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26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天帝的面容一僵,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澆滅。

  他知道神仙在說什麼。

  楚路退走,他們迴歸天庭之後,鄶霍又表示楚路遲早會捲土重來,因此下了命令,讓天庭的天兵天將們都嚴陣以待,不得擅離職守。

  對於鄶霍而言,這只是小插曲中的小插曲,隨口展現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裝裝逼而已,實際上她並不怎麼在乎。

  但是對於天帝他們而言,這就是金口玉令,誰也改動不得。

  沉默良久後,天帝緩緩說道:“她是擔心山君,所以才下了這道命令,對吧?既然如此……”

  他看着那神仙說道:“只要山君死了,這命令自然也就不需要了吧?”

  “誒?”神仙詫異地抬頭看向天帝,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而天帝則在心中下了決定。

  ——那個廢物雜種和太子一樣,都被鄶霍迷得神魂顛倒,失了心智。想來只要我隨口糊弄幾句,就能哄着他主動去找鄶霍,到時候問題就解決了!

  想到這裏,天帝不再拖延,猛地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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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魂宗。

  楚路睜開眼睛,檢查了一下自己傷勢,發現已經徹底癒合了,沒有任何問題,不由感慨好得真快。

  秦素這時候卻說道:“其實算慢了。在鄶霍小說世界裏,山君只花了三天就恢復了。你這麼慢,可能是因爲二皇子事件導致的影響。”

  楚路:“三天……被頂級強者重傷,居然只需要三天就能恢復?”

  秦素:“女頻是……等等,楚路,出事了!”

  楚路一驚問道:“怎麼了?”

  秦素說道:“天帝偷偷潛入進來,正朝這邊靠近。”

  自從上次失敗之後,秦素就變得格外謹慎。再加上一直疑心二皇子死亡的後續影響,所以這些天一直密切監視宗門內的動靜。

  由於她類似幽靈的特質,無論在宗門內怎麼遊蕩,都不會被這些小說土著發現,因此監視起來也很是得心應手。

  這也是她能及時發現天帝的原因。

  楚路皺眉問道:“他來幹什麼?”

  秦素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無論如何,絕不能和他見面,免得被迫推進劇情。”

  楚路點點頭說道:“說的也是,那就先離開這裏,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說完他迅速離開幽魂宗,躲得遠遠。

  在他離開後不久,天帝便來到了他的洞府門口。

  天帝一頓足,先在心中過了一遍對話,然後才推門而入,開口說道:“山……咦?人呢?”

  他左右看了看,不見蹤影,又不死心翻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這才眉頭微皺地退了出去,去其他地方尋找。

  結果把整個宗門都走了一圈,都沒發現楚路的蹤跡,心想自己可能來的不是時候,剛好趕上對方出門,便暫且離開。

  之後過了兩天,天帝再度前來,楚路依然提前離開,讓他又撲了個空。

  接着天帝又試了兩次,連連撲空,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暗中抓了個幽魂宗修士審問楚路的近況,得知楚路並沒有出遠門,一直待在宗門裏,這才意識到對方可能在故意躲自己。

  雖然不明白他爲什麼要躲,又是如何次次成功,但是有一點很明確。

  天帝轉身離開。

  自己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他走了嗎?”宗門外一處僻靜山林裏,楚路問道。

  “嗯。”

  “走得倒是乾脆。”楚路說道:“如果他能就此放棄就好了,但應該不可能吧。”

  “嗯,想不到他放棄的理由。”秦素說道。

  “那就只能希望……他收斂一點,少惹點麻煩了。”楚路說道。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楚路的期望也註定落空。

  次日,天帝再度登場。

  只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偷偷潛入,而是光明正大地來到了幽魂宗。

  他立於上空,毫不遮掩自己的法力氣息,瞬間驚動了山門所有人,幽魂宗修士紛紛齊聚一堂,驚恐地看着天帝。

  天帝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在法力的加持下,他的聲音瞬間便傳遍整個山門。

  “山君!我知道你一直在躲着我。”他說道:“你可能以爲我是來害你的,畢竟我們過去有着諸多恩怨。但相信我,這一次我真的是來幫你的。”

  幽魂宗內,一行奘柯牭竭@話,頓時議論紛紛。

  楚路身處大殿深處,看向天空的天帝,‘嘖’了一聲。

  雖然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但也沒想到他居然直接登門上訪了。

  這時候,天帝又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實。你綁架太子,挑戰天庭,無非是因爲和鄶霍的感情一事。但其實你誤會了,她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第194章 拙劣的謊言

  聽到天帝這話,楚路立刻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這顯然是想要忽悠他去見鄶霍。

  “劇情提前了。”楚路說道:“這就是二皇子死亡的影響嗎?”

  既然知道對方是這個目的,那麼楚路自然打定主意絕不露面。

  天空上,天帝掃視了一圈,看不到楚路的身影,微一挑眉,又繼續說道:“你最怨恨她的事,無非就是當初她要讓你上誅仙台。可是鄶霍其實從未想過真的這麼做,那是她要給天庭一個說法。她是打算自己爲你受誅仙台之刑的,所以她給了你三天時間,其實也是給自己三天時間,三天後她就爲你上誅仙台。可沒想到你居然不相信她,吸走了她的修爲,還把她打成重傷,她心灰意冷,爲你一夜白頭。”

  楚路一臉疑惑。

  雖然他早有準備,知道依照女頻小說一貫水平,天帝給出的謊言肯定非常低能,但也沒想到居然低能到了這種程度。

  楚路吐槽道:“這麼弱智的謊言,傻子纔會信吧。鄶霍她之前大殺四方,打得天庭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又是殺太子,又是搶天帝之位,也沒見她要給誰說法。怎麼輪到山君就要了?”

  但天帝作爲女頻角色,顯然沒有這個智力,絲毫察覺不到自己謊言的漏洞,繼續聲情並茂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你仔細想想,她的所作所爲是真的要讓你上誅仙台嗎?如果不是心甘情願,你怎麼可能傷得了她,你怎麼可能逃得出天庭?”

  楚路想了想說道:“是爲了更好地虐他吧?先把他捧高,再把一腳踹下去,製造反差,更加痛苦。我記得秦素你之前提到過的。”

  秦素點頭道:“嗯,是的。”

  天帝見楚路還不出來,只能繼續道:“她從前還在凡間的時候被太子背叛,因此心性大變,好不容易對你動情,卻又再次被你辜負,你知道這對她而言是多大的打擊嗎?她因此在碧海宮幾百年閉門不出,性子也越來越孤僻乖張,喜怒無常……”

  楚路回憶起鄶霍在幽魂宗隔三差五就帶回來一個老相好的畫面,頓時有點想笑。

  天帝見還是沒有反應,只能咬咬牙繼續編:“雖然她一開始是把你當成太子的替身,可她對你有沒有情,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她特意來幽魂宗,難道真是因爲太子嗎?不,她是爲你而來。她知道你在修爲上止步不前,很是苦惱。所以才特意前來幫助你。”

  “你捫心自問,雖然她在幽魂宗的這段時間,你過得很是痛苦,但與此同時,你的修爲是不是也節節攀高?”

  楚路:“??”

  “什麼鬼?”楚路吐槽道:“他的瞎話也太離譜了。搞得都快像是平行世界穿過來一樣了。山君什麼時候苦惱這個了?又什麼時候修爲進……”

  楚路話未說完,忽然發現他體內修爲暴漲了一大截。

  楚路:“??”

  在他疑惑之際,秦素突然開口道:“啊,這是事後補丁。”

  楚路:“啥玩意兒?”

  秦素說道:“無非就是鄶霍小說的作者前面虐得太開心,沒收住,結果到了這個情節,寫不出合理的理由讓山君接受天帝的謊言,於是就臨時打了補丁,強行說山君爲自己的修爲苦惱,又強行說他的修爲其實暴漲了。而這種情況,落在我們身上,就變成你剛剛那情況了。”

  楚路:“這樣啊……這倒算是連載網文不可避免的情況。不過像她這麼明目張膽的也少見。”

  秦素:“女頻小說是這樣子的,境界修爲可有可無,反正沒人在乎。”

  天空上天帝還在繼續絮絮叨叨地瞎掰:“……至於那日岩漿上她刺你那一劍,其實是她被別人附身了,這不是她乾的。你不能怪罪她。這些天她一直在找那人,想要替你報仇。”

  天帝感慨道:“鄶霍爲你做了這麼多,卻只招來你的怨恨仇視。你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嗎?山君,你還好意思躲起來不出來嗎?”

  楚路依然不出來。

  幽魂宗裏腥说淖h論聲越來越大。

  他們驚歎宗主的身世,感慨與鄶霍的愛恨癡纏,同時分外疑惑不解宗主爲什麼還不出來?

  天帝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焦慮。

  他已經把能編的東西都編完了,可沒想到楚路依然不出來。

  他又勉強說了幾句,見仍然沒有效果,只能嘆息一聲說道:“我言盡於此,希望你仔細想想,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說完他作勢欲走,又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說道:“對了,鄶霍被烈火岩漿所傷,容貌盡毀,與我說這一生都不會再見你。”

  說完,他這才徹底離開。

  然後悄悄躲在某處,觀察幽魂宗內的情況。

  他心裏尋思自己把事情說得這麼決然,對面但凡還有一些良知,一些不忍,一些情愫,都該淚流滿面地跑出來了吧?

  結果他等了一個時辰,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懦夫!廢物!雜種就是雜種!”天帝暴跳如雷,大聲咒罵。

  自己如此大張旗鼓,他不信楚路沒有察覺。遲遲沒有現身,必然是故意的!想來是信了自己的話,但又不敢去見鄶霍,所以乾脆假裝不在。

  “何其膽怯,何其懦弱,被鄶霍嚇破了膽的東西!你給我等着,別以爲能當一輩子烏龜。”天帝冷冷地撂下這一句,才氣憤地離開。

  宗門內,楚路輕呼了口氣。

  “雖然直接上門嚇了我一跳,但如果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話,其實也還好。”楚路說道:“問題不大。”

  秦素贊同道:“確實。”

  雖然天帝這一招強行推進劇情乍一看將楚路逼到了絕處,畢竟對方都說了那麼多了,如果楚路還不出來,顯然不對勁,容易讓鄶霍起疑心,但實際上由於楚路始終沒有露面,所以他只要一口咬定自己當時確實不在家,根本沒有聽到那番話,就能夠說得通。

  而只要能夠說得通,那就能再多拖延一段時間。

  於是楚路不再理會天帝的事情,隔三差五去催促攝魂瓶的進度。

  隨後一段時間,天帝把自己‘言盡於此’的發言拋之腦後,又接連來了幾次,不斷勸楚路出來。

  由於他一次又一次的規勸,宗門內人心也浮動了起來,各路長老都小心翼翼地過來詢問楚路是否知道此事?要如何應對?爲什麼總是不出面?

  因爲怎麼回答都很麻煩,所以楚路就乾脆誰都不見。

第195章 陰�

  楚路本以爲這樣就能讓問題平息,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宗門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沉重,弟子們人心惶惶,忐忑不安。

  他們對楚路的不滿也越發深重。

  一開始只是私下抱怨幾聲。

  很快抱怨便升級爲了咒罵,人數也越來越多,行爲越發明目張膽。

  最終在某一天,一個面色通紅,渾身酒氣的修士衝到了楚路的練功房前破口大罵。

  “宗主!宗主!你在嗎?你耳朵還好嗎?眼睛瞎沒瞎?腿斷沒斷?沒斷出來呀。”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咱們過的是什麼日子?天天提心吊膽,總是擔心哪天命就沒了。你倒是出來啊!”

  “前些天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出來和我們講個明白啊!”

  “出來!出來啊!你想躲到什麼時候?他媽的!平日裏受着我們的尊崇,享受着宗門的供奉,如今外敵臨門,你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大門之後,你個貪生怕死的廢物!”

  “老子恨不得把你拖出來,往你臉上吐唾沫!媽的!媽的!”

  他越罵越狠,一邪抵杏^察的修士看得心驚膽戰,總覺得下一刻,楚路就要衝出來暴起殺人了。

  但過了許久,那人罵得酒都醒了,踉踉蹌蹌回去了,楚路都沒有出面。

  他們看着這一幕,心裏瞬間都發生了變化。

  在那之後,對楚路的咒罵徹底擺上了明面,三五不時還有人組團來到楚路門前大聲咆哮。

  連續幾天都是如此,一點要平息的跡象都沒有。

  罵得門內的楚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