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5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孫之獬慷慨激昂的演講,本以爲能掌聲雷動,怎知話音落下,迎面而來的除了呼嚕聲,還有不屑的嘲笑。

  “嘖嘖嘖~~下賤!真是下賤!你們都是這麼下賤麼?我沒聽說過,有什麼人以成爲奴才爲榮,一羣狗奴才舉辦的武林大會,也真是夠可笑的!”

  孫之獬勃然大怒,正要辯駁,滿清高手也想把此人拿下,定睛看去,此人卻在滿清陣營中,並非中原武者,更不是漢人,而是高句麗的武者。

  見到腥丝聪蜃约海侨瞬恍嫉某爸S道:“難道我說的不對麼?你們那什麼狗屁衍聖公,不會是靠着寫降書投順表給人做奴才,纔有的官爵吧?”

  “你……”

  “哼!國主陛下讓我們來見識漢人的武林高手、博學鴻儒,沒想到我既沒看到鴻儒,也沒看到高手,只看到一羣狗奴才,這是白來了這一趟!這大好江山給你們,真他孃的是浪費了!”

  若是辯經論法,孫之獬不可能輸給高句麗人,怎奈他們出口成髒,三句話不離奴才,孫之獬如何反駁?

  他敢說自己不是奴才麼?

  這可是他平生最大的榮耀啊!

  萬一皇帝因此不信任他,免去他包衣奴的身份,他該如何是好?

  孫之獬怒道:“混賬!陛下請你們是來做交流的,不是吵架的,你口口聲聲污言穢語,真是有辱國體!”

  “交流?那就打吧!”

  高句麗武者飛身上了擂臺。

  “我叫樸正倫,聽說這裏有什麼完顏家餘孽,天地會高手,還有軟弱無能的南宋廢物,你們一起上來吧!”

  聽到樸正倫先前的話,腥艘誀懰卺槍M清,現在才明白,這貨就是生性張狂,誰也看不上,就連滿清第一勇士鰲拜,樸正倫也不放在眼中。

  天池幫、回唤獭Ⅸo刀門、孤獨派都是小地方來的,自然是坐在一起。

  練霓裳傳音入密道:“官人,妾身剛剛查到,高句麗武者分爲兩派,一派主修奕劍術,一派修拳腳武技。

  此人主修拳腳,腿法高明,他身後那個美人叫做金慧喬,是奕劍門門主的親生女兒,最強的是那個矮個子,此人名叫尹文憂,奕劍門嫡傳弟子。”

  奕劍術是隋唐時期,奕劍大師傅採林創出的絕技,劍法如圍棋。

  講究料敵機先,先決條件是以高明的眼力掌握敵手武技的高下,摸清對方的底子,從而作出判斷,先一步封死對方的後手,把敵人導入死地。

  奕劍術是感性的武功,其精微處在於把全心全靈的感覺與劍結合,外在的感覺是虛,心靈的感覺則是實。

  練到最高境界,更是能跳出棋盤的束縛,從旁觀者的角度觀察戰局,旁觀者清,自然能佔據絕對主動。

  隋煬帝楊廣三徵高句麗,都被傅採林給擋了回去,在那個還在劃分武道境界的年代,傅採林名列三大宗師,地位尊崇至極,在高句麗好似神明。

  數百年過去,奕劍術被一代代高句麗武者發展完善,高句麗的圍棋技藝同樣突飛猛進,也算是意外收穫。

  奕劍術、獨孤九劍、無名劍法,三者孰優孰劣,蕭思衡判斷不出來,只能說無分高下,全看武者的靈悟。

  但是,能成爲奕劍門親傳弟子,絕對是高句麗最絕頂的天才,看他淡定自如的氣度,顯然有幾分手段。

  “嘖嘖~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難道官人看上了那個美人?覺得妾身在這裏,沒機會把美人搶回去,因此覺得可惜?”

  “當然不是,我說的可惜,是因爲哪怕再過一千年,把奕劍術發展到登峯造極的境地,我也毫無興趣。”

  “官人不是號稱什麼都會麼?難道官人不懂圍棋?你可以學啊!”

  由於蕭思衡時常把“我可以學”放在嘴邊,練霓裳忍不住打趣兩句。

  “圍棋是講究天賦的,閉門苦修沒有任何意義,十歲的時候,就能看出未來有沒有成就,十二三歲,是此生最大的分水嶺,強行學習沒有意義。

  我的圍棋老師和我說過,如果給全天下的棋手確定級別,我處在高手低手的分水嶺,比我強的是高手,比我弱的是業餘愛好,很難再更進一步。

  尹文憂擅長奕劍術,圍棋技藝肯定是國手級別,讓我三個子,我也未必能夠勝他,下棋純屬自取其辱。”

  “比武呢?”

  “我們倆比武就是比快,看看是他佈局快,還是我掀桌子快!”

  蕭思衡說的正氣凜然。

  練霓裳聽的直翻白眼。

  倆人比武的結果就是,尹文憂辛辛苦苦的佈局,表示你已到了絕路,棋局之上再無翻盤可能,蕭思衡表示老子不是棋手,老子是拳擊手,掄着亢龍鐧就要掀飛棋盤,尹文憂急了,舉起棋盤砸蕭思衡,看看到底誰更抗揍。

  優雅!

  真他孃的優雅!

  “娘子,那邊有個拿判官筆的,是什麼人物,青龍派的麼?”

  “沒錯,他是青龍派掌門,名叫泉建男,擅長使用蛇筆,左手筆專點督脈諸穴,右手筆點足少陽膽經諸穴,性格陰險狠辣,貪財好色,厚顏無恥。”

  就在兩人說話功夫,樸正倫憑藉飛腿絕技,踹飛三四個挑戰者。

第76章 雞飛蛋打,男武者必修的絕學……

  “這傢伙腿法不錯啊!”

  蕭思衡對高句麗武者印象比較深的只有兩個,逝去數百年的傅採林,還有一個叫盈散花的絕世美人。

  還有什麼朝鮮浪人金風勁,青龍派掌門泉建男,別的就沒記憶了。

  傅採林把弈棋和劍法結合,開創一種嶄新的武道,並且在國家危難之時拔劍出手,於國有功,於己無愧,除了容貌有些醜陋,別的方面堪稱完人。

  這樣的英雄人物,無論和他是不是相同的國家,有沒有相同的立場,哪怕間隔數百年,也要說一聲佩服。

  對於盈散花的記憶,並不是因爲她的美貌,而是因爲她的下毒方式,讓人印象太深,永遠也不可能忘掉。

  盈散花在自己身上下了蠱,名爲詫女蠱術,必須處子才能施展,會在與人初次交合時,讓對方中蠱,對方對此卻是渾然不覺,直到百日之後,毒蠱散入五臟六腑,纔會精血衰竭而死!

  爲了讓人放鬆警惕,盈散花讓侍女代替自己,引誘男子同房,經營出蕩婦的名聲,讓目標人物失去防備。

  蕩婦怎麼可能是處子呢?

  這麼有名的美人,雖然她的名聲不太好聽,但是,不把她娶回家,養在外邊玩玩兒,很少有人會拒絕。

  只要對方這麼想,結果就是被詫女蠱術算計,盈散花不必擔心報復,因爲百日之後,她同樣會油盡燈枯。

  哪怕是最擅美人計的天命教,也未必有如此長遠、如此精妙、如此決絕的美人計,幾乎可以看做是無解。

  以身爲餌,極限一換一。

  至於金風勁,泉建男,這倆人都墊給了武當派,宣揚武當的名號。

  金風勁是楊昱乾闖塔大戰,遭遇的首個對手,被楊昱乾輕鬆擊敗。

  泉建男墊給張翠山,張翠山頂着一大堆負面buff,玩了一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絕強的筆法打的泉建男找不着北,覺得自己苦修三輩子,也達不到張翠山的境界,當場內心崩潰。

  除了這些人,高句麗的武者,蕭思衡全都不認識,不過那個叫金慧喬的美人真心漂亮,不在雪千尋之下。

  “砰!”

  樸正倫一腳把快刀門掌門呂正平踢下擂臺,不屑的說道:“你們只有這點兒本事麼?軟弱無能之輩,不配佔據這大好河山,不如割讓給高句麗!”

  此言一出,腥私泽@。

  鰲拜五指用力,手中茶碗被他捏成了碎片,冷笑道:“諸位,我大清武者被人小瞧了,你們作何感想?”

  樸正倫如果說別的,鰲拜只當是在看猴兒戲,但他最後這句話,觸犯到了鰲拜的底線,不可能留他性命。

  尹文憂等人心中也是一震。

  事實上,他們內心的想法,和樸正倫差不多,但他們只有十幾人,滿清有數十萬大軍,他們如何敵得過?

  孫之獬沉聲道:“諸位掌門,朝廷給你們立功受賞的機會,希望諸位能夠牢牢抓住,否則此事之後,本官必然挨家挨戶拜訪,看看有沒有反佟!�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原本準備上臺的,決定繼續觀望。

  江湖幫派都是在野武者,大多崇尚自由自在,雖說民不與官鬥,但真把他們惹急了,他們也敢血濺五步。

  江湖武者,就是要有滿腔血勇。

  孫之獬先前封官許願,表示被朝廷選中的武者,可以成爲包衣奴,對讀書人誘惑力極大,趨之若鶩,武者只覺得那個奴字,實在是太過於扎耳。

  如果孫之獬說的是御前侍衛、大內高手、禁軍教頭、刑部神捕,他們或許會去爭搶幾番,現在誰敢去?

  誰要是上擂臺立功,豈不是上趕着做奴才?人要臉,樹要皮,十之六七的江湖紛爭,是爲了臉面問題。

  誰特麼想要這種名聲?

  哇,大家過來看啊,這位是某某派某某大俠,愛好是給人做奴才,無論多少人阻攔,都會上趕着做奴才!

  混江湖的,戴不起這頂大帽子!

  混官場的無所謂。

  所以,混官場的上去比武。

  “金頂門鰲忠前來領教!”

  鰲忠是鰲拜義子,大太保,鰲拜麾下十三太保,以“忠、孝、仁、義、信、智、禮、節、烈、忍、勇、威、利”十三個字爲名,自幼苦修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金剛不壞,力大無窮。

  鰲忠作爲大太保,他的武功不是最高明的,智慧不是最精絕的,也不懂奇門遁甲、醫卜星象,但他忠铡�

  只聽鰲拜的話,哪怕鰲拜讓他上刀山下油鍋,也沒有絲毫猶豫。

  只看鰲拜讓他看的,哪怕靜齋仙子站在眼前,沒有鰲拜的命令,鰲忠也不會多看一眼,不會有半分波瀾。

  只說鰲拜讓他說的話,哪怕這些話數典忘宗、厚顏無恥,只要鰲拜需要人說這些話,鰲忠定是當仁不讓。

  忠帐撬畲蟮膬瀯荩彩泅棸葑羁粗氐牡胤剑棸萁^不是莽夫,他的莽一方面是僞裝,另一方面則是把自己的負面情緒,通過莽撞發泄出去。

  這一點,從他的下屬就能看出來。

  幕僚是漢人秀才。

  義子是忠、孝、節、義。

  嘴上口口聲聲漢人文化軟弱,推廣漢家文化會讓八旗鐵騎衰弱,私下裏卻多有重用,什麼好用就有什麼。

  “金頂門?我聽說過你們,據說你們的武功越高,頭頂就越光,你這大光頭油光發亮,想來武功不錯!”

  話音未落,樸正倫旋身飛踢。

  他的武功以腿法爲主,瀟灑大氣,雙腿好似軟鞭,踢腿之時,會隨着旋身加快速度,讓力量一層層疊加。

  初始之時,速度不快,足尖臨近鰲忠之時,速度已然加快三四倍。

  速度就是力量。

  速度越快,衝擊力越強。

  電光火石間,樸正倫腳背重重轟擊在鰲忠頭頂,鰲忠紮了個馬步,身子不動不搖,好似一座巍峨的山嶽。

  “嗡~~”

  梵音唱響,金光閃爍。

  鰲忠體表覆蓋着璀璨金芒,護體罡氣如同一套金甲,把身材壯碩的鰲忠映襯的好似羅漢,樸正倫一擊不中,正要閃身退避,但他哪有這個機會!

  不等樸正倫收起右腿,鰲忠猛地站起身子,右手龍爪抓住其腳腕,看起來就像扛着他的腿起身,這個姿勢着實有些曖昧,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樸正倫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

  就在腿被抬起來的剎那,鰲忠左手捏成虎爪,順着大腿抓了下去。

  鐵指功!

  “噗嗤!”

  雞飛蛋打。

  無數男武者感同身受,下意識的夾緊大腿,據說這一戰過後,鐵襠功成爲遼東武林最受歡迎的武技。

  要害被一擊捏碎,樸正倫雙腿頓時失去力量,鰲忠冷笑一聲,眼中閃過兇殘之色,右臂用力歪折,鐵臂功鐵背功同時發力,折斷樸正倫大腿。

  白慘慘的骨茬從血肉中刺出,樸正倫悽慘哀嚎,口中怒罵不斷,但他說的是高句麗語,鰲忠聽不懂。

  鰲忠只知道,鰲拜想殺樸正倫,只要是鰲拜想殺的人,那就必須死。

  尹文憂“住手”二字剛剛出口,鰲忠筋肉虯結的手臂中宮直入,一把抓住樸正倫的脖子,隨後用力一捏。

  “咔吧!”

  樸正倫魂飛西天。

  鰲忠不屑的抖了抖屍體,甩到尹文憂等人身旁,看着樸正倫死不瞑目的悽慘屍體,金慧喬打了個冷顫,作爲奕劍門門主之女,她何曾見過這些?

  尹文憂厲聲道:“混蛋!我剛纔讓你住手,難道你沒聽到麼?”

  鰲忠瞪着尹文憂:“聽到了!”

  “那你爲什麼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