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342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高山攔路,我就劈山救母。

  寶塔伏魔,我就單槍闖塔。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見到我娘,我肯定不回來。

  問題就在這裏!

  咱家這麼多兒媳婦,家中長輩全都見過了,就是沒見過婆婆,我只帶着邀月憐星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把誰放在家裏都會鬧騰起來!

  如果我全都帶着,那就攪和了與邀月憐星的蜜月,她倆肯定會生氣。

  這事處理不好,您那些比虎狼可怕百倍的兒媳婦,肯定會生撕了我!

  別人最多就是被五馬分屍,我直接來個六馬分屍,我特麼冤不冤啊!

  老爹,你說我該怎麼辦?”

  蕭思衡目光炯炯的求教。

  蕭青梧把腰帶解了下來。

  “孽障!我特麼打死你!”

  “老爹,我沒和你開玩笑,這件事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啊!屁股被打成兩瓣兒了,老爹饒命啊!”

  “饒命?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的捱揍吧!”

  蕭青梧揮舞腰帶,虎虎生風。

  蕭思衡左躲右閃,連連捱揍。

  兩人的吵鬧引來練霓裳等人,本想勸兩句,蕭青梧冷笑道:“這個孽障要去崑崙找你們的婆婆,和我商量着帶哪幾個媳婦!你們誰留下來看家?”

  留下來看家?

  誰特麼會留下來看家?

  這種事情,誰要是被排除在外,豈不相當於外人?誰想做外人?

  想到此處,練霓裳邀月帶頭按住蕭思衡手腳,虛夜月等人一擁而上,把蕭思衡按住,蕭青梧揮舞腰帶,對着蕭思衡的屁股,打了數個響亮鞭花。

  兒啊,爹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別忍着,痛,就叫出聲來!

  這樣,兒媳婦們就該心疼你了!

  ……

  計劃不如變化。

  原本想着各有歷練,但兩個月後要去崑崙尋母,乾脆全都留在通遼。

  練霓裳飛鴿傳書,把宗門事務交給徐天宏、甘十九妹處置,隨即去諸位高人門下聽課,學習各種本事。

  比如:山地高原生活技巧;

  比如:山川水脈風水走勢;

  閒着無聊的時候,可以去找蕭峯比鬥武藝,提升戰鬥經驗,或者用悟道珠和金梅瓶輔助修行真氣,力求在兩個月內煥然一新,決然不能拖後腿。

  蕭思衡騎馬去往建康。

  老酒最是擅長長途奔馳。

  沿途常有關卡阻礙,但蕭思衡懶得與對方糾纏,走的商隊路線,稍稍繞了些路程,尤其是在宋清邊境。

  建康府就是後世的“金陵”,是南宋朝廷的“留都”,內部建有皇宮,是南宋重要的軍事和經濟中心。

  當年金兵南下時,岳飛率領大軍在牛首山大破金兵,滿清鐵騎南下,亦是沒能擊破岳家軍的鐵壁銅牆。

  可惜,南宋初期的局勢,任憑是誰也無力迴天,雙方征戰多年,打的屍積如山,最終以徐州爲分界線。

  慶幸的是,徐州屬於南宋朝廷。

  駐守徐州的將領是兩兄弟。

  兄長名叫張伯奮,擅長使用一對赤銅鎏金南瓜錘,弟弟名叫張仲熊,擅長使用一對旋風雁翎刀,這兩兄弟是張叔夜的兒子,皆有萬夫不當之勇。

  張叔夜征討梁山時,兩兄弟與盧俊義交戰一百多回合,未分勝負。

  雖是圍攻,但盧俊義何許人也?

  遼國耶律家四兄弟,能在短時間內與關勝、呼延灼、索超、徐寧四位梁山猛將打成平手,然後,哥兒四個圍着盧俊義打了一個多時辰,被盧俊義反殺一人嚇退三人,經歷這等大戰,盧俊義沒有任何休息,又單槍匹馬殺散一千多遼國鐵騎,水滸武評,絕對第一!

  能與盧俊義打成平手,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成就,更別說兩兄弟自幼苦學兵法韜略,非常擅長行軍佈陣。

  這兩兄弟麾下,還有數位曾與梁山天罡地煞對戰過的“雷將”。

  比如:鄧宗弼、辛從忠、張應雷、陶震霆、韋揚隱、李宗湯、唐猛!

  有這些人鎮守徐州,徐州堪稱是固若金湯,把滿清牢牢擋在外面。

  待到時機成熟,伺機發動北伐。

  蕭思衡路上耽誤最多的,就是徐州這處重鎮,過了徐州之後,沿途再無絲毫阻礙,策馬奔馳,直奔建康。

第293章 嬴政:你們能換個人背鍋麼?

  地擁金陵勢,城回江水流。

  建康府位於長江下游,東有鐘山爲屏障,西則長江天險,氣勢磅礴,有龍蟠虎踞之勝,乃兵家必爭之地。

  春秋戰國時代,吳王夫差派人於此城冶煉青銅器,稱之爲“冶城”。

  越滅吳,楚滅越,楚威王在清涼山上了一座新城,取名“金陵邑”。

  金陵的名稱始於此。

  後漢年間,赤壁之戰結束,東吳孫權遷都金陵,改稱建業,翌年在石頭山金陵邑原址建城,取名石頭城。

  唐朝詩人劉禹錫曾有名篇:山圍故國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劉禹錫是晚唐詩人,作詩之時,大唐早已衰落,不免生出幾分悲涼。

  現如今的南宋朝廷,一半有更加憤慨的感覺,另一半則是貪圖享樂,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蕭思衡此時在牛首山山頂。

  山下是與金國激戰的戰場遺蹟,過了這麼多年,依舊能嗅到血腥氣。

  據說,曾有朝臣提議,在此地修建寺廟超度亡魂,讓士卒們能安息。

  這個建議被有志之士懟了回去。

  理由很簡單。

  倘若統兵北伐,收復故土,此地士卒自然能安息,倘若偏安一隅,就算修建百所寺廟,也不過徒耗資材。

  宰相趙鼎算了算國庫銀兩,表示朝廷多年積累都被金國搶了去,沒閒錢修建寺廟,誰提議,就讓誰掏錢。

  此事自此作罷,再無人敢提起。

  蕭思衡坐在涼亭中,腦中回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聞,心說南宋朝局能有這般場面,我家岳丈居功至偉。

  當年滿清背刺金國,爲了牽扯南宋皇室的精力,送還徽欽二宗,想讓他們和趙構爭鬥,最終結果卻是,三個皇帝互毆而死,文隆皇帝登基稱帝。

  具體有多少人蔘與此事,蕭思衡並不知情,只知道這其中少不得虛若無的參與,虛竹便是以此爲藉口,讓虛若無留在靈鷲宮,別總摻和這些事。

  按理來說,母親更加疼兒子。

  李清露應該反對虛竹的決定。

  但她沒有。

  李清露覺得,虛若無是被那羣西夏遺老遺少給帶壞了,混江湖沒事兒,怎麼混都無所謂,混朝局做什麼?

  蕭思衡吹着口哨哼着歌,腦中不斷胡思亂想,等了一小會兒,背後傳來腳步聲,定睛看去,正是虛若無。

  虛若無繼承了李清露的高顏值,高瘦挺拔,臉孔瘦長,鷹鼻高挺,眼神好似璀璨星空,既深邃,又神祕,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妖鬼般的邪異魅力。

  看到虛若無,蕭思衡立刻起身。

  “小婿拜見岳父!”

  “你這小混蛋,真是不老實!明明是蕭家的孩子,偏偏要去學段家!”

  “您老人家不也學的段家?”

  蕭思衡這話絕不是胡言,虛若無年輕時也曾風流過,家中妻妾七人。

  虛夜月的母親實際上是三夫人。

  七夫人於撫雲,曾與“盜霸”赤尊信有過一段恩怨情仇,虛夜月小時候隨七娘學過劍法,關係還算不錯。

  正是因爲這種“家學淵源”,虛夜月段清霜對於蕭思衡的風流,只是偶爾喫點小醋,不會打的天翻地覆。

  虛若無笑道:“你這小混蛋,從來都是不肯喫虧的,一點也不肯!”

  “岳丈,俗話說,喫虧是福,我把福氣給別人,我纔是最喫虧的。”

  “你對夜月也是如此?”

  “福氣既然送出去,那就需要在某些地方補充回來,在家的時候,我總是會喫點小虧,時常被夫人欺負。”

  “花言巧語,油嘴滑舌,怪不得能讓那麼多的美人兒爲你着迷!”

  虛若無冷哼一聲,問道:“知道我爲何讓你單獨來建康府嗎?”

  “小婿對此一無所知。”

  “因爲你讓我女兒做小,我心中覺得不舒服,想抽你一頓,又擔心被外人看到損你名聲,只能單獨見面。”

  “岳丈還真是體貼呢!”

  “我抽不得你?”

  “您可以隨意!”

  蕭思衡嘴角抽搐兩下。

  這可不是隨意麼?

  我想反抗,但我特麼打不過啊!

  虛若無有一樣特殊的本事,那就是讓所有人,無論敵人還是朋友,包括最親近的人,會下意識的小覷他。

  尤其是小覷他的武功。

  虛若無名傳江湖靠的是智郑^大多數人只知道鬼王奇郑捞撊魺o是文武雙全的奇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沒有他不會的。

  在強大的智止猸h下,人們會下意識關注他的智慧,忽略他的武功。

  虛若無的武功處於什麼水準?

  與蒙元第一護衛裏赤媚並駕齊驅。

  兩人平分秋色、難分高下,虛若無無法限制裏赤媚的速度,裏赤媚突破不了鬼王鞭的封鎖,兩人殊死相搏,後果必是兩敗俱傷,乃至同歸於盡。

  原劇情中,真正能穩壓虛若無的惟有龐斑、浪翻雲、鷹緣三人而已。

  厲若海、裏赤媚、虛若無,三人並駕齊驅,打鬥起來,想分出勝負,必須綜合考量天時地利等客觀環境。

  一旦考量到這些,那就相當於給虛若無時間佈置陷阱、設計戰術。

  沒有人想在虛若無做好萬全準備的情況下與他決鬥,那是在找死。

  鬼知道他能想到什麼鬼玩意兒!

  “當年西夏覆滅之後,皇室成員逃到靈鷲宮,他們當然不會安生,先是想攛掇我爹幫他們復國,我爹拒絕後,又開始蠱惑我,希望我幫助他們。

  在這期間,他們告訴我很多幾乎湮滅於歷史的隱祕,有些能聽到三三兩兩的傳聞,有些連傳聞都聽不到。

  我印象最深的幾個傳聞,都與秦國有些關聯,傳聞比較扯淡,可信度幾乎爲零,都是得XX得天下的套路。

  我和你爹傳信的時候,你爹告訴我一種思索問題的方式,那就是剝離花裏胡哨的傳聞,分析故事的本質。

  這是你教給老蕭的吧?

  你小子還真是聰明。

  現在說兩個秦國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