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330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這卷《五絕祕籍》高深莫測,鮑無雙的武功一日千里,但是,身體五行卻逐步失衡,功力每提升一成,臟腑便會受到損傷,身上暗傷越來越多。

  爲了治療傷病,鮑無雙購買了諸多天材地寶,四處拜訪神醫,還曾請教過諸多老道士、老和尚、老秀才。

  鑽研數年後,鮑無雙知道自己哪裏出了問題,那當然是……根基!

  人體與五行相互對應。

  不僅是與五臟相互對應,與五官五感甚至是五味,都有對應關係。

  以土的對應關係爲例:

  五味爲甘、五體爲肉、五官爲嘴、五臟爲脾、五華爲脣,五志爲思。

  五藏爲意、五勞爲坐、五侯爲溼、五液爲涎、五嗅爲香、五聲爲歌。

  如果人體“土元氣”失衡,會導致脾臟受損,口流涎水,渾身溼熱,憂思成疾,對於甜味感官極致波動,可能感覺不到甜味,也可能異常敏感。

  練武過程中,如果修行的是與陰陽五行有關的心法,在自身根基略有不足的情況下,心法咿D之時,會損傷對應的臟腑器官,以此來增強真元。

  土失衡會嚴重損傷脾臟。

  金失衡會嚴重損傷肺脈。

  崆峒派有門絕學,喚作七傷拳,便是據此創出的武技,根基不足,會損傷自身臟腑,積蓄暗傷,根基充足,重拳無往不利,一拳震碎敵人臟腑。

  另外,七傷拳淬鍊臟腑,調和身體陰陽五行,有一定的延壽能力。

  創出七傷拳的木靈子道長,活到九十多歲,知曉天命,自然坐化。

  根基不足的崆峒五老,原著表現似乎不怎麼樣,但是,五個老傢伙年輕的七十多歲,年長的八十多歲,誰能在五臟受損的情況下活到八十多啊!

  這可不是胡言亂語!

  謝遜搶《七傷拳》的時候,稱呼他們爲崆峒五老,能被稱爲“老”,至少五六十歲吧,四十歲不能叫老!

  過了二十多年,劇情正式開啓,六大門派激戰光明頂,崆峒五老最小的七十來歲,最老的怕是超過八十!

  這個年歲,在後世也算是長壽!

  鮑無雙察覺到問題之後,本想去崆峒派盜取七傷拳,可惜,他來的比謝遜晚了幾年,拳譜被謝遜盜走,崆峒五老如驚弓之鳥,不敢再記錄祕籍。

  七傷拳自此成了口耳相傳,偏偏此法對根基要求極高,有資格修行的唯有崆峒五老和崆峒掌門,鮑無雙就算想找人逼問祕籍,也不知道該找誰。

  退一萬步說,就算逼問到了,只要對方在祕籍中寫錯兩三個字,把某幾處穴位說錯,就會有殞命之危。

  鮑無雙當時的傷勢不算嚴重,不願意冒險,繼續找尋醫治之法。

  他甚至做了次摸金校尉,打開五位老前輩的墳塋,找尋武功祕籍。

  鮑無雙邭獠诲e,從中找尋到一卷修道筆記,發現五位老前輩只精通五行生剋之法,祕籍中的陰陽理念來自於大漠飛駝族,遂去飛駝族買祕籍。

  憑藉數代先祖積累的財富,鮑無雙成功購買四卷祕籍,但是,最珍貴的內功心法,唯有飛駝勇士才能買。

  膽敢用強,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鮑無雙花費數年時間,花費不知多少銀兩,請教十幾位高人,不僅沒得到解決之法,內傷卻越來越嚴重。

  “五絕神功”極爲霸道,無需鮑無雙主動打坐練氣,自然而然咿D,就好似懸崖走鋼絲,走到一半時,就算鮑無雙想停下來,又能退到何處呢?

  進不得進,退不得退。

  就在鮑無雙略有些絕望,想在臨死前揭竿而起,闖出一番事業,在江湖中留下名號時,白蓮教傳來消息。

  ——蕭思衡成爲飛駝勇士!

  事關自己的性命,無論蕭思衡背後有多少高手,都不得不衝一次!

  成了自然是千好萬好。

  失敗了也無所謂。

  鮑無雙最近隱隱感覺,體內陰陽失衡比五行失調更加嚴重,陰陽真氣分別遊走在任督二脈,好似兩個壯漢在體內不斷拉扯,要把自己拉成兩截。

  現在勉強能夠壓制,若是再過三五個月時間,尤其是在夏秋換季之時,功力暴漲,突飛猛進,拉扯之力也會隨之提升數倍,後果堪比五馬分屍。

  生死關頭,什麼事做不出來?

  ……

  少林,後山,藏經閣。

  兩個老和尚正在打坐。

  一個身高體壯,眉眼如虎,眼中偶爾閃過狠厲,透出血淋淋的煞氣。

  一個眉目如鷹,頸項如狼,手中輕輕敲着木魚,心卻到了千里之外。

  蕭遠山!

  慕容博!

  這對老冤家糾纏數十年,從雄心勃勃糾纏到白髮蒼蒼,恩怨情仇,早已不必多說,到了這個年歲,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只剩最後一搏而已。

  當年少林英雄大會,掃地神僧讓兩人真氣相通,互相解決對方的暗傷,兩人自此氣脈歸一,氣機交融。

  蕭遠山知道慕容博的炙恪�

  慕容博知道蕭遠山的殺機。

  蕭遠山心心念念要殺掉慕容博。

  慕容博心心念念慕容氏的野心。

  掃地神僧講經說法數十載,既無法化解蕭遠山的殺意,也無法化解慕容博的野心,使得內心出現缺漏,自身佛法並不圓滿,最終沒能破碎虛空。

  掃地神僧坐化前,叮囑蕭遠山:如果慕容博此生此世留在少林後山,你不能出手對付他,如果慕容博離開,你就把他除掉,完成你自己的圓滿。

  蕭遠山心知,自己的仇恨影響到了掃地神僧的修行,嚴格遵守遺囑。

  這份遺囑並不是在拉偏架,而是當初爲了給兩人治傷,把他們的氣脈勾連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死了一個,另一個必死無疑。

  無論蕭遠山殺了慕容博,還是某人因病去世,另一人必然隨之而去。

  蕭遠山不怕死。

  慕容博同樣不怕死。

  本就沒幾年可活,多活幾天少活幾天沒什麼區別,之所以沒動手,是因爲放不下慕容氏,慕容博希望在自己壽元終結之前,爲慕容氏添磚加瓦。

  現在,他似乎等到了機會。

  蕭遠山感覺到慕容博內心波動,不陰不陽的說道:“你想去死?”

  慕容博感嘆道:“蕭兄,你在此地忍了幾十年,我也忍了幾十年,全都忍無可忍,既然如此,何必再忍?”

  蕭遠山道:“慕容博,咱們倆是在這裏動手,還是在後山決鬥?”

  “蕭兄,我的意思是,我現在要暫時告辭了,請蕭兄暫留此地!”

  話音未落,慕容博沖天而起。

  蕭遠山正要出手,周圍掃地的小沙彌身上陡然閃現濃烈佛光,這些佛光並非慈悲柔和普度猩炊錆M邪異和扭曲之意,顯然出自於白蓮教。

  數個高手一擁而上,毫不猶豫催動玉石俱焚,整座後院炸成飛灰。

  與此同時,白蓮教安插在少林的臥底肆意殺戮,白蓮教本就出身佛門,修行佛門武功,臥底在少林,就好似魚蝦到了大海,隨意所欲徜徉遨遊。

  數十臥底一同出手,大喊大叫,四處放火,瘋狂催動內勁,把氣機搞得混亂無比,烈火飛煙,鬼哭狼嚎。

  蕭遠山沖天而起,虎目一瞪,感受到慕容博的氣機,立刻追逐過去。

  兩人氣脈交融數十年,就算相隔數百里距離,也能輕鬆找到對方,更別說倉促間跑路,堪堪跑出二三里。

  白蓮教爲了釋放慕容博,發動精心埋伏的數十臥底,豈能沒有準備?

  慕容博到達山腰,早有白蓮教的風箏大師在此等候,兩人乘坐巨大的木質風箏從山腰落下,滑翔至別的山峯,在那座山峯下,有數匹大宛良駒。

  慕容博心知,自己萬萬逃不過蕭遠山的感知,只能與他比拼速度。

  白蓮教準備的極爲周祥,每隔百里都安排了駿馬,讓慕容博換馬。

  蕭遠山輕功高明,短距離內肯定能勝過奔馬,速度遠遠超過駿馬,但長距離奔馳,未免會損傷氣力,蕭遠山年輕時撐得住,現在卻絕對撐不住。

  蕭遠山的目標是殺掉慕容博,若是不管不顧的追逐,就算能追到,也會精疲力竭,被慕容博反殺,雖然肯定能帶走慕容博,但少不得遭受羞辱。

  跑到山腳之後,蕭遠山猜出慕容博的算計,心說你有盟友,難道我蕭家沒有盟友?當即去往丐幫分舵。

  很快,慕容博離開少林後山,準備攪鬧天下的消息,傳遍大半江湖。

第284章 殺局開啓,邀月到來

  無敵門山谷。

  谷內氣氛變得異常熱鬧。

  家家戶戶都妝點着紅色緞帶,百姓們對着篝火載歌載舞,水靈靈的苗女赤着玉足跳竹竿舞,盡情的揮灑青春,鮑天冰則是換上了苗家傳統服飾。

  鮑天冰本就美豔絕倫,佩戴精美細膩的銀飾,更顯得美貌多姿,叮叮噹噹的銀鈴聲,讓人不由想入非非。

  蕭思衡雙手平舉,不動不搖,任憑鮑天冰的丫鬟打扮自己,不一會兒便換上新郎禮服,準備去迎接新娘。

  彭儉帶走了唐竹權。

  無敵門主雖然很狂妄,但他不是狂的沒邊兒的狂徒,事關身家性命,再怎麼狂妄的人,也要留幾張底牌。

  他要用唐竹權牽制蕭思衡。

  唐竹權被送入一座陣法之中。

  這座陣法由十九個高手組成。

  他們是鮑無雙精心訓練的高手,忠心耿耿,武功高強,悍不畏死,手持丈二長槍,身着獸頭吞面連環鎧。

  這種陣勢,專門對付武林高手。

  在十九位槍手外圍,是七十二位配備喪門劍、鬼頭刀的精銳弟子,組成七十二地煞陣法,氣機狠厲至極。

  無敵門三位護法長老,隨同無敵門主一同出現在婚禮現場,他們三人與鮑天冰的父親是生死之交,分別是:

  掌刑長老司空辰;

  傳功長老司徒月;

  財務長老司馬晦明;

  除此之外,無敵門上千弟子,慕容氏百年積累,盡數拿了出來,爲了能夠治療暗傷,鮑無雙付出了一切。

  鮑無雙沒有失敗的機會。

  失敗則死!

  當然,他也沒有商議合作的機會。

  白蓮教豈是良善之輩?

  他們主動把蕭思衡的情報,透露給無敵門主,就是想借刀殺人,利用慕容氏的力量,把蕭思衡除掉,如果鮑無雙不願意做,他們會換個合作者。

  鮑無雙離不開白蓮教。

  這些年,他就是靠着白蓮教的祕術鎮壓暗傷,隨着功力日漸提升,祕術的效果越來越弱,快要壓制不住。

  白蓮教最擅長稀奇古怪的法門,所有送出去的祕術,都有進階版本,雖然是飲鴆止渴,至少能稍稍緩解。

  鮑無雙的時間不多了。

  延長一兩個月也是絕好的事。

  萬一,飛駝族的五絕祕籍,無法調和陰陽、治療暗傷呢?白蓮教是最後的救命稻草,鮑無雙決不能放棄。

  對於這些事情,蕭思衡並不瞭解。

  蕭思衡只知道鮑無雙練功失誤、走火入魔、身懷暗傷、命不久矣,至於他練的是哪家心法,與何人結交,這些全都不知道,因爲這些沒有意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谷內的歡快氣氛變得壓抑,山雨欲來風滿樓,濃重的陰雲,無聲無息凝聚起來。

  沉甸甸的陰雲,讓本就酷熱的天氣變成悶熱,把山谷變成蒸唬幢闶呛畈磺值母呤郑灿X得心煩氣躁,鮑無雙擦了擦汗,目光越來越堅定。

  他已經別無選擇。

  爲了求生,不得不殊死一搏。

  蕭思衡騎着高頭大馬,走過山谷內長長的甬道,走向鮑天冰閨房,把鮑天冰迎上花轎,隨後去往祖先堂。

  鮑天冰傳音入密:“蕭公子,你是打算在這裏動手,還是等一會?”