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因爲權力幫唯一一隊騎兵,十九人魔唯一存活的“鐵騎神魔”閻鬼鬼,門下弟子中,有一人擅長用馬鞍。
“鐵騎神魔”閻鬼鬼是行伍出身,高頭大馬,丈二長槍,衝鋒陷陣,能輕鬆撕開敵人軍陣,李沉舟把所有戰馬全都交給他,讓他培養一隊騎兵。
閻鬼鬼培養的騎兵還算湊合,但他麾下六位弟子,合稱鐵騎六判官,只有兩個合格,別的全都是搞笑的。
一個用長槍,一個用長矛,一個用牛皮長鞭,一個用鐵索,一個用盾牌,一個用馬鞍,後四個腦子有病。
騎兵用鞭的不是沒有,但人家用的是水磨鋼鞭,是重兵刃,要麼雙手各持一根鋼鞭,要麼一手鋼鞭一手鋼矛,鐵索水戰好用,在船上比較方便。
至於盾牌和馬鞍,這玩意兒或許能用於步卒,作爲盾牌手、團牌手,用於馬戰屬於找死,對方手持長槍策馬衝鋒呼嘯而至,一槍就是個透心涼。
就在蕭思衡分析情報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閻鬼鬼率領麾下騎兵偷襲營寨,並不主動進攻,而是遠遠的丟出火油,然後再射出火箭,把營寨前的鹿角拒馬燒燬,這種事,每隔兩三天就會發生一次,腥嗽缫蚜晳T。
蕭思衡豁然而起:“剛到軍營,寸功未立,就得到太平王禮遇,定然有人心中不服,就拿閻鬼鬼開刀吧!”
雪千尋道:“我也要去!”
蕭思衡道:“千尋隨我殺敵,星兒去保護太平王,那些老和尚中,可能有權力幫臥底,尤其是木字輩的!”
“官人放心,萬無一失。”
憐星爲蕭思衡穿好盔甲,在蕭思衡面頰輕輕一吻,快速離開,蕭思衡起身出了帳篷,老酒早已等候多時。
作爲當世罕見的寶馬良駒,老酒豈能不期待戰場?感受戰場血氣,聽到萬馬奔騰的聲音,老酒熱血沸騰,只等蕭思衡騎着它衝鋒陷陣所向披靡。
“老夥計,隨我出戰!”
“哧溜溜~~”
老酒抬起前蹄,高聲嘶吼,隨即躍馬衝出營寨,蕭思衡真氣震盪,背後戰匣倏然打開,霸王槍彈入掌心。
雪千尋騎着踏雪烏騅跟在身旁,手持軟藤槍,頗有花木蘭的氣勢。
“閻鬼鬼,受死吧!”
蕭思衡怒喝一聲,聲如暴雷,沒有風雲雷電相隨,只有無邊殺意。
整片戰場的殺氣、殺氣、血氣、火氣等氣息,在槍頭凝成實質,一縷縷血色槍芒,飛速凝聚在蕭思衡身邊,隨着老酒衝鋒,槍芒綻放千朵血花。
閻鬼鬼只是執行日常任務,按照宋士駿的吩咐製造混亂,可就是如此簡單的日常任務,卻引來一個煞星。
閻鬼鬼想都不想,命令道:“蕭思衡再怎麼強,也才只有一人,這是馬戰不是步戰,咱們何必怕他,我精心訓練的鐵騎六判官,是他的催命符。”
聽到這話,鐵騎六判官連同麾下騎兵衝鋒而去,閻鬼鬼默默把腥死卫巫o在身前,就連跟隨他數年的寶馬,都被他捨棄,孤身一人,快速逃離。
騎馬跑路的聲響實在太大。
就算能逃過蕭思衡的眼睛,也不可能逃過兩隻異種金雕的巡視。
閻鬼鬼不想死!
生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蕭思衡,拿命來吧!”
鐵騎六判官呼嘯着衝向蕭思衡。
“一鞭裂石”石判官;
“一繩上吊”索判官;
“一槍奪命”向判官;
“一擊落馬”安判官;
“一矛穿心”茅判官;
“陰司鎖銬”鐵判官;
用槍矛的向判官和茅判官的威脅度最高,用盾牌和馬鞍的安判官和鐵判官沒有任何威脅,蕭思衡心思電轉,已然分配好對手,兩人默契的衝鋒。
蕭思衡冷哼一聲,橫掃千軍,血色槍芒轟然爆發,只聽得兩聲爆響,長槍長矛被轟飛出去,茅判官向判官被蕭思衡揮槍斬殺,碎骨射向後方,把索判官石判官擊倒,戰馬崩騰而過,兩位判官被踏成肉泥,零落成泥碾作塵。
雪千尋大呼小叫,揮槍豎劈,一槍劈碎鐵判官的盾牌,轟退其腦殼,隨即長槍突刺,刺穿馬鞍和心臟,安判官死不瞑目的倒地,再無絲毫聲息。
僅僅一次衝鋒,鐵騎六判官盡數倒在地上,餘下騎兵人人驚慌,但雙方攪在一起,騎兵衝鋒的趨勢,豈是那麼容易止住?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蕭思衡揮槍收割生命。
雪千尋高呼酣戰,槍如雨下。
騎兵陣型被蕭思衡徹底鑿穿,閻鬼鬼跑路,無人指揮,混亂不堪。
緊隨其後的南宋精銳士卒,趁機扔出撓鉤套索,高呼投降不殺,另有士卒擺出弩陣,徹底斷絕逃生之路。
蕭思衡怒吼道:“爾等逆伲藭r不降更待何時,還不快快投降!”
聲若雷鳴,震撼心神。
天龍吟!
強力威懾落在腥思珙^,閻鬼鬼精心訓練的騎兵,被李沉舟寄予厚望的騎兵小隊,一個接一個下馬跪地。
老大跑路!
六個管事盡數被殺!
前有弓箭手,後有弓弩陣,還有兩個煞星衝鋒陷陣,肆意屠戮,好似割麥子一般,隨手一掃就是一大片。
生死關頭,安敢有半分反抗?
蕭思衡放聲大笑道:“李沉舟,你的騎兵不過如此,告訴你個好消息,你麾下的騎兵,已經盡數投降了!”
雖然隔着兩軍營寨,但蕭思衡以如來神掌“佛問伽藍”提升聲音,用天龍吟呼喝出去,不僅李沉舟聽得到,李沉舟軍營士卒,大半都能聽清楚。
“李沉舟,出來與我一戰!”
“李沉舟,出來與我一戰!”
“李沉舟,出來與我一戰!”
一聲聲挑釁傳入軍營,蕭思衡在叛軍大營前立馬橫槍,高聲挑戰。
李沉舟暴跳如雷,三次想要衝出軍營與蕭思衡生死決鬥,都被柳隨風和宋士駿拉住,宋士駿表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怎麼能與武夫單挑?
柳隨風表示:“我有一計!”
李沉舟道:“計將安出?”
柳隨風道:“蕭思衡堵門挑戰,說明他急於立功,驕傲自滿,覺得您不是他的對手,這就是咱們的機會。”
宋士駿道:“驕兵必敗!”
李沉舟揉了揉腦袋,聽着軍營外的接連挑釁,氣血不斷翻騰,柳隨風只能繼續規勸:“蕭思衡陣前邀戰,不僅在影響咱們,也在影響太平王啊!”
宋士駿聞言雙目一亮:“武林高手最喜歡觀看高手對決,肯定不會放棄這個絕好機會,他們的注意力,會被蕭思衡吸引走,保護力度嚴重損耗。”
柳隨風:“如果趁機偷襲……”
宋士駿:“不說殺掉太平王,至少能殺掉幾個高手,比如天正!”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目光中看到同類人的氣息,宋士駿把自己帶入到老爹的狀況,覺得自己找到了吳用,頭頂那個晁天王,真是越來越礙事。
柳隨風心中湧現幾分殺意。
晁蓋怎麼死的不重要,但如果繼續讓宋士駿擴充勢力,用不了多久,李沉舟就會成爲下一個晁蓋,再然後就是賣掉權力幫,以此獲取功名利祿。
想當官,殺人放火受詔安!
……
太平王笑道:“好啊!真好!自古英雄出少年,蕭思衡年輕氣盛,他的滿腔血勇,讓我想到年輕的時候。”
天正等人默然不語,他們全都修行閉口禪,不發一言,不出一語。
這是天正對護法僧人的要求。
他們是太平王的貼身護衛,能接觸到很多軍令,如果不知收斂,隨意把軍令泄露出去,很容易引發潰敗。
僧人在這方面有獨特的優勢。
他們有傳承數百年的閉口禪。
據說,這門獨特的禪功,是某位佛門聖賢從“蟬”領悟而來。
傳聞西方極樂世界有護法金蟬,名爲十七年蟬,這種蟬必須蟄伏地底,吸收十七年雨露,歷經三世輪迴,才能修成正果,一聲蟬鳴,驚天動地。
十七年苦修,三世輪迴,加起來就是五十一年,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這是大半輩子的生命,這值得嗎?
如果從十歲開始修行此法,修成時已經是花甲之年,人生中最美好、最有活力的時光,都是一根呆木頭。
如果四五十歲開始修行,修成時已經是百歲老人,很可能壽元耗盡,以至於中途圓寂,縱然能夠修成,一百多歲的老和尚,還有什麼雄心壯志?
後有佛門高人鑽研出簡化版本,也就是閉口禪,以此來斷絕自身慾念,斬斷紅塵因果,免受外來誘惑,專心致志鑽研佛法,最終獲得心靈開悟。
最後一種作用就是保密。
絕大多數祕密是在有意無意間,用嘴巴說出去的,真正精明的臥底,深諳套話技巧,能在不經意間,讓人透露重要情報,對方對此卻一無所知。
天正直接斷絕這種探查方式。
誰的閉口禪破功,誰是臥底。
在不破功的情況下傳遞情報,需要寫在紙條上,這非常容易暴露,所有僧人出行都是三人一組,哪怕喫飯睡覺拉屎撒尿,三人一組,絕無例外。
誰單獨行事,誰是臥底。
哪怕喫了巴豆,快要拉褲子,也必須三人一組,湊不齊就拉褲子。
否則,當做叛徒處置。
絕無任何例外。
就連天正本人也沒有絲毫例外。
八十多歲的老和尚,見識過無數人倫慘劇,見識過血流成河的戰場,知道該怎麼做,對於命令毫無怨言。
誰有怨言,誰是臥底。
這就相當於一局狼人殺,所有人都睜着眼睛,狼人根本無處出手。
憐星得知此事,心說天正做事當真是足夠謹慎,任憑何等臥底,面對這等嚴密監視,恐怕也會束手無策。
很久以後才知道,這不是天正想到的辦法,這是諸葛正我的建議。
諸葛正我纔是最謹慎的人。
另外兩路大軍也是這般做法。
俠客們懂得輕重緩急,雖然覺得束縛非常大,或許會有些怨言,卻肯定會堅定執行,整天抱怨的,多半是被叛軍收買的臥底,職責是散播流言。
被收買的或許算是好事,因爲他們至少拿到了錢,無腦抱怨的,就是純粹的蠢貨,錢沒拿到,命還沒了。
兵兇戰危,主帥絕不可能冒險。
事實上,老和尚中確實有臥底。
他原本想用擦屁股紙傳遞情報,卻根本沒有傳遞出去的機會,護衛們有獨家提供的食宿,有專人整理衛生,給他們洗衣做飯,給他們清理垃圾。
哪怕一張擦屁股紙,一塊木片,半根筷子,也會被收回去,這當然也是天正的命令,另外,少林門規森嚴,這些老和尚喫飯,從來都不會剩飯。
想用剩饅頭傳遞情報也不行。
臥底試探許久。
他只能從某些痕跡接收情報,卻不能發出情報,相當於斷線風箏。
這特麼該如何是好?
臥底撓了撓光頭。
僧人們下意識的看向他,臥底略帶靦腆的笑了笑,又揉了揉腦袋。
第476章 連環計,天下第一暗器!
太平王皺皺眉頭。
“蕭夫人,讓蕭大俠回來吧,李沉舟不會出手的,打擊士氣這種事,不能太過持續,可以斷斷續續打擊。”
憐星不解其意,但這裏是軍營,對於主帥的命令,必須令行禁止。
應了一聲,去把蕭思衡叫回來。
蕭思衡聽到憐星呼喚,高聲放了幾句狠話之後,快速返回到軍營。
半途中,憐星把太平王的話,完整複述給蕭思衡,請蕭思衡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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