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426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唐竹權打趣道:“老蕭,你往日出門都是前呼後擁,嬌妻美妾,如今怎的孤身一人?這可不像你啊!”

  蕭思衡揉了揉後腰:“因爲我的紅顏要麼有了身孕,要麼照顧孕婦,霓裳負責鎮守宗門,你說我能帶着誰?你準備好紅包啊,你快要當伯伯了!”

  唐竹權顫抖着問道:“有幾個弟妹有了身孕?我要準備多少紅包?”

  蕭思衡伸出四根手指:“四個!其中一個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你需要準備五個紅包,喏,這是給我侄兒的,咱們禮尚往來,別客氣,快收下!”

  唐竹權氣的眉梢眼角不斷抽搐。

  你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你們家七個,我們家一個。

  現在給五個紅包,以後怕不是要一次給出十個,我特麼的……

  唐竹權在乎的不是紅包,而是在與損友的爭奪中,自己輸了六籌。

  最關鍵的是……

  這“六籌”是補不上的。

  唐竹權只能暗罵蕭思衡花心。

  胖爺是非常專情的人!

  “胖子,約我來長安做什麼?咱們先說好了,我需要用一場大戰,震懾周圍的宵小,小事千萬別找我!”

  “不是小事兒,大事!”

  “什麼大事?”

  “聽說過孔雀翎嗎?”

  “有耳朵的肯定聽過孔雀翎。”

  “我打聽到一個消息,青龍會要販賣孔雀翎圖紙,你有沒有興趣?”

  “從哪兒打聽到的?”

  “青龍會主動告訴我的!”

  唐竹權從懷中拿出一封請帖。

  “孔雀翎這等寶物,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販賣?就算要賣,也該挑選一些超級大富豪,怎麼找到你頭上?”

  “根據青龍會的說法,此次販賣的是殘缺圖紙,只有一小部分,是分舵舵主私下作爲,只想賺點錢財。”

  “他們想讓你幫忙驗貨?”

  “當然!”

  “既然如此,我去看看!”

  “好噠!”

  唐竹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的容貌太過明顯,需要做一些易容,不如易容成我的護衛,就叫唐……”

  “咳咳!”

  “這是最安全的做法!”

  “咳咳!”

  “我真的沒想討你的便宜……”

  “我就僞裝成唐郎好了!”

  “唐郎?你會螳螂拳嗎?”

  “當然!”

  蕭思衡隨手捏了個螳螂刁手!

第352章 約等於二十個阿飛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螳螂拳?”

  唐竹權瞪大眼睛,眯成縫的眼睛瞪得足有鵪鶉蛋大小,對於面容肥碩的唐竹權而言,可謂是睜大到極致。

  再大一些,就是目眥欲裂!

  兩人沒有深仇大恨,不必如此!

  蕭思衡略帶得意的說道:“你覺得有我學不會的外門拳腳功夫嗎?”

  以蕭思衡在內功、煉體的根基,以及超卓的悟性,九成以上的武技看一遍就能學會,某些外門拳腳功夫,只需看過兩三招,甚至聽到名字,就能推衍出對應招數,尤其是仿生學拳法。

  直接摹擬動物的姿態,比原版招數更凌厲、更迅捷、更活靈活現。

  如果蕭思衡願意,能隨手打出:蛇形步、蠍子掌、貓落地、貓抖水、飛鶴捕蝦、猩猩折枝、龍蝦爪、牡蠣殼、一虎殺兩羊、怒鴉起飛、睡熊猛醒、鷂鷹落地、鯨魚擺尾、烏鴉坐飛機……

  螳螂拳以指鋒勾鎖擒拿爲核心,特徵極爲明顯,只要學會拳架,就算從未練過螳螂拳,也能模仿七八成。

  螳螂拳名爲拳法,實則主要以指力和掌力傷人,對指力要求極高。

  以蕭思衡的指力和出手速度,就算是螳螂拳名家,也很難看出破綻,他們或許覺得這是某家新派螳螂拳。

  任何流傳悠久的仿生學拳法,均有不同的流派,比如鷹爪、虎爪。

  螳螂拳目前主要有太極螳螂、梅花螳螂、七星螳螂、六合螳螂、小架螳螂等等流派,少林武當均有流傳。

  蕭思衡方纔施展的招數,比較類似於梅花螳螂,也就是“硬螳螂”,如果喝五六斤酒,就是“醉螳螂”。

  唐竹權是指法名家,能以指法根基施展螳螂拳,也就是“肥螳螂”。

  據說此法是螳螂拳最兇險最歹毒最殘忍的招數,號稱殺人不見血。

  “你這傢伙,會這麼多拳腳,偏偏只用三招兩式,真是夠陰的!”

  “因爲三招兩式敵人就沒了,我倒是想打三千招,奈何敵人撐不住,就連鍾仲遊、慕容博也支撐不住!”

  “欺負老弱病殘的人間之屑!”

  “胖子,你說什麼?”

  “我說,借我點兒錢……”

  唐竹權小眼睛閃爍精光。

  “還是說說欺負老弱的事吧,我的人生基礎準則,就是從不借錢!”

  蕭思衡攤開手:“另外,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這頓飯你來請客!”

  “我的意思是,如果錢不夠,怎麼參與競價?我哪兒有那麼多錢?”

  “這事簡單。”

  “你想搶一波?”

  “讓我徒弟幫忙競價!”

  兴苤捤己庥袀�好丫鬟,硬生生把蕭思衡養成了半殘,身上長出一根長長的懶筋,懶得讓人髮指。

  往常時日,出門必須帶着雙兒,否則渾身彆扭,全身上下不自在。

  怎奈雙兒去移花宮照顧孕婦,蕭思衡左右點卯,點了金靈芝,讓徒弟負責打雜,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在競價方面,有絕對優勢。

  曾經的金靈芝只是受寵的晚輩,能動用一部分零花錢,不能肆意妄爲,拜蕭思衡爲師後,金家給了極大特權,在錢財方面,幾乎沒有任何限制。

  蕭思衡笑道:“胖子,你出門從來都不帶護衛,這次若是帶着護衛,反倒會讓人懷疑,不如讓我徒弟去,金家小公主帶着護衛,誰也不會懷疑。”

  “遇到危險怎麼辦?”

  “有咱倆在,你覺得誰更危險?”

  “你的霸王槍呢?”

  “金家的超豪華大馬車!”

  蕭思衡露出得意的笑容。

  唐竹權擦了擦口水:“這輛超豪華大馬車裏面,有沒有香醇美酒?”

  金靈芝悄然從旁邊出現:“早就給唐伯伯準備好了,上等的竹葉青,足足一大水缸,保管讓您喝個痛快!”

  唐竹權:唐伯伯……伯伯……

  金靈芝給蕭思衡使了個眼色:唐伯伯怎麼了?莫非是中邪了?

  蕭思衡:他感覺到了蒼老!

  金靈芝:師父,你能說人話嗎?

  蕭思衡:回憶一下,初次見到我母親的時候,你是怎麼稱呼她的?

  金靈芝: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您相當於我爹,她當然是我奶奶!

  “阿嚏!”

  遠在萬里之外的呂瑤曦,感覺到來自年齡的詛咒,打了個大噴嚏。

  “唉!我到了做奶奶的年歲!”

  呂瑤曦忽然有了幾分“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的憂鬱。

  ……

  臨近黃昏,大街盡頭,一丈多高的旗杆上,挑起四盞斗大的燈弧�

  硃紅的燈唬岷诘淖帧�

  風雲客棧。

  這裏是客棧,有掌櫃,有小二,提供住宿、酒水、飲食等基礎服務。

  這裏不是客棧,因爲這裏從來不招待普通商旅,只招待黑道高手,爲他們提供情報、買兇、掮客等服務。

  客棧門口擺着一個殘破的卦攤。

  卦攤招牌上寫着五個大字:

  ——十卦九不準!

  金靈芝乘坐金家的豪華馬車,穿着一身謇C華服,好似驕傲的小鳳凰,看了看卦攤招牌,翹起鼻子說道:“怪不得沒生意,十卦九不準,腦子不正常的纔會找他算卦,這東西真晦氣!”

  蕭思衡僞裝成金靈芝的護衛。

  兼任車伕。

  聽到金靈芝的話,低聲解釋:“這是江湖黑店的招牌,十卦九不準,最後一卦送給江湖人,同是江湖淪落人,浪蕩江湖中,求豪客們賞口飯喫!”

  金靈芝最近一直都在打雜,難得有機會作弄師父,立刻問道:“唐郎,什麼叫賞口飯喫?喫一口什麼飯?”

  “刀口舔血的飯,這家客棧主要經營情報和掮客生意,一來販賣情報,二來如果有人想買兇殺人,或者僱幾個高手護衛,可以請他們做中間人!”

  “牆壁上的金環是什麼意思?”

  “那是河東赤發幫的標誌,先在牆上釘一枚金環,然後繫上赤發。”

  “旗杆上的八把快刀呢?”

  “那是太行刀寨的標誌。”

  “牆上釘着的那匹白馬呢?”

  金靈芝指了指牆上一匹白馬,這匹白馬被人用內勁投擲向牆壁,四蹄全都陷在牆壁中,悽慘的胡亂嘶吼。

  “白馬小張三,河西刀客!”

  蕭思衡走上前去,揮手一拍,牆壁被震出裂縫,白馬脫身而出,蕭思衡輕輕摸了摸馬脖子,只在片刻功夫,白馬便溫順的站立在蕭思衡身邊,好似這是蕭思衡的坐騎,讓人嘖嘖稱奇。

  “都說金家人才濟濟,高手如雲,我原本以爲是誇張,今日得見,果然是不同凡響,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一個藍衫白襪,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施施然走了過來,神情很悠閒,但一雙眸子卻閃着精光,透着精明。

  金靈芝冷笑道:“你這傢伙,怎麼不問我是誰?問個護衛做什麼?”

  中年文士露出標準的笑容:“小鳳凰金靈芝的名號,在下如雷貫耳,聽聞姑娘去年拜入玄心正宗,成爲蕭大俠親傳弟子,待到蕭大俠破碎虛空,能繼承蕭大俠衣愕模厝皇墙鹋畟b!”

  能開十幾年客棧,尤其是開辦十幾年黑道客棧的,都是老油條,最擅長察言觀色,尤其很擅長溜鬚拍馬。

  先稱讚金靈芝名氣大,隨後誇讚蕭思衡本事高,最後更是直接以女俠稱呼金靈芝,哄的金靈芝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