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474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氣環衝擊在破軍星身上,至陰至寒的氣機沁入五臟六腑、經脈骨骼。

  乃窮神冰!

  輪迴宗最強護教法門!

  踩在蕭思衡肩膀,似乎要騰空而起羽化飛仙的邀月,順勢低頭回眸,看了破軍星一眼,冷冰冰的眼神,攝人心魄的眼眸,讓他再次緩慢了一瞬。

  攝心術!

  此法對高手沒什麼作用,尤其是在生死對決時,雙方全神貫注,全心全意參與戰鬥,再怎麼強力的攝心術,在生死危機面前,也顯得微不足道。

  邀月這招不是簡單的攝心術,而是煉化鬼母眼眸後領悟的“眼勁”。

  精絕國曆代女王都精通眼勁,以雙目爲丹田,是畢生武道之核心,類似於道門龍虎金丹,佛門菩提舍利。

  這對“內丹”在冰川蘊養千年,經歷無數變化,乃是天生地養、亙古難尋的靈丹妙藥,邀月煉化此物後,不僅突破明玉神功,還領悟到了眼勁。

  精絕女王的眼勁是毀滅,能以雙目把敵人轟成齏粉、屍骨無存。

  邀月領悟到的眼勁是控制,把骨子裏的高傲與明玉神功的清冷結合,以冷冰冰的眼神震懾敵人精神意志。

  眼勁最大的優點就是隱蔽。

  只要邀月沒有主動說出去,就算公開使用數十次,又有誰能發覺?

  生死決鬥時被邀月偷襲,哪怕只能干擾半秒,也足夠邀月轟出綿掌,把乃窮神冰之力轟入對方奇經八脈。

  猝不及防之下,就連蕭思衡,也會喫個大虧,手腳戴上寒冰鐐銬。

  破軍星眼中閃過絕望的恐懼,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徹底凍僵,渾身上下陷入靜止,就連冷的發抖的抖動,也隨之靜止不動,竟不知該如何反擊。

  蕭思衡懶得逼問情報,也沒有放過破軍星的意思,右手青龍探爪,抓住破軍星的咽喉,隨即用力一捏。

  “嘎巴!”

  破軍星眼神徹底暗淡下去。

  “轟!”

  蕭思衡左手劃了個圓弧,一掌亢龍有悔平平無奇的推出,正正轟擊在破軍星胸口,留下喇叭狀的大窟窿。

  血肉碎骨雨點般飛濺,藏於暗處的七殺星被蠻力迫出,怒吼道:“東皇太一不會放過你,你必死無疑!”

  手足兄弟被轟殺,死無全屍,七殺星的憤怒和絕望無法用語言形容,絕無半分逃命之心,雙手向身側一抓,畢生功力凝聚成兩道血色月牙勁芒。

  “嗤!”

  月牙破空而至,速度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噪聲,讓人覺得渾身發毛。

  邀月左手在身前輕輕划動,劃過渾然天成的太極圓弧,身子迴旋舞動,削鐵如泥的月牙勁芒,如同玩具般被邀月把玩在掌心,隨即反着射回去。

  寒芒一閃,血光崩現。

  七殺星憤怒的表情戛然而止,身子嘩啦啦碎成碎塊,堆疊在地上。

  邀月呼出一口冰寒氣息,退出冰雕玉琢的狀態,恢復原本形態,面色略有幾分蒼白,左手指尖低落鮮血。

  點穴止血是沒有效果的。

  除非祛除掉七殺星的刀意,否則鮮血會不斷滴落,直到流乾鮮血。

  抬頭向四周看去,周圍激戰大部分已經結束,大半座至尊盟變成廢墟,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鮮血……

  殘肢斷臂,血肉白骨,哀嚎連連。

  這裏不再是遼闊壯麗的議事廣場。

  這裏是一座地獄。

  人間地獄!

  “老匹夫,胖爺送你下地獄!”

  唐竹權張狂的轟擊養蠍法師。

第385章 胖子,我送你一份大禮!

  “老匹夫,毒液用完了吧!胖爺倒要看看你這老蠍子有什麼本事!”

  唐竹權大呼小叫,高呼酣戰。

  他與養蠍法師激戰百招,養蠍法師雖然功力渾厚、氣血旺盛,但並不與唐竹權正面對決,每次交鋒,都會按動手邊機關,噴吐消魂蝕骨的毒液。

  鐵杖一頭兒的鋼鐵蠍子,足足有水囊大小,能噴吐數十次,每次都是噴霧器般散射,毒霧瀰漫方圓十丈。

  最讓唐竹權覺得鬱悶的,則是養蠍法師在噴吐毒液後,會揮動鐵杖轟出至陽至剛的強招,剛想去拼兩招,老怪物再次射出毒液,或者丟出蠍子。

  這就是毒術的恐怖之處。

  渾身是刺,狗咬刺蝟,無從下嘴。

  若非唐竹權是唐門弟子,對毒素暗器頗爲熟悉,能提前封堵方位,揮槍打落暗器,怕是早就被毒倒在地。

  以養蠍法師的性格,嘴巴巨臭出口成髒的唐竹權,絕不會輕易死去,會被他做成毒人,受萬蠍叮咬之苦。

  當然,這有個前提。

  ——生擒唐竹權!

  做不到這件事,一切都是臆想。

  養蠍法師自忖年老體衰,不敢與年輕力壯的唐竹權硬拼,只是不斷施展各種毒術,投擲暗器,射出毒蠍。

  唐竹權擔心被毒蠍偷襲,小心翼翼在外圍遊鬥,偶爾出槍戳刺,絕不靠近養蠍法師半寸,打一場持久戰。

  百招過後,養蠍法師毒液用盡,隨身攜帶的蠍子消耗一空,唐竹權心知機會來了,揮槍轟向養蠍法師頂門,左手五指連彈,悄然射出指力劍氣。

  五絕追魂指法!

  六脈神劍·少澤劍!

  養蠍法師狂笑道:“小子狂妄,老子縱橫江湖時,你爹還喫奶呢!”

  “呼!”

  鐵杖揮舞,橫着上搪。

  唐竹權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壯碩的身體猛地迴旋,從單手持槍變爲雙手持槍,雙手迴旋數次,劃過數個大圓圈,隨即把槍背在身後。

  在養蠍法師驚駭的目光中,白蠟杆劃過風車般的圓弧,帶着震盪空氣的噼啪聲響,兇悍的轟向頂門要害。

  力劈華山!

  “他奶奶的,給老子開!”

  養蠍法師紮了個馬步,手中鐵杖猛地上搪,先前交戰百餘招,他用這種方式擋住唐竹權十數次進攻,無論唐竹權這一槍的威能多麼強,難道白蠟槍桿能夠轟斷鋼鐵嗎?這是不可能的!

  “鐺!”

  白蠟杆重重轟在鐵杖之上,看着被擋住鋒芒的槍桿,養蠍法師蒼老醜陋的臉上露出一抹怪笑,這個笑容持續了不足半秒鐘,笑容變成絕命驚恐。

  唐竹權的招數以戳刺爲主,讓養蠍法師忘了他的槍是一杆“軟槍”。

  白蠟杆抽打在鐵杖的剎那,立刻發生劇烈彎曲,槍頭劃了個圓弧,抽向養蠍法師後腦,這一擊打實了,養蠍法師就算屬貓的,也要去地府報道。

  生死關頭,來不及做任何應對,只能偏過頭,讓槍頭擦着耳朵劃過。

  “刷!”

  鋒銳槍芒一閃而過,削去養蠍法師半邊頭髮以及左邊耳朵,不等養蠍法師稍稍鬆口氣,槍桿猛地彈回去。

  唐竹權借力迴旋,地龍翻身,槍桿再次沖天而起,隨後重重轟下。

  “啪!啪!啪!”

  唐竹權把長槍用成了鞭子,瘋狂抽打養蠍法師,一連六槍,養蠍法師被打的披頭散髮,額頭上滿是血痕。

  “呼~呼~呼~”

  唐竹權發出粗重的呼吸聲,養蠍法師狂笑道:“小子,累了吧!你這傢伙仗着年輕力壯,不知節制……”

  話未說完,唐竹權左手彈指,少澤劍射向養蠍法師心口。

  他沒有打嘴炮的心思。

  他只想把養蠍法師送到地府。

  養蠍法師下意識想用鐵杖格擋,卻發現雙臂氣力消散無蹤,往常輕如鴻毛的鐵杖,此刻沉重的恍若泰山。

  卻是方纔兩人對拼七招,唐竹權每次都是借力發力,充分發揮白蠟杆優秀的彈性,借反彈之力迴旋身子,隨後再重重劈下,而在蓄力之時,雙手只是虛握槍桿,以此來放鬆雙臂肌肉。

  養蠍法師則是招招硬拼,每次都是用雙臂硬抗勢大力沉的“劈槍”。

  一招兩招還好,一連硬接唐竹權七記強攻,虎口震裂,雙臂痠麻,雙臂筋肉盡數拉傷,關節也出現磨損。

  如果是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早就發現身體損傷,養蠍法師年老體衰,爲了保持體力,服下大量補藥,優點是身體不受影響,缺點是反應遲鈍。

  他感覺不到雙臂的損傷。

  他甚至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痛苦。

  此等情況下,如何能勝唐竹權?

  養蠍法師雙臂還未抬起來,少澤劍已經到了胸口,洞穿其胸腹要害。

  對於養蠍法師這種人,要麼不要與他爲敵,既然得罪了,那就一定要把他送入地獄,否則永遠沒有安生。

  唐竹權怒喝一聲,手指發力,劍氣向下劈斬,把養蠍法師開膛破肚,右手長槍再次劈下,只聽得啪的一聲,養蠍法師的腦袋,碎成一灘爛西瓜。

  這個作惡多端六十年的老蠍子、老怪物、老魔頭,死在唐竹權手中!

  蕭思衡高聲道:“唐竹權好樣的,強招轟殺養蠍法師,你的甩手劈槍,已經有你家老爺子七八成的風采!”

  唐竹權和蕭思衡是損友,平日裏以鬥嘴居多,甚少聽到這等稱讚。

  唐竹權不明所以。

  邀月略有無奈的捂住眼睛。

  蕭思衡稱讚唐竹權的原因,絕對不是兄弟義氣、斬妖除魔、英雄俠氣,純粹是想擺脫欺凌老弱的破名聲。

  蕭思衡擊殺的老魔頭實在太多,雖然這些老魔頭都是成名高手,是縱橫江湖數十年的魔道巨擘,但他們的年歲實在是太高,因此,江湖傳聞,蕭思衡擅長欺凌老弱,尤其是百歲老魔!

  這個破名聲,不背是不行的。

  既然不得不背鍋,既然無法堵住江湖人的嘴,那就只剩一種做法。

  ——讓更多人幫我分擔!

  ——唐竹權是最好的選擇!

  養蠍法師是不是老頭子?

  唐竹權是不是年輕力壯?

  甚至,雙方生死搏殺時,養蠍法師明確表示,唐竹權年輕力壯,欺凌老弱病殘的名聲,唐竹權乖乖背好。

  好兄弟,講義氣,黑鍋分你一半!

  唐竹權的戰鬥打完了,別的戰鬥基本上都結束了,最輕鬆的是駱天虹,他和阿飛背靠背,三把利刃橫斬豎劈,無論誰敢上前,都會被他們斬殺。

  北堂墨抓住機會跑路。

  鬼見愁在北堂墨跑路時,以北堂墨逃跑的軌跡作爲誘餌,揮刀斬向乾羅胸腹要害,乾羅揮矛刺向其胸口。

  兩人以傷換傷,互不相讓。

  鬼見愁重傷倒地,若非駱天虹及時把他救回來,肯定會被落井下石的易燕媚和毛白意生擒,乾羅胸口中刀,鮮血汩汩流出,在下屬護衛下離開。

  劍雄、拜玉兒、練赤雪等人,心知強者戰局自己無法插手,專心對付蠍子教的毒人,平復廣場上的混亂。

  阿寶早就昏了過去。

  這小傢伙倒是幸摺�

  倘若他沒有被震暈過去,而是親眼目睹這等慘烈戰場,肯定會在幼小的心靈中留下永恆的心理陰影。

  蕭思衡看向阿寶,越看越喜歡,直接飛身上前,把阿寶抱在懷中。

  “小娃娃,安心睡吧!這裏的事本就不屬於你,你的命數也是可憐!”

  蕭思衡對看相略有幾分瞭解,給阿寶看了個相,根據面相分析,阿寶在幼年時註定會被父母拋棄一次,經歷一場絕命危機,隨後專心追隨師父。

  莫非就是這次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