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225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僅僅是一個艾特,再無他話。

  但這無聲的催促,卻讓長虹感到無比恐懼。她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三公主那雙冰冷的眼睛。她明白,這是最後的通牒了。

  長虹終於撐不住了,她臉上露出了徹底放棄的頹然。

  她回答道:“計劃,徹底失敗了。”

  此言一出,聊天羣面前的各位大女主頓時大驚失色,紛紛驚呼了出來。

  她們很想立刻追問,但是三公主沒發話,她們也不敢說,只能死死地盯着聊天羣,焦急地等待下方。

  隨後,三公主的回覆又來了:“怎麼失敗的?說清楚。”

  長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他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他早就知道身邊有我的眼線。他故意給眼線假戰報,讓我信以爲真。結果我散佈的謠言反而幫了他大忙。

  我本想重新反擊,可是沈嫣臣又打聽到了一個祕密。說那皇帝從羣主那裏得到了一種奇毒,下了套讓我喝下,只要我再敢造謠,就會立刻發作。

  我不敢賭,就只好派雲雀去刺殺,結果也失敗了。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長虹這番話,像是往羣裏扔了顆炸彈,大女主們都被震得不輕,臉上滿是驚駭。她們實在是忍不住了,也顧不上顧忌三公主,紛紛發言。

  麗貴妃:“天哪!居然還有這種毒藥?”

  李田兒:“是啊,而且他這麼聰明嗎?不僅能夠發現奸細,還反過來利用奸細?”

  蘇晚晴驚歎道:“原來之前都是他假裝的。好可怕!”

  然而,就在腥梭@歎之時,三公主再度發言了,內容和腥烁窀癫蝗搿�

  三公主:“那個羣主確實有點本事,但歸根結底,還是你太廢物了。”

  她的矛頭,直指長虹。

  長虹臉色一僵。

  三公主繼續說道:“你一直以來就只知道投機取巧,招搖撞騙。你根本就不明白,力量纔是一切。我們女人天生更強,就應該直接用暴力打敗他,而不是搞這些東西。你根本沒有認清自己的本性,沒有了解女人的本質,所以才失敗了。”

  長虹看着三公主的消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最自豪的造謠能力,被說得一無是處,這讓她心中惱火不已,很想反脣相譏,但那畢竟是三公主,畢竟她確實輸了,根本沒臉反駁,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三公主見她不語,便繼續道:“算了。雖然你們都輸了,但也並非全無用處。至少爲我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在那遙遠的大漠,三公主神情平淡,宛如理所當然地發出了這條消息:“我這邊的故事線,已經快要結束了,也能騰出手來了。我這就過去一趟,把那個皇帝和羣主一起處理掉吧。”

第335章 天樞的線索

  與此同時,另一邊。

  楚路將雲雀關押在詔獄最深處,親自審問。

  由於雲雀已經心如死灰,精神防線徹底崩潰,因此審問極爲順利。楚路沒費什麼力氣,便問出了她知道的所有情報。

  不過雲雀畢竟只是被女主光環蠱惑的副本土著,長虹不可能把大女主們的事情告訴她,因此她知道的也不多,基本上都是長虹故事線的背景故事和設定。

  不過楚路也不在意。畢竟修正值已經到手,這就意味她已經徹底放棄對自己下手。繼續去追殺一個已經沒有威脅的失敗者,純屬浪費時間精力。

  他獨自一人返回寢宮,躺在牀上,再度確認了一下現在的修正值數目。

  八十點。

  增長的幅度並不算多。畢竟他如今的修正值基數已經很高了,之後的每一點增長都相當困難。

  楚路關了聊天羣界面,在心中詢問道:“秦素,以我現在的修正值,在這個副本里面,除了那個妃舞部長,還有哪些大女主是我無法對付,需要刻意避開的?”

  秦素乾脆利落地回答:“沒有了。”

  楚路聞言一愣,有些驚訝:“沒有了?不會吧?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大女主裏面不是有個三公主,要很高的修正值才能對付嗎?”

  “沒錯,”秦素解釋道,“但她也只需要八十點而已。”

  楚路眨眨眼睛說道:“所以……我剛好能對付她?”

  “是的。到了現在這個階段,除非妃舞親自出手,否則其他任何一個大女主,都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是麼……”楚路眼裏掠過一絲驚奇。沒想到自己的修正值居然已經這麼強了。

  “這麼說,我現在唯一要操心的,就是怎麼把那個叫天樞的傢伙給找出來了?”楚路問。

  “正是。”

  “那就行。”楚路點了下頭,“期望這場混亂結束後,霍啓的調查進度能快一些吧。”

  第二天,御書房。

  楚路撥弄着奏摺,擺出一副勤政愛民的模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內侍恭敬地通傳:“陛下,御林軍統領霍啓求見。”

  楚路挑了挑眉,心說這傢伙膽子倒是不小,這麼快就又敢主動上門了。他心裏好奇霍啓過來想幹嘛,便沉聲說:“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霍啓便走了進來。他走到御案前,沒有半點遲疑,就跪了下去:“末將霍啓,叩見陛下。”

  楚路瞥了他一眼,說道:“起來吧。”

  “謝陛下。”霍啓站起身,腰卻彎得更低了,根本不敢抬頭看楚路的臉。

  “有事說事吧。”楚路問。

  霍啓緩緩開口,他口中每個字都像是在悔恨裏浸泡過一天一夜般,顯得無比沉重:“陛下,末將是爲昨夜的蠢事,來向您再次請罪的。末將糊塗,差點就犯下滔天大罪,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楚路聽到這話,眉頭一皺說道:“昨晚的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要是專程來重複這事兒的,那可以回去了。”

  霍啓聞言,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典,咚的一聲又磕了個響頭:“謝陛下寬宏大量!”

  磕完頭,他抬起臉,神情瞬間嚴肅起來:“陛下,末將今日前來,其實還有一事要報。”

  “講。”

  “您之前讓末將去暗查軍中流言的源頭,”霍啓的語氣裏透着一股急於將功補過的迫切,“現在,總算有眉目了!”

  楚路原本有些懶散的坐姿瞬間繃直了,他立刻追問:“說清楚!”

  霍啓當即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我們手底下的人盯了很久,發現城南有家茶肆不對勁。那掌櫃鬼鬼祟祟,整天跟些三教九流的人偷偷接觸,十分可疑。我派人查他的底,發現果然有問題。說是外地來的,可他開茶館的錢是哪來的,卻怎麼都查不到。”

  “很好。”楚路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疑惑地問道,“不過怎麼突然就有成果了?之前不還是說局勢混亂,難以推進嗎?”

  霍啓的神情頓時有些慌亂,他低下頭,沉默不語。

  楚路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卻是立刻明白了。

  ——這傢伙,是故意把消息壓下來了。

  畢竟在前段時間裏,霍啓一直抱怨楚路不務正業,一心撲在抓捕虛無縹緲的幕後黑手上,反倒對迫在眉睫的戰事置之不理。自然不願意把這事告知楚路,免得楚路拿到線索後,做出更加荒唐的舉動。

  楚路心中瞭然,卻也懶得深究,只是擺了擺手道:“罷了,那些都不重要。你現在立刻過去,把那個掌櫃暗中抓來,我要親自審問。”

  “是!”霍啓領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起身退了出去。

  沒多久,那名掌櫃就被帶到了詔獄的一間獨立囚室裏。

  楚路過來親自審問。那掌櫃本就不是什麼硬骨頭,在被抓來的路上就已經被嚇尿了好幾次,再一見到楚路,得知他的身份,當場就嚇得魂不附體,腿軟了半截。

  楚路甚至沒用上什麼威脅的手段,只是問了幾句,對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小人確實是受人僱傭,爲一個……爲一個極爲隱祕的組織傳遞消息的!但小人真的只是個跑腿的,根本沒人在乎!

  上頭的真名、大計,小人一概不知啊!我只知道我上線的代號,還有幾個固定的接頭地點。他們只說消息頂頂重要,可具體是什麼,誰也不願意告訴我!”

  “不過小人有個固定的接頭人,每隔七天,他就會來小人的茶肆碰頭。他是個是個壯漢,臉上有一道刀疤!這些話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虛假。”

  楚路聽完之後,心中便有了計較。他盯着掌櫃道:“那些人乃是叛黨逆伲闾嫠麄冏鍪拢蔷褪欠噶藴缇抛宓拇笞铮阒绬幔。俊�

  掌櫃一聽,險些嚇暈過去,他哆嗦着身子連連哭嚎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人不知道。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無心的。”楚路擺擺手說道,“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繼續像往常一樣開店,下一次接頭的時候,照常與他見面,不要露出破綻,明白嗎?”

  掌櫃不敢不從,連連點頭如搗蒜。

  楚路隨即轉向一旁的霍啓,下令道:“你親自帶人埋伏,等他們下一次碰面接頭時,務必將那個接頭人拿下。記住,要活的。”

  霍啓臉上滿是決然之色,重重一抱拳:“陛下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

第336章 夢中悲歌(五)

  吩咐完相關事宜後,時間也來到了深夜。

  楚路離開詔獄回到寢宮,神情頗爲凝重。他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心裏說道:“秦素,你說這抓完探子抓接頭人,抓完接頭人,後面是不是還有上線?這該不會跟套娃似的,一層又一層,沒完沒了吧?”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秦素解釋道,“原作中,其他勢力的組織構架都相對簡單,所以天樞這裏應該也複雜不到哪裏去。大概率抓捕完這個接頭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天樞的蹤跡了。”

  “但願如此吧。”楚路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換了寢衣,正準備躺下,目光觸及到那柔軟的枕頭時,動作卻忽然一頓。

  “怎麼了?”秦素問道。

  楚路抿了抿脣說道:“沒什麼,我就是估計等會兒又要做那個夢了。”

  他又補充道:“回想了一下前幾次做夢的時機。那個夢好像專門挑我剛剛解決完一個大麻煩,精神最放鬆的時候來。”

  “明白了。”秦素的語氣立刻嚴肅起來,“我會打起精神,時刻對你的精神波動進行嚴密監視,一旦發現異常,立刻……”

  “我倒沒有這個意思……”楚路打斷了她,不過轉念一想,有人守着總比沒有好,便道,“不過也行,謝了。”

  說罷,他躺倒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他便沉沉地睡去,隨後熟悉的失重感再度襲來。

  楚路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個漆黑的空間中。

  “果然沒猜錯。”楚路道。

  畢竟已經熟門熟路了,所以他也沒有掙扎抵抗,任由意識沉浮,靜待夢境內容的展開。

  前方亮起一個光點,光點迅速擴大,化作清晰的畫面。

  依舊是那間臥房,依舊是人偶謝明姝的視角。

  只不過這次似乎是無縫接續上了上次夢境的結尾,因此還是在假謝明姝的廂房裏,淋了一夜雨的謝承淵剛被抬走不久,淩氏正爲得到假謝明姝的認可而像狗一樣欣喜不已。

  這時候,假謝明姝繼續撫摸着淩氏的臉頰,命令道:“阿孃,既然你的心裏已經沒有他了,那麼就不要再留在謝家了。你立刻去與他和離。”

  淩氏雙眼通紅,一夜未眠,但她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疲憊,反而是一種病態的亢奮。她緊緊握着假謝明姝的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好!姝兒,阿孃聽你的!等他醒了,我就去找他和離!”

  她見假謝明姝神色淡淡,生怕女兒不滿意,又急切地補充道:“若是姝兒一刻也不願等,我們現在就走!先搬回凌家去住!”

  “不着急。”假謝明姝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阿孃也累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我這裏已經不礙事了。”

  淩氏還想再留下照顧,可一對上假謝明姝的眼神,一股寒意便從心底升起,讓她嚇得一個哆嗦。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奴隸看到了主人,她不敢再多說半句,立刻聽話地離開了。

  房內只剩下兩人。

  角落裏的人偶謝明姝緩緩地走了出來,她站在假謝明姝面前,那隻完好的獨眼中,滿是沉痛與複雜。

  “你把我娘,變成了你的奴隸。”她輕聲控訴。

  假謝明姝坐在牀邊,姿態從容,理直氣壯地糾正道:“不對,我只是讓她覺醒了而已。”

  人偶謝明姝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她冷漠地重複道:“覺醒成了你的奴隸。”

  假謝明姝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罷了,懶得與你這等蠢物多費口舌。你想怎麼說,便怎麼說吧。”

  “現在你已經得逞了,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也該玩夠了吧?”人偶謝明姝想要保持冷靜,但是她的聲音裏還是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和哀求,“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

  假謝明姝聞言,臉上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沒呢。還剩下和離這一關沒過。要是你那個好爹爹,腦子能轉過彎來,爽快地簽了和離書,他們倆倒是能少喫點苦頭。可惜啊……”

  她把調子拖得長長的,臉上的笑容戲謔又惡劣:“我打包票,他絕對不肯。”

  三天一晃而過,假謝明姝宣稱自己已經好了,又跟沒事人一樣,天天跑去前院書房用功。

  淩氏那邊也沒食言,真的去找了謝承淵攤牌。

  結果自然不出預料。謝承淵震驚、心碎、不解,卻唯獨沒有答應,只是用各種理由躲避、拖延,希望能讓妻子冷靜下來。

  而這消息很快便傳到假謝明姝耳中。

  她把人偶啪地一聲扔在桌上,那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譏誚:“瞧見沒?這可不是我要動手,是你那個爹自己找死。”

  人偶謝明姝的心陡然懸了起來,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住了她的每一寸骨頭。她幾乎是尖叫出聲:“你要幹什麼?!別動我阿爹!我求求你,你已經害了我娘,別再來害我爹!”

  假謝明姝端詳着她那副嚇破了膽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一個貓捉老鼠般的壞笑,不緊不慢地吐出幾個字:“別怕,我打算折磨的,可不是你那個爹。”

  人偶謝明姝一頭霧水。

  夜深了,四周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