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心中雖然很疑惑,但燒雞的價值遠遠超過竹槓,當即帶回給妻兒。
管他有沒有鬼,先喫了再說!
……
“嚶嚀~~”
無心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旁邊的謇C軟榻,驚恐的看了看衣服。
然後就是——啊!啊!啊!
刺耳的聲音險些衝破房頂,在外守候的北堂馨兒慌忙跑了進來,看着受驚兔子般的無心,本想逗逗她,卻又覺得不合時宜,立刻和她說了實情。
“這裏是鑄劍城城主府!”
“我叫北堂馨兒。”
“我是少城主的親密愛人。”
“衣服是我幫你換的!”
“洗澡也是我幫你洗的!”
“與你有接觸的唯有我,蕭公子是用竹槓把你挑回來的,與你沒有一絲一毫身體接觸,他是真正的君子。”
不得不說,北堂馨兒非常靈透。
短短三五句話,便把一切說清楚。
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事無鉅細,清清楚楚,絕不會產生誤會,也沒有故意賣關子。
無心看看身上的睡衣,想到自己醉酒前的模樣,不由得有些臉紅。
醉酒之後身上會散發出酒氣,還會渾身出汗,汗臭和酒氣混在一起,如果不及時清洗乾淨,會非常難聞。
一般來說,醉酒之後,肯定要沐浴洗去酒氣,換上一套新睡衣,然後舒舒服服睡覺,注意不要因此着涼。
無心露出小兔子般的表情,嘟着嘴巴說道:“那個大叔算什麼公子?他自己都說了,看起來文質彬彬溫和儒雅的正人君子,很可能是衣冠禽獸。”
北堂馨兒輕輕給她一個爆慄:“如果他是衣冠禽獸,你睡醒後最先看到的肯定不是我,而是光溜溜的自己,記得蕭公子說過,你擅長毒術醫術。”
“那又怎麼樣?”
“既然擅長醫術,難道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態嗎?醫者不能自醫?”
北堂馨兒摸摸無心的額頭,隨後給她拿來一套新衣服。
“你的衣服上面沾滿了酒氣,我拿去給你洗了,你暫時穿我的衣服吧,你的隨身物品在梳妝檯,自己去拿。”
無心抬起頭,看了看北堂馨兒曲線玲瓏的身材,又低下頭,看了看小荷才露尖尖角,不由露出幾分哀怨。
姐姐,你的衣服我穿不了啊!
內心吐槽兩句,但這話顯然是無法說出口的,無心再怎麼精神大條,在身材方面,也會下意識找尋優勢。
——然後發現自己沒什麼優勢。
既然如此,只能儘快轉移話題。
“北堂姐姐,那位蕭公子到底是什麼人物啊?十幾個拿着刀劍的壯漢,看了他一眼,就被嚇得兩股顫顫。”
“他們大概是怕死吧。”
“蕭公子喜歡殺人?”
“你設想一下,一個十六七歲的明媚少女被一羣壯漢追逐,被迫藏到少年俠客身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英雄救美,仗義出手。
蕭公子武功高強,出手比較重,隨隨便便一巴掌,就能讓人筋斷骨折,出手稍微重點兒,就能取人性命。
另外,蕭公子憐香惜玉,身邊總是有美人環繞,你這般可愛的小妹妹,若是溫言軟語懇求兩句,他十有八九會把那些壯漢抓起來,任憑你處置。
小妹子,安心休息吧!
蕭公子不是什麼壞人。
但是,唯有一點要注意,不要有什麼男女情愫,他家夫人比較善妒,若是知曉此事,你怕是小命不保……”
北堂馨兒好似知心大姐姐,耐心的開導無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無心好奇的問道:“北堂姐姐,說了這麼多,你還沒告訴我那位蕭公子的名字呢?他到底有什麼可怕的?”
“他叫蕭思衡!”
“姐姐再見,我回家了!”
無心立刻下牀,準備離開鑄劍城。
跑得遠遠的,永遠不回來。
可怕!
真是太可怕了!
甚至比衣冠禽獸還要可怕!
無心初出茅廬,見識不多,卻也聽過蕭思衡走哪哪滅門的鼎鼎大名。
這是人嗎?
這簡直是甲子太歲、太白金星!
北堂馨兒好言安撫,讓無心留在城主府休息,陪她玩兒幾天,等到看完鑄劍城美景,然後再任憑她去留。
無心撒嬌兩句,點頭應允。
無心無父無母,是被師父養大的。
姚元聖對她異常溺愛,把最好的東西全都給了她,用最珍貴的天材地寶爲她築基,可謂是慈父中的慈父。
但是,姚元聖是男人,性格相對而言比較衝動、粗獷,不夠細膩。
有父愛如山,沒有母愛如水。
北堂馨兒這種知心大姐姐,很好的填補無心心中“母親”的空缺,享受的依偎在北堂馨兒懷中,感受着北堂馨兒的溫柔氣息,舒服的眯起眼睛。
“丫頭,想什麼呢?”
“肚子餓了,想喫姐姐做的菜。”
“巧得很,我不會做菜。”
“那我做菜給姐姐喫吧!”
無心自告奮勇去廚房炒菜。
看無心冒冒失失的模樣,怎麼想都覺得會把廚房炸成粉碎,事實上,無心在廚藝方面天賦極高,原劇情中,無心與女食神劉依依做了幾個月師姐妹,便學會了炒菜做飯,廚藝遠遠超過知名酒樓的大廚,足可見其天賦高深!
手藝行當,天賦非常重要。
努力決定下限,天賦決定上限。
沒有下限,上限是空中樓閣。
沒有上限,下限絕非蹉跎歲月,除了某些特殊行當,只要保證下限,都能有口飯喫,大多能夠養家餬口。
努力在多數情況下是有用的!
什麼行當沒用?
比如……數學!
不依賴於人數、汗水、勤奮。
這些幾乎毫無意義。
不懂就是不懂,不會就是不會。
無論怎麼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
鑄劍城,後花園。
蕭思衡盤膝而坐,五心向天,膝蓋上擺放着一個長長的匣子,看起來很像是盛放圖畫的搴校L三尺八寸,寬高都是一尺,沒有任何紋路修飾。
這是鑄劍城十數位能工巧匠,用蕭思衡提供的天劍五爵以及鑄劍城庫存的數十種奇珍異鐵,在烈火熔岩池辛苦鑄造一月有餘,精心打造的戰匣。
蕭思衡所有兵刃都在戰匣之內。
亢龍、履霜、霸王槍、蛟龍弓。
在鑄造戰匣的過程中,還把雙鐧和霸王槍重鑄,調整長度重量粗細,變爲最適合蕭思衡的狀態,天劍五爵自動融合的特性,不僅讓神兵圓融無瑕,還讓至陽至剛的神兵多出三分韌性。
平日打坐練氣的時候,把戰匣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戰匣會自動吸收兵主散溢出的真氣,以此來溫養神兵。
越是溫養,越是如臂使指。
直到徹底打上蕭思衡的印記。
直到徹底變爲獨屬蕭思衡的神兵。
換而言之,就算有人盜走戰匣,也會神物自晦,無法使用這些神兵,唯有蕭思衡能讓神兵煥發璀璨神芒。
蕭思衡對此非常感興趣,日常晨練多一個項目,那就是溫養神兵。
日積月累,必然變得越來越強。
九霄真經悄然咿D,氤氳紫氣和神霄天雷透體而出,緩緩融匯到戰匣,在戰匣中相互交融,相互衍化,蕭思衡雙目閃過金陽赤月的虛影,天地元氣凝聚成漏斗,百川歸海,匯入丹田。
雙手十指張開成扇形,拇指、食指相接,掌心俱向外,中間圍成圓形,結日月印,萬物平齊,天地唯一。
蕭思衡進入極端的安靜,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爲一體,一根小草,一片花瓣,一隻螞蟻,盡在掌握之中。
驀的,朝陽攀登到了頂峯。
霎時間,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蕭思衡雙目圓睜,口誦真言,雙手從日月印變爲寶葫蘆印,向外擴散變爲向內收縮,我心即丹,萬化冥合。
一股紫色煙霞從竅穴中散溢,映照着溫暖朝陽,映襯的如神似魔。
“好!好!好!真是厲害!”
背後傳來一聲笑呵呵的誇讚。
蕭思衡面上得意陡然變爲驚駭。
自己練功之時天人合一,一草一木盡在眼底,來人距離自己這麼近,自己竟毫無察覺,倘若他爆起突襲,就算及時反應過來,怕也會身負重傷。
回頭看去。
來人是個慈眉善目的胖老頭。
身上穿着淡紅色的粗布麻衣,由於洗過太多次,已然變得花白,下身是尋常粗布長褲,腳上穿着軟草鞋。
鬚髮皆白,鶴髮童顏,慈眉善目。
長長的白鬍須用紅色麻繩編織成兩三條小辮子,頗有老頑童風範。
古木天!
西域武林最絕巔的高手之一。
除去不知深湹奶焱ィ饔蛭淞种挥腥四芊Q之爲絕巔,一個是西域魔教教主玉羅剎,另外兩個則是古木天和邊疆老人,都是登峯造極的高手。
這位爺可不是好惹的。
別看他現在慈眉善目,是超凡脫俗的老神仙,古木天年輕時,是血洗西域的大魔頭,心狠手辣殺人盈野。
用半天月的話說,他和歐陽飛鷹殺的人加起來,比不上古木天的零頭,這話不是誇張,是鐵一般的事實。
之所以變得慈眉善目,是因爲他在鑄造龍魂鳳血的過程中,把一切情感傾注在刀劍之內,好似在養育孩兒,身上的暴戾之氣,不知不覺間散去。
古木天和龍魂鳳血是互相成就。
古木天鑄造了龍魂鳳血。
龍魂鳳血散去古木天的戾氣。
若非如此,早在數十年前,古木天就會變爲只知殺戮的魔頭,被武林高手聯手追殺,哪有這般神仙姿態?
這算不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勉強算吧!
與他有仇的,基本上都被殺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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