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70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實話實說,如果真有屠龍刀,還是很契合蕭思衡的,這玩意又大又沉,非常符合蕭思衡力大磚飛的武道。

  要不,轉舵去冰火島?

  ……

  張翠山殷素素梳洗完畢,換上文士服淑女裝,恢復原本的翩翩姿態。

  金童玉女,天造地設。

  張翠山過來道謝:“小兄弟,能不能和我說說,近些年的江湖事?”

  蕭思衡笑道:“張五俠是想問武當派的事情吧,我和武當派不熟,不過武當紫霄宮,有位非常優秀的弟子,名叫楊昱乾,對太極的天賦極高,只要給他五年時間,必然成爲太極宗師。”

  張翠山感嘆道:“那就好,有優秀的繼承人,武當才能發展長遠。”

  武當七俠中,悟性最好天資最高的就是張翠山,聽聞有人比他更優秀,他卻絲毫不嫉妒,反而覺得很幸摺�

  不得不說,武當七俠的心態,那是真的適合修道,只不過某些方面,總顯得很蛋疼,比如張翠山曾經覺得,張三丰比謝遜只是稍強一點點……

  就這眼力,你的天賦去哪兒了?

  還有,大師兄宋遠橋,由於時常在江湖行俠仗義,都說他佛面慈心。

  這特麼是當面打臉吧?

第85章 倭寇突襲,送你們去喂鯊魚

  “前面的船,快快停下!”

  蕭思衡正在躺椅上睡覺,忽然聽到一個讓人極爲彆扭的刺耳聲音,順着聲音看過去,前方出現了三條船。

  這些船並不是很大,至少不如蕭思衡的船大,但每艘船都有四五十人,手中持着武士刀,竟是一夥倭寇。

  “停下,快快的停下!”

  爲首的倭寇額頭纏繞着白布,上面繪製着血色太陽,好似把用過的月經帶綁在頭頂,面上表情凶神惡煞,看向船上的佳人,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阿甚看向蕭思衡。

  蕭思衡道:“陪他們玩玩。”

  狄青麟建造海船的目的,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因此,海船主要側重速度和舒適度,船上裝修異常豪華。

  雖然經過阿甚修理,又從牧場搬來一些火器,裝備三四門火炮,但與倭寇直接對撞,結果必然兩敗俱傷。

  蕭思衡沒有換船的心思。

  這麼舒服的船,真心不多了!

  阿甚當然也捨不得換船。

  得到命令後,阿甚熟練的掌舵,海船快速改變方向,水流擴散而去,風平浪靜的大海上出現粼粼波光,兩艘船交錯而過,在倭寇驚駭的目光中,蕭思衡手持一枚炮彈,直接甩了出去!

  蕭思衡學過開炮,但只能在陸地上保持精準度,大海上差了很多,與其點燃火炮轟擊,不如直接甩出去。

  “轟隆!”

  倭寇戰船的甲板被砸出窟窿。

  這些倭寇習慣海浪顛簸,並沒有因此而慌亂,反而快速拿出撓鉤,扔向海船的邊緣,想與蕭思衡接舷戰。

  “衝啊!給我衝啊!”

  “搶奪黃金和女人!”

  “爲了天皇陛下!”

  倭寇們喊着口號悠盪過來,手腳麻利的攀爬上甲板,不等他們站定,一件披風掃過面容,頓時手腳痠軟,無力的跌落下去,在海中不斷的撲騰。

  阿甚冷笑着轉舵,碩大的海船隨之轉動方向,恰好撞到海中倭寇。

  只聽得一聲聲爆響,倭寇的腦袋碎成爛西瓜,在海中綻放曼珠沙華。

  這絕對不是誇張。

  這甚至比曼珠沙華更危險。

  長期航海的人都知道,深海中有一種極爲兇殘嗜血的猛獸,只要百里之內出現血腥氣,這些猛獸就會撲來,用它們的尖牙利齒,狠狠撕碎獵物。

  那種猛獸名爲——鯊魚!

  呃……

  其實鯊魚不愛喫人。

  鯊魚只是喜歡血腥氣,嗅到血腥氣就會撲過去,咬一口之後,覺得獵物一點也不好喫,然後就會跑開,血腥吸引來更多鯊魚,然後分別咬一口。

  這就好比什麼呢?

  一個特別愛喫巧克力,但從來不喫香菜的人,看到一塊造型精美香氣撲鼻的巧克力,狠狠咬了一大口,發現只有外皮是巧克力,裏面都是香菜。

  話雖如此,但從實際而言,還不如直接被咬死,至少不那麼痛苦!

  張翠山聽到喊叫,快步從船艙走了出來,發現倭寇突襲,讓殷素素看好張無忌,從練霓裳那裏借了一把劍,打算試試多年未曾用過的武當劍法。

  武當派的傳承武技極多,絕大多數是拳掌和劍法,按理來說,張翠山也該主修劍術,但他偏偏是個例外。

  張翠山擅長判官筆和虎頭鉤。

  好在冰火島沒有休閒娛樂,張翠山的時間異常寬裕,除了打坐練氣,就是練武解悶,武技練的異常精熟。

  正想參戰,就看到蕭思衡和阿甚的精妙配合,驚呼道:“袈裟伏魔功,蕭少俠好功夫,不愧是蕭家人!”

  緊跟着看到的,就是深海中綻放一朵朵血花,心中暗暗驚訝:“這位蕭少俠看起來和和氣氣,動起手來,竟然如此狠辣,好在他對我沒有惡意。”

  如果是在十年前,張翠山或許對此有些看法,但十年時間,陪在身邊的唯有殷素素和謝遜,兩人的邪性不可避免影響到他,讓他做事更加激進。

  張翠山不是小孩子。

  他豈能不知倭寇的兇殘?

  如果擋不住這些倭寇,船上的男人盡數喂鯊魚,女人飽受凌辱,雙方既然是生死仇敵,那就無所謂手段。

  張翠山揮劍守住另一側。

  武當劍法精妙綿密,就算五六把刀一同斬來,也能以柔勁卸去力量。

  練霓裳拿着兩把手弩,看到哪邊上來的倭寇多,就放箭把他們射殺。

  片刻之間,鮮血染紅海面。

  “你的,咱們一對一,決鬥!”

  倭寇首領眼見下屬接連被殺,急的上躥下跳,怎奈他們船速比較慢,掌舵技巧也不如阿甚,更沒有弩箭,爬到甲板難上加難,更別說接舷激戰。

  蕭思衡騰空而起,凌空翻身,居高臨下轟出掌力,半空中的濃雲,好似整個碾壓下來,大海發出激烈咆哮,海浪瘋狂的翻湧,海船快速的搖晃。

  倭寇首領覺得見鬼了。

  他拼盡全力穩住身子,拼盡全力舉起武士刀,做過數千上萬次,最最簡單的基礎動作,此刻卻難如登天。

  他覺得自己被浸入深海,四面八方都是無影無跡卻又有形有質的水壓,無孔不入、無所不至、重如山嶽。

  “八~~嘎~~”

  倭寇首領大聲嘶吼,喉嚨甚至因此咳出血來,似乎覺得憤怒吼叫,可以激發身體潛能,打破掌力束縛。

  事實證明,他想的太多了。

  他不是拼死反抗的絕地武士,他是墮入陷阱牢坏囊矮F,除了充滿恐懼和絕望的嘶吼,什麼都做不了。

  掌力裹着披風轟下,倭寇首領渾身骨骼關節頓時碎裂,碎骨激射而出,掌力排山倒海,洶湧而下,戰船甲板從中間轟然斷裂,整艘船搖搖欲墜。

  蕭思衡冷笑一聲,在諸多倭寇絕望的目光中,豎掌成刀,重重劈下。

  排雲掌·撕天排雲!

  “咔嚓!”

  龍骨斷成兩節。

  沒有龍骨支撐,戰船再也承受不住海浪顛簸、海風侵襲,只聽得一連串炸裂聲響,戰船開始崩裂,蕭思衡左手履霜右手亢龍,爲此再添五分力。

  “轟隆!轟隆!轟隆!”

  蕭思衡回到海船的時候,整艘戰船徹底崩塌,倭寇盡數跌落入海。

  另外兩艘船狼狽逃離。

  阿甚本想追逐,但考慮到船上高手比較少,對面可能是倭寇大本營,有數千上萬倭寇,那豈不是在送菜?

  如果真的要開戰,應該把牧場高手盡數帶來,尤其是擅長水戰的。

  阿甚知道,牧場裏面有幾個特別擅長水戰的高手,他們曾經是官兵,後來急流勇退,來到牧場隱居,他們的年歲不是很老,經驗卻極爲豐富。

  他們背後的勢力也是盤根錯節,有數位老道士、俏尼姑、血屠夫。

  可惜,他們沒有出海的慾望。

  連出海貿易的興趣都沒有!

  ……

  按照蕭思衡的計劃,應該是走海路到長江入海口,然後繼續走水路,順着長江去湖北,中途可以給武當派和天鷹教飛鴿傳書,讓他們派人接應。

  張翠山卻不想這麼做。

  船是極爲封閉的環境,如果乘船時間太久,會讓人懷疑,張翠山和蕭思衡串供,隱瞞屠龍刀的位置,張翠山本人不怕麻煩,但不想影響蕭思衡。

  已經受人救命之恩,若是再給人家添麻煩,這份恩情該怎麼還啊?

  另外,張翠山也有些奇怪,難道蕭思衡不想要屠龍刀?他怎麼連一句話都沒有問過?是不是我離開太久,不知中原大地的變化?莫非近些年出了一位絕世無雙的神匠,神兵層出不窮?

  或者,有人解開倚天劍的祕密?

  這就如同練霓裳說的那樣,人總是有點賤皮子,問不行,不問也不行,信任你不行,不信任你還是不行。

  不能說張翠山的腦子有病,諸葛正我那等人物,不也是如此麼?

  人之常情,沒必要苛責。

  對萬事萬物都能泰然處之,古往今來的聖人賢士,能有這種心態的,雙手雙腳肯定能數過來,這已經不是凡俗之人的境界,而是堪比神聖仙佛。

  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航海不是想在哪停就在哪停,必須找尋到碼頭,偏偏整個北地,如今都是滿清的地盤,只得繼續向南航行,按照阿甚推算,三天後能找到碼頭。

  張翠山對此倒是不急。

  殷素素卻稍稍有些着急。

  武當派都是道士,肯定不會做航海貿易生意,武當派的生意,十之七八在武當山附近,或者是某些俗家弟子,在各州府開設武館,教導太極樁。

  天鷹教是黑道宗派,內部不僅有脫胎於明教的教派痕跡,而且賺錢的生意他們都做,當然也有航海生意。

  殷素素當年就是負責財務的。

  她當年僱傭“多臂熊”都大澹咽軅挠後穾r送回武當山,訂金便是黃金兩千兩,屬於最頂級的富婆。

  兩千兩黃金,在鏢局行,足以僱傭西門勝、鄧定侯這個級別的鏢頭。

  如果加一點兒,就連百里長青、趙天豪這種老鏢頭,也會接受僱傭。

  舉個例子,龍門鏢局,在陸三金這種級別的生意人手中,辛苦一年,除去所有開支,利潤是一千五百兩。

  蕭思衡在滿清賺的外快,狠敲了楚昭南一筆,也才賺了一千兩黃金。

  殷素素焦急之處在於,她對蕭思衡並不信任,也不信任練霓裳,她從練霓裳身上,感覺到同類人的氣息。

  看起來是對丈夫百依百順、溫柔大方的貴婦人,實際上是魔門妖女。

  練霓裳比她更狠、更邪、更絕。

  方纔練霓裳拿着弩箭,面帶笑意的射殺倭寇,那種場面她永生難忘。

  殷素素心中暗暗祈叮谂文軌蛴龅教禚椊痰纳檀绻龅搅耍凶约揖J保護,也能稍稍安全幾分。

  事實上,殷素素早有這種想法。

  還是那句話,難道要乘坐木筏在海上漂流數月?這是開閻王的玩笑!

  別說無風三尺浪的大海,隨便找一條比較寬的大河,把木筏放上去,讓木筏飄幾個月,也會變成爛木頭。

  或許是殷素素的祈队辛俗饔茫叫袃扇蔗幔龅揭凰掖蟠嬜牌岷诘男埴棧翘禚椊痰臉苏I。

  殷素素高聲喝道:“日月光照,天鷹展翅,聖焰熊熊,普惠世人,吾乃總舵堂主,哪一罈在燒香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