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07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他所處的那本小說按照原作者的意思,原本是一本反霸總反虐文反斯德哥爾摩的先進小說,是主打舒爽復仇的爽文,是對當時女頻市場的批判!

  甚至在小說的簡介上都明確寫了‘前期男主虐女主成渣,後期女主虐男主成灰’,‘看前面,別幻想男主心慈手軟;看後面,也別指望女主善罷甘休。’

  然而當作者真的開始動筆之後,情況就變了。

  在連載故事前半段,細緻描寫傅謹言如何虐待女主的過程中,作者本人居然心動了,無法理解,荒謬絕倫,但她就是心動了,竟然愛上了自己筆下這個畜生,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她甚至還在社交媒體上搞了一次投票,問是恨傅的人多還是對傅動心的人多,然後自己投了心動。

  一旦動了感情,那麼原本的思路自然就沒法繼續下去。

  故事的前後開始出現巨大的割裂。對傅謹言的描寫越發細緻溫柔,還說他莫名其妙愛上了女主,而原本處心積慮想要報復的女主也越發柔弱,對傅謹言的反抗被寫得彷彿調情一般曖昧。

  所謂的‘後期女主虐男主成灰’本身化爲了灰,故事全程女主都在傅謹言的掌控之中。

  哪怕到了結局爲了收尾,不得不殺死傅謹言,作者都不忍心他真的被打敗。寫成了他施捨放過女主等人,然後自我了斷。

  女主逃出昇天之後,對他竟然還感情複雜,留下了被他強制愛而誕生的孩子。甚至在故事的尾聲,還特地寫女主收到了傅謹言提前準備的一封信。

  那封信言辭考究,飽含深情,以傅謹言的口吻講述了他對女主所做種種行徑的懊悔,表述了他對女主深厚的感情。

  整個故事後半段,作者對傅謹言的拳拳愛意,拼命想要洗白傅謹言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當其他霸總還在pua女主的時候,傅謹言已經pua上作者了。

  其他霸總的存在只是證明了女頻虐文的荒謬愚蠢,而傅謹言的存在卻遠遠超出了這個層級,證明了某個更廣大羣體的荒謬愚蠢。

  而這就是傅謹言和其他霸總之間的差距。

  也是他脫穎而出,被張蘭欽定爲四大部長之一的原因。

  而在傅謹言默默等待的時候,又一個人影出現了。

  那是一名極美貌,極張揚的女子。

  那女人有着一副豔麗皮囊,天生風情,眼神多情且涼薄,眼波能勾魂,笑容嫵媚動人,如同一幅蠱惑猩漠嬀恚缸乓环N肆意與張狂。

  傅謹言看向那女子,嘴角勾出一個譏諷的弧度:“還是一副會所小姐德性。”

  那女人毫不生氣,她在傅謹言面前坐下,右手托腮,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那白皙纖細的手臂,針鋒相對道:“你這麼懂,看來你常去嘛。下面早爛了吧?”

  “又沒點到伱,怎麼會爛呢?”傅謹言挑眉道。

  女人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

  面對霸總中的霸總,畜生中的畜生——傅謹言的挑釁,她卻沒有一絲退讓。

  究其原因,是因爲她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小角色。

  這個女人名叫妃舞,亦是四大部長之一。

  她與紗裴屬於同一類型角色,只不過方方面面都遠比紗裴誇張,掛開得更大,手段更加狠辣,言行更加油膩,智力更加低下,可以說在你能夠想象到的所有方面,都是紗裴的升級版。

  甚至在題材類型方面都更勝一籌。紗裴只是穿到一本虐文裏面,但是妃舞卻來源於一本快穿虐渣小說,所謂的快穿就是她們給男頻的無限流重新取了個名字。妃舞在她的小說裏穿越了幾十本虐文,戰績輝煌,經驗豐富。

  可以說是此類角色中的翹楚。

  至於兩人爲何一見面便火藥味十足,原因也很簡單。

  妃舞是虐渣反虐文小說的代表,而傅謹言則是虐文的代表。

  這兩人自然生來便勢同水火,仿若冰炭不能同爐,恰似參商永不相見,其矛盾深植於靈魂。對他們而言,一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另一方的挑釁,是字面意義的不共戴天。

  因此面對傅謹言的言語反擊,妃舞露出玩味的笑容,手指微點嘴角說道:“怎麼會呢?如果點了我,那你爛的就是後面了。”

  妃舞此話並非單純的吹牛。

  在她的小說中,她在經歷第一個虐文副本的時候,就真的帶上了工具強制愛了副本男主。

  在正規小說網站中看到如此炸裂的情節,簡直匪夷所思,衝擊力之大足以把手機嚇掉,久久不能回神。

  傅謹言自然不會懼怕,繼續冷笑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脣槍舌戰,氣氛愈發激烈。

  就在這時,又一個人影出現了。

  “行了,別吵了!”

第161章 四大天王(下)

  那是一名極爲美貌的少女,她穿着一身中世紀貴族淑女的裝扮。雪白的肌膚,烏黑的長髮,紅色的眼睛,配上赤紅的禮服,閃亮的配飾,華麗而妖嬈。

  少女名叫愛麗絲,同樣是四位部長之一。

  她緩步走進會議室。

  愛麗絲身上自帶一股凌厲的氣場,目光掃過,便讓兩人停下了爭吵。

  愛麗絲來到首座,緩緩坐下,看着兩人嚴厲地斥責道:“終於得到了現任聊天羣羣主的線索,在如此重大的事件前,居然還胡鬧爭吵!你懂不懂什麼叫輕重緩急?明不明白這關乎我們所有人的命撸俊�

  說完之後,愛麗絲又看向妃舞,臉上露出如春風般的笑容:“當然我不是在說你。咱們女人就該有野性,就該肆意揮灑生命力,就該狠狠反擊那些不長眼的東西!”

  接着愛麗絲又一臉冰冷說道:“在這裏浪費時間,把精力花費在拌嘴上,如果因爲你的幼稚導致線索中斷,那後果伱擔得起嗎?”

  然後愛麗絲又一臉春風笑容對妃舞說道:“當然這也不說你。咱們大女人永遠不會錯,失敗了一定是別人害的!”

  傅謹言眼角抽了抽。

  無論經歷過幾次,他都始終適應不了愛麗絲這明目張膽的雙標。

  “你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卑鄙無恥如傅謹言都忍不住出言詢問,“你都不會不好意思嗎?”

  “不好意思?爲什麼要不好意思?我又沒說什麼蠢話。”愛麗絲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傅謹言頓時一臉便祕表情。

  而愛麗絲則挑了挑眉說道:“我記得以前你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我明明已經教育過你了吧?你這就忘了?”

  “唉。”愛麗絲嘆息了一聲,無奈地說道:“也罷,那我就再教你一次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從前有一個獵戶……”

  傅謹言瞬間臉色蒼白,連忙拍桌喊道:“停!停!停!”

  這一刻他想起了過去的遭遇。

  那時候愛麗絲也是這麼說的,要教育他,要給他講一個故事,然後……

  她就開始沒完沒了地講故事。

  金絲雀的故事、夜鶯的故事、老虎的故事、獵戶的故事,這個故事那個故事,動輒就三五萬字,講起來沒完沒了。

  那些故事還一個比一個枯燥乏味,冗長無聊,人物更是愚蠢空洞,呆板詭異,輕易就能聽出來所有故事都是爲了包裝同一個道理而編造出來的。

  所以與其是說在講故事,倒不如說是披着故事的皮在進行沒完沒了的重複說教。

  傅謹言猶記得當初自己聽到一半就快崩潰了,感覺無窮盡的愚蠢故事快要將他的大腦容量全部侵佔,將他的思想與愛麗絲強制同一。

  那時候,他是假裝已經被說服,費盡全力才逃走的。

  如今他可不想再來一回。

  所以他趕緊說道:“不是說時間有限嗎?你的寓言故事以後再講,先專注羣主的事情吧。”

  “也是。”愛裏絲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回到正題吧。”

  傅謹言心裏鬆了口氣。

  會議室裏也終於開始了會議。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把發現羣主的事情告訴張總了。”愛麗絲說道:“她已經下了死命令,不惜動用組織所有力量,也絕不能讓羣主逃走!”

  傅謹言和妃舞神情都凝重了起來。

  “但是根據情報,紫焰降臨的時候,羣主已經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們也沒辦法順藤摸瓜,確認他的去向。”傅謹言說道:“而且也沒有弄明白他降臨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要拿走女主的項鍊?”

  “你說的沒錯。”愛麗絲點了點頭說道:“但不用擔心,張總顯然知道些什麼,她告訴我說那個羣主不會就此隱藏,他還會繼續前往各個世界,搶奪各個奇怪的東西。所以我們只要儘可能將人手派出去,並且讓他們時時小心小說世界裏的變化,就有可能再度找到他。”

  “這不就是完全碰邭饬藛幔俊卞柽@時候也質疑道:“而且要怎麼確認他的身份?總不能感覺有誰不對勁,就把他抓起來吧?再說我們有辦法把他抓起來嗎?那畢竟是羣主……”

  “這些都是小問題。”愛麗絲一副氣度非凡,從容不迫的樣子說道:“那聊天羣助手本來就是張總的手下敗將。如今帶着一個新羣主捲土重來,可是根據情報描述,那新羣主的行動有着濃烈的男頻風格,顯然是從男頻找來的。可男頻哪有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估計是那助手別無選擇,只能隨便拉一個湊合。我們對付起來輕而易舉。”

  “至於另外兩個問題,也有解決辦法。”愛麗絲拿出了兩樣東西,其中一樣是一枚戒指,另一樣則是一盒符籙。

  她介紹道:“這是張總交給我的道具。這枚戒指可以確認羣主的身份,只要帶上它再和目標做出肢體接觸,如果戒指發熱,那麼對方就是羣主。而這一盒符籙可以佈置出一個強制傳送陷阱。只要羣主踏入其中,瞬間便會被傳送到張總那邊,由張總親自處理。這樣就可以避免他逃走。”

  傅謹言看着那那兩樣道具說道:“所以這兩樣東西有多少?可以裝備多少人?”

  “所有人。”愛麗絲說道。

  傅謹言一驚:“所有人都有份?真的?”

  愛麗絲點了點頭。

  傅謹言面露感慨:“張總是真的下血本了呀……”

  “總之,接下來計劃是這樣的。”愛麗絲說道:“將這件事情告訴組織裏所有人,將這兩樣道具發給所有人。讓他們密切注意所有可疑的人物,一旦有了目標,就用戒指試探。如果確認是羣主,就立刻上報,通知我們。如果時間緊急,來不及調動上級,那就讓他們先用手裏的傳送符來對付羣主。就是這樣,你們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傅謹言與妃舞互相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微妙。

  “倒沒什麼要補充的。”妃舞欲言又止道:“不過……這事不用告訴他嗎?”

  此刻妃舞口中的他指的是最後一位部長。

  到現在都沒有到場的第四位部長。

第162章 進入下一個世界

  “他?”愛麗絲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其實我早就通知過他了。但你們兩個也知道,組織裏唯一能夠使喚動他的人就只有張總。他到現在還沒來,就說明他只想忙自己手裏的事情,不肯摻和這件事,同時張總也默許了。”

  傅謹言和妃舞兩人頓時面露驚訝。

  雖然他們都知道那傢伙特立獨行,膽大妄爲,但沒想到他竟然連這種事都不在乎。

  “不過也無所謂。”愛麗絲又說道:“不過是對付一個男頻來的羣主和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功能的聊天羣助手罷了,我們幾個就足夠了。就這樣,散會吧。”

  兩人點點頭。

  三人離開會議室,各自散開,然後去找自己的下屬交代工作。

  傅謹言手下的主管是一名叫做錢養德的男人,也是個虐文男主。在他的故事裏,他造謠污衊女主,將女主送進監獄,割女主的各種器官,上演各種低能虐文橋段,而女主一邊不停地說自己恨他,一邊爲他生兒育女。

  屬於和傅謹言同一類型的畜生。

  傅謹言將會議的內容告訴了錢養德,然後他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件事不容有失,我們一定要抓住那個羣主,你明白嗎?”

  錢養德眼中當即閃過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說道:“放心。沒人能夠逃出我的掌心。”

  傅謹言刀削般的輕脣,噙着輕嘲的弧度,他輕輕一挑眉,似笑非笑。只見他手指敲擊着太陽穴,扯了扯嘴角說道:“你真的明白嗎?我說‘我們’一定要。”

  錢養德一雙鷹眼緊緊地盯着傅謹言,嘴巴抿成一條直線。他緊緊地盯着某處出神,彷彿發現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良久,露出玩味的笑容:“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們。無論誰都不能阻止,哪怕他們也是組織的一員。這樣足夠滿足伱了吧。嗯?”

  傅謹言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反而透着一種邪魅的氣息:“你要是沒有做到,那我就要讓所有人陪葬。”

  錢養德眼神一冷,四周的空氣開始降溫:“如果你想激怒我,那麼你成功了!我絕不會失敗!”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奇妙的是,幾乎在同一時刻,妃舞那邊也上演了差不多的橋段,只不過不是這種霸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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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流逝,轉眼間三十天的冷卻時間便已宣告結束。

  楚路他們也開始着手準備進入下一個小說世界。

  秦素:“下一個碎片所在的位置已經找到了。”

  特意爲這天請了假的楚路,躺在牀上問道:“這次要去什麼樣的世界?”

  秦素:“這次我們要進入的是一本男頻古典仙俠文。主角意外拿到了一個神祕圓環,從此踏上了修行之路。他先是練武,在江湖裏攪風攪雨,成爲天下第一之後,遇到神祕修士,開始正式修行,然後就是不斷改變身份,進入各種門派修煉,在各個祕境闖蕩獲取資源,空閒時間還會修煉鍛造、煉丹、畫符等一堆技藝,最終抵達巔峯,從此長生不死。”

  楚路聽着秦素這番描述,腦子裏頓時冒出了一堆與其相符的小說,都是些什麼什麼尊什麼什麼仙的,不由感慨:“確實夠古典。”

  秦素繼續說道:“不過這個世界和趙全的世界一樣,也被女頻角色們入侵了。而且由於仙俠小說世界觀龐大,角色數量也極多,不像都市文那樣角色數量較少,位置比較集中,因此入侵的數量相對較多。此時此刻,已經有四名女頻角色進入這本仙俠小說。

  並且小說男主不出意外,應該已經落入了某個女頻角色編織的陷阱之中,正在遭受折磨。雖然還沒進入小說世界,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我能看到他的腐化度在不斷上升。”

  楚路:“……”

  “簡單來說,又是情況緊急是吧?”他吐槽道。

  “倒也不是,這本仙俠文目前的腐蝕度在五十以下。”秦素說道:“狀況相當好,比上次強多了。”

  “是嗎?那這一次我們要拿的碎片變成什麼樣子了?”楚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