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2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等等,爲什麼你們反應這麼平淡啊?那可是重生啊。

  楚路發言詢問,結果卻被她們猛批,讓他不要插嘴,繼續聽洛清蝶說話。楚路只好憋着。

  “上輩子我就是被我的師傅、我的師兄、我的弟子以及門派上上下下所有人指責,我試圖用讀心術之類的法術讓她說實話,結果她嗚嗚一哭,就變成我用妖法逼她說假話了,我百口莫辯,只好硬着頭皮承認是自己的錯。”

  洛清蝶開始講述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後來我才發現,這件事情其實是一次試探。污衊成功之後,她開始變本加厲地對付我。她先勾搭我徒弟,然後把我給徒弟的丹藥資源全部要走了,我氣得要死,過去質問。她卻哭唧唧地說是徒弟主動給她的,不關她的事。我那個徒弟還胳膊肘往外拐,罵我老妖婆多管閒事。他的丹藥他要給誰就給誰。”

  “然後她又勾搭我師兄,騙師兄向我討要我的靈寶,說要溫養她的身體。我不願意給,被我師兄指着臉大罵,說我自私自利,不願意幫助同門弟子,然後硬是把我的靈寶搶走了。”

  “接着她又勾搭我師傅,要我師傅來拿我精心照料的靈植。我這回怕了,所以直接拿了十分之一的分量出來,想讓他們趕緊走。然而柳煙兒卻說這點太少了。我師傅也大發脾氣,然後不顧我的阻撓,衝進我的藥園,把所有靈植一鍋端,還把我最好的丹爐也拿走了,還讓我過去打下手生火。”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滿意,最後終於盯上了我的身體,想要移植我身上的鳳凰骨,這回我死活沒同意。他們也只好放棄了。”

  “可是之後,他們居然動用執法堂的鎖仙陣將我困住,再將我打成重傷。然後徒弟打下手,師兄抓住我,師傅親自動手,他們一邊罵我自私自利,卑劣無恥,一邊將我身上的鳳凰骨、道基、靈根全都挖了出來,安到柳煙兒身上。”

  “我頓時奄奄一息,恢復過來之後,也修爲盡失,淪爲凡人。他們又表示像我這種東西,沒資格留在門中,就把我趕走了。我在塵世間摸爬滾打了好些年,又被背叛了好幾次,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結果師傅他們又出現了。”

  “原來是柳煙兒始終不放心,擔心我東山再起,於是就懇求師傅他們再度出手,將我斬草除根。”

  “之後我就重生了。”

  “現在距離她污衊我偷東西只剩下兩天。”

  這段長長的經歷講完之後,聊天羣裏的氣氛都變了。

  花紅蓮:“姐妹你好慘。”

  徐麗娘:“嗚嗚嗚。”

  祝山林:“過分,太過分了!”

  柳如月:“淚。”

  若清蝶:“姐妹們,你們懂我的心情嗎?”

  花紅蓮:“我懂,我太懂了。”

  徐麗娘:“不行,眼淚止不住了。”

  祝山林:“不要回憶。不要回憶。不要回憶。”

  柳如月:“瀑布淚。”

  之後,她們開始瘋狂刷流淚表情包,把屏幕都佔滿了。

  楚路也是看得血壓飆升。

  只有經歷過同樣痛苦的人才能互相共情。

  洛清蝶的經歷和楚路過去的經歷又何嘗沒有相同之處呢?

  這世道就不讓好人活了!

  於是楚路激情打字:“畜生!一羣畜生!你身邊的人全是畜生!我要弄死他們!”

  洛清蝶:“謝謝,我心情好多了。”

  “只是心情好多了根本不夠。”楚路繼續打字:“還是要把問題解決。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再跟上輩子一樣痛苦。”

  “謝謝,但是我該怎麼辦?”

  楚路摸着下巴思索,他覺得面對如此艱難的局勢,首先要儘可能瞭解情況,這樣才能做出針對性的對策。於是他問:“你現在是什麼修爲?”

  洛清蝶:“大乘期。”

  “原來如此。”楚路一臉爲難,自語道:“這個修爲確實是弱……”

  “等等,你什麼修爲!?”楚路咆哮。

  “大乘期啊。”

  楚路呆愣了一瞬間,然後又猛猛搖頭:“等等等等等,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於是他又問道:“那你的那些師傅師兄弟子和狐媚子都是什麼修爲?”

  “就目前柳煙兒是煉氣初期,我的弟子是築基中期,我的師兄是化神初期,我的師傅是渡劫初期。”

  “那麼他們和你之間的實力差距大嗎?”

  “還挺大的吧。”洛清蝶說道:“我是這世上唯一的大乘期,又是天生鳳凰骨,天道道基,極品靈根,還在無盡海歷練過,算是天下第一修士了。”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們的差距比螞蟻和大象還大?你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們全弄死?”楚路問。

  “差不多吧。”

  楚路:“……”

  “那你倒是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章 你爲什麼不殺了他們?

  楚路懷疑自己在做夢,不然怎麼可能會遇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堂堂大乘期修士居然被一羣煉氣築基虐得體無完膚,魂飛魄散。

  洛清蝶:“還手?不可以還手啊。”

  楚路:“爲什麼?”

  這時候,其他幾個羣友也紛紛表態。

  花紅蓮:“還手確實不合適。”

  徐麗娘:“太魯莽了。”

  祝山林:“只會適得其反的。”

  柳如月:“下策。”

  楚路:“?”

  楚路驚了,這羣人什麼情況?

  “因爲你想啊。”洛清蝶又說道:“我是被人污衊,那麼我要做的應該是挽回清白,如果我動手把她殺了,那不就是坐實了對方的污衊嗎?”

  楚路一臉不解:“所以呢?”

  “那我的清白不就挽回不了了嗎?!大家還是會恨我呀。”

  楚路:“那把所有恨你的人都殺了不就行了。”

  洛清蝶:“?”

  花紅蓮:“?”

  徐麗娘:“?”

  祝山林:“?”

  柳如月:“?”

  聊天羣頓時被一羣問號佔據。

  “不是,這怎麼行啊?”洛清蝶說道:“楚路,你不要擡槓好嗎?伱想啊,如果有人誣陷你,縣令也不相信你,那你難道不是去收集證據證明清白,而是去把他和縣令都殺了嗎?”

  楚路:“對啊。”

  聊天羣頓時又被一羣問號佔據。

  楚路繼續說道:“我開始修煉之前,就是做染房生意的,後來被人誣陷,一無所有,我就把那個小人和縣令都殺了報仇。”

  洛清蝶:“?等等,不是,那之後呢?殺了人總不可能沒後果吧?你還回得了家嗎?還能拋頭露面?不會被官府通緝嗎?”

  楚路:“如果官府通緝,犯人就會被抓,那這世上就沒人敢犯罪了。至於回不回家,我在那無依無靠,本來就沒什麼牽掛,直接遠走他鄉不就好了。”

  洛清蝶:“對對,這就對了嘛。你一無所有,當然能豁得出去。但我不一樣呀,問劍門裏可都是和我關係密切的師兄師姐們啊。我可不想離開。”

  楚路:“你都被他們虐成那樣了,還叫關係密切嗎?”

  洛清蝶:“那、那都是受到了柳煙兒的蠱惑。”

  楚路:“能被一個外人蠱惑成這樣,這種師傅師兄弟子,還是不要爲妙吧?”

  洛清蝶:“這、這倒沒錯。但、但畢竟相處已久……”

  這時候,其他羣友彷彿感同身受,紛紛幫腔

  花紅蓮:“就是就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情感,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抹除的。”

  徐麗娘:“人心都是肉長的呀。”

  祝山林:“沒錯,沒錯。難道楚路你就下得去手嗎?”

  柳如月:“說得容易,做得難。”

  “有什麼難的?”楚路說道:“我剛剛纔殺了自己的師傅。”

  洛清蝶:“??”

  花紅蓮:“??”

  徐麗娘:“??”

  祝山林:“??”

  柳如月:“??”

  “爲什麼啊?”她們震驚地詢問。

  “那老東西用有嚴重缺陷的功法糊弄我,還老是逼我去和野狗幫火拼,要我給他賣命。”楚路說道。

  洛清蝶:“好過分!”

  花紅蓮:“原來楚路你也過得這麼辛苦啊。”

  徐麗娘:“但殺了他不太合適吧?這不是以下犯上欺師滅祖嗎?不合規矩啊。這時候不應該強忍委屈,繼續修煉,然後死在師傅面前嗎?”

  祝山林:“對對對,還得是在敵人攻進來的關鍵時刻,你擋在師傅面前,用盡最後一絲力量。之後倒在地上,痛苦地看着師傅,緩緩伸出手,但是半途嚥了氣,手也落了下來,然後你的師傅滿臉痛苦震驚,像是醒悟了什麼。”

  柳如月:“抱憾終身。”

  看着這一大段話,楚路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你們神經病啊?”

  然而她們齊齊回覆:“這纔是正確發展吧?”

  花紅蓮:“然後你重生了。”

  徐麗娘:“你師傅也重生了。”

  祝山林:“你失望透頂想要離開,他幡然醒悟想要挽留。”

  柳如月:“你逃他追,插翅難飛。”

  楚路:“?”

  他說道:“不是,你們這腦子怎麼長的?怎麼一股子……”

  楚路思索了一番,吐槽道:“女頻味啊?”

  “女頻是什麼?”她們又齊齊詢問。

  “別管這個。”楚路說道:“反正按照你們的思路,那洛清蝶該怎麼辦?”

  花紅蓮:“試着用愛感化她?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先收集證據。”

  徐麗娘:“對的,她肯定留下了蛛絲馬跡。”

  祝山林:“設局揭露她的真面目。”

  柳如月:“真相大白!”

  “那要是沒成功呢?萬一就算證據確鑿,那羣已經被柳煙兒收服的傢伙還是選擇無腦相信她呢。”楚路問。

  她們齊齊表示:“那就提前刨骨自證清白!”

  楚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洛清蝶說道:“看見了吧?這羣人都不靠譜。你聽我的就行了。我把師傅殺了,我現在成了掌門,日子舒服着呢,這纔是正確辦法。不像這羣傻瓜,都重生了還要刨骨,那你重生的意義是什麼?”

  洛清蝶:“我明白了,多謝大家建議,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楚路長舒一口氣,心想總算是把她引向正途了。

  洛清蝶:“我會努力找出證據,揭露她的真面目的!”

  那四人齊齊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