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這一瞬間,在在場邢傻难壑校櫨教S的身影就宛如撲火的飛蛾,極壯烈,極悲痛,極盛大,美得讓他們停止了呼吸。
蔚瑾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完全沒有那羣神仙帶着點‘豔屍文學’味道的感慨,心裏只有得意。
此刻上演的這一幕跳臺情節,其實就是蔚瑾之前打算放棄的魔尊線結局。
但由於佛子線出了意外,讓她多出一點空餘時間,於是她就抱着閒着也是閒着的心態,把最後這一點劇情走完了。
而且由於走得非常順利,蔚瑾還恢復了被楚路打擊的自信心。
“果然這些男頻角色就是垃圾,蠢得像是沒腦子,被我當成提線木偶一樣玩耍。”蔚瑾嘻嘻地笑着,“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說起來。”她忽然又想到楚路,“佛子被我扔進那怡紅院也有段日子了,應該喫夠苦頭了,是時候去解救他了吧?”
在蔚瑾的小說世界裏面,她是讓佛子先被折磨了三百年才降臨。
但之所以三百年,是因爲在劇情裏面她昇仙了,天上一天,凡間一年,這才定的三百年。
可這一次她並沒有昇仙,至少在佛子故事線裏面沒有,那麼也就沒必要等三百年了。
一個月差不多了。
當然除此以外,在蔚瑾內心深處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那可惡的、冷漠的、膽敢嘲笑她的佛子被人醬醬釀釀後,生無可戀的樣子了!
“都被人玩成抹布了,看他還怎麼在我面前囂張!”蔚瑾興奮道。
隨後她迅速完成善後,迫不及待地重回人間。
她飛到那繁華城市,來到怡紅院的上空,然後不由咦了一聲。
在原來的小說中,她過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佛子被人拖到街上各種折磨的場景,所以自己就能順勢出手救人。
但這一次過來街上風平浪靜的。
當然這其實還算正常,畢竟自己來的時間點也不一樣了嘛。
關鍵是……蔚瑾感覺怎麼這整條街的氣氛都變了。
原本這裏是尋花問柳的場所,四處都瀰漫着靡費的氣氛。
而現在好像莊嚴肅穆了不少?
還有那怡紅院怎麼把牌子摘了?原本一大堆花花綠綠的裝飾怎麼也全給拆了?
蔚瑾越看越不對勁,就決定試探一下。
她收斂法力,隱瞞身份,僞裝成男人,從城外走了進來,一路來到這怡紅院。
她站在門口,本打算等裏面的人出來招呼迎接她。
然而她東看看西看看,也沒見姑娘叫她進來。
越發疑惑,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進去看看。
這時候有個路人經過,見蔚瑾止步不前,便微笑道:“這位兄臺莫非也是來聽佛子講經的?”
蔚瑾:“?”
佛子?講經?
第170章 黔驢技窮
蔚瑾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她表面上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那個路人便說道:“正好在下也是來聽大師講經的,不妨我們一同入內聆聽,也好交流一二心得。”
蔚瑾說道:“正合我意,咱們走吧。”
“走!”
兩人踏入怡紅院,蔚瑾當即就被眼前的光景震住了。
只見怡紅院整個內部都被大幅翻修了一遍,腳下原本光可鑑人的花梨木地板換成了色澤暗沉的黑檀木。
原本的那些琉璃磚、綾羅綢緞和華麗誘惑的舞姬通通消失不見。
剩下的只有一座高大的法臺,法臺四周雕刻着佛教八寶圖案,法臺上則放置着一張矮几,矮几上擺放着經卷、木魚和一個小巧的銅磬。
法臺下燭火搖曳,光影在斑駁的牆壁上舞動,宛如無聲的梵唱。升起的嫋嫋青煙則彷彿連接着塵世與淨土。
空氣中那淡淡的檀香味更是爲這一幕增添了一份莊嚴肅穆。
楚路身穿金紅色的袈裟正端坐在法臺之上,背後是一幅巨大的佛祖講經圖。他面容祥和,雙眸猶如深邃的古潭,蘊含着無盡的智慧與慈悲,
楚路微微啓脣,聲音低沉而醇厚,宛如洪鐘大呂,在法堂中迴盪:“諸善男子、善女人,今日與汝等說此妙法,當靜心諦聽。世間萬物,皆因緣而生,亦因緣而滅。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而在他面前一猩颇行排怎术枚裆,注視着楚路。他們中有人面露恍然之色;有人眼中含淚;更有人雙手合十,默默祈丁�
蔚瑾:“……”
——這啥玩意兒!
蔚瑾頓時氣急敗壞。她送楚路來這裏,是爲了讓他當抹布的。誰讓他講……他媽哪有和尚在怡紅院講經的!
蔚瑾看着高高在上的楚路,越發憤怒。
她當即不再隱瞞身份,強大的修士氣息盪漾開來。
在場腥祟D時大驚失色,紛紛驚恐地扭頭看向蔚瑾。
“滾出去!全給我滾出去。”蔚瑾冷冷道:“我數三聲,還沒出去的,就永遠都不用出去了。三!”
腥梭@恐萬分,哪裏還顧得上什麼聆聽講座?紛紛起身掉頭就跑,沒一會兒功夫,法堂裏就只剩下楚路和蔚瑾兩人了。
蔚瑾走向依然端坐法臺的楚路,冷笑道:“大師,真沒想到啊。你居然在這怡紅院過得這麼開心。好像比在淨土禪宗還舒服啊。”
楚路雙手合十,神情冷漠,做足了得道高僧的範兒說道:“心中有佛,哪裏都是寺廟。施主你着相了。”
蔚瑾頓時被氣笑了。
一直以來,只有她反駁和尚的份兒,還從沒有和尚懟她的。
“照你這麼說還建什麼寺廟?你們淨土禪宗的人都來怡紅院算了。”蔚瑾嘲笑道。
楚路神情平靜:“那老鴇她們就要罵街了。”
蔚瑾頓時語塞。
她一直以來能夠反駁和尚,不是因爲她多麼能言善辯,巧舌如簧,而是她那個世界裏的和尚比她更蠢,動不動就啞口無言而已。
如今遇上腦子正常,會反駁的楚路,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只能惡狠狠地瞪着楚路,然後兇狠地說道:“好好好!我說不過你!但你等着,別以爲就這麼完了!”
說完,蔚瑾拂袖而去。
蔚瑾離開了,楚路也就沒必要再裝模作樣了。
他放鬆下來,揉了揉一直僵着的臉,在心裏詢問道:“秦素,這算是又一次擊退她了嗎?”
“嗯。算的。不過也挺意外的。”秦素說道:“她居然都沒找人輪你,就直接離開了。”
楚路:“……怎麼聽着你好像還挺遺憾的。”
秦素:“當然沒有,我不是女頻作者,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只是單純的疑惑而已。總之你也不能掉以輕心。看她撂下的狠話,下一波攻勢估計很快就來了。”
楚路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小心的。
之後果不其然,只過了數日,麻煩就來了。
只見一羣凶神惡煞的魔族修士湧了進來,劈頭蓋臉就是大喊:“誰是佛子?佛子在哪裏?”
等確認了楚路的身份之後,麻袋一套,直接就把楚路綁走了。
楚路:“??”
——麻袋?居然是麻袋!?演熊貓頭小動畫呢?你怎麼不乾脆用尿素袋算了?
他們一路來到郊外某地,才把楚路放出來。
楚路剛從麻袋裏出來,就看到這些魔族修士們全都露出溼鹹的笑容,用猥瑣的眼光看着他。
楚路:“……”
“秦素。”他在心裏說道:“你要的輪戲來了。看來不是不輪,只是時候未到啊。”
秦素:“嗯。這下正常了。”
這時候,那些魔修突然紛紛張嘴你一言我一語地羞辱起楚路來。
“哈哈哈,想不到曾經不可一世的佛子,如今居然自甘墮落,做起了皮肉生意。怎麼?難道說一雙玉臂千人枕,也是佛教修行嗎?”
“大師,你怎麼不早通知我?早知道我就早點來捧大師的場了。”
“哈哈哈,真是下賤。”
楚路聽得一臉古怪。
也不知道是因爲他的舉動和原本的小說路線不同,蔚瑾又沒能力對後續進行細微調整的緣故,對面的羞辱完全脫離事實,顯得莫名其妙。
就彷彿那些二遊孝子拼了老命捕風捉影,編造一些莫名其妙的黑料,然後如獲至寶,一本正經理直氣壯地拿來攻擊一樣。
太過荒謬,以至於反而讓楚路有點想笑。
然後就在對方罵着罵着準備上手,而楚路也準備嘗試一下新獲得的身魂隔離能力,只留下了空的軀殼給他們折磨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有望風的魔修連滾帶爬衝進來大喊道:“大家小心,那個妖女打進來啦!”
他話音剛落,蔚瑾便已經衝了進來。
她面若冰霜,直到看到楚路完好無損,臉色才放鬆了一些。
接着蔚瑾說道:“都給我滾!”
然而那些魔修們雖然起初很是震驚,但馬上就反應過來,紛紛叫囂道:“妖女休要囂張。你當我們沒想過怎麼對付你嗎?有請魔尊登場!”
接下來就見到一個身材魁梧,身披黑甲,有着黑紅色眼影的俊美男子走了出來。
魔尊氣焰囂張,看着蔚瑾面露不屑:“你就是傳說中的妖女?也就不過如此嘛。”
蔚瑾則面色凝重冷冷道:“廢話少說,動手吧!”
兩人當即打將起來,各色法術翻飛。
楚路看着面前一幕,也當即把自己調整到了看戲的心態。
兩人打了好一陣,才終於分出勝負。
魔尊面色蒼白,倒飛出去,捂着胸口,猛吐鮮血,然後惡狠狠地說道:“今日算你稍勝一籌,我們走!”
說完,他帶着一心扪杆匐x開。
蔚瑾一開始站得挺直,等到他們都離開後,忽然也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軟倒在地。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艱難地抬起頭,一臉緊張地看着楚路:“你沒事吧?我沒來晚吧。”
楚路:“……”
“我就不陪你演戲了。”他拒絕道。
“什、什麼?”蔚瑾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是,你不會真以爲這麼拙劣的戲碼就能騙到我吧?”楚路吐槽道:“先安排一羣魔修來綁架我,然後你再來美救英雄,我就愛上你了是吧?”
“不、不是的,你誤會了!”蔚瑾這才一副明白過來的樣子,連忙解釋道:“這不是演戲,他們和我沒關係。我真的是來救你的。”
“哦,你的意思是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冒出一羣魔修要來抓我?”
“他們是衝着你的十方無量佛眼來的!”蔚瑾一副強撐着的樣子解釋道:“正魔大戰即將開啓,他們爲了增強實力,進攻天庭,需要你那顆能夠看穿一切的佛眼。我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廢掉你的修爲,讓你淪落怡紅院,就是爲了讓你避開這場劫難,讓他們以爲你已經自甘墮落,徹底失去了佛性。
可沒想到,你在那怡紅院居然還能出淤泥而不染,日日講經,佛性更勝以往。結果還是把他們引來了。”
楚路:“編得還挺圓潤哎。”
“這都是真的!求求你了,相信我吧!”蔚瑾一副哀求的表情說道:“大師,我是真心愛你的。誰會爲了騙你,把自己傷成……”
說話間,蔚瑾又吐出了一大口血,目測至少有3000cc,場面非常誇張。
她繼續說道:“傷成這樣啊!”
楚路臉上的嘲諷逐漸收斂了起來,像是信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你願意證明自己嗎?”他問道。
“我願意。”蔚瑾淒涼一笑說道:“只要能讓大師明白我的心意,我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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