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58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剛剛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名叫柳佳佳。她的父親曾是御前侍衛,在十年前,敵國間諜縱火焚燒皇宮,意圖行刺,她父親爲了救駕而犧牲,其母后來又莫名失蹤。”

  “你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就是皇帝,感念其父救命之恩,便收養了柳佳佳作爲義女,封爲‘安樂郡主’,對她可謂是百般寵愛,視如己出。”

  “嗯。”楚路點了點頭,示意秦素繼續。

  “然後,在這個故事線裏,有一個特殊的設定,叫做‘皇室宗學考覈’。皇室的子女,以及一些功勳貴族的子弟都可以進入宗學學習,由翰林學士、太傅等級別的大儒授課。每三年會舉行一次大考。”

  “每次大考的頭名可獲特殊恩賞。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賜婚自主權。也就是說,獲得頭名的皇室子女,可以在一定範圍內,自己選擇想要嫁娶的對象。”

  秦素頓了頓,接着說道:“按照原本的軌跡,柳佳佳作爲義女,通常是皇室需要對外聯姻時的首選,也就是會被送去和親。”

  “但是,皇上、皇后、還有太子,都非常捨不得她,都想把她留在身邊。尤其是皇后和太子,更是屬意讓她嫁給太子。可直接賜婚,理由上有些說不過去,也容易引人非議。”

  “於是,他們就想到了利用宗學考覈。只要柳佳佳能拿到頭名,獲得了‘賜婚自主權’,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選擇太子,留在宮中,堵住悠悠锌凇!�

  “但是柳佳佳資質愚鈍,無論怎麼努力學習,名次都上不去。於是他們便計劃等到真正的考覈結束之後,就暗中動手腳將柳佳佳那糟糕的成績,與真正考了頭名的人進行了調換。”

  “而那個原本的頭名,就是剛剛那個發瘋打人的女人,皇帝真正的親生女兒,大公主姜妙顏。”

  聽到這裏,楚路已經隱隱猜到了後續。

  果然,秦素繼續說道:“但這個計劃不可能成功,因爲這條故事線真正的主角不是柳佳佳,而是姜妙顏。然後你應該也能猜到,她是……”

  “重生的?”楚路挑了挑眉。

  “沒錯,她上一世名次被調換後,失去自主選擇權,又被送去和親,在異國他鄉喫盡苦頭、受盡折磨。所以這一世,她絕不甘心再走上輩子的老路。”

  “所以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就是重生的姜妙顏得知測試的成績回宮,正好撞見因爲測試成績稀爛而傷心欲絕的柳佳佳。”

  “皇后看她不順眼,便勃然大怒,厲聲呵斥她:‘孽障!佳佳正傷心,你在這裏顯擺什麼?’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姜妙顏積壓了兩世的怨恨和怒火。”

  “於是,姜妙顏就徹底爆發了。”秦素描述道,“抓頭髮,咆哮,面容扭曲,陰暗地爬行。然後她又爆發出莫名其妙的神力,先是暴揍皇后、柳佳佳,然後又把試圖阻止她的太子,以及你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就是先帝,都給打得人仰馬翻。之後就是你親身經歷的那些了。”

  秦素一口氣將前因後果解釋完畢。

  楚路聽完,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微妙。

  他沉默了片刻,抿着嘴脣心道:“這麼弱智的劇情……大女主?她是大女主吧!”

  “嗯,沒錯。”

  楚路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這個副本里的大女主只有一個,是那個什麼將軍家裏的小侍女嗎?”

  “是的,我也很奇怪。”秦素的語氣充滿了困惑,“姜妙顏不該出現在這裏的。”

  楚路摸了摸下巴:“想不明白就算了。”對於這種超出預料的變故,糾結原因意義不大,解決問題纔是關鍵。

  楚路眼神微冷,開始盤算起來:“反正就算多了一個,那攏共也就只有兩個大女主而已。乾脆故技重施,像上次對付鄶霍一樣,找個機會把她也給封印了吧。”

  楚路詢問道:“秦素,雖然這裏是架空歷史文,肯定沒有攝魂瓶之類的法寶,但能夠讓她一直昏迷不醒的手段應該還是有的吧?”

第251章 又一個

  “這畢竟是男頻架空歷史文,相對來說比較嚴謹。一般不會安排這麼方便的手段。”秦素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如果邭夂玫脑挘f不定……”

  然而,不等秦素說完,一名小太監突然小心翼翼地從殿外碎步跑了進來,躬身稟報道:“啓稟陛下,時辰差不多了,您前幾日定下今日要召見三公主,是否現在傳召她過來?”

  “三公主?”楚路一愣,隨即眉頭微蹙,由於降臨模式不會保留原主的記憶,楚路也就不能像那些穿越文主角一樣,稍一回想便弄明白來龍去脈。

  但要是不清不楚地見面,又說不定會露出什麼馬腳,所以楚路乾脆裝出一副被剛剛發生的事情氣昏頭的樣子,扶着額頭問道:“這什麼時候下的命令?朕召見她做什麼?”

  小太監見狀,連忙低聲解釋道:“回陛下,是前些日子,陛下決定派公主前往大漠和親,以固兩國邦交。只是大漠路途遙遠,環境荒涼艱苦,幾位適齡的公主都不太情願。後來,是三公主的生母宸妃娘娘主動向陛下請纓,說三公主願意爲國分憂。陛下當時龍顏大悅,便說要在今日見見三公主,勉勵一番。”

  原來如此。

  楚路心中瞭然,立刻在意識裏詢問秦素:“秦素,這是原作裏的劇情嗎?”

  秦素的聲音帶着一絲凝重:“不是。”

  “那又是一個大女主?”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因爲姜妙顏故事線的出現,對這個世界造成了過多影響。總之,這個副本已經偏離了最初的設定,我們最好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情況再說。”

  “明白了。”楚路回應道。眼下信息有限,確實不宜輕舉妄動。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因爲剛纔的混亂而有些歪斜的衣冠,沉聲道:“這裏剛出了些亂子,不成體統,不適合見人。傳朕旨意,讓三公主……去書房見駕吧。”

  “喏。”小太監領命退下。

  楚路隨即起身,在內侍的引導下,朝着御書房走去。

  穿過幾重回廊,楚路來到了皇帝日常處理政務的書房。這間書房比剛纔那個充作臨時寢殿的大殿要小上不少,但佈置得更爲雅緻實用。紫檀木的書架靠牆而立,上面整齊地擺滿了各類典籍,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一張寬大的御案擺在正中,上面堆放着幾摞奏摺。

  楚路的目光在書房內掃過,注意到角落裏隔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間,用屏風遮擋着,裏面隱約可見一個木桶和一些瓶瓶罐罐。在御案的桌腿邊上,還隨意地掛着一條半乾的棉布巾,顯然是剛用過不久的擦腳布,尚未被宮人收走。

  這些東西放在這裏頗爲違和,楚路心裏好奇便詢問秦素緣由,結果得知這是原作劇情裏的一個小插曲。大致內容是皇上體虛,所以太醫建議每日用藥湯泡腳養生,皇上爲了免得影響政務,就乾脆在書房裏隔出了一個沐足間。

  他走到御案後坐下,隨意翻看了兩本奏摺,靜待三公主的到來。

  沒過多久,一名小太監在門口通稟:“陛下,三公主到了。”

  “宣。”楚路放下奏摺,淡淡道。

  隨着太監的引導,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楚路抬眼望去,只見來人身形瘦小,穿着一身半新不舊的溗{色宮裝,樣式簡單,頭上也只簪着一根素銀簪子,與方纔那個囂張跋扈、珠光寶氣的姜妙顏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應該就是三公主了。她看起來很不起眼,五官寡淡,面色也有些蒼白,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然而,與這孱弱外表極不相符的是她那雙眼睛,黑白分明,卻透着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冷漠,以及……傲慢?

  她就那樣直愣愣地站着,目光平靜地落在楚路的臉上,既沒有行禮,也沒有開口,彷彿在審視一件物品。

  這態度……

  楚路在心裏暗自嘀咕:“秦素,這傢伙怎麼回事?見了皇帝不行禮,膽子也太大了吧?我該怎麼表現?像個溫和的大家長一樣,先安撫鼓勵一下?”畢竟他也沒正經當過皇帝,更沒處理過這種送女兒去和親的場面,一時間還真有點拿不準。

  秦素迅速回應:“嗯,這樣就行了。”

  得到秦素的肯定,楚路清了清嗓子,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用盡量慈父般的口吻說道:“小三啊,你……終究是朕的女兒。做父親的,又怎麼會捨得叫你遠嫁大漠那等苦寒之地呢?”

  他本意只是想循例客套一下,安撫安撫這個即將遠嫁的女兒,順便探探她的底細。

  可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那三公主卻面無表情地抬起眼皮,語氣平淡地接了一句:“不捨得,就別讓我和親。”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直接把楚路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

  楚路:“……”

  他微微一怔,心想這公主看着不起眼,性子倒挺剛烈。

  他倒也沒生氣,畢竟他不是這身體的原主,對這些所謂的“子女”也沒什麼真感情。

  而且看之前太監的說明,這三公主似乎是被迫遠嫁,那麼心裏有點怨氣倒也正常。楚路覺得她可憐,自然更不會和她較勁。

  因此他便耐着性子繼續勸道:“痴兒,兩國和親乃是國之大事,早已昭告天下,豈能兒戲?若是現在反悔,天子顏面何存?朝廷威信何在?此番你嫁去大漠,也是爲國爲民,乃是大功一件。切莫再耍小孩子脾氣,到了那邊,安心侍奉夫君,敦睦兩國邦交。若是有什麼難處,隨時可以遣人通稟,父皇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永遠站在你身後。”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楚路自己也很是滿意。

  然而,對面的三公主聽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微微歪了歪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問出了一個讓楚路始料未及的問題:

  “你沒有娘嗎?”

  楚路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僵住,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麼?”

  三公主卻像是真心感到不解一般,繼續用那種平靜到近乎詭異的語調說道:“爲何皇帝都要自稱‘天子’?你是被女人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對此難道感到很可恥麼?既然覺得從女人的肚子裏鑽出來是件羞恥的事,不願承認自己是人母所生,非要認個虛無縹緲的老天當爹,又爲何還要在天下提倡以孝治國,讓萬民尊敬生身父母呢?”

  問完之後,她那雙冰冷的眸子裏,似乎還極快地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聽到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楚路頓時一愣。

  隨後他的臉漸漸沉了下來,隱約明白了什麼。

  “你是沒讀過書嗎?”楚路的聲音冷了下來,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和,“往日在宗學,你都學了些什麼?光顧着睡大覺了嗎?‘天子’之稱,乃上承天命、代天牧民之意,與生身父母何干?居然能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你自己不嫌丟人嗎?”

  之後他露出一副極度厭煩的表情,揮了揮手:“這等蠢貨看着就礙眼,退下吧!”

  三公主似乎沒想到楚路會是這種反應,劈頭蓋臉捱了這麼一頓痛罵,她人都愣了,但隨即像是被點燃了引線一般,當即大叫道:“我不走!”

  “放肆!”楚路眼神一厲,直接對旁邊的太監吩咐道,“把她給朕叉出去!”

  兩名太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三公主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放開我!我還有話說!”三公主奮力掙扎,她明明看着瘦瘦小小的,這時候卻又爆發出了莫名其妙的神力,猛地把那兩個成年太監都甩開了,衝到楚路面前大喊道:“你想我去和親,我可以去!並且我保證,絕不會心生怨恨,到了那邊一定會安分守己!”

  楚路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只聽三公主繼續語速極快地說道:“但你別跟我說什麼爲了國家犧牲的屁話!那都是虛的!真要表現找猓铱醋钤撊ズ陀H的人是你自己纔對!”

  這話可以說是大逆不道了。

  沒等楚路發作,她又立刻轉換了語氣,帶着一種冰冷的交易口吻說道:“我要你給我足夠的尊重和體面!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姜琉璃,纔是豐國最尊貴的公主!我的嫁妝,只可多,不可少!別人有的,我通通都要有!而且要比她們的更好、更多!”

  她眼神銳利地盯着楚路:“你也可以不答應。但那樣的話,等我去了大漠,我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她微微傾身,靠近御案,聲音壓低了幾分,帶着毫不掩飾的威脅:“你給的嫁妝多,豐國人知道你是看重我,可汗自然也會高看我一眼。可你若給的不多,豐國人固然知道你是不喜歡我這個女兒,但你想過沒有,那位可汗會怎樣想呢?他會不會覺得,你豐國皇帝根本不重視這次和親,只是隨便打發了一個不受寵的女兒來羞辱他?”

  楚路看着她,眼神變得有些微妙,緩緩吐出五個字:“你在威脅朕?”

  三公主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可以這麼認爲。死我一個無關緊要的公主,和死數萬浴血奮戰的邊關將士,孰輕孰重,陛下自行選擇。”

  她似乎覺得這威脅還不夠,又補充道:“而且,你最好別想着中途換人。我有一個‘好哥哥’,爲了讓我徹底死心,他前幾日特意告訴我,他已經派心腹快馬加鞭,將我的畫像送至大漠,呈交到可汗手中過目了。現在想換,怕是來不及了!”

  說完,她臉上露出一絲勝券在握的冷笑。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楚路聽完她這番話,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忌憚或爲難,反而……笑了。

  那笑容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輕蔑。

  就在三公主感到一陣怪異和不自在的時候,楚路毫無預兆地抬起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個響亮的耳光不輕不重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三公主瞬間被打懵了,捂着臉頰,難以置信地看着楚路。

  “拉下去,給朕繼續掌嘴!”楚路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那兩個太監不敢怠慢,立刻重新架住還沒回過神來的三公主,左右開弓,噼裏啪啦地就扇了起來。

  一連十幾個巴掌下去,三公主竟然沒受什麼傷,只是似乎這事太過震驚,令她臉上都是迷茫。

  這時,楚路抬了抬手,示意太監停下。他看着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眼神中充滿了不解的三公主,冷冷地開口道:“知道朕爲什麼打你嗎?”

  三公主死死地瞪着他,眼裏的迷茫漸漸化爲怨毒,嘴脣哆嗦着,像是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楚路嗤笑一聲,繼續說道:“不是因爲你敢威脅朕。而是因爲你蠢!蠢得無可救藥!”

  “其一,你錯估了形勢。朕是皇帝,是這萬里江山的主宰!而你,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備受冷落、連生母都要靠主動請纓才能換來一次面聖機會的公主!你有什麼資格,有什麼底氣,敢站在朕面前,威脅朕?是誰給你的膽子?!”

  “其二,你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所謂的大漠蠻族!你話裏話外,一副自己能輕易挑起兩國戰火,讓朕付出慘痛代價的模樣。可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本事能左右可汗的想法?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可汗真的聽信了你的挑唆,悍然發兵南下,那又如何?真當朕會怕了他們不成?!”

  楚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與霸氣:“那大漠蠻族若是真有那麼厲害,早就該揮師南下,奪取我中原謇C江山了!何至於至今仍龜縮於那蠻荒窮苦之地?他們爲什麼不來?不就是因爲沒那個本事嗎?!朕同意和親,是看在邊境安寧的份上,是給他們臉面,是告訴他們朕暫時不想打他們!你居然真的以爲,朕是怕了他們才送你去和親?連敵我強弱都分不清,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真是愚不可及!”

  “至於這第三個蠢處嘛……”楚路一揮手,“來人,把三公主的畫像拿來給朕瞧瞧。”

  立刻有太監從旁邊的宮人手中取過一卷畫軸,恭敬地呈了上來。

  楚路看都沒看,直接將畫軸扔在了三公主的面前,冷聲道:“自己打開看看!就這種粗劣的畫作,畫得跟真人能有五分相似就不錯了!朕隨便找一個身形相貌與你略有相似的宮女,略施粉黛,再穿上你的吉服送過去,那可汗難不成還真能看出來不成?你拿這種東西來當依仗,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三公主被楚路這一連串的打擊和斥罵,徹底弄懵了。她呆呆地看着散落在腳邊的畫軸,又看了看楚路那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眼神,之前那點算計和傲氣早已蕩然無存,眼裏只剩下茫然。

  最後,楚路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稍緩,卻依舊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念在你終究是朕的女兒,朕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立刻給朕磕頭認錯,老老實實去和親,朕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饒你這一次衝撞之罪。否則……”

  他眼中寒光一閃:“朕就立刻殺了你,再隨便找個宮女頂替你的身份送去大漠。”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三公主的心理防線。她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掙扎。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片刻之後,她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磚上,聲音帶着委屈,斷斷續續地說道:“兒臣、兒臣知錯了。求父皇饒命,兒臣,願意和親……”

  “哼。”楚路冷哼一聲,臉上沒有任何動容,只是如同驅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滾吧。”

  三公主如蒙大赦,連忙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整理儀容,就在兩名太監的攙扶下,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地退出了書房。

  一邊走,她一邊還在恍惚地想着不對。這情況不對,怎麼會是這樣?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她牙尖嘴利,把這個封建迂腐的老皇帝罵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最後不得不捏着鼻子答應她的條件嗎?怎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書房內,隨着三公主的狼狽離去,再次恢復了安靜。

  楚路面無表情地坐在御案後,直到確認那三公主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遠處,他纔在心底對秦素說道:“又一個大女主,對吧?”

  秦素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確認:“嗯,沒錯。”

  楚路揉了揉眉心,心情有些複雜,低聲自語道:“第二個了……”

  ——這個副本,到底怎麼回事?!

第252章 離譜的局勢

  楚路忍不住抱怨道:“先來一個重生復仇的神經病大公主,接着又來一個敢威脅皇帝的沒腦子二公主,這大女主來了一個又一個,這裏到底有幾個大女主啊?”

  秦素這時候說道:“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只有這三個。”

  “爲什麼?”楚路見秦素如此篤定,不由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