是空殼,沒想到竟還有人敢於送死。

  但這份驚訝轉瞬即逝,可敦發出一聲嗤笑道:“沒想到還有不怕死的蠢貨。”

  帖蘭也戲謔一笑,她看着那羣衝鋒的士兵,像是在看一羣主動奔向屠宰場的牲畜。

  在她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滑稽表演罷了,她們甚至懶得動手,只是恭敬地立於三公主身後,等待着三公主降下神罰。

  “爲陛下盡忠!殺!”

  沒有多餘的廢話,霍啓一馬當先,刀尖直指三公主。

  三公主懶得瞧他,甚至都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只是隨隨便便地抬了抬手。

  一根大樹般粗細的冰柱便憑空出現,向霍啓激射而去。霍啓頓時一驚,他躲閃不及,只能咬牙揮刀劈砍。

  長刀撞在上面,當場就碎成了好幾截。冰柱餘勢不減,重重砸在霍啓胸口,直接把他撞飛出去。

  緊跟着,三公主又一揮手,數不清的鋒利冰錐從地面猛地竄出,不費吹灰之力就撕開了御林軍士兵們的甲冑和身體,把他們一個一個串了起來。

  血,一下子就潑滿了整個宮前廣場。

  沒有慘叫,掙扎也來不及,所有事在一眨眼間就完了。

  霍啓在地上掙扎着爬起來,看着眼前這片活地獄,視野像是被血暈染過一般,一片赤紅。

  他面容猙獰,撿起地上的斷刀便想再去殺三公主。

  然而剛踉踉蹌蹌地衝過去,刀都還沒舉起便被兩名女兵死死按在地上。

  他掙脫不開,仍不甘心地憤怒嘶吼:“妖女!你殘暴無道,老天絕不會放過你的!”

  三公主置若罔聞,彷彿他只是一塊礙眼的石頭。

  她們繼續前進,在一炷香的功夫後,終於抵達了楚路所在的大殿。

  來到大殿門前,三公主停下腳步,對身後二人吩咐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着。”

  可敦與帖蘭恭敬地應下。

  三公主這才走了進去。

  殿內空曠而威嚴,巨大的盤龍金柱支撐着穹頂。

  楚路正獨自一人,安然地坐在那高懸的龍椅之上。

  “你終於來了。”楚路說道。他的語氣格外淡然,一點都看不出即將要成爲亡國之君的樣子。

  “起來。”三公主則是一如既往的傲慢,“那個位置,該由女人來坐。”

  “哈,真是直白。不過事到如今,你要我起來,我倒也不能不起來。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句……”他挑了挑眉,“憑什麼?”

  三公主眼神微妙變化,變得宛如在看傻子:“因爲我們女人擊敗了可汗,成爲了整個大漠的主人。

  因爲我們碾碎了孟驍,殺掉了所有攔路的男兵,來到了這裏。因爲我們比你們更強。而那個位置,只屬於強者。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說得很有道理。”楚路點了點頭,一臉認同,但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朕承認,你很強。但你所謂的強者,和你口中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你們女人擊敗了可汗,可擊敗可汗的不是你嗎?”

  “將死之際,開始發瘋了?”三公主淡淡道,“難道我不是女人?我的勝利,就是女人的勝利。”

  “是,你是女人。”楚路從容不迫地接話,“但你的力量,源於法術。這力量,與你是男是女,何干?你證明的,不是女人的強大,而是法術的強大,是你的強大罷了。”

  “愚蠢可笑的偏見。”三公主搖了搖頭,像是在感慨男人的無知,“法術修煉極爲困難,需要極高的悟性,和上天眷顧的神性才能掌握。

  所以你們是不行的,只有女人可以。女人天生聰慧,又生來便有創生的力量。所以這當然是女人的力量。”

  “原來如此。”楚路像是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你相信其他女人,也都能和你一樣,掌握如此強大的法術。”

  “當然沒錯。”三公主的下巴微微抬起,顯得格外高高在上。

  “既然如此,”楚路的聲音陡然一沉,“既然她們也能掌握,你爲何不先教會她們法術,再讓她們去面對孟驍的鐵騎?

  帖蘭被俘,可敦兵敗,數萬女兵慘死在黑松林和荒原,這些本都是可以避免的,但你卻故意不做,直到她們死得差不多了纔出手。

  這是爲何呢?難道說你是故意想要害死她們?”

  三公主的神情瞬間凝固,他沒想到楚路居然突然問出這種問題來,讓她一時答不上來。

  楚路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從御座上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逼視着她,直接揭穿了她的謊言:“你答不上來。是因爲你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這些都是屁話!什麼只有女人能夠掌握法術,都是你現編出來的罷了!

  你派可敦帖蘭她們過去,就是指望她們能夠大勝,能夠證明她們比男人強。結果她們卻輸了,你接受不了,因爲這恰恰證明了相反的結論。”

  “你證明了,你一手建立起來的,那支喫肉喝奶、日日操練的女軍,在真正的戰場上,不過是土雞瓦狗!”

  “你證明了,面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男性軍隊,你的姐妹們除了白白送死,毫無用處!”

  “你最終證明了,所謂的‘女人天生更強’,是一句徹頭徹尾的屁話!因爲到頭來,扭轉戰局的,不是千千萬萬的女人,而是你——一個無法複製的怪物!”

  楚路的聲音越來越響,如同驚雷貫耳。

  “你的所作所爲反而證明了女人是如此的弱小,以至於需要一個像你這樣完全超脫常理的存在,才能勉強戰勝我們!”

  “而這還不是最滑稽的地方。你知道最滑稽的是什麼嗎?”楚路步步緊逼,“其實在你內心深處,你早就知道這一點了。”

  “不然,你又何必在殺了可汗之後,用法術將整個大漠的男人都凍在帳篷裏,讓他們連家門都出不了?

  因爲你心裏清楚,只要那些男人還能自由行動,你們就贏不了!你從一開始就堅信你們不如我們!”

  “住口!”在楚路狂風暴雨般的轟擊,三公主終於破防了,她臉上再也裝不出傲慢淡然的樣子,氣急敗壞地喊道,“你懂什麼!那是因爲她們還沒有真正覺醒!沒有理解我的真理!”

  “真理?”楚路的質問如同重錘,“什麼真理?是你那套女人是神的理論?你這套說辭連可敦都說服不了,還被她用母豬也能生嘲笑。你這理論也算真理?”

  三公主驚詫:“你怎麼會知道……”

  如果說擊殺可汗的細節,戰局經過的細節,這些還可以用探子彙報解釋,可是她和可敦的對話,那完全是私下裏的,楚路沒理由知道。

  楚路也沒有解釋,他繼續說道:“對了,我記得帖蘭爲了安全地享樂,將擄來的美少年盡數淨身了吧?你還誇獎了她一番,所以所謂的覺醒就是拋棄人性,沉迷慾望,變成畜生?那她應該是覺醒了吧?怎麼沒贏啊?”

  三公主臉色陰沉。

  “那麼是不投機取巧,正面迎敵,用絕對力量碾壓嗎?等等,這也不對吧?”楚路歪着頭,故作思索狀,語氣中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可敦上戰場的時候,不就是聽了你的話,要用純粹的暴力證明自己嗎?結果也沒贏啊。”

  楚路不解地問道:“所以,你的真理到底是什麼?!你所謂的覺醒,究竟是什麼樣子?”

  她憤怒地瞪着楚路,嘴脣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往日到了這個時候,就該輪到女主光環出來善後了。然而這一次,儘管她身後的光環早早就浮現出來,綻放光芒。

  可是楚路並沒有像以往那些人一樣,突然間自己就痛哭流涕地認錯了。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她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楚路看着她語塞的模樣,便明白時機到了。

  “說啊!”他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筆墨紙硯一陣亂跳。

  三公主被楚路的猛然發難嚇了一跳,思維頓時更加慌亂了,像是缺了潤滑液的齒輪,咯嘣咯嘣就是無法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