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77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與此同時,遠在邊疆,一處臨時搭建的驛站營地內。

  和親隊伍在此短暫休整。三公主的專屬營帳內,氣氛卻有些壓抑。那位曾經在御書房與楚路激烈對峙,最終卻選擇妥協和親的三公主,此刻面色陰沉。那一日被楚路嘲諷的畫面,宛如一根刺紮在她心頭,不痛卻令她無比煩躁。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侍衛的通報聲,稱將軍之子孟玉堂求見。

  三公主低頭回憶了一下,立刻想起了對方的人設——是自己相差八歲的初戀,她便冷聲道:“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名身着逡拢鎺эL塵卻難掩悲痛之色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正是孟玉堂。他一見到三公主,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與不捨:“公主!”

  孟玉堂抬起頭,眼中含淚:“玉堂聽聞車隊在此休整,特來再見公主一面!此去大漠,山高水遠,玉堂心中實在是捨不得公主啊!雖然是陛下的旨意,玉堂無法違背。不過玉堂向公主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過去多久,我心中永遠只有公主,再不會接觸第二個女人!”

  他一番哭訴,情真意切。

  三公主聽着他的哭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孟玉堂。

  “很好。孟玉堂,既然你對本宮的心意如此真切,情深至此……”她歪了歪頭,“那麼,你就爲本宮守身如玉,不會碰任何女人,哪怕是你的母親與未來妻子。”

  孟玉堂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公主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拒絕道:“這、這怎麼可以?而且這關母親什麼事?”

  三公主當即冷笑道:“這都不願意,還裝什麼深情。”

  孟玉堂一呆,旋即反應過來,面露愧疚,說道:“公主說得對!是玉堂自私了!玉堂整日將情意掛在嘴邊,卻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當真是可笑至極!玉堂這便答應公主,再不碰第二個女人。”

  看着三公主冰冷的臉龐,心中的愛意與一絲本能的公平感交織,他帶着一絲期望問道:“公主嫁去大漠,是否也願爲我守身?”

  話音剛落,營帳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三公主的臉色驟然鐵青,她猛地抬手,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孟玉堂的臉上。力量之大,甚至讓孟玉堂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放肆!”三公主厲聲呵斥,“你爲本宮守身是理所當然,誰許你這樣要求本宮?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本宮相提並論?!”

  孟玉堂徹底被打蒙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臉頰,耳朵嗡嗡作響,眼中充滿了屈辱和困惑。他想不明白,爲何同樣的要求,從公主口中說出便是理所當然,而自己一問,便成了彌天大罪?這太不合理了!然而,面對盛怒的三公主,感受着那撲面而來的皇家威壓,他喉嚨發緊,竟是一個字的反駁也說不出來。

  “滾出去!”三公主厭惡地指着帳門,彷彿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污了自己的眼睛,“本宮不想再看到你這張不知所謂的臉!”

  孟玉堂失魂落魄,屈辱與悲憤交加,最終只能踉蹌着站起身,默默地退出了營帳。

  看着孟玉堂狼狽離去的背影,三公主臉上的怒意才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的快意,彷彿剛剛狠狠踩死了一隻不知好歹的螻蟻。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響起了聊天羣的提示音。看到竟然是妃舞部長在叫她,三公主精神一振,連忙打開查看。

  羣裏的消息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羣主現身?姜妙顏被殺?妃舞部長要選臨時負責人?!一連串的重磅信息衝擊着她的神經。短暫的震驚之後,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衝散了先前所有的陰鬱和煩躁!這可是天大的功勞!若是能抓住羣主……

  三公主立刻激動地回覆道:“部長,我在!”

  妃舞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三公主心中立刻不安,但她也不敢對妃舞撒謊,只能老實回答道:“我正在和親途中,現在已經到了邊疆……”

  妃舞立刻皺眉說道:“那麼遠?”

  三公主心中一咯噔,急切地表示:“部長放心!我可以立刻強行中斷這和親的故事線,星夜兼程趕回京城相助,絕不耽誤大事!”

  妃舞:“不必了,你離京城太遠,等你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這次需要一個就在京城,能立刻行動的人。”

  三公主聞言,臉頓時僵住,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但她不敢反駁,只能恭敬地回道:“是,我明白了。”

  妃舞沒理會三公主的失落,目光在聊天羣的成員列表上再次快速掃過。很快又看到了兩個她比較熟悉的老部下,雖然實力和地位比三公主差一個檔次,但關鍵時刻也能派上用場。

  妃舞直接點名:“長虹?姒任?彙報你們現在的位置和情況。”

  很快,兩人便發來了回覆。

  長虹:“部長,我這次扮演的角色是亡國公主,按照劇本設定,要帶着一批親信逃到西域,征服所有部落,成爲女王,然後回去復仇。所以現在正在西域整合部落勢力。不過您放心,我現在就放棄故事線,只帶一名親信,立刻趕到皇宮!”

  姒任:“部長……我這邊有點麻煩。我這次扮演的角色是鄉下大家族裏的受氣包女兒,父親無能,母親窩囊,奶奶尖酸刻薄,幾個叔叔一心想要撈錢。我本來準備假裝山神上身嚇唬他們。不過既然部長有要求,那我就立刻趕過去,我這邊算比較近的,肯定能比她們兩個要快!”

  妃舞看着她們的回覆,眉頭微皺。她自然不會相信這兩人的說辭。

  妃舞乾脆地回覆道:“都不行,太慢了。這次情況緊急,抓捕羣主刻不容緩,不能留下任何空窗期。”

  聽到妃舞乾脆利落的拒絕,長虹和姒任都很是失望,但她們自然也不敢在妃舞面前發脾氣,只能裝模作樣地嘆氣。

  長虹:“明白,部長。抓捕羣主爲重。只是未能第一時間爲部長效力,深感遺憾。”

  姒任:“好吧,部長,我知道了。都怪我這破地方太遠了……沒能幫上您的忙。”

  妃舞沒空理會她們的沮喪。她煩躁地再次掃視着聊天羣的成員列表,心中一陣無名火起。三公主這個最得力的在和親路上!長虹和姒任又被劇情卡死!剩下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些湊數的,實力、腦子、忠斩榷疾盍艘淮蠼兀倦y堪大任!

  她的目光在列表上逡巡良久,最終不情不願地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蕭九。

  她並不熟悉這人,看履歷也相當一般,但不管怎麼說,總比那些貴妃要強,算是正兒八經的大女主。

  除了那三個以外,也就剩她勉強可以了。

  經過一番權衡後,妃舞才勉強做出決定,開口說道:“蕭九。”

  這一瞬間,皇城某個宅邸裏,一個面容清秀,穿着男裝的大女主面露狂喜,她忙不迭地回覆道:“部長,我在!我在!”

  妃舞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蕭九:“我就在皇城!而且我的故事線正好與那皇帝息息相關,隨時可以介入!”

  妃舞:“好。那就暫定由你負責。記住,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想盡辦法弄死皇帝,把那個藏起來的羣主給我逼出來!”

  蕭九欣喜若狂,連忙應道:“我明白!請部長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

  妃舞:“嗯。我先離開,保持聯絡。”

  說完,妃舞便急匆匆離開了這個副本。

  蕭九看着聊天羣界面,忽然感覺一陣恍惚,身體輕飄飄的,彷彿身處夢中一般。沒想到這彷彿中了彩票一樣的好事居然落在了她頭上。

  而羣裏安靜了片刻後,也立刻刷出了大片恭賀的消息:

  “恭喜蕭九姐妹獲得重任!”

  “蕭九姐妹果然得部長信賴!”

  “預祝蕭九姐妹馬到功成,抓住羣主!”

  “好羨慕,本以爲我抽中了這個角色,成功混成副本主角身邊的寵妾,是咱們中邭庾詈玫牧恕]想到居然冒出了個羣主,還跑去找了皇帝。”

  ……

  蕭九看到這些信息樂開了花,也裝模作樣地跟他們一句句客套。

  可就在這個時候,幾條充滿敵意,極不友善的信息發了出來,在滿屏幕的恭賀中,顯得無比的突兀。

  三公主:“蕭九,既然部長選了你,你便好好做事。只是那羣主非同小可,連姜妙顏都栽了,你要小心謹慎,不要步了後塵,給我們丟臉。”

  長虹:“沒錯,凡事三思而後行,不可衝動。你且先穩住局面,等我們處理完手頭之事趕到,自有我們接手。”

  姒任:“部長只是讓你暫時負責,莫要得意忘形。若是因爲你的疏忽導致計劃失敗,我們可不會替你擔待。”

  這三條信息一發,瞬間將剛剛還沉浸在狂喜中的蕭九拉回了現實。聊天羣裏剛剛還一片熱鬧的恭賀聲,在這三人發言後戛然而止,羣裏安靜得彷彿掉根針都能聽見。

  氛圍陡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面對這撲面而來的壓力,蕭九心中湧出一絲屈辱與憤怒。

  但她也清楚自己現在還得罪不起她們,因此只能做出恭順的姿態說道:“多謝三位姐姐提點,我一定謹記在心,小心行事,絕不敢擅作主張。定會穩妥等待三位姐姐駕臨。”

  聽到蕭九如此識相,三公主、長虹和姒任才略感滿意。雖然她們未必全信蕭九的說辭,但至少在表面上,蕭九是擺正了自己的位置,這讓她們先前因錯失良機而產生的不快稍稍緩解。

  三公主冷哼一聲說道:“哼,算你還識相。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到時候陽奉陰違,給我惹出亂子!”

  長虹溫和道:“嗯,你能明白就好。安心做好分內之事,保持聯絡,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我們會盡快趕到。”

  姒任警告道:“最好說到做到!別以爲我們看不穿你的小九九。老實待着,等我們來了再說!”

  蕭九自然是連聲應是,只不過她嘴上應承着,心裏卻在盤算:哼,一羣酸黃瓜!不過是加入得早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現在對我頤指氣使,等我抓住了羣主,立了大功,看你們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之後三公主她們關掉了聊天羣,蕭九自然也退了出來。

  一時間,聊天羣內看似恢復了平靜,但是羣裏其他大女主們,說話忽然謹慎了起來,好像生怕引火燒身一般。

第278章 蕭九

  關閉聊天羣界面後,蕭九才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只覺得指尖都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極致的興奮!

  臨時負責人!抓捕羣主的總指揮!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正好砸在了她的頭上!

  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眼中閃爍着野心的光芒。

  想當初,她穿越到這個副本,得知自己的人設背景時,簡直是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擺爛。

  她本是迦南伯府二小姐,然而來得不是時候。母親張氏的母家被構陷滅族,就在那風雨飄搖之際,竟有忠僕冒險帶着一個懷着張氏大哥遺腹子的婢女找上門來,還驗明瞭是男胎,也不知道古代醫官哪來這個本事。

  總之她那個母親,爲了保住這所謂的張家最後血脈,先是買通醫官謊稱自己懷了雙胞胎,然後不惜自斷雙腿、製造走水意外,鬧得迦南伯不得不將她送到莊子上去養胎。

  結果機關算盡太聰明,那好不容易保下來的男嬰,未滿週歲就被府裏的正室夫人給悄無聲息地弄死了。

  侄子死了,母親的復仇之火徹底點燃。然後,倒黴的就是原主這個親生女兒了。爲了復仇,母親狸貓換太子,謊稱被害死的是雙胞胎裏的女孩,然後將她當成男孩來養,自小在莊子裏接受嚴苛到變態的教育,琴棋書畫、策論騎射,無一不精,目的只有一個——讓她考取功名,掌握權力,好爲那些死去的張家男人,還有那個夭折的倒黴侄子報仇!

  而原主也確實爭氣,十八歲就中了鄉試解元,之後更是連中三元,踏入官場。之後又因爲臉蛋漂亮,被京城公主給看上了,要招她爲駙馬。

  當然在這個故事線裏,駙馬不僅沒有禁止入朝爲官的規矩,甚至還會得到提拔。別問爲什麼,問就是女頻特色。

  這其實就是經典的假駙馬題材,本身倒也沒什麼。但問題是,在這個副本里,皇帝雖然是名義上的大反派,但實際戲份就是個路人。那麼故事線圍繞皇帝展開的自己就更是路人中的路人了,別說關鍵的副本主角了,一些有名的配角都接觸不到,再怎麼拼命也拿不到多少腐化值,立不了什麼大功。

  她本以爲這次任務註定是顆粒無收,只能混喫等死了。

  可誰能想到!峯迴路轉!羣主居然也來到了這個副本,而且還好死不死地招惹了皇帝!

  這一下,她這個原本邊緣化的假駙馬,反倒成了最接近風暴中心,最適合介入皇帝身邊搞事情的絕佳位置!

  真是時來咿D,天助我也!

  恰在此時,屋外傳來一陣喧譁,管家帶着滿臉喜氣匆匆進來稟報:“二少爺!大喜!大喜啊!會試放榜了!您高中會元!”

  “會元?!”蕭九面露狂喜,但心中十分平淡。畢竟這不過是她早就知曉了的,必然會發生的劇情而已。

  隨後沒過多久,蕭九暫居的宅邸門前已是車水馬龍,前來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幾乎踏破了門檻。管家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洋溢着與有榮焉的喜氣。

  蕭九端坐在正堂主位,一身月白迮郏m仍作男裝打扮,但那清雋絕倫的容貌在滿堂賓客中依舊耀眼奪目。她面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從容應對着各色人等的恭維與試探,享受着這行桥踉隆⒁徊降翘斓目旄小�

  “蕭兄!恭喜恭喜啊!會元之才,實至名歸!小弟望塵莫及!”一位同科錄取的舉子,此刻滿臉真盏毓笆值蕾R,“日後若有幸同朝爲官,還望蕭兄不吝賜教,多多提攜一二!”

  蕭九含笑起身,回禮道:“王兄謬讚了。僥倖得中罷了,豈敢言提攜?同科之誼,理當互相扶持,日後還需王兄多多指點纔是。”

  話音剛落,門外又是一陣騷動,只見吏部左侍郎劉承業,在下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呵呵,這位想必就是新科會元蕭解元吧?”劉侍郎上下打量了蕭九一番,臉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果然是少年英才,儀表不凡,氣度非凡啊!聖上慧眼識珠,得此棟樑之材,實乃我朝之幸事!”

  對方身份頗高,言語中又意有所指。

  蕭九心中瞭然,面上卻愈發恭謹,連忙起身長揖:“晚生蕭九,參見劉侍郎。侍郎大人謬讚,晚生愧不敢當,唯有兢兢業業,克己奉公,方不負聖恩與朝廷栽培。”

  劉侍郎滿意地點點頭,又寒暄了幾句,暗示殿試之後吏部這邊會多加留意,這才告辭離去。

  緊接着,又有京兆府的小吏、國子監的助教、甚至是一些聽聞消息想來碰碰邭獾纳藤Z……各色人等輪番上陣,有的真心恭賀,有的意圖巴結,有的想探聽口風,有的純粹是來湊個熱鬧。

  蕭九從容不迫,一一應對。聽着他們的吹捧,看着他們或諂媚或算計的嘴臉,若是往日,她自然不會在乎,不過是一羣副本土著罷了。但剛剛走邠炻玫搅伺R時負責人身份這件事讓她極爲興奮,整個人都有些飄起來了。

  因此往常不在乎的追捧此刻也顯得威力十足,讓她越發得意洋洋起來。

  她是拼盡了全力,才勉強維持住了表面上的沉靜。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蕭九回到自己的書房,被壓抑了許久的嘴角正要解放開來,忍不住勾起的時候,卻見一個身影早已等候在那裏。

  是她的母親,張氏。

  她一愣,隨後走上前問道:“母親?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未去歇息?是在等九兒嗎?可是有什麼事?”

  張氏看着她,臉色嚴肅:“九兒,今日來的客人裏,那個吏部侍郎是怎麼回事?我瞧着你與他相談甚歡,還收了他的禮?”

  蕭九見是這事,懶得和她廢話,隨口敷衍道:“不過是些場面應酬罷了,母親不必……”

  “應酬?”張氏打斷她,語氣嚴厲起來,“你莫要學了那些官場的污濁之氣,今日你巴結那侍郎,明日是不是就要去巴結旁人?那侍郎就這麼收了你的禮,瞧着也不是正派之人。你千萬離着他遠一些,長久以往,別學成了鄭家那副做派。當年你舅舅他……”

  “污濁之氣?母親還是先學會莫要在人後嚼人舌根吧。”蕭九見自己的話被打斷,還被指責,頓時心頭火起,猛然一拍桌,沉聲道。

  張氏被她突如其來的頂撞弄得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你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蕭九冷笑一聲,逼近張氏,“剛剛那些口舌之語,爲何你不當着那侍郎的面說?怎麼,你也覺得這些話不合適,那侍郎會當薪o你難堪,而我是你的孩子,無論你說什麼,都要受着聽着,是不是?!”

  “我……”張氏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母親,”蕭九的聲音充滿了嘲諷,“你到底是把我當做你的孩子?還是隻是當做一個爲張氏全族報仇的工具?”

  “你放肆!”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想打她,“什麼叫工具?你是張家後人,替族人報仇不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